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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画大师---“二溪”“二石”“清初四画僧”之一髡残

2010-11-09 09:11阅读:
禅画大师---“二溪”“二石”“清初四画僧”之一髡残
禅画大师---“二溪”“二石”“清初四画僧”之一髡残

髡残(公元1612~1692年)清画家,本姓刘。明末遗民,入清为僧。出家为僧後名髡残,字介丘,号石奚,白秃,石道人,残道者,电住道人等,湖广武陵(今湖北省常德)人,好游名山在川,後寓南京牛首祖堂山幽栖寺。擅画山水,师法王蒙,用干笔皴擦,淡墨渲染,间以淡赭,苍浑茂密,意境幽深。与石涛
合称“二石”,又与朱耷弘仁,石涛合称“清初四画僧”。精山水,特点是章法稳妥,繁复严密,景色不以新奇取胜,作品以真实山水为底本。有《报恩寺图》、《云洞流泉图》、《层岩叠壑图》、《雨洗山根图》等传世。
禅画大师---“二溪”“二石”“清初四画僧”之一髡残 禅画大师---“二溪”“二石”“清初四画僧”之一髡残

  髡残自幼就爱好绘画,年轻弃举子业,20岁削发为僧,云游名山。30余岁时明朝灭亡,他参加了南明何腾蛟的反清队伍,抗清失败后避难常德桃花源。战争的烽火迫使他避兵深山,关于他这段在古刹丛林的经历,程正揆《石溪小传》有载:“甲申间避兵桃源深处,历数山川奇辟,树木古怪与夫异禽珍兽,魈声鬼影,不可名状;寝处流离,或在溪涧枕石漱水,或在峦猿卧蛇委,或以血代饮,或以溺暖足,或藉草豕栏,或避雨虎穴,受诸苦恼凡三月,”艰险的丛林生活虽使他吃尽了苦头,但倒给了他一次感受大自然千奇百怪的好机会,充实了胸中丘壑,为后来的山水画创作积累了丰富的素材,这一点,在他的不少题画诗中,都明显可见。
  平生喜游名山大川的髡残对大自然的博大意境,有着深刻的领会和观察,最后落脚在南京牛首山幽栖寺。曾自谓平生有“三惭愧”:“尝惭愧这只脚,不曾阅历天下名山;又尝惭此两眼钝置,不能读万卷书;又惭两耳未尝记受智者教诲。”
  髡残是一位能诗书,善绘画的多面手。他擅绘人物、花卉,尤其精于山水。他宗法黄公望、王蒙,绘画基础出于明代谢时臣,其技法直追元代四大家,上及北宋的巨然,他曾说:“若荆、关、董、巨四者,得其心法,惟巨然一人。巨然媲美于前,谓余不可继迹于后。”他学谢时臣,在直取其气概浑宏的同时,变其丝理拘谨的毛病,学元代四家以及董其昌的画法,同时敢于刻意翻新,“变其法以适意”,并以书法入画,不做临摹效颦,仰人鼻息的玩味的做法。黄宾虹以他的特点概括为“坠石枯藤,锥沙漏痕,能以书家之妙,通于画法。”正是他这种重视用情感,用心血入画,重视笔墨技巧的独特运筹。一些被先人画惯的名山大川,到了他的画中,却别具一格,另有新貌,有着不同于他人手笔的特色。
  髡残的山水画章法稳妥,繁复严密,郁茂而不迫塞,景色不以新奇取胜,而于平凡中见幽深;笔法浑厚,凝重、苍劲、荒率;善用雄健的秃笔和渴墨,层层皴擦勾染,笔墨交融,厚重而不板滞,秃笔而不干枯;山石多用解索皴和披麻皴,并以浓墨点苔,显得山川深厚,草木华滋。他的作品以真实山水为粉本,具有“奥境奇辟,缅邈幽深、引人入胜”的艺术境界。

石溪和尚山水画欣赏(上) 石溪和尚山水画欣赏(上)
'端居兴末索,觅经瓷幽诗。沿流戛瑟瑟,穿云进窈窕。源深即平旷,……参差岩岫巧。吾虽忽凌虚,玩松步缥缈。……吾欲饵灵砂,巢居此中老。甲辰仲春作于祖堂,石溪残道人。'此图布景稠密,经营讲究,密中求疏,繁而不乱,层次分明,颇得幽深高邈之致。正如髡残在自题诗中所言的那样,他以云洞流泉之景充分而形象地表达了自己甘愿寄情山水间,'巢居此中老'的淡泊心境。


