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说,爱一个人,会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在尘埃里开出花来。
小兵的确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并且在尘埃里开出了鲜艳如血的生命之花。小时候,见过很多榆钱花,也吃过很多次榆钱饭,可是少了那样一个人的陪伴,我并没有发现它的美丽和香甜。
有时候觉得,我就是那棵被小兵种下,并伴随他一起长大的榆钱树,小兵每一天的成长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有时候也在想,究竟是飞飞用如此平淡的文字描绘了这段凄美的爱情,还是小兵那凄美的爱情使这平淡的文字有了生命?或是因为小兵?刘彬说他喜欢菜市场里的烟火气息。可是我呢?是什么样的理由让我甘愿如此潦倒的生活了这么多年,我像蜗牛一样,生活在那个只属于自己的狭小的空间。记得曾跟朋友说过:我是如此卑微和渺小,我短暂的生命负担不起太多的欲望,所以我只能简单……
说不清楚小兵是什么时候,又是如何在我心里凝结成形的,高大到伟岸,如一棵挺拔的树,根系和枝桠撑满了我内心所有的空间,直到最深处的每根神经。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喘不过气的压抑,压出了藏在我衣服里面的懦弱和渺小来。没有见过小兵,或许查无此人吧!可他在我的意识里,是那么真实而清晰地存在,也许真的有一种信念,能战胜时间和空间,支撑心中的堡垒不至于倒塌。
那时候的小兵也许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叫命运。人如草木有枯荣,小兵却在我的心里站成一种神的姿态,任时光侵蚀,岁月磨损,他依然鲜活不朽,这就是一种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