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王麦CP向同人文:蚂蚁×军仪
2014-08-03 21:22阅读:
万籁俱寂,王只得听见自己平缓的呼吸声,他坐在空旷的大殿三楼,四周无人,这层楼里没有开启照明的灯光,月光穿过天窗,令这一层的殿堂里铺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银鳞。时而乌云飘过,遮住今晚的皎月,唯有此时,明澈的双眼才会像是被人遮蔽,看不清身在何处。王只知道他的身体蹲坐在这三楼殿堂内的地板上,枕着柔软的垫子,警觉而又敏感的身体无时不刻告知着自己的大脑,别忘了戒备森严。
蚂蚁牺牲了全族的精力、汲取了众多生物的精华,为他打造出了这一副所向披靡的躯体。他不会轻易生病,也鲜有外因能伤及肉身的分毫,充满着力量的躯体似乎有着能抗衡着时间腐蚀的伟大寿命,甚至连自己的大脑都有几乎难及瓶颈的智慧。这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优势,别的生物绝不可能以任何手段企及的高度。更重要地,他还有着振兴奇美拉蚁的使命,这种意识被蚁后灌注在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之中,甚至是那三名惹得他有些生厌的护卫军,也时不时地催促着他别忘了这种使命。
这从未改变,只是一道罅隙在心头漫开了,它更优于这以上的一切。王觉得,若不填平它,那么所做的一切将会有着迟疑。
一个木盒摆在王的面前,也有一张略有凹陷、残留着那个人类气味的垫子。木盒是一座棋盘,军仪棋的专用棋盘,似乎是为了稳定能够垒成三层的棋子,所以棋盘才被人类设计得这样厚实,唯恐棋塔倒塌。棋盘上面摆着上次的残局,还没有下完,足足有几步才能分出胜负,可无须多言,到这一步时,王清楚了,又是死局,又被彻彻底底地将军了。
她应该在记录从她的脑海内不断涌出来的棋路吧,王凝视着棋盘的残局,突然这样猜测着那个女孩在此刻的所作所为。她的手在不久之前被猛禽啄伤,却执意要继续记录,那种坚决,强烈得连自己一点插嘴的份儿都没有。
王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中性子有些急躁了,自从他被那女孩问了一个问题开始,他就隐隐约约感受到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撬动了。与普夫讨价还价后才耐下性子坐在三楼里,等候着“筛选”的开始,彼特也在她的圆内空出了三楼的干净地带。如此一来,他仿佛孤身一人置身在一座密室里,享受着难得的清静。只是,看着棋盘,王感觉
到有种躁动在重新萌发中——与护卫军的厌烦不同,那个女孩儿带给他的是期盼和惊喜。
下次,她会用什么棋路挫败我的进攻呢?下次,她会展现出怎么样匪夷所思的战略布局来令我大开眼界呢?下次,她会进化到怎么样的水准呢?下次,是否就是她进化的瓶颈呢?
我又应该怎么去应对,怎么去观察她那奇妙的呼吸,怎么去拆解她的神机妙算和临危对策呢?
与期待同期而至的,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王时时刻刻想着,她被鸟喙啄出的伤口,更优先那下棋的曼妙姿势而浮现在脑海里。那种残缺令得她的光芒变得不美了,令她的强大变得有机可趁,令她的进化变得终有破绽。
为何会有这样弱小的生物呢?
