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挪威的森林》对女人的经典描写

2010-08-30 15:49阅读:
从懵懂的二十岁到轻熟的四十岁,一直在读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但还是读不太懂,似乎有时能够抓住了一点什么,到了下一个瞬间又涩涩地溜走了。也看过有些人对书中人物的分析,心理学上的,如自恋说中的水仙子,或者自我向内退缩或者自我向外膨胀;社会学上的,如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日本社会转折时期的迷茫和混乱。也许这些分析自有其道理所在,但不喜欢这种过分的冷静,清醒,和条分缕析,有时候宁愿保持一种若即若离不前不后的状态,那样的话才不至于破坏这本书带给我们的唯美和忧伤,直之是如此,绿子是如此,玲子是如此,初美也是如此。现在把自己喜欢的村上春树对这几个女性的样貌描写整理如下。

(一)直之

1、37岁的渡边在机场对直之的回忆

当然,只要有时间,我总会忆起她的面容。那冰冷的小手,那流线型泻下的手感爽适的秀发,那圆圆的软软的耳垂极其紧靠低端的小小黑痣,那冬日里时常穿的格调高雅的驼绒大衣,那总是定定注视对方眼睛发问的惯常动作,那不时奇妙发出的微微颤抖的语声(就像在强风的山岗上说话一样)——随着这些印象的叠涌,她的面庞突然自然地浮现出来。最先出现的是她的侧脸。大概是因为我总是同她并肩走路的缘故,最先想起的每每是她的侧脸。随之,她朝我转过脸,甜甜地一笑,微微地低头,轻轻地启齿,定定地看着我双眼,仿佛在一泓清澈的泉水里寻找稍纵即逝的小鱼的行踪。

2、在阿美寮疗养院的直之

这时间里,我端详直之,如她自己信中写的那样,显得比以前健康,晒黑了不少,由于锻炼和野外作业,体形紧绷绷的。那深邃清澈的眸子和羞涩似的嗫嚅的小嘴倒是和以前一样,但整个看来,她的娇美已开始带有成熟女性的气质。往日她那娇美中时隐时现的某种锐气——如同使人为之颤栗的刀刃般的锐气——已经远远遁去,转而荡澜着一种给人以关切抚慰之感的特有娴静。我为这样的娇美而怦然心动。同时又感到有些惊愕:不过半年的时间,一个女人居然会有如此明显的变化。直之这富有新意的娇美一如往日或者更甚于往日,使我为之倾心痴迷。尽管如此,一想到她失去的东西,我还是不无遗憾。那思春期的少女所特有的,或者不妨称之为我行我素的潇洒,在她身上已经一去不返了。

3、月光下的直之

我伸出手,想要摸她。直之却倏地往后缩回身子,嘴唇略略抖动。继而,抬起双手,开始慢慢地解开睡衣的纽扣。纽扣共有七个,我仿佛做梦似的,注视着她用娇嫩的纤纤玉指一个接一个解开。当七个小小的白扣全部解完后,直之像昆虫蜕皮一样把睡衣从腰间一滑退下。她身上唯一有的,就是那个蝶形发卡。脱掉睡衣后,直之仍然双膝跪地,看着我。沐浴着柔和月光的直之身体,宛如刚刚降生不久的崭新肉体,柔光烟烙,令人不胜恋爱。每当她稍微动下身子——实在是瞬间微动——月光投射的部位便微妙地滑行开来,遍布身体的阴影亦随之变形,恰似湖面上荡漾开来的水纹一样改变着形状。、、、、、、我想,那肉体已经变迁,如今已变得无比完美而降生在月华之中。首先,少女的轻盈柔软已于本月去世前后骤然消去,而随后代之以成熟的丰腴。由于直之的肉体完成得过于完美无缺,我甚至感觉不到一丝兴奋,只是茫然地注视着她腰间流畅的曲线、丰满而光洁的胸部、随着呼吸静静起伏的平滑的小腹、、、、、、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