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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矾高记忆

2022-08-23 08:01阅读:

我的矾高记忆


编者按


日前,苍南县办学历史悠久的矾山高级中学、马站高级中学、桥墩高级中学注销登记,撤并合成三禾高中。这三所高中六十多年辉煌的办学历史留下许多精彩的故事、灿烂的篇章,值得大书特书。本期“柴桥头”公众号续推“矾马桥”读者和校友撰写的文章,旨在存史,也示怀念。


我的矾高记忆
1999年秋,我接续开始矾山高中新的三年住校生涯。我对住校并不陌生,在南宋中学就已住校三年。矾山之于南宋,就隔着一道大岗龙尾山,两镇相毗邻,人文亦相似。矾山距南宋虽近,但在念高中之前,我去过的次数并不多。记得一次是自己手臂摔折了,我是在疼痛中淌着泪花跟着母亲去矾矿医院打石膏,印象里穿梭过的那条街特别长,行人很多,两旁的房子也很高大。另一次是跟着大伯去参加一个表亲的殡礼,大伯很快就加入乌泱泱的人群当中忙罗起来,我一人站在山腰老房前竹林里,竹影残斜,恸哭之声起伏,一种莫名悲伤情绪逐渐涌上心头。矾山与我的初印象是悲伤的、模糊的,我想,大抵是因为两次矾山之行几乎都是被忧伤情绪裹挟着的缘故,一次是亲历自身的苦痛,另一次是目睹旁人的哭痛,毕竟带着忧痛之情是难以记清矾都之好的印象的,遑论二十余年后仅凭记忆再把它叙写出来。
我的矾高记忆

可矾高呢?那是母校,是我正匹配着一颗年轻、敏感、躁动的心的年岁里住宿生活过三年的校园,那是人生当中不可或缺的一抔营养基土,我们在那里汲取养分、向阳成长,在那里构建着对人世间最本源的认知体系,走进大学,闯入社会。矾高生活的好多画面早已在时间的年轮里涤荡尽了颜色,如封存的黑白胶片,只是偶尔在老师、同学的叙述里慢慢地被翻阅着、记起着,并尝试逆着时光修复它该有的五颜六色。可总有着一些人、事、物,依然五彩斑斓地存储在我们的记忆里,如一群灵动的海燕,随时会跃出脑海,飞入当前的视界,与眼前的画面再度融合,完美契合度令我难以分辨哪是过去,哪是现在。
慢点儿,可同学们和球都很听话,总是能给足了“大框眼镜”面子,让自己收敛起来,都慢下来。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收足面子的“大框眼镜”是我们的政教主任。一墙之隔的酿酒厂,总是在我们沉浸在运动的酣畅淋漓之时,伺机捣乱一番。酒厂米酒香满溢而出,偷偷翻墙而来,饥肠咕噜的不适感瞬间替代了所有人的喜悦,令人牵肠挂肚的食堂情景转场而来,窗口里还算丰富的菜式与衣兜中捉襟见肘的菜票,总是一个令人难解的不等式,一直困扰着我。前面排队打菜的女孩,扭头笑着问:“能换点饭票与我吗?”扎着马尾辫女孩的一句问话,令我悸动了好久、好久。我和她就这样相识了。从纸条传情到书信来往,再到毕业之后的杳无音讯,一种情愫滋生蔓延到戛然而止,显得那么突兀,那么意外,又是那么自然,就如校园里的喇叭花,在一场雨水里悄然开花了,又在一阵风的不经意吹扯间凋谢了。
我的矾高记忆
我的矾高记忆
现实生活总是喜悦与忧伤并行,记忆里的曾经也是如此。今天,我翻阅了老相册,相片里有些关于矾高记忆。照片里的你,笑容灿烂、年轻可爱。虽然现在我们鲜少联络,可念想依旧。相册里,有张照片令人无比伤感,是一张我与室友的合影。合影中有可爱的人儿,已远去了另一个世界。
图文作者 沈德磅 苍南县南宋镇党政办干部
视频 张耀辉




(转自:柴桥头公众号 原创:沈德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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