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读人民文学2014年第1期盛可以《弥留之际》前,我所要陈述一点的是,因有幸读过崔道怡老先生的《小说课堂》,每读一篇小说,便养成了用“四性八面”的角度来辨认一篇小说好坏的习惯。
以小说的故事面来论,《弥留之际》的讲述并没有太多出彩的地方,中规中矩,大气方圆,从一个秃头,无勇无谋,悭吝,离异的我借“蚊子”掌掴了憎厌的副院长。后又借蚊子躲过了报复。于是借“蚊子”上瘾,索性把女朋友江晚霞也打了。被江晚霞带去医院,又借“蚊子”得了病人的待遇,噢,现在它是一种病,眼病,便有了一切过错的理由。于是在路上我又毫不克制地打了公交司机。因为被医院确诊“病”了,从此享受到江晚霞无私的照顾,获得单位同情,提拔,涨工资等一系例得“病“的好处接踵而来。但是这个“病”因为我不愿吃药,便终有了被揭露丑恶的一天,为此,江晚霞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而《弥留之际》这个简单的故事也是从这里得到扭转与升华之处,失去后才知道爱情的宝贵,便借画像日夜沉寂在对江晚霞的思念中,而得知江晚霞死去后,更是没日没夜地作画……直至眼盲。这篇小说的成功之处,我认为在于它的语言艺术,极为精炼,厚重,还原了文字的朴素。像一篇语文课本中收录的作品,耐得住咀嚼(这大概是人民文学的风格)。能使人能逐字逐句地读下去,又不会有一种故事性小说的“急”。慢的作品,薰陶出了阅读的沉淀,让你有时间细细地去消化它。而从细节,结构,意境,可感,可悟上来论,它引发了社会的矛盾,人性上的深思,在利用“蚊子”的艺术上,作者巧妙地构思了它的细节,以“蚊子”为情节的“扣”,一步步引着你读下去。读到后面,再拉出一段悔恨的爱情俗套故事,却又在结尾的一段,随手几笔,画龙点晴地来了个收尾,将这种“俗”写得入木三分,“就这样过去了许多年,画中的江晚霞和我一样,渐成了白发老人,她的背弓得更加厉害。她是在我的手心里老去的……他的技法炉火纯青,要是看他现场作画,你会发现,眼晴于他的确多余。”结尾这两段,很诗性的文字,言之以情,动辄使人热泪。从而具备了一定高度的可感性,可悟性。在这里我不得不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