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中外名家『死亡哲学』之名言佳句汇整 3
2010-04-21 13:44阅读:
圣奥古
斯丁说:「只有在面对死亡时,人的自我才会诞生。」奥理略也说:「人不应该恐惧死亡,他应恐惧的是从来未曾真正的活
过。」托马斯‧曼说:「当一个人濒临垂死的边缘,死亡对于存活者的意义超过其 本人的死亡。」阿索‧尔富加德说:「人无论在哪里,也无论干什么,他的忠实伙伴─死
亡,都会永远跟着他。」奥地利作家维特根斯坦说:「我们生命之无限,有如我们视野之无限。」爱尔兰作家萧伯纳说:「生,使一切的人处于同等地位,而死,使
卓越的人崭露头角。」英国戏剧作家莎士比亚说:「死的恐怖是一种心理作用,怕与不怕操之在我。瞬间的灯火,熄灭吧!人生只不过是行走的影子而已,只不过是
在舞台上轰动一时、终又没没无闻的可怜演员。」德国科学家爱因斯坦说:「我们珍视的是生活的质量,而不是生活的数量,我从来不把安逸和享乐看做是生活目的
本身。对于我来说,生命的意义在于设身处地替人着想,忧他人之忧,乐他人之乐。」作家托马斯‧摩尔在《原我─与自己的心灵对话》说:「扩展对生活的认识,是一个活得专注的方法,也是
准备死亡的方法,因为死亡是终极的陌生人。只有让死亡在我们的生活占有一席之地,我们才能真正活着。」
罗马皇帝哲学家奥勒留说:「人生是战争和逆旅,人死后他的名声将
被遗忘。如果有神,那么离开人世就不再
是一桩可怕的事情。所以要顺从理性和神,以愉快的心情等待死亡。」哲学家爱比克泰德说:「死亡本身没有什么可怕,因
为死亡是自然而无可逃避的,所以必须顺从忍受。可惧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对死亡的恐惧。顺从自然意志,才能保持心灵的平静。」塞涅卡说:「一个人必须不断的
想到死,一个人如果希望死,他怎么会恐惧呢?一旦这不可避免的时刻来到之时,能够坦然离去,是件伟大的事,一个人必须花费很长的时间才能学到手。一个人没
有死的意愿,就没有生的意志,因为只有在死的条件下我们才能够得到永恒的生。」所以塞涅卡认为对死亡没有意识的人对生命也会心不在焉,当然生命也就最短促
的,他主张生命必须通过死亡,才能获得它的意义和价值。他解释是这样的:「人的死亡,就是灵魂摆脱身体的囚禁到神那里去,那么人所畏惧的做为生命终点的这
一天,不就是永恒的诞生。」所以塞涅卡反对对死亡的恐惧和漠视,反其道是对死亡的渴望和期盼。他说:「只有念念不忘人的脆弱和有死,能活得从容,死时坦然
离去。」所以他强调:「一个人必须不断的想到将来一定会死,才会面对死亡课题,及早安排自己的人生,过着从容有序的生活。」
世人多好生恶死,所以法国作家福楼拜说:「生命这词,永远打动
人。」德国作家歌德说:「无价值的生命等于早死。」作家菲‧贝利
说:「死是生命的重新开始。」哲学家莱布尼茨说:「上帝将始终不仅保存我们的实体,也保存我们的身体。不仅灵魂是不可完全毁灭,而且动物和人本身也根本没
有严格意义下的完全毁灭。」大地自然界生命逆旅令人「生死两茫茫」,所以俄国作家赫斯契尔说:「人生的轨道是无法预测的,没有人能事先写好他的自传」。哲
学家赫拉克利特是用自然界的相对论,用很深奥玄异的哲理去看待生死问题,有如无字天书,他说:「我们走下而又不走下同一条河,我们存在又不存在。而死亡就
是我们醒时所看见的一切,睡眠就是我们梦寐中所看到的一切。不死的是有死的,有死的是不死的,后者死则前者生,前者死则后者生。在我们身上,生与死、醒与
