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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的秘密》  威廉·巴特勒·叶芝

2010-06-30 16:49阅读:


《玫瑰的秘密》 爱尔兰 威廉·巴特勒·叶芝 (William Butler Yeats)


凯尔特的曙光
在高威郡的基尔泰坦大庄园里,它的名字——巴利里,为整个爱尔兰所知。
比蒂·厄丽以言语——“在巴利里的两个磨轮之间存在着拯救所有罪恶的良药”
玛丽·惠妮斯:我们的双脚总是停留于有过忧伤的美丽的土壤上,从而让我们懂得忧伤并不属于整个世界。
诗人拉夫特里:找不到任何生存方式,只能一边走着一边在一些房子上做记号前行,然后所有的邻居都会聚集起来聆听他朗诵诗歌。

神话:神话让所有事物在其同一种类中都趋于极端,因而神话中的人们都未曾看到过这个世界和太阳。有可能在许多年后,神话——在它的大锅里将死亡变成不朽——将会把玛丽·惠妮斯和拉夫特里变为美丽的忧伤及梦想的富丽和贫乏的完美象征。

爱尔兰人的奇思妙想只存在于想象之中,变幻莫测,而如果将想象和多变与罪恶或善行结合起来,那么它们将会失去自由,那是它们维持生命的呼吸。

和巫师的对话:
:“假如其中某个灵魂压制了我,那会发生什么事?”
:“他的特性便会附加在你身上”

光明的力量总是美好而值得拥有的,昏暝的力量有时美好,有时离奇怪异,然而黑暗的力量在展现他们失去平衡的本质时,却是通过丑陋且恐怖的现状。


当我还是一个小男孩的时,每时每刻,我走在树林里总会感觉到在我前方可能会发现我寻找了很长时间却不知道在找些什么的某个人或某个东西。

不管你们的主宰星座落在哪儿,土星都会驱使你进入深林,月亮或者大海的边界。

如果美不是那张在我们出生时便进入的网的出口,那么它将不会长久都是美。

他认为如果我们将自己的灵魂放入水底,当灵魂再次浮出水面时,它可能会成为世界的征服者。然而,他相信我们首先必须要毫无惧色地去面对或者需要抛弃奇怪的形象。如果这些形象真实存在过的话,那么它们
充满着比那时还要更强有力的生命。

生命的巨大烦恼之一是我们不能拥有任何纯粹的情感。我们的敌人身上总是存在着一些我们喜爱之处,我们心上人身上也总是存在着一些我们厌恶之处。是情绪的纠葛使我们年华老去,使我们皱起眉头,加深了我们眼角的皱纹。如果我们能像仙人善良的心灵那般去爱和恨,我们也许会像他们一样长寿。然而,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们永不知疲倦的欢乐和悲伤必定永远是他们魅力的组成部分。他们的爱情永远不会厌倦,斗转星移也不会使他们舞蹈的脚步疲乏。

当我还是一个小男孩的时候,我读到每个法国作家说,犹太人漂泊时,沙漠进入他们的内心,使他们成了现在这样的人。我记不清是哪个论点证明他们是大地上不可摧毁的孩子,但是很有可能是自然环境造就了他们的孩子。我确信水——海水、湖水、雾水和雨水——根据它自己的形象创造了爱尔兰人。

在爱尔兰,现在的这个世界和我们死后所要去的那个世界相隔并不遥远。

当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我们描述距离不会说从邮局起,或者以肉店百货店起,我们丈量事物是根据森林里埋藏的泉眼,或者山上狐狸的地洞。那时,我们属于上帝和上帝的作品,以及来自古老岁月里的事物。

黄金时代
我听到的似乎是来自黄金时代的恸哭声。这琴声述说着我们都不完美,也不完整,我们不像是一张美丽的织网,而更像是捆结在一起的绳子被扔在墙角。
这琴声诉说着世界曾经完美而美好,美好而完美的世界仍然存在着,但是却如同一大堆玫瑰花被好几铲子埋进了地底下。仙人们和更为单纯的灵魂居住在里面。
在风中摇摆着的芦苇的恸哭中,在波浪的呜咽中,在小提琴甜美的哭泣中,他们悲哀于我们失落的世界。

人们说,在我们之中,美丽的事物不聪明,聪明的事物不美丽,我们最美好的时刻被一丝庸俗或者悲伤回忆针刺般的历史所毁坏,小提琴必定永远都会为所有这些而恸哭。

有人说只要生活在黄金时代的人能够死去,那么我们将会变得快乐,因为在那时着悲伤的声音将会静止。但是,唉!唉!他们必定会歌唱,而我们必定会哭泣,直到那扇永恒大门被推开。

