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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红星照我五十年--以此历史的记忆献给参军50年纪念

2022-05-25 11:11阅读:
十九、红星照我五十年--以此历史的记忆献给参军50年纪念

(十五)古城保定军DY库驻防的日子(续十五)
(四)我来到了标兵班(下十)
十九、红星照我五十年--以此历史的记忆献给参军50年纪念
拍于1971年9月
十九、红星照我五十年--以此历史的记忆献给参军50年纪念

五好战士纪念章
一个人不能没有信仰、不能没有崇拜、不能没有敬畏。没有信仰的人们会狂妄不羁,信仰的力量就是让人们可以更好地控制欲望,达到内心的纯净。没有精神崇尚、不去为目标而磨练,只会使人的努力失去方向;办事无畏、不计成本和结果,豪无声息的无所畏惧,不接受批评监督,不去周延自己的行为,只能反映了你的愚昧和无知,那有后来的进步和发展。这既是人生的体验所得,也是历史的经验证明。
有批评才有发展,有批评才有进步。不论什么样的批评,我们都要以正确的心态对待,即使明显不符合实际的批评,或许能从另一个侧面反映出问题。因此,从正反两个方面分析来自不同方面的批评,肯定会从中从中受益。


(上接续十四)
自那次因“枣红马事件”等一系列问题而对我的批评之后,部队强大的政治教育和有力的思想工作发挥了作用,部队光辉历史教育和身边战友榜样的激励,班长、排长的谈话、战友之间的谈心活动,又和亲密的战友大老王结成“一帮一、一对红”,特别又参加了“两忆三查”活动,使我在政治觉悟、思想水平、军人战斗工作作风上发生了巨大变化。
是的,我已在部队的教育、战友的批评中剖析了自己,规划了未来。我会变样的!我会在从一个普通学生到一个合格军人的转变上扎实地向前迈进,成为一个钢铁战士的!


时间很快到了1971年,我也已经十六岁了。
到部队一年多,身高长了十多公分,体重增加了二十多斤,生产劳动浑身是劲儿,工作充满了活力。在标兵班的优胜劣汰中站住了脚,自己觉得很自豪。在创建“四好连队、五好战士运动”的过程中,也取得了好的成绩,在七零年底的总评中被评为“五好战士”。早就写好的加入共青团的申请又在满16岁时被批准,我终于光荣的成为了一名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的团员,在政治发展上向前迈了一大步。
令我最高兴的还有,连里还选派我作为连队文艺骨干,多次参加军里组织的由军大学生连里的北京大学、河北大学的音乐老师和革命样板戏“红灯记”剧组的主要演员任教的“部队文艺骨干音乐培训班”。那时,我们刚刚移防农场不久,在军里农场锻炼的大学生连就驻在在我们连营房的对面。生产劳动之余,经常照面,每早出操回来洗漱时经常听到他们的歌声。特别是那些女大学生,她们大多戴着眼镜、着一身朴素的学生装,每当她们端着脸盆、肩搭碎花毛巾去水管洗漱时,那美丽的歌声传来、优雅的身姿、还有那一闪一闪的眼镜不知到受到多少战士艳羡的目光,许多未见世面战士哪见过如此的场面。有的新战士眼睛直勾勾地看的傻傻的目不转睛,大胆的老兵则在一旁指指点点、品头论足。对于我则勾起了我的大学梦想,幻想着成为他(她)们中的一员,梦醒之后也知道这可能仅仅是一个梦而已。在音乐培训班的任教老师中就有我们营房对面大学生连的女大学生。
在部队,经常参加这些活动,可以看到连队对我的重视和培养,也的确使我在部队的工作和学习得到了全面发展。
十九、红星照我五十年--以此历史的记忆献给参军50年纪念
十九、红星照我五十年--以此历史的记忆献给参军50年纪念
五好战士喜报(取自网络)


