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经常絮叨的一句话,就是“我老了!”
《纪国史研究》送出版社后,脑子盘旋的一个问题,就是“搁笔吧!”,今年已经八十三,不要再与那些历史人物、历史事件纠缠,专心致志,颐养天年。
昨天写了张世英先生,叶朗教授说:“《张世英书法集》出版,我们在燕南园56号院举行新书沙龙。张先生在会上讲话,讲得那么好,讲得那么清晰,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当时张先生已是98岁高龄了。”又想起恩师何兹全先生,95岁时在国家图书馆给年轻人讲人类的未来,95岁在讲坛上侃侃而谈,底气十足。83,离95、98还有若干年,与他相比,我还算个青年。
虽然耳聋眼花,但还没有糊涂,这些年还在不停地思考,不停地探求,思考问题已经成了习惯。就像张先生说的:“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他胸中仍然波涛汹涌。”由于头脑的这种习惯势力,如果没有正题,必然胡思乱想,那是一种折磨。思前想后,还是活到老学到研究到老。让生活,让头脑,延续以往的规道。
为了鼓励自我,为了证明自己的心理年龄还没有真老,为了显示自己还能做点事,把写的《青州苏埠屯一号墓主是〈尚书•高宗彤日〉中的祖己》放到这里,因为这篇文章在新浪微博里发表后,三天就有7000人次阅读,后来有三万多人次阅读,这么多人在关注着我,期待着我,为了他们,我也不能销声匿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