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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文解“茶”

2014-02-08 21:56阅读:

说文解“茶”

于良子

中国汉字是屬“表意文字。犹如药食同源一样,这种表意性的源头来自于“书画同源”。汉字的产生是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淮南子·本经训》载:“昔者仓颉作书而天雨粟,鬼夜哭”。 东汉许慎《说文解字·序》说:“黄帝之史仓颉,见鸟兽蹄爪之迹,知今之可相别异也,构造书契。”仓颉就如传说中的神农发现茶一样,是创造文字的代表性人物。所谓文字,当是先有简单的刻画或图画,文,即纹,尔后有敷衍抽象成相对固定的符号,即“字”。在五、六千年前的仰韶文化、大汶口文化中的陶器上刻划的简单符号以及在龙山文化早期的陶罐上发现的朱书则属汉字之刍形。从最早的成型文字甲骨文到战国大篆金文,与当时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政治、文化一样,是尽情挥洒书写者才情的时期。至秦统一中国后, 一法度衡石丈尺,车同轨,书同文字。(《史记·
始皇本纪》)首先统一了度量衡和文字,正式场合的文字使用,无不以小篆为范。至此,汉字对中国文化的维系力量日益坚固。
中国的汉字是一种对自然界事物的直接摹画、直观表达的方法。东汉许慎的《说文解字》归纳汉字的造字用字方式有六种,即 “指事、象形、会意、形声、转注、假借”,合而称之为“六书”。“六书”不仅是文字的构造使用方式,更为重要的是它使汉字的音、形、义生动而又逻辑地表现了日常的生产、生活方式。因此,“六书”是汉字最基本的文化架构,汉字是中国文化最根本的基因。当然,有关茶的汉字亦复如是。
陆羽《茶经·一之源》说:“茶者,南方之嘉木也”,这是对茶树的美称。茶树产地广袤,茶类形式多样,茶饮功能甚强,其字形及其称呼亦是丰富多变。《茶经》归纳茶的称呼有 “一曰茶,二曰槚,三曰蔎,四曰茗,五曰荈。”现将有关茶的几个代表性文字从文字学的角度作一分析。