髡残(1612-1693)〔清〕僧,俗姓刘,字石谿,一字介丘,号石秃、白秃、残道者、残道人、电住道人、□(古“天”字)壤残道者、天壤残者,晚署石道人,湖南武陵(今常德)人,居江苏金陵(即南京)。二十岁削发为僧,历诸方参访,对禅学修养深湛,得当时高僧觉浪、继起、檗庵等人器重;与顾炎武、钱谦益、张怡等人交谊甚厚;和周亮工、龚贤、程正揆等人亦有深交。云游名山,晚年居南京祖堂山幽栖寺。由于多病,闭关掩窦,过着一灯一几、偃仰寂然生活。偶以笔墨游戏便写山水,奥境奇辟,缅邈幽深,峰峦浑厚,笔墨苍茫,长于干笔皴擦。其笔其墨得之于元四家,受王蒙影响较深,同时也受明代沈周、文徵明、董其昌等影响而自成风格。黄宾虹以为其特点是:“坠石枯藤,锥沙漏痕,能以书家之妙,通于画法。”所作《苍山结茅图》《秋山红树图》《苍翠凌天图》《层岩叠壑图》及《茂林秋树图卷》等,取王蒙、吴镇遗意,平中见奇,墨法独创。传世作品有顺治十七年(1660)作《苍翠凌天图》轴、康熙六年作《松岩楼阁图》轴,现藏南京博物院;康熙二年(1663)作《苍山结茅图》轴、九年(1670)作《绿树听鹂图》轴藏上海博物馆;《层岩叠壑图》轴、《云洞流泉图》轴藏故宫博物院;《江寺孤舟图》轴藏沈阳故宫博物院;《寒林待客图》轴藏吉林省博物馆。 石溪和尚山水画欣赏(上) 髡残石溪(1612—1673),俗姓刘,字介丘,号石溪、白秃、残道人。武陵(今鼎城区)人。其《僧归图》题诗有“得傍梁山住”句,可知其家在梁山脚下、柳叶湖畔。少年时听母亲说他出生时曾梦见僧人人室,因而认为自己是和尚投胎,从小对佛教感兴趣,喜欢阅读佛书。辞官乡居的龙人俨,笃信佛教,号三三居士,非常喜欢石溪。一日,听居士朗诵《怡山愿文》,很受启发,请求父母应允出家,被拒绝。有人来说媒议婚,石溪大骂不绝。崇祯十一年(1638),石溪竟夕大哭,自己引刀削发,血流满面,执意出家,长跪父母床前谢不孝之罪。父母只得听其自便。龙人俨非常高兴,称赞石溪此举乃大丈夫所为,并与他一道参究佛理。稍有进步后,又命石溪至江南投名僧参学。到南京遇到一位老僧,也是自己执意出家的,但已得到云栖智果禅师的剃度。石溪在其遗像前拈香礼拜为师。石溪回湖南,到桃源余仙溪居住,继续师从龙人俨进行禅修。
  顺治十一年(1654),石溪再次到南京,驻锡长干城南大报恩寺修藏社,校刻大藏经。在此受到觉浪、继起等高僧的器重,当修藏社社主松影去湖南后,石溪代领其事。石溪还和顾炎武、钱澄之、张瑶星、钱谦益等名人接触,在文艺界还和周亮工,程正揆等人交往。顺治十五年(1658),石溪到皋亭谒见觉浪禅师,正式皈依其门下,易名大果,并奉觉浪之命,离开大报恩寺,住持祖堂幽栖寺。次年,觉浪圆寂,遗命将法偈及竹如意授予石溪,嗣曹洞宗上法座。石溪怀念故国,有深厚的民族感情,为避免引起门户势力之争导致清廷迫害,始终没有接受,将法嗣归还青原。是年,石溪辞去祖堂幽栖寺住持之职,到吴越间当行脚僧,寻师访友,并游黄山,领略大自然博大境界,开拓自己的胸襟,为创作杰出的山水画创造条件。后回南京幽栖寺,过静心禅修的生活。
禅画大师---“二溪”“二石”“清初四画僧”之一髡残
  石溪天资高妙,见解超然。当僧众卖弄玄机,棒唱交驰,他掩耳疾走,嗤之以鼻。他也吟诵和宣讲经文,但不遵规矩,一言半句,往往出人意表,纯粹是自己独特的见解。石溪性格率直,疾恶如仇,与人纵谈,谐谑杂出,无所隐讳。晚年与诸僧情趣不合,有人要捐资为他另建大歇堂供其居住,石溪作偈诗谢辞:“茶蓼生来都吃尽,身心不待死时休。借他两板为棺盖,好事从头一笔勾。”一日,石溪把平生收藏的古玩铜器全部拿出来,命工匠按着自己的意见铸塑一樽高数尺的佛陀出山像,并亲自题书一联:“剜尽心肝,博得此中一肯;留此面目,且图去后商量。”从此绝笔。病重时,石溪吩咐众位僧人,死后焚骨灰,投诸江流之中。众人有些为难,石溪大声喊道:“若不以吾骨投江者,死去亦与他开交不得”。众人遵命,石溪圆寂后,将其骨灰抛撒在长江燕子矶下。相传10余年后,桐城一位俗名方子安的盲人和尚亲自到燕子矶,出资请人在绝壁上镌刻“石溪禅师沉骨处”七个大字。他还请人刻印石溪的《禅偈》一卷、《大歇堂集》六卷,颁行于世。
  石溪诗文书画皆工,绘画成就尤为突出,石溪与石涛(1642—1727)齐名,并称“二石”;又与弘仁(1610-1663)、八大(1626—1705)和石涛四人并称“清初四大画僧”;与程正揆(号青溪)并称“二溪”。石溪的山水画,在继承传统中,直逼古人,但却不为法缚,面向造化,自出机杼,造妙入神,因而被人们列入逸品和神品之中,是一般画家所不能达到的。石溪的绘画作品,见于著录者近百幅,现存画约30余幅,分别珍藏于北京、南京、苏州、镇江、天津、浙江、吉林、香港、美国、日本、德国、新加坡、英国大英博物馆。诗文有《浮槎集》、《大歇堂集》等,惜散佚。对于髡残石溪以笔墨作佛事,得无碍三昧,画禅双臻其极的高度成就,程正揆作诗赞叹:石公慧业力超乘,三百年来无此灯。人室山樵黄鹤老,同龛独许巨然僧.
石溪和尚山水画欣赏(上) 石溪和尚山水画欣赏(上)
髡残(1612—1692后),俗姓刘,出家后名髡残,字介秋(或作介丘、介邱),又字石器,号白秃、天壤残道者、石道人等。湖广武陵(今湖南省常德县)人。髡残生于明万历四十年,据说出生时其母梦僧人室,因此当他年岁稍长,知道自己前身是僧,就常思出家。关于髡残出家的确切年月,一直有争议。程正揆和钱澄之都是与髡残交往密切的好友,但在他们各自为髡残作的传中,对于髡残究竟何年出家,却颇有出入。程正揆在《石溪小传》中说髡残“廿岁削发为僧,参学诸方,皆器重之”。而钱澄之则认为髡残是在二十七岁时削发为僧的。
  清顺治十一年(1654),髡残已四十三岁,他再次云游到南京,先后住在城南大报恩寺、栖霞寺及天龙古院,而在牛首祖堂山幽栖寺时间最长,共十余年直至寿终。髡残的性格比较孤僻,“鲠直若五石弓。寡交识,辄终日不语”。他对禅学,有很深的修养,能“自证自悟,如狮子独行,不求伴侣者也”。髡残在南京时,除了与佛门弟子往来外,也与顾炎武、钱谦益、张怡等人往来,互以诗文酬唱;而他的画学,此时也已有相当的造诣,自成一家,受到周亮工、龚贤、陈舒、程正揆等人的推崇,使得他在当时南京的佛教界和文艺界都有很高的地位。
   髡残的画艺,于四十岁左右开始成熟。自从到了南京以后,生活安定,遂进入创作的高峰。他现存作品上的纪年,最早是 1657年,而以1660年后四年为最多。
  髡残从事绘画,要比别人更艰难,付出更多的心力。他的一生都在受病痛折磨,这可能和他早年避兵桃源深处,遭到风寒侵袭有关。但他的壮志从未被消磨,一旦病痛稍减,就潜心作画,勤奋异常。他尝自题《溪山无尽图卷》云:“大凡天地生人,宜清勤自持,不可懒惰。若当得个懒字,便是懒汉,终无用处。出家人若懒,则佛相不得庄严而千家不能一钵也。神三教同是。残衲时住牛首山房,朝夕焚诵,稍余一刻,必登山选胜,一有所得,随笔作山水画数幅或字一两段,总之不放闲过。所谓静生动,动必作出一番事业,端教作一个人立于天地间无愧。若忽忽不知,惰而不觉,何异于草木!”
  髡残正是这样一个自律谨严的人,他实际是在画画的过程中,体验追求的快乐,以达成人格的完善。髡残的晚景比较凄凉,他在给张怡的信中说:“老来通身是病,六根亦各返混沌,惟有一星许如残灯燃,未可计其生灭,既往已成灰矣。”

