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金乡“老菜潮......
2022-12-09 09:47阅读:
想起金乡“老菜场”......
又到晚餐时间,我再次不由自主地想起金乡的“老菜场”。说起金乡的菜市场,遥远的记忆向眼前逼来。估计很多金乡人与我一样,光仁老师应该是其中一位,我不信他在北京“新嘉隆”就不想金乡“老菜场”,张老师,放开了!我们都该回来了!哈哈!“王妮桥”等你,金乡老菜场见,剥开花蛤咪口老酒听你讲金乡往事。
那时,几座小桥连起菜场段的鲤河两岸,清清的河水倒映着几艘乌篷船,成群结队的“添吊鬼”(一种鱼)泛起的涟漪把乌篷船撕成一片一片,荡漾开来的微波轻吻着黝黑的岸石。早起的几位老人早早就坐在“美人靠”上“噜噜噜”抽起了水烟,驼驼的背如那弯弯的桥,光阴的故事夹杂在几声咳嗽中,这时,菜市场被咳嗽声唤醒,渐渐人头攒动。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个菜市场承载着几代金乡人的人间烟火味。后来鲤河被水泥板盖住了,小桥下岗了,“美人靠”落幕了,老人老去了。乌篷船载着水烟筒远去,不再回来。
在金乡的日子里,常常去“老菜场”走一走。每到“老菜场”,就只管喜欢,不理搭配了,每每是几种带壳的螺来三斤共袋,又或是几种带鳞的鱼称几条同篮,常常被邻居取笑。后来买菜权被剥夺了,再后来远离了家乡,远离家乡之后的这几年里,最想最想的居然是金乡老菜场,端起碗,拿起筷,总想家乡菜。
今
天的“老菜场”依然是熙熙攘攘吧?昨天,朋友小黄在朋友圈里发了上图,并附上“开放了,金乡菜市场可以随便走!”一行文字,我从手机屏幕里读出“菜场经营户”像小鸟出笼般的快乐。
原来,这个菜市场没有“老”字打头,因为后来“工业城”那边多了一个“新菜场”。官方给一个名,叫做“金乡第一菜市场”,不用挂牌,有牌也无处可挂。第三、第四、第五、第六、第七、第八巷的另外一头都是入口,渔行口,西门大街,北门大街,仓桥街,油车街,凤仪街......的居民出家门走几步都有菜场的入口。
金乡人似乎已约定俗成,称之为“老菜场”。
本来就没有固定出入口的开放性菜场,某一天开始设了两个卡口,我该用什么形容词说他呢?隐去也罢,解放了就好!祝愿从此平安!这看似多余的几句话,恰是这几字随笔的缘起
对于菜市场,老金乡人不“喜新厌旧”,新菜场那边“买不来”,吴家堡那边“不来买”。也就是说一直以来都不习惯到新菜场或者吴家堡买菜。
也是!你听,一位在菜市场常来常往的家庭主妇闭着眼睛娓娓道来——
那王叔摊的价,李婶摊的质,张姨摊的量......哪个方向飘香气?哪个方位来腥味?鼻子指挥双脚走。靠那排矮墙的大叔卖的是自家种的“山东包”,那手提一个“洗米篮”的外表老实老妇人,篮子里是正宗的土鸡蛋。那老台门前的“岩头货”是野生的,那过夜的虾姑靠氧气硬撑着也是红膏的,那被酒店老板卸走一对大脚的螃蟹肥得可蒸,那老亲家喜欢的猪头肉切它八两,那绍刚鱼丸浮丸发菜丸混称一斤,那在翻着跟头的鲫鱼是杨哥昨天冒雨坐在河心钓的......
你再听她说与他说——
早起,
上梅岭,回来,路过老菜场,摸摸口袋,没带现金也没带手机,那边几句“没关系”“哩威兮”。丰盛的一桌菜肴可以先提回家。还可以在某个早餐店吃一碗“锅贴”加两个荷包蛋再浇上牛肉渣。吃饱再说。“钞票明朝不你”。遇上对面走来老邻居,抛出微笑抛出问候抛出一句:今天螃蟹很便宜!满满温馨邻里情。到家,太阳还没上山,小儿还没睡醒。
大渔、石砰、炎亭等海边的“船来了”,金乡人的“烂肚孬”、“虾饭”、“鲳板”、“丁昌糊”......来了,“王妮桥”又热闹开了。
天冷,去老菜场转一圈,回家烫一壶老酒,约几位老友聊聊这一年来、这三年来、那五年后......
微妙12月7日晚随笔
(转自:甘溪头公众号 原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