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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羡林儿子季承在即将新出的书《我和父亲季羡林》把季羡林当年与德国姑娘伊姆加德的所谓“爱情悲剧”描述的很感人。他说:

“伊姆加德一边替父亲打字,一边劝父亲留下来。父亲怎么不想留下来与她共组家庭,共度幸福生活呢?当时,父亲还有可能应聘去英国教书,可以把伊姆加德带去在那里定居。可是经过慎重的考虑,父亲还是决定把这扇已经打开的爱情之门关起来。他克制了自己的感情,理智地处理了“留下来”还是“回家(国)去”的难题。虽然“祖国”、“家庭”使他战胜了“留下来”的念头,但是可以想见做这个决定是多么不容易呀!“祖国”是个伟大的概念,当时在祖国执政的是国民党。父亲对国民党不感兴趣;对自己的那个家也感到索然无味。回去,就好像跳进了两个笼子。可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这两个笼子。父亲的这一决定当然可以誉为美谈,可以说是“仁”的胜利,而且是“至仁至义”。可是这个“仁”却成了我们这一家继续上演悲剧的种子。”
“他的这种选择,也给伊姆加德制造了终生的悲剧——据说她因此而终生未嫁。父亲的至仁至义的选择,为什么竟得到了双重悲剧?难道追求至仁至义,就一定要付出这样大的代价吗?而伊姆加德为了爱情就一定要孤独一生吗?虽然这的确是一个可以歌颂的恋爱故事,可是为了爱情,就只能有这样的结果吗?”

季羡林的日记并没有明确表明他和伊姆加德已经相爱。请看老季在1945年的日记:

九月十八日
  七点半到Meyer(迈耶)家去,一直谈到十点半了才回家来,Imgard(伊姆加德)愈看愈可爱。
  二十四日
  吃过晚饭,七点半到Meyer家去,同Imgard打字,她劝我不要离开德国,他今天晚上特别活泼,可爱,我真有点舍不得离开她,但又有什么办法?像我这样一个人不配爱他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十点多回家来。
  三十日
  星期日,夜里又起来工作了两个钟头,早晨七点起来,吃过早点,校对稿子,十点到Prof. Waldschmidt家去,谈了谈我的论文。十一点回家来,把论文稿子整理了一下,十二点到张勋洋家去,周程同他替我们饯行,士心夫妇,以纲夫妇都去了,吃了顿丰盛的午餐,还吃了点心,一直坐到快六点,我们才出来。我回家拿了钥匙就到***家去,她请以纲夫妇帮我,也是饯行。
  到德国已过十年,现在又要走了,我别中国的时候,并没有感到这样的离情,现在反而触目伤感。
  十年一觉格城梦,格城仿佛真成了我的第二故乡了。最难过的就是Imgard昨日又对我说,让我不要走,我真也舍不得离开她,但命运这样,又有什么办法?我们吃完饭,谈到十点,回家来,外面下着细雨。
  十月一日
  吃过午饭,士心来,告诉我交涉的情形,就走了。三点前到Meger家去,同Imgard打字,四点回家来拿了花到France Piners 家去,她今天生日,五点又回到Meger家,一直打字打到快七点多才回家来。
  十月二日
  七点起来,吃过早点,到大学办公处前等到Dr. **,一同去见院长告诉他我礼拜六就要走。出来到梵文研究所去,想校对稿子,但思绪如麻,一点也不能安定,只是觉得事情多,不知应该怎样下手。十点到程家去,出来在街上等到Dr.**,说了几句话,到印度语研究所去上中文,今天是我的最后一课。十二点Dr.**走,同程周志讨论我继任人选的问题。回到家来吃过午饭,校阅稿子。
  三点到Meger家,把稿子打完,Imgard只是依依不舍,令我不知怎样好。回来校对稿子。五点程周志陆续来,六点多走。我唐卒(仓促)吃了点东西,就进城去参加音乐会,九点半回来。


但是,事情的真相真的是这样吗?

据香港电台《讲东讲西》节目2009年7月17日报道,记者找到了伊姆加德澄清此事。女主持人说(粤语): “我要为她澄清,我找到她了,她依然热情,活泼……我把季老的日记翻译给她听,(说到季老)当时如何依依不舍(日记里描述)。我问她是否感觉当时季老对你有意思?老太太反应非常愕然,她完全不觉得(对季老有意思),她对季老印象不是很深刻,反而对田得望的印象深刻。”

老季和小季,我更相信德国人的诚实。老季,你那时可是有妇之夫啊。你的在天之灵是否可以告诉我:你是否有点单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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