1,茶(荼、梌、木荼

茶,是简化字,《说文解字》中无茶字,但在唐代即作为俗字行世。其正字作“荼”。因此,论“茶”必先论“荼”及其相关的几个字。
(1) 关于“荼”的音读
“荼” 字的读音, 据东汉许慎《说文解字》载:“ 从艸余声” (艸,即草字)。徐铉注反切“同都切”。(1)按六书原理,“荼” 是形声字, 义符为“艸”、音符为“余” , 可见“荼” 字是从“余” 得声。至于“ 余”的读音, 《说文解字》曰: “ 从八舍省声” , 也就是说, “ 余” 本身也是个形声字, 义符为“八”,像语气之舒,音符取“舍” 的读音, 并省略“口” 部, 而“ 舍” 则是个会意字。从这番读音溯源过程, 我们知道上古时代“荼”“余” “舍” 的读音是极相近的。 历代对上古韵的研究划分, 有许多种类, 但基本上都采用韵字系联法、谐声系联法及方言求证等方法, 韵部划分尽管日臻精细, 如清· 段玉裁将古韵分为十七部, 到了现代语言学家王力, 将古韵分为三十部。但不管哪一家,“荼” 、“ 余” 、“ 舍” 等字, 根据同谐声者必同部的原理, 都划在同一部中。根据目前资料来看,如果把《说文解字》徐铉所注反切“同都切”视为“荼” 的最初读音的话, 到西汉时期开始有了明显的变化。西汉史游所著《急就篇》( 此书大抵按姓名、衣服、饮食、器用等分类,编成韵语, 多为七字句, 以教学童识字之用),其中有一章的韵脚是: 卢、纑、家、荼、蟇、虾、憧、杠、幢。无疑, 这些韵字应该同属一部, 或是相邻的韵部。在读音上, 其韵母应该是相同或相近的。用现代汉语来读, 其中一些字如“ 家” “虾”等, 已不能厕身其间, 可是, 我们试以吴越方言来念, 则依然能押韵。在《汉书·地理志》“荼陵”下,唐代语言学家唐颜师古(581年~645年),注云:“宅加切、丈加反,”均读“茶”音,即已经把“荼” 注成“cha” 的读音。到了六朝时,梁、陈之际的文字训诂学家顾野王(519581)所著《玉篇》中, 也将“荼” 注为 cha 音。可见,最迟在南北朝时,作为茶的 “荼”,其的韵母己不单单是“u ”了。
随着佛学之兴,到唐朝又出现了“荼毗” 一词(这是巴利文jhāpita的译音, 意为“ 焚烧、烧身” , 佛教僧人将尸体火葬称为“荼毗”) 。但是有的碑文如徐浩《不空和尚碑》中写作“(上艹下佘)毗”(2, 到了以后如著名书法家柳公权《玄秘塔》中干脆就写作“茶毗”(3 。三者形异而音、义相同, “荼毗” 又作“阇毗” , “ 阇”有两音, 作为译音词, 不读“du”,而读作“she ” 。由此可见, “荼”的声母在此既不是“t, 也不是“ ch, 却应该是“ sh ” 。现在我们知道, 徐浩把“荼” 写成“上艹下佘” , 不是随意的杜撰, 目的是为了较准确地译出外来语的读音, 他将原“荼” 的音符“余”, 直接换成了“佘” , 使人能准确地读出“she”音, 以免与“荼” 的其他读音相混淆。这是徐浩的一个大胆尝试, 可惜后人对此几乎视而不见, 只单纯地认为是“荼” 的异体字, 而很少有人从音韵学角度去认识它。直到现代汉语中,“荼毗”中的“荼”还是注作tu,是值得商榷的。实际上, “荼” 中“ sh” 的声母在汉朝已经出现了,《说文解字》对“ 斜” 的解释 “从斗余声, 读若荼”, 徐铉注反切 “似嗟切”。此外,sh ”又恰与“ 舍” 声母相同, 可见“荼” 从“ 余” 声, “余” 从“ 舍” 省声, 这条线索是很明显的。又, 西汉扬雄《方言》中“ 蜀西南人谓荼曰蔎” , 这纯粹是一种同音假借现象, “蔎” 作为“荼” 的通假字, 也反证了“荼” 又有“she ”的读音。
综前所述, “荼” 字的音读变化, 不仅表现在韵母上, 而且也表现在声母上。韵母的变化, 主要是口形由撮至开、舌位由高向低的变化, 这种变化的过程非常自然顺利。声母的变化, 总的来说是舌尖中音变成舌尖后音, 由塞音变成擦音, 又变成塞擦音,它与其说是变化, 倒不如说是几个声母的互相影响, 共同延续。
概言之,“荼”自古即有“tu” “she” “cha”等几种读音,并因历史和地域的发展变化而相互影响。其中“cha”,因茶字的简化、专用而固定为主流,而其余两个读音与茶渐行渐远,但在方言中均有所保留, 而这些都是研究“茶” 字音变的活材料。
明· 陈弟在《毛诗古音考· 序》中说“时有今古, 地有南北, 字有更革,言有转移, 亦势所必至。” 用这段话来概括“茶” 字的音读变化之原因也是恰当的。
(2) 关于“荼” 的字形
《说文解字》云:“荼,苦荼也。从余声。”在汉代之前是茶的正字。按六书论,当为形声字。“形声者,以事为名,取譬相成”。其中“艸”是义符,“余”是声符。而这两个字符均可上溯到距今3000多年前的甲骨文中。(4-5
