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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亭公园的烈士墓

2014-04-04 09:02阅读:
陶然亭公园的烈士墓
陶然亭公园的烈士墓
陶然亭中央岛上的我国早期著名活动家高君宇的墓碑,石评梅同高君宇葬在一起。

四月一日下午,外面的雾霾不重散去了,就到近处的陶然亭公园走一走欣赏这春天的景色,从南门顺着湖边往北走过了石拱桥就到了中央岛上,中央岛是四面环水,有三座石桥与公园相连,岛上有一座很小很小的土山,也可以看做是大的土堆。
就在这座小土山的北面,有一座我国早期的革命家高君宇的墓碑, 清明节马上就要到了,在墓前已摆放了不少的鲜花,寄托人们对革命烈士的哀思和怀念。
陶然亭公园的烈士墓

高君宇与石评梅的雕像就矗立在高君宇的墓碑的左侧几米之外。
在墓碑的左面不远,有一座高大的青石雕像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那是一对青年男女拥肩而立的雕塑造形,人物的衣装、发式都标志着鲜明的“五四”时代特色。

陶然亭公园的烈士墓
高君宇
高君宇(一八九六——一九二五)是山西静乐人,一九一六年考入北京大学。和同时代的绝大多数知识青年一样,他是个富于爱国热忱的理想主义者。
高君宇是中共早期的活跃人物。然而高君宇自己在爱情上却并不如意,他在摆脱了旧式婚姻的束缚之后,全心全意地爱着北京师大附中女子部主任、体育兼国文教员石评梅女士。可是初恋受挫之后对爱情怀着伤痛和疑虑的女诗人却抱定独身主义的宗旨,固守着“冰雪友谊”的藩篱,不肯和他言婚嫁。
高君宇为此十分痛苦,他在给石评梅的信中这样写道:“你的所愿,我愿赴汤蹈火以求之,你的所不愿,我愿赴汤蹈火以阻之,不能这样,我怎能说是爱你!……请相信,我是可移一切心与力专注于我所企望的事业的……。”全然是一副侠骨柔肠!为了表明自己对石评梅的尊重和理解,也为了表明自己对爱情忠贞不二的态度,一九二四年十月远在广州的高君宇特意买了两枚象牙戒指,一枚寄给北京的石评梅,另一枚戴在自己手上———他是以象牙戒指的洁白坚固象征他俩之间的冰雪友谊的。两个人最终戴着各自的那枚象牙戒指离开了人世。

陶然亭公园的烈士墓
石评梅
石评梅(一九○二———一九二八)是高君宇的同乡,山西平定人。一九二○年抱着“以健康之精神,作伟大之事业”的志向,考入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体育科,在北京“红楼”度过三年诗意浪漫的学生生活。石评梅和高君宇是在一九二一年的一次同乡会上相识的。 对高君宇而言,石评梅那时已是北京诗坛上颇有声名的女诗人了。所以两个人初见之后都以“识荆”为喜,从此书信往来频繁,友情日深。 一九二四年十一月,高君宇从广州护送孙中山先生北上,和张作霖、段祺瑞会商国事。由于长期南北奔波,出生入死,终于积劳成疾,一九二五年三月,因急性盲肠炎发作而病逝于北京协和医院,终年不满三十岁。
石评梅在检点高君宇的遗物时发现了一片早已干枯的红叶,上面墨汁依旧,正面写着两句诗:“满山红叶关不住 ,一片红叶寄相思”。 这是一九二三年高君宇从西山碧云寺寄给石评梅的爱情信物。石评梅当时在红叶的背面题写道:“枯萎的花篮不敢承受这鲜红的叶儿。”结果,她又把红叶寄还了高君宇。睹物思人,评梅伤心欲绝,她意识到自己乖僻直拗的独身主义主张铸成终身大错,在爱情上一误再误,错过了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
石评梅痛悔不已,决心在高君宇死后用悼亡孤苦的眼泪来偿付自己所欠下的相思情债。她把高君宇安葬在陶然亭公园之后,果然每个星期日都要到他的坟头哭祭。高君宇的死似乎使石评梅的心理和性格发生了变化,她在一篇题为“缄情寄望黄泉”的文章里写到“我已不是从前呜咽哀号、颓伤消沉的我;我是沉闷深刻,容忍涵蓄一切人间的哀痛,而努力去寻求生命的真确的战士。”
然而还未等这种变化产生任何积极的作用,她的生命令人痛惜的猝然中止了。一个天才的女诗人就这样在泣血哀吟中走完短短的一生,死时年仅二十六岁!
“生前未能相依共处,愿死后得并葬荒丘”,这是石评梅在高君宇死后经常对友人表明心迹的一句话。 一九二八年九月,石评梅由于长期悲伤过度,损害了健康,在高君宇死后约三年后竟也泪尽而亡。她的生前好友黄卢隐、陆晶清遵照她的遗愿把她安葬在陶然亭内的高君宇墓旁。 完成了她和高君宇:“生不能成宗室亲,死但求为同穴鬼”的心愿。 一对有情人,生未成婚,死而并葬,在当时已是人们传诵的佳话。陶然亭公园因之变得更加知名,现在这里干净整齐庄严肃穆,有绿树湖水的环绕风景优美,他们是纯洁爱情的象征。
经常的去陶然亭公园,有时路过此地,不由得停下脚步注目观看,想到革命者也有侠骨柔肠的一面,他们对爱情的专一,对爱情的那份执着,是我们现代人没有办法比拟的,正值清明节在纪念革命先烈之际,也应让我们现代人反思一下,自己到底做的怎么样。
他们的爱情故事感动着无数的人,包括我们这一代已步入老年的人。

陶然亭公园的烈士墓
写于二零一四年四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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