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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一个叛逆的小孩

2010-08-30 10:58阅读:
文/周丕东
李敖,一个叛逆的小孩
2005年 李敖在上海演讲

凤凰网全程报道李敖大陆行,又掀起了一股李敖热。提起李敖,必然会想到06年李敖以无党“立委”的身份在“立法院”程序委员会里扮演“V怪客”,以催泪瓦斯大闹现场。“V怪客”是李敖在年轻一代国人心中的一个形象,感觉他是一个喜欢破坏的嬉皮文人,他支持的似乎就是台湾当局反对的,他反对的似乎就是台湾当局拥护的,他总是在唱反调中标新立异。
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但因历史原因其政治环境与大陆却是天壤之别。在大陆,“V怪客”是登不了大雅之堂,井然有序的大会,每个与会代表只能按照程序做该做的事说该说的话,像“V怪客”这样的人是成不了代表,如果荣升为代表,也已经不是“V怪客”。这些不可能的事被身在台湾的李敖可能了,因而,他成了大陆年轻人的偶像也就不足为怪。
对于李敖的针砭时弊,近年已不多见,或许是体现在行为艺术与政治方式上,不过,那也是需要特定的环境。成为一个手握笔杆子的英雄,是他入狱后每月出版一册《李敖千秋评论丛书》,出狱后,发表有关司法黑暗、监狱黑暗文字,并陆续为许多冤狱抱不平。那个时期,是他英雄的岁月,他以一个无所畏惧的形象站立台湾当局的对面。这一切,都是特定历史时期不可复制的人生。超人的胆量,尖锐的文字、独到的视角,也只有在这样的历史时期才可以锣鼓喧天。因此,我觉得他是幸运的,他所活着的社会并没有致他于死地,相反他却是风光地活到今天。我倒觉得,如是在大陆,他的一些行为弄不好就成了三俗的典型,那他也只能是过
街老鼠,更不要谈什么英雄。
我一直希望李敖的针砭时弊能够触及大陆,让我与那些更年轻的人一同在李敖的思想中去审视我们的社会,去盼望我们的未来,我却是遗憾的。比如,2007年中正纪念堂发生更名争议,李敖直言“干脆炸掉”,这样的言论,在台湾,我也敢讲。只是,我不敢讲的,李敖怕是也不敢讲,而我敢讲的,今天的李敖,却已经不敢讲了。
8月29日,李敖到访上海图书馆,他这样对凤凰网总结自己在浩瀚历史中的卑微:站在这里,“书有很久远的岁月,它老了,而我也老了。”我想,更何况图书馆中的书呢,就连他的书,伴随着他的思想,在悠悠岁月中也已经慢慢变老,我们在读他的书,也是读那个远去的历史了。我情愿相信,数十年叱咤文坛的李敖真的远去了,因为他所代表的只能是一个地方,一个时间,而我们所期待的却是他所不及。
李敖说,“要找我佩服的人,我就照镜子。”不可讳言,他是自负的方式中活到今天,他的自负给了他勇气,成就了他的英雄。可我总觉得他的自负带有自己的心机,而隐藏了某些视觉,对大陆的年轻人来说,他却没有了镜子的作用。当然,他也只表示自己佩服自己,而未推及他人。他说“鲁迅写《中国小说史略》不错,不过他情绪太多,把情绪语言抽走以后就没料了,你看我的文章,我也骂人,但把情绪语言抽掉后下面是资料”。我的解读是,鲁迅不想有什么资料吧,他勇往直前,是真的顾不上留下什么资料,他只有情绪,情绪不不容许他去寻找安静的东西,情绪是他的生命。可李敖,他的生命与鲁迅相比,有着更多的层次。当然,李敖的原意并非我的解读,而我希望李敖先生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当年,父亲去世,作为儿子,李敖不烧纸,不诵经,不拿着哭哭丧棒弯下腰表示孝心,给来吊丧的人磕头,而成了叛逆的“伤风败俗”之人。今天,我仍然希望李敖是当年的李敖,是一个叛逆的孩子,只是,“虽千万人,吾往矣”,是今天那些叛逆小孩所持有的勇气,却不是已经70岁的李敖所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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