就在那时,他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以绝对的暴力扫荡其他一切的才华之际,这种疯狂暴戾的执念,却在撞见她弱不禁风的样子时,灰飞烟灭。也就是那一刻,心中那虚幻的罅隙变得具有了实体,令王确信了,这个女孩有着什么与他相同的特质——足以令王放弃原有的想法,消散原本的戾气。
军仪之王,在猛禽的袭击下,竟然脆弱到只能勉强防御,如若没人去理睬她,她很快就会受到重伤,甚至被鸟所杀死。鸟是多么的脆弱,王在挥舞尾巴的那一刻体会到了,碎裂的肉和骨头仿若豆腐,很快又分散为粘稠的雾气,不堪一击得如同虚影。只是,面对着哭泣的她,他的尾巴再也使不出了那种果敢又狠辣的力气,犹如被人紧紧锁住,肌肉难以发力,甚至连脑内的杀意也像是幻影般转瞬即逝。
王蹲下了身,亲手托着她受伤的双手,看着被鸟喙啄破表皮、绽出血肉的样子,他再也沉不住气了,连声质问着她究竟在干嘛,为什么不向他求救。
军仪之王,除却军仪棋外,便似乎什么也不是。王听着她的哭号,陷入了难以自拔的僵直状态。他看见了,军仪之王,仅仅是军仪的王,她的另外的身份,在别的人类眼里,什么都不是。
“因为我真的是除了军仪之外,做什么都不好。也就是说,我是为了军仪而生的。”
王静坐在殿堂内,回忆着刚才发生的种种,摸索出记忆里那个女孩的如此发话。“为了军仪而生的”,如此单一的存在意义,就好像自己一样,仅仅是为了蚁族的而生的。
这应该是心里罅隙所受到共鸣而扩大的原因吧。一个为了军仪而生,一个为了蚂蚁而生,都是在各自的领地上万人之上的王者,也是可怜的独孤求败。无法被超越的绝对暴力,无法被琢磨的奇思妙想。王察觉到自己应该早就知道了他和她的相似处啊,就在她手执棋子的那一刻,从她全身那儿流溢而出的荧光,与自己一样,何曾相似。
那应该是念,是每个生物都会具备的生命能量。王听彼特说过,除开人类里的稀有种外,一般的人类其实也具备或多或少的念力,只不过他们不将其化作武力,而是在展现出某方面的才能时,才可被察觉到。
王的念,通天彻地,集结着众多生物的精华而凝聚一身,具备有他人绝不可能超越的力量,这是无需验证的;而小麦,她执子时发出的荧光,多么微弱,多么渺小,光芒不及自己那么耀眼,强度甚至不如一张纸,在没有对弈之时也微弱得等价于完全没有。二者天壤之别,但却何曾相似,同是孤独的王者,本应平行的道路却在此刻阴差阳错地交汇着。
王想,我除开蚁王的身份,还能是什么呢?
小麦问过他:“总帅大人,您的名字是什么?”
名字?名字是什么?有着名字意味着什么?没有名字又能代表着什么?有没有名字又有何关系呢?
层出不穷的疑问盖过他那时对棋路的痴迷,她的一问,令他心生一颤,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犹豫着。这不是蚁王那强大的肉身应该做出的反应,可是她的提问,盖过了一切究极的生理作用,将他那颗被放大为人类大小的昆虫心脏上凿出了一个窟窿。
“我叫小麦。”
她闭着眼睛,留着鼻涕,说话本来该支支吾吾,但是这时的声音浑厚起来,似乎很自豪着她的那个简陋的名字。小麦?王只觉得,这个名字太过于简陋了,正如她那流着鼻涕、没有丝毫知性的邋遢模样一样,而且可以说是太烂大街,是谁都可以有权利占据的名字,而非她专属的权益。但为什么,会为这种破烂一样的东西而感到自豪呢?王刹那间的失神,则滋生出更多的疑惑和犹豫。小麦离去后,他久久不能静下心下来,决意去找护卫军们讨论此事。
尼菲比特,枭亚普夫,孟徒徒由比。王想起来了,他们三个护卫军,蚂蚁中最接近自己的存在,都有着名字,而且是独一无二的名字。为什么,自己没有名字呢?或者说,自己为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蚁王?不过是与“军仪之王”一样的称号而已,在军仪之王的冠冕下,她是小麦。而自己除却蚁王的称号,那么自己又是什么?又应该被叫做什么呢?
普夫说:“王就是王,王不属于其他以外的一切,乃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彼特说:“属下认为王本身的感觉才是最重要的,为此只要取个王认为最能够与自己匹配的名字就行了,不知王意下如何?”