“荼” 字的结构, 一般分析到“ 从艸余声” 为止。诚然, 这样已经足以说明其音、义了。但笔者认为, 现在很有必要对此再作一番“ 咬文嚼字”的工作, 其原因是, “茶” 字是直接由“荼” 字减笔而成, 由于历史的变迁, 人们对文字的理解常基于楷书乃至简化字的形体(而“茶”这个简化字的历史又是那么的悠久),而这样往往会导致缘木求鱼的结果。如上节所述, “荼” 从草余声, “余” 从八、舍省声。由此循迹而上,我们再看“舍”字的结构, 这个会意字可解剖成“亼”(集)、“屮”(草)、“口”(围) 。《说文解字》对舍的解释非常到位:“ 市居曰舍,从亼屮象屋也, 口象筑也。” 于此, 我们清楚地知道, “余” 就是取了“舍”字的“亼屮” ,省去了“口”,再加上一个“八”形,“八”,像语气之舒,故“余” 是一个语气词。
“荼” 字减去“亼”下面一画 的 “ 茶” 字是不符合“ 六书”的,因为“上人下朩”的结构实在是不知所云, 这也是古人称“茶”为俗字的原因(顺便说一句,当代不少的简化字也有这个问题,特别是当行政化的盲目简化后,汉字的文化内涵极易遭到破坏)。
关于茶字,陆羽在《茶经·一之源》中分析茶的字形说:“ 其字, 或从草, 或从木, 或草木并。”言简意赅,但其“旧注”却有很大问题:
从草, 当作‘茶’ , 其字出《开元文字者义》(者,“音” 之误---笔者), 从木当作‘木茶, 其字出《本草》, 草木并, 作‘茶’ , 其字出《尔雅》。”
据注文看,从草是“”字, 从木是“木茶”字, 草木并也是“”字。对此,吴觉农先生在《茶经述评》中也发出“很难使人理解”之叹。
那么, 陆羽的本意应该是什么呢?首先,从陆羽《茶经》原文来看, 将“其字” 之论归入“ 一之源” , 当为溯源之说。并且, “ 茶” 字乃唐代本朝新字, 理应为“流”而非“源”。 “ 其字” 之论, 是溯“茶” 字之源;其次, 从文句上分析,“其字或从草,或从木, 或草木并。” 所述均仅指其义符而不及声符,故可判断其声符应是三者共有的。
因此,从文字结构上看, 从草应该是“荼”字, 《说文解字》很明确地记载:“ 从艸余声”;根据字的结构方式, “或从木” 应作“梌” , 其字形首见于甲骨文(6)西汉扬雄《方言》释:“吴人谓刺木曰梌”。据日本布目潮沨等所著的《中国茶书》记载: 流传于日本的唐《新修本草》抄本卷13“ 茗”字条中的“ 茶” 也写作“梌” 。另 《广韵》、《集韵》并同都切, 音徒, 木名;《集韵》直加切, 音茶,《类篇》:楸也。再从字义上分析, 《类篇》:“梌, 楸也”, 《尔雅》:“槚,苦荼”。又,《说文解字》云:“ 槚,楸也。”由这些记述来看, “槚” 既有“ 茶” 又有“楸”的意思, 而且楸树中也有其“叶可为饮”(《广韵》)者,梌与槚又是同类植物,可见“梌” 借作“荼” 的轨迹是比较明显的。
“草木并” 应为“木荼”。三国· 张揖《埤仓》、 唐《本草》也有作‘木荼” 。《唐韵》:“此即今茶荈之茶”,《广韵》“茶荈也, 今作茶, 俗字不可从”,《唐权德舆撰陆贽翰苑集序》“领新木荼一串”,茶也作木荼字。
《广韵》同都切, 音徒, 楸木, 别名春藏, 叶可以为饮, 巴南人曰葭木荼。很显然, 以“余”为声符, 以“ 木” 、“ 草” 为意符, 三者组合而具有茶的意义, 别无他字, 因此可以确认陆羽所论“草木并”者, 应是“木荼” 字。
从“ 荼、梌、木荼” 三字来看, 形体相近, 读音一致。
古代作字好将偏旁借代、增减、挪移,同字异构是常见现象。作为“ 茶” 的前身的“荼” 字, 也是如此。当然, 这个现象的后面是包括了人们对茶的不同认识这一客观因素。是否可以这样认为: 若以“荼” 为正字, 那么, “梌” 、“木荼” 则是它的两个异体字。陆羽的《茶经》使用了经简化的“茶” 字,但与此同时,通过《茶经· 一之源》中的“ 其字” 之论,保留了作为“ 茶” 字字源的另三个文字, 即“荼、梌、木荼, 为后人留下一条从文字角度研究古代茶文化的途径, 其意义也不可小觑。
“ 茶” 字最早出现于汉代的印章中,汉印文字中这种省笔是为了整方印章的效果而作的一种处理手法, 属无定则、临时性。汉代的通行字体隶书中也未曾发现“ 茶” 字。可见“ 茶” 字在汉代出现, 只处于萌芽状态, 甚至是昙花一现, 在很长一段时期没有定型下来。到了唐代,由于茶叶生产的迅速发展, 饮茶的普及, 茶在民间日益风行,导致“茶” 字脱颖而出, 逐渐替代了“荼” 字。
现在常见把“茶“字的结构称为“人在草木中”, 偶尔“戏说”无伤大雅,但终究不符合文字学原理。