石溪和尚山水画欣赏(上) 石溪和尚山水画欣赏(上)

他预感自己生命之灯快燃完了,于是将生平所喜爱的玩物和古铜器分散与人,从此绝笔再不作画写字,并嘱托僧人,在他死后将遗骸焚化,投入江流之中。示寂后,僧人遵嘱函其骨灰投入长江边上的燕子矶下。一代大师,随着江河的流逝而消失了。他死后十几年,有一个盲僧人,请工匠在燕子矶绝壁刻了“石□禅师沉骨处”几个大字以纪,念他。
  张庚《国朝画征录·髡残传》云:“石□工山水,奥境奇辟,缅邈幽深,引人人胜。笔墨高古,设色精湛,诚元人之胜概也。此种笔法不见于世久矣!”这段话说明髡残的画深得元季四大家的精髓。如他的《苍翠凌天图》轴,崇山叠嶂几乎占据了整幅画面,山间古木丛生,近处茅屋数间,柴门半掩,远方山泉高挂,楼阁巍峨。山石树木用浓墨描写,干墨皴擦,又以赭色勾染,焦墨点苔;远山峰顶,以少许花青勾皴。全幅景物茂密,峰恋浑厚,笔墨苍茫,意境深幽。画面右上方自题诗曰:“苍翠凌天半,松风晨夕吹。飞泉悬树杪,清磬彻山陲。屋居摩崖立,花明倚涧披。剥苔看断碣,追旧起余思。游迹千年在,风规百世期。幸从请课后,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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