而由比则表示他没有能力去回答超出他思考范围的问题,于是他将问题留给了王自己索取答案。
到底而言,还没解决,王没找到自己的名字,就像是没找到自己除却蚁王外该是怎样的存在。似乎除了蚁王,他就什么都不是,就没有任何的存在意义。如若王不是王,蚁族则无需他的振兴,护卫军也不会为他保驾护航,那么他就孓然一身,像是其存在没被任何人所承认一样。
他决意躲藏在王的称号下,想要享受这无上的暴力,想要以这等自欺欺人的方式抹杀一切令他醍醐灌顶的事物。只是,小麦的哭号,令他的伪装不攻自破。心中的罅隙裂开,开始挣脱着昆虫那机械般运转的心脏,孕育出富有人类心跳节奏的脉搏。着急,担忧,责备,怒骂,本不属于王的情感,蜂拥进那道罅隙,将他身为昆虫的那层蝉蜕给洗刷掉。
王他牵着小麦的手,仔细查看伤势的时候,懵懵懂懂间获得了此前从未具有的特质。
蚂蚁之王,受到了军仪之王的共鸣,原来他们是多么的相似,早已冥冥中被互相吸引。
她拒绝了王的治疗提议,也是为王所着想。王想要让彼特用她的念去治好小麦的手伤,就在彼特诧异而准备答应的时候,普夫冒死进谏,坦言今晚是临近筛选的重要时刻,切不可为了修复一个人类女孩的双手而撤销比特的监控,要以大局为重!
王还没有做出明确回复,小麦就已经谢绝了王的好意。正如之前,他扯断自己的手臂之时,小麦在以死相挟的情况也仍然不肯答应继续下棋,执意要王的伤势恢复才肯答应。那时他多么残忍凶暴,也拿她没有丝毫办法;这一次,他没有挣扎和反抗,接受了小麦的婉拒,也令护卫军即刻撤开,并嘱咐彼特要特别关注小麦的情况。
他确信了,在他挽起小麦的双手那一刻,他具备了起名的资格,心中出现了一道可以被名字所填满的小坑。
或许正如彼特所言,可以在事后在起可以匹配自己的名字,他也已下定决心,要在下次和小麦对弈的时候,告知属于他的名字,命令她改口,不要再以“总帅大人”称呼自己,而是以自己的名字呼唤自己。
名字,应该是自己愿意为了什么东西而挂念、以成全自己属于个人事物的存在代表。他先前是单纯的蚁王,除却种族施加的外因,除却这层蚁王的使命,他自己却什么都不是,犹如一团空气,不曾为了什么而活;而现在,应该不一样了,有了自己挂念的东西,可以说是为了这种情感而存在,而得以真正实现了自己的存在。
由比只求自己的安全,彼特只求自己找到属于自己的感觉,普夫而只要求自己贯彻奇美拉蚁进化的使命和职责。
“这三者综合起来,才应该是朕。”王这般思索着,他已经彻悟了,本我,自我,还有超我,这些构筑起来,才能算是奇美拉蚁王的真正诞生。正如同小麦她,既是军仪之王,也同样是个平凡弱小的人类,两种身份重叠在一起,才会是小麦这个独一无二的存在。
不知坐了许久,王预感到第二天快要将至,他无须睡眠,但还是希望能够闭上眼睛,同常人一样进入梦乡。据说睡觉能够加速时间的流逝,有着强悍肉体的蚁王,从不曾感觉到大脑的疲倦,也从不曾需要睡眠来补充体力。只有这一刻,他想要效仿小麦的疲劳,想要进入梦乡,快速地穿梭到第二天的时分。睡眠,不仅仅可以在梦里继续与小麦对弈,还能够快速迎接第二天时“筛选”的结束。
只要普夫结束了这些事情,那么王就不再受到他的过分干扰,就可以去想一想有关于名字、有关于下棋的事情了。