2,槚

《说文解字》:“槚,楸木也,从木贾声。春秋传曰树六槚于蒲圃。”可见槚字最早的意思是指楸树,古音读作gu,宋徐铉注作“古雅切”读若ga,而南朝宋王微的《杂诗》 “桑妾独何怀,倾筐未盈把。自言悲苦多,排却不肯舍。妾悲叵陈诉,慎忧不销冶。寒雁归所从,半涂失凭假。……拊心悼恭人,零泪覆面下。徒谓久别离,不见老孤寡。寂寂掩高门,寥寥空广厦。待君竟不归,收颜今就檟。” 从韵脚看,“檟”已读作今音jia。由上述内容可见,槚与荼、茶的读音之变一脉相承。
《尔雅》是中国第一部辞书,所载“ 槚, 苦荼”。借以称茶,其途径当由楸、梌及读音衍化而来(详见上述关于茶的字形)。1973年在长沙马王堆1号、3号汉墓中出土了写有“槚”、“笥”的竹简各一片,3号汉墓出土的一只竹箱上,还系有一块写着槚笥”的木牌。在西汉时期,文字正由古字向今体字转化,这些草化的隶书,后来人称之为“简牍书法”。对于该木牌 槚笥”二字的意思,特别是“槚”的字意,最早有专家认为是茶的别称,根据《尔雅·释木》和陆羽《茶经》,“槚”字当释为“苦茶”解,也是茶树的意思。后来有学者认为不是“槚”字,如是,则箱内的东西也可能不是茶叶了。遗憾的是,在马王堆1号汉墓和3号汉墓中,其竹笥中均存有不少的残碎植物,因为当时“对沉浸在墓室边箱底部泥水中的某地竹笥及残碎的茎叶却注意得不够。……如果将这些残碎的植物茎叶,有目的地去寻找与槚’相应的实物,也许还可能找到它的下落。”(周世荣《关于长沙马王堆汉墓中简文——槚’的考订》)。

3,茗

“茗”现代常作为茶的一个雅称。许慎的《说文解字》将“茗”列为新附字,说明其诞生的时间上限大约不会超过汉代。许慎对“茗”没有作更多的解释,徐铉注曰:“茗,荼芽也,从草名声”;而《茶经》旧注:“郭弘农云:‘早取为茶,晚取为茗,或一曰荈耳。’”将茗视为迟采之茶,而从文字学上看似有不确。《说文解字》:“萌,草木芽也,从草明声。”“芽,萌也,从草牙声。”,茗通萌,故茗应指茶之嫩芽。 作为“茗”字的书迹,现存最早的文字字形可推东汉和平元年(公元150年)所立的《张公神碑》(7),其碑全貌虽已不可复见,但其中的一个“茗”字,则为后人收录。在此碑中有一段:“新美萌兮香苾芬,惠草生兮滿园田,竞苔茗兮给万钱。”这个“茗”字的字义,在此似作动词用,也有萌发之意,看起来似乎与茶无直接关系,但是通过“萌芽”之义与“茶芽”发生联系,这大概也是后来将“茗”作为“茶”之别称的缘由吧。
在汉晋之时,茗由专指茶芽进一步又泛指为茶。 三国吴陆璣《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卷上称:椒树似茱萸……蜀人作茶,吴人作茗,皆合煮其叶以为香。”《世说新语·纰漏》记载:“任育长年少时,甚有令名。……自过江,便失志。王丞相请先度时贤共至石头迎之,犹作畴日相待,一见便觉有异。坐席竟,下饮,便问人云:此为茶,为茗?觉有异色,乃自申明云:向问饮为热为冷耳。,由此可知,当时茗的称呼大约还是以长江中下游的南方为主,而北人不知茗与茶两者实为同物异称。

