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暴力的爱与恐惧
之前看《老无所依》,看到杀手在桥上射杀那只无辜的小鸟时,简直兴奋得要命。可是昨天中午的一个梦让自己很是困惑:一人嫌我嘴狠,就把脚趾塞我喉咙里,一急之下将其脚趾连血肉带骨头竖着啃下半截儿来。梦醒时才发现那孩子是我邻居,正在向他老爸告状……
这个梦里的我只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竟然如此血腥如此暴力……嘴狠大概是说自己现在得理不饶人,非把别人弄得很尴尬才肯罢手。想想现在自己的精神状态,与梦境并无二致,便对自己怕得要命——莫非自己将来也会是个残忍的暴力者?
前段时间看到李阳妻子晒出的家暴图片,真是让人有手刃李阳的愤愤之恨。然而,自己现在却很担心将来也会是个出色的家暴者——李阳事业成功的要诀大概便在“疯狂”二字之上,他的家暴从根本上来说也脱不开这“疯狂”二字。疯狂在李阳或许并不只是事业辉煌的手段,更是他作为一个存在的精神内核。在这一点上自己和李阳取得了惊人的人生同构。
不知道李阳的暴力源自哪里,自己都要拜尼采、拜伦二位所赐。尼采毕生没有干出什么实质性的暴力来,后被纳粹吸取些成分便把世界闹腾的鸡犬不宁了;拜伦则不管其父系还是母系均是暴躁脾气,终究死在了希腊。尼采未能“施暴”,生命的最后十年便处于疯痴状态;拜伦在英国时,支持工人捣毁机器,终嫌不够尽兴,跑到希腊去捐掉自己的财产去闹革命。由此看来精神上的暴力终会影响到现实里的行为上去的。原本在我们这个趋于“平坦”的现代社会,就越来越难将自己的暴力发泄到社会外界上去,何况自己又生在中国这个讲究“中和为美”的国度里呢?
因此很是羡慕美国佬们,他们竟敢喊出“占领华尔街”、“占领华盛顿”的口号来,戴着电影《V字仇杀队》里的神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