零点时刻一到,大厅内传来了挂钟的沉重轰鸣。只是,与其同时,王看见了门庭外,彼特的圆以迅速朝上的姿态改换着原本的圆罩形状。无须用凝就可以看见那层厚重的圆,王读出来了,彼特的圆从原本的平静旋即变得残暴凶戾起来,同时如同火苗一样往着上空直窜。根本不用再多猜想,就知道一定是人类的刺客来了。
彼特将圆撤走……那么便意味着,小麦也暴露在完全没有任何人能监控的死角里了。
事不宜迟,王奋力奔出这间三楼的大厅,沿最快的路线朝着临近塔楼内小麦的住所逼近。只是在一出塔楼时,漫天的流星光芒灌注进他的眼睛,而彼特却早已被一个人类的刺客打飞数百米之远,而普夫则在远处的空中嘶吼和飞驰,由比则不知所踪。
护卫军一个个都赶不上,一个个都被敌人钻了空子。王趁着流星的箭矢贯穿那座塔楼之前,进入其中,意图立即抱走小麦避难。
但还是迟了,流星的飞矢来源于一个手段狠辣的刺客,他应该早已杀人如麻,甚至可能远比王杀的人要多上许多,所以那种要狠辣决绝的可怖杀气漫过整座塔楼,先蚁王一步,击中了正埋头记谱的小麦。箭矢只是擦伤,但王一眼就辨析得出,那种伤对于普通的人类而言,不采取任何急救措施,很快就会死掉。
王一步飞跃过去,抱起小麦的身体,她的发髻也在震动中散乱开来,洁白的发丝披在了王的怀里。王的胸脯感受到了刺骨的冷寒,心脏也在这一刻骤然停歇,犹如死神掐住了小麦的喉咙,也一同攒紧了他的心脏。
剩余的箭矢砸在了王的身上,可是无须多加理会,那种锋锐的光芒在触及表皮的刹那也会粉碎为无穷的荧光,直至最后,所有的流星雨播撒完毕,伴随着一座塔楼内台阶的崩塌之声,王和小麦的附近再度归于死寂,只剩下月光的照明,以及身后两名人类刺客的凝视。
杀意也因为他们的停留而消散,他感受到了与小麦同样的力量,同样地不畏惧敌手的毅力和才华,无需言明的敬意成为了王和两名刺客间暂时歇战的盾牌,无法被双方中任意一方所逾越的沟壑。
第一次……令王意识到除开暴力外,世间还存在着其他各种更加难以言明的力量的人,就是小麦。她因为她一直恪守着那种力量,令王学习到了,从而而得到了王,还有敌军刺客们的保护。
一阵音爆声在王面前窗口外迅速扩散开来,一道影子最后出现在在王低下头凝视小麦的视野里。月光勾勒出了这道影子的模样,是彼特来了。看样子,普夫和由比已经被敌人困住了,还好,及时赶到的是彼特,而不是另外两个护卫。
红色的血液从蚁王的指间流过,这不同于奇美拉蚁的蓝色血液,刺痛着王的神经。他难以从这样不属于蚂蚁的颜色里分辨出伤势的好坏,但仅仅是看着小麦在瞬间失去意识,就已经足够提心吊胆。血液是温热的,但被窗户的轻风吹过,很快就变凉了。他是至高无上的王,立于生物圈顶点的王,竟然也无法挽留住这道热量的消散。
王是无敌的,而非无所不能的。
这应该……就是他作为蚁王之外,是一个为自己和自己珍爱之物所活的平凡存在的铁证吧。
因为小麦,才成就了他除开蚁王这一被蚁族神格化的身份外,一个仅仅属于自己的、单纯是作为个体的独立存在。
“彼特,治好小麦。拜托你了。”
王抬起了头,不知是表露着怎么样的表情,但彼特在看见的瞬间,她留下了眼泪。
为什么彼特会流泪呢?她看见了朕的什么?是因为与朕一样,感受到朕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而非蚁族的王者,真正的诞生,所以才感到喜悦吗?还是说,仅仅因为朕的拜托,令她感到惶恐不安,并感激涕零吗?