4,荈

对荈字的解释比较一致,为晚取之茶。
晋代杜育的《荈赋》是第一篇以茶为主题的文学作品,《荈赋》所描写的是秋茶的采掇及其煮饮的器具和美感,这是季节上的“晚”。《茶经·五之煮》载:“不甘而苦,荈也”;《魏王花木志》:“荼,叶似栀子,可煮为饮,其老叶谓之荈,嫩叶谓之茗。”南朝梁人顾野王《玉篇》:“荈,尺兖切,茶叶老者。”这均属生长期上的“晚”。后来,荈与茗、茶合称成为茶之通名,并无老嫩迟早之分了。如《三国志·吴书·韦曜传》:'曜饮酒不过二升,皓初礼异,密赐茶荈以代酒'
唐人陆德明《经典释文·尔雅音义》所言:“荈、荼、茗,其实一也”。虽然如此,但从文字学上分析各字的本意,还是有差异的。

5,诧、蔎等

中国幅员辽阔,是个多民族国家,生产生活方式差异性很大,方言中对茶的称呼很多;同时,由于中国茶文化的外传,茶的文字读音对其他国家及中外文化交流中的语言文字影响也是显而可见的。
《茶经·七之事》引司马相如《凡将篇》“荈诧”一词,其中的“诧”,其音与茶相近,而字义与茶无涉,当属假借字,“荈诧”也就是“荈茶”的意思。
《茶经·一之源》旧注:杨执戟云:“蜀西南人谓荼曰蔎。”杨执戟,即扬雄,西汉时语言学家,著有《方言》。蔎,本意为香草。读音与茶的古音相近,也是假借之法,且蔎与茶同为草部,其性质亦有相近,借用更觉贴切。
清·陆廷灿《续茶经》中收集了不少茶的别称,如《百夷语》:茶曰芽。以粗茶曰芽以结,细茶曰芽以完。缅甸夷语茶曰腊扒。吃茶曰腊扒仪索。《中山传信录》:琉球呼茶曰札;《中原市语》:茶曰渲老;孙穆《鸡林类事》:高丽方言,茶匙曰茶戍。
日前去贵州雷山县,得知苗族同胞称茶曰:“ji ”。
这些别称,也就是“六书”中所谓“假借者,本无其字,依声托事”,的“假借”之法,也就有了所谓的通假字。通假字的产生一般有以下几种:一是古人在写作时仓猝忘其字(俗称“笔头呆”),暂时借用音同或音近的字,也就是 “古人写白字”;二是古人图省事,以熟代生,以简代繁,常以声符代本字;三是方言用字之别。除此之外,还可以加上第四种,即外来语的译音。这也就是诧、蔎等字的使用往往是偶尔为之、出现频率极低的原因。

主要参考资料:

1,《诸子集成》,中华书局,1954
2,汉 许慎《说文解字》,中华书局,1963
3,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甲骨文编》,中华书局,1965
4,《历代碑帖法书选》文物出版社,1980
5,陈祖椝 朱自振《中国茶叶历史资料选辑》,农业出版社,1981
6,阮浩耕 沈冬梅 于良子《中国古代茶叶全书》, 浙江摄影出版社,1999
(原载《茶博览》2013年第1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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