参加音乐戏曲的培训学习,与许多文艺骨干一起,认识了许多男女同学,又和这些平时只有在电影、舞台、大学讲台上才能见到的音乐人著名表演艺术家同在一个教室里,触发了自己童年的幼稚梦想,仿佛自己云里雾里的立刻跻身文艺界似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处处显得春风得意的样子。
这年冬天的一个下午,我从军里参加音乐培训班回连队,带着挎包里装着新发的“五线谱”音乐小册和新印出的新书三大样板戏对白和全谱,先去连部向连首长报到销假,汇报后回班。几天来在河北大学音乐班的课程学习意犹未尽,从连部回班路上蹦蹦跳跳、嘴里“哆来咪发、哼哼哈哈”的,颇有一番“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味道。
蹦跳之余,再看刚离开没几天的连队:低矮的瓦房、刮风起土的沙路,仿佛已离开很久似的,怎么也不顺眼,比起保定宽阔的大街、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有着天壤之别。还有那些帅气、漂亮、年轻、知识渊博的大学生老师和我们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唉--,我的大学梦何时能圆!一想到明天就要和连队的其他战友一样下地生产劳动,一下子又满心惆怅,失落之感爬上心头。
当路过炊事班伙房门外的垃圾处,老远看见一个穿着炊事服、GOULOU着身子像一个捡垃圾的老大爷的人弯着腰在翻腾一堆炉渣,等到近处一看,原来是囤战友。只见他在仔细地翻腾着刚推出的炉渣,用他那双短粗、满是裂口、积满煤灰的手,从中捡出没有烧透的煤块和一些已经烧炼而形成的小焦炭,他身后的茶炉房的门口已经有一小堆放在那里。我很惊讶,怪不得经常看到他往垃圾堆放处去,原来他是在为连队节约用煤而捡煤渣呀!他每天如此,一年来他能为连队节约多少生活用煤呀!
那时节,正值华北的冬天,气温已经在零下十几度了,我的身上已经早已裹上了皮衣皮帽、穿上了皮大头鞋。看看眼前的囤战友,真不敢相信,虽然他是一老兵、可才二十多岁呀!
我很受触动!多么好的战士呀!真是不得了!刹那间他那已经近乎佝偻的身影在我的眼前模糊起来
那时刻,我想起了许多:想起了在雨夜里找寻丢失地主家猪的雷锋;想起了因在战场上拼SHA受伤而最终失明的保尔柯察金;想起了年初刚下老兵班时因枣红马事件之后那晚的讲评会;想起了囤战友的平时的告诫;想起了每天在生产地里、在训练场上的拼搏的班里战友;我在想我又为连队做了什么?
忽然间,我感觉眼前囤战友的形象突然的高大起来。一种相形见绌、自愧不如的感觉悄悄地爬上心头,几分钟之前沉浸在音乐之梦中洋洋自得的样子和满满的自信荡然无存。
我看了眼胸前的挎包,沉甸甸音乐书籍紧紧的勒着我的脖子,我连忙将挎包斜拉藏在身后,生怕他知道我刚刚参加学习回来,尽量不让他看见我满包的书籍,匆忙的打了一声招呼,没等他回应,逃也似的回班了--。


又过一年后,囤战友复员了。他是同批兵中最早复员的一个。那年连首长欢送全体复员战士合影中也没有他。
十九、红星照我五十年--以此历史的记忆献给参军50年纪念
连首长与复员战友留念(拍于1973年1月)
他在那一天离开的部队我并不知道,之前也没见面打过招呼,听说他是坚持提前单独走了。后来听说,他回到了他的家乡,回到了他的出生地、他的生命的原点。
囤战友在1970年底的总评中,没有评上五好战士。在部队三年多期间他没能入党。从那以后,没人再提起囤战友,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自然再也没见过囤战友。
一转眼,几十年过去了。如果没有后来的专门寻找,上述记忆不知会搁置在脑海里的哪个角落了。
(转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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