王无法作答,小麦的鲜血占据了一切思维的优先地位,此刻的王可以说是破绽百出,也可以说是毫无死角。房间内的人,都没有任何动弹着,并不因为各自秉持着对敌人的警惕,仅仅是因为小麦的意外。
“是的,王……”
她从窗台上跳了下来,集聚着她的念力具现化出修复用的人偶。王看见了,此刻彼特的念是如此平静,全然不似数秒前的暴戾凶狠。
王恋恋不舍地放下了小麦,交给彼特医治。他转过头,接下了人类刺客的决战邀请。
“等着朕,小麦,你还没有一次输给朕啊。”
王没有口头说话,单纯地在心里这样下定决心。他迈过一步,在那两名刺客不经意间跨过。
沾着血液的手被王挥洒干净,但无论如何,指间的血腥味是无法被消除的。王等候着,与小麦的下一次对弈,他似乎不在意输赢了,只是想要单纯地,与她进行未完的棋局。
不论什么事情,都没办法阻挡他和她的进化、约定和共处。蚂蚁与军仪的王,自然是表里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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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个的时候听的音乐是ED《表里一体》的官方钢琴变奏版,旋律很平静的,所以这篇文的情感波动不会很大,但我觉得王和小麦就是属于那种老夫老妻式的知己,不需要多么剧烈的倾诉,不需要多么强烈的表达,只需要心神意会,二人便足够满足,平静才是他们喜爱的氛围,就如同结局一般他们再也不会分开。除开蚂蚁王和军仪王的身份,梅路艾姆和小麦仅仅是趋于平静的普通人,喜欢下棋的平静,都是为了相知相遇相对弈的那一刻而生。蚁王的种族使命,也在蔷薇的绽放那一刻,彻底被粉碎,所以个人认为,梅路艾姆最后应该是以人类的身份与小麦共赴黄泉的,身为蚂蚁的他,早已在蔷薇中被杀死,而普夫的小伎俩不过是亡羊补牢而已。
同样心情描写和一些原作里留白的东西是个人浅见,不喜勿喷啊。
王对名字的疑惑,个人从富奸老贼的设计里解读到的,是王对于自身真正价值定位的认同。他认同自己为奇美拉蚁之王的身份,但是他经由小麦问名字的提点,联想到了除开蚁王、军仪之王这种明显的称呼外,究竟还能是什么。我曾经看过一篇分析,三护卫分别代表王的本我、自我和超我:本我是保证作为生物能够生存就够了,智硬的萌兔兔只能考虑这件事,所以他被蚁后设定得最暴力;自我是找到属于个人的存在意义,猫女是个人主义者(按果农的念系判性格来讲应该是,原作也看得出来中枪了),很容易对好玩的东西分心,优先自己的乐趣和享受;普夫则是一直都不胜其烦地骚扰王,逼他做王不怎么主动的事情,王不做,他就自己代劳,比如筛选士兵,这是从奇美拉蚁整个种族角度上非常必要的事情,即责任、使命和义务,普夫也被蚁后设定成高智商+痴汉+神经病。
个人认为三护卫应该是王追寻名字的答案。王既要保证作为生物的自己,同时要担负起奇美拉蚁王者的职责,同时也要追寻到作为独立个体的存在意义。个人浅见是,蚁王缺乏的恰恰就是作为独立个体的存在意义,而这部分的价值也比其他两部分更能刷存在感。蚂蚁里,以“自我”为代表的猫女,是继蚁王梅路艾姆后第二位重要的角色,她杀死凯特,令盛怒下的小杰失去自我(中伤奇犽就是失去自我的典型表现),进而各种黑化啊然后引粉丝互喷啥的,挺唏嘘的,可见猫女的角色定位何等重要。
现在通过选举篇和黑暗大陆篇,金的性格也很清晰了,虽不确定念系,但至少他的个性绝对是个人主义+随心所欲,跟猫女很像,而作为他儿子的小杰也肯定带有其影子。小杰本来就是个好奇心强、对任何事情都有兴趣的小孩子,根本没有绝对的是非观,全凭个人的主观判断去理解事情,与猫女也很相似。
梅路艾姆追寻到自我,而小杰黑化后失去自我,个人认为算是富奸隐藏的彩蛋吧。
总结就是:肉身是本我,名字是自我,称号是超我。梅路艾姆在被小麦攻略的那一刻起,虽然还未得到名字,但已经具备了获取名字的资格——因为想和小麦下棋,而具有了作为为自己而活的独立个体的存在意义。
然后梅路艾姆在尼特罗会长告知名字时,算是成就了由蚂蚁渡过人类的关口,然后被蔷薇炸懵了——回档,后面被小五狼成功修复存档,而蔷薇毒的深入也已经彻底抹杀了梅路艾姆作为蚁王的存在价值。那时候他仅仅是一个想念着小麦的普通人,不然也不会对小五狼说要作为一个个体活下去,普夫也理解到了,痛哭涕淋,因为他觉得蚁王已经死了,世间只剩下他一只不能振兴蚁族的虫子,进而绝望地被蔷薇杀死。
↑以上都是个人鄙见啦,就这样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