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那个年代,中国知识分子或中国社会中存在一种特殊的“郭沫若现象”,即政治上需要什么,我就能作出诗词,至于知识分子的学术道德、人格良心等等都在泛意识形态化的大环境下溶化到虚无世界了。
比如,1976年5月12日,郭沫若写下了《水调歌头·庆祝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十周年》,描绘了四海之内《通知》广传,文革风起云涌的景象。
不料,这首诗问世仅五个月,“四人帮”便被绳之以法。获悉此讯,郭沫若随即挥毫,创作出《水调歌头·粉碎“四人帮”》。这两首诗如下:
《水调歌头·庆祝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十周年》
四海《通知》遍,文革卷风云。
阶级斗争纲举,打倒刘和林。
十载春风化雨,喜见山花烂漫,莺梭织锦勤。
茁茁新苗壮,天下凯歌声。
走资派,奋螳臂。邓小平,妄图倒退,奈“翻案不得人心”,
“三项为纲”批透,复辟罪行怒讨,动地走雷霆。
主席挥巨手,团结大进军。
——1976年5月12日
《水调歌头·粉碎四人帮》
大快人心事,揪出四人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