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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进孝年货礼单的秘密

2021-06-23 13:23阅读:
《红楼梦》隐笔技法花样百出,有一种谐音读法,令读者拍案叫绝。第五十三回:宁国府除夕祭宗祠 荣国府元宵开夜宴。写到黑山村的庄头乌进孝,冒着四五尺深的雪,赶了一个多月路程进京,给贾府送去成山的年货,并向贾珍诉苦说:“年成实在不好。”贾珍看了乌进孝送上来的礼单,不满地说:“真真是又教别过年了。”教谁别过年呢,话中有话。若说贾珍真因年成不好,过不了一个肥年,现在有人送了这么多礼物,就不应说这样的话了。可见贾珍的这些话,也不乏深意。
“乌进孝”三字谐音【效金吾】。“金吾”一词出自《汉书》,应劭曰:“吾者,御也,掌执金革以御非常”。师古曰:“金吾,乌名也,主辟不祥。天子出行,职主先导,以御非常,故执此乌之象,因以名官”。据此分析,乌庄头这次日夜兼程来到贾府,凶多吉少,作者似乎向读者传递这样一条信息:有人将遭血光之灾。
从另一个层面分析,可以得出结论:第五十三回“黑山村乌庄头给贾府进贡年货”故事,纯属虚构。黑山村之“黑”,乌进孝之“乌”,其起名用意皆指向一个成语,那就是“子虚乌有”。作者为贯彻这层隐意,虚构了一个违背常理的现实背景。首先,“四五尺深的雪”就有点言过其实,既然如此深的雪,定非一日之寒,“前日忽然一暖一化”,怎么可能呢?其次,“从三月下雨起,接接连连直到八月”,这话靠谱吗?足足下半年的雨水,早已成泽国了,即便到了年底,乌庄头若不走水路,恐怕难以抵达贾府。再次,“九月里一场碗大的雹子”,天哪!“碗大的雹子”得砸死多少人?受灾范围波及“方近一千三百里地”,也不符合我国气候特点。降冰雹出现在4-10月,持续时间一般仅几分钟,也有持续十几分钟的,至于波及范围,宽至数公里,长达十多公里,就已经骇人听闻了。乌进孝所说“方近一千三百里地”连人带房并牲口粮食受损,显然是个胡诌的弥天大谎。
那么,作者虚构这个故事意欲何为?这就是本文要揭示的秘密。先看乌进孝那份“王妈的裹脚——又臭又长”的年货清单:
【大】鹿三十只,
【章】子五十只,
【抛】子五十只,
【先】猪二十个,
【躺】猪二十个,
【龙】猪二十个,
【夜】猪二十个,
【驾】腊猪二十个,
【也】羊二十个,
【请】羊二十个,
【家】汤羊二十个,
【家】风羊二十个,
【寻】鳇鱼二个,
【鸽】色杂鱼二百斤,
【或】鸡,鸭,鹅各二百只,
【封】鸡、鸭、鹅二百只,
【夜】鸡,兔子各二百对,
【兄】掌二十对,
鹿【录】筋二十斤,
【孩】参五十斤,
鹿【楼】舌五十条,
【六】舌五十条,
【成】干二十斤,
【真】、松、桃、杏穰各二口袋,
【待】对虾五十对,
【赶】虾二百斤,
【印】霜炭上等选用一千斤,
【种】等二千斤,
【裁】炭三万斤,
【御】田胭脂米二石,
【笔】糯五十斛,
【掰】糯五十斛,
【分】粳五十斛,
【札】色粱谷各五十斛,
【匣】用常米一千石,
【搁】色干菜一车,
【外】卖粱谷,
【孙】口各项之银共折银二千五百两。
【合】鹿两对,
【伙】白兔四对,
【核】兔四对,
【祸】锦鸡两对,
西【息】洋鸭两对。
这份礼单所载名目,属于藏头隐语,【】里是藏头字的谐音,依次顺读即为下面这段话:
【大章抛先,躺龙夜驾也。请家家寻鸽。或封夜凶录,孩楼六成真。待赶印种裁,御笔掰分札,匣搁外孙,合伙核,祸息】。其解文如下:
一部大书(指《红楼梦》)面世之前,一直卧床不起的皇帝(指雍正皇帝)昨天夜里驾崩了。请家家户户去(寻信鸽)打听这条消息。刺雍《红楼梦》或许将被查封,而曹寅嫡子曹顒改写的《红楼梦》多半写的真事,现在得尽快刻印儿子曹顒的抄本,让皇帝(乾隆)去分抄批阅,原抄本就放在曹寅外孙福彭家里,以待大伙将来汇校核对,这样,刺雍祸患自然平息。
解读到此,作者的良苦用心终于暴露。他虚构乌进孝这个人物以及给贾府送去山珍海味的莫须有故事,超乎常人“鞭挞京中富人的贪欲,同情下层劳动人民苦难”的理解,“醉翁之意”尽在礼单。这张不起眼的礼单,读者往往不肖一顾,但年货清单隐藏惊天秘密,除雍正暴亡情形外,还隐藏曹寅、曹顒、福彭、弘历等人对《红楼梦》改写、抄评、刻印及底稿收藏的诸多真相。所以说《红楼梦》正文的诸多“闲文”,恰恰是研究者苦苦寻觅的,真实可信的文史材料,这话并非言过其实。
若如此,当下有刚入门的《红楼梦》研究者,拿东北某地与书中黑山村对号入座,在某王爷封地农庄的管家里面去找乌进孝的影子,甚至取一张地图,以一千三百里为半径,在北京周边按当时的交通条件,测试一个月零两天马车在雪地的行程,寻找黑山村的所在。对此,笔者只能说,这样的考证《红楼梦》真隐事的方法,无异于缘木求鱼。因为《红楼梦》以文字写成,意味所有的秘密自在文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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