在爱尔兰,人类与幽灵之间存在着某种羞怯的感情。他们只在有理由存在的时候才会伤害对方。各方都承认对方是有感觉的。爱尔兰的故事将它们的所生所为都转为可爱的举止,或者无可救药的将这些生物幽默化。

你们——你们不会与火、土地、幽灵和水的灵魂好好相处。你们将黑暗当作了敌人。
我们——我们与远处那个世界互通友好。

如果我们弱小而又贫穷,以至于世界万物用灾难威胁我们,如果愚蠢的人们将我们独自抛下,那么我们同样将会记得所有古老的梦想,那些梦想十分强大。能将世界的重量抛离它们的肩膀。

在基尔泰坦路上一块空旷的场地上,有人唱着关于分别,死亡和流放的悲伤曲调,有人唱起了《毁灭的伊比林》,这首快乐的遇见之歌总是让我最为感动。因为在我孩提时代的每一天,我总会看到创作这首歌的恋人在大山的影子下唱给他的心上人听。那声音融入了暮光中,与树木合为一体,当我想起那些歌词时,它们也融化了,与人类的世世代代混合在一起。有时候是一种精神状态——一种情感形式,将我的记忆带入更为古老的诗节中,或者甚至是被遗忘的神话中。村屋里流传下来的歌曲和故事中都存在着让我们驰骋的话语和思想,因为虽然人们只能了解到祖先的一丁点,然而人们知道他们追溯源头就如同中世纪的家谱一般穿过未曾断裂的尊严寻至世界的起源。


秘密的玫瑰
仍然保留有凯尔特传统的爱尔兰人民还保存了并不那么显眼的想象力,而这种想象力在一些更为忙碌更为成功的民族中已经消失殆尽了:

没有一只燃烧的蜡烛能够阻止我们窥视黑暗,而当我们的目光投入黑暗之中时,总有一些东西在等待着我们

人们对他们内心的光亮不予理睬,对外在秩序和法则弯腰屈膝,于是那光亮便会消失。难以琢磨的心灵之光仍在世界上闪耀,没有消失,而光泽却没有那么纯粹,而伴随着那光亮的慢慢黯淡,一种奇怪的传染病就触碰到了那群星、山岭、草地和树木,使他们蒙上腐败的色彩,于是如果所有那些曾经看清楚过真理和古时生活方式的人们还愿意继续生活在这被污染了的世界的话,他们将无法进入在玫瑰在心中的上帝之国。

当沙漏里最后一滴沙粒落下时,世间万物似乎在突然间都发出了它们自己的音乐。

孩子问:“ 为什么彼得修士要在盒子侧面镶一颗红宝石 ”
“ 那红宝石是上帝之爱的象征 ”
“为什么它是上帝之爱的象征?”
“因为它是红色的,如同火焰,而火焰燃烧所有东西,当某个地方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上帝就出现在那里。”

而当传说中那个广阔玄幻的世界真正建立起来时,他便会将自己遗弃在悲伤的梦中。


红发汉拉翰的故事
老人一边转牌一边轻声低语道:“黑桃与方块啊,是那勇气与力量;梅花与红心啊,是那知识与欢乐。”

很难说你去了那儿,也很难弄清楚你到过这个世界的那些地方。可以肯定的是——你的双脚曾踏过许多道路的尘埃,当这些尘埃跟上了你的脚步,他们便成了你漫游世界的见证,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在同样的轨迹里,他们永不停歇地穿越天空。是上帝的创造让他们无法分离。当世界虚无时,上帝便给予了你我生命。上帝让他们升起降落穿越整个世界,就像在这谷仓里长长地地板上两个最好的舞者翩翩起舞。

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摆动着右臂,缓缓地为自己唱起歌儿。当世界上的一切都辜负了他时,这样做总是能够鼓舞他自己。

在他看来,其中某个阴影,就是沉睡于斯利夫奥提的那个像王后的女人。他觉察到那股绳还被他握着,于是又重新开始了编绳,可是在编的时候,他却感到世界上所有的悲伤都在这编织的草绳上。

因为人们知道他是诗人,在他心中有一颗云游四海的灵魂。

他们在对方身上寻找的不仅是如花般的青春,还有如夜晚星辰般永恒的美丽。不管是战争的打击还是世俗中爱情的辛酸,夜晚星辰的永恒都使他们远离疲乏和枯萎,而接下来的,他们同样吮吸着着甜美得空气,在他们每个人心中都有面镜子。

音乐停止,走出了他的记忆,他如同做了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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