梦、少与老,都始终是同一的东西,后者变化了,就成为前者,前者再变化,又成为后者。」
哲学家德尔图良与鲁道夫两人的笔触、哲学思路有点类似:德尔图良
说:「上帝之子死了,正因为讲不通,这才是可信的。在埋葬之后,他又复活了,正因为是不可能的,这才是完全确实的。」鲁道夫在《虚无与死亡》一书中说:
「死亡之说是通过濒死而成为可理解的,对于仍然受制于时间的观点来说:死亡是一个谜。到了我们的观点可以超脱时间的地步,这个谜就近乎解开了。通过死亡,
我们就从属于时间的一切撤出来了,我们也就重新返回到一切永恒的东西里去了。」哲学家德谟克利特说:「愚蠢的人怕死,所以又希望变老。畏惧死亡的人,虽然
总是千方百计的逃避死亡,但其结果却往往适得其反,因为死亡是在劫难逃的,企图逃避死亡的人,实际上是在追逐死亡。有些人对有死的自然之身的解体毫无所
知,但意识到自己生活中的恶行,就一辈子虚构着关于死后的来世生活的荒唐神话,而受着烦恼和恐惧的折磨。因此卑劣的、愚蠢的、放纵的、邪恶的活着,与其说
是活得不好,不如说是慢性死去。」
生要好好的活着,否则就如同「生不如死」,法罗丹说:「生命是
无尽的享受,永远的快乐,强烈的陶醉。」法国作家蒙德朗说:「人以死的模样活着,还不如死的好。」法国作家卢纳‧巴桑说:「死是我们最后的义务,所以也得把它完成才行。」霍布斯
说:「促使人类倾向于和平的情感,乃是死的恐怖。」哲学家霍尔巴赫主张「身灵合一」,他说:「灵魂根本不应当与身体分开,灵魂它就是身体本身。」他也建立
了「对死亡的默思」哲理,他说:「我之所以要默思死亡,只是为了熟悉死亡,不畏惧死亡,从而能安详的面对死亡,不让死亡践踏我们人生无尽的欢乐。」法国哲
学家蒙田说:「知道怎么去死,会使我们摆脱一切奴役和压抑。生命之本质在于死,因此只有乐于生的人,才能真正不感到死之苦恼。生命里是充满火一样的激情,
而在死里也充满着爱与殷勤。」蒙田主张「对生命态度认知与度过的模式,可以决定生命价值的高低」,他说:「生命的价值不在于能活多少天,而在我们如何使用
这些日子。而生命的用途并不在长短,而在于我们将会怎样利用它,许多人活的日子并不多,却活了很长久。」
哲学家卢克莱修在《物性论》提及:老年人更应该高兴的让位给未来
的世代。他指出:「我们应当顺从自然的厄运(而死去),不管灵魂会不会死,人会不会复活,死亡都和我们毫无关系,死亡一点都不可怕,不管是在任何情况。一
定的生命的一定的终点永远在等待着每一个人,死是不能避免的,我们必须去和它会面。认识万物的本性与自然面貌及其律则,就会明白人和万物都是有生灭的,生
命并不是无条件的给予而不取的,当自然把生命给予我们时便好好享用,当它要取走生命时,悉听尊便,心平气和的把生命归还给自然。」法国哲学家鲁索认为「关
切生存、厌恶死亡是人类天命独一无二的欲念,老年人应当学习死亡。」他说:「当我呱呱落地的时候,就进入了一个竞技场,直到身死时才能离开。当赛程已到终
点时,学习如何把车驾得更好又有什么用?这时该想的应该是如何离去。一个老年人如果还该学习的话,那就只该学习如何去死,而这种学习,人们在我这种年纪却
极少进行,人们思考一切,唯独这是例外。」鲁索又说:「有人可能一百岁走向坟墓,但是他生下来就已经死亡。因为生命的每一个时刻,我们都在死亡和诞生。而
生活得最有意义的人。并不是年岁活得最大的人,而是对生活最有感受的人。人,生要生得光荣,死,要死得壮烈。」鲁索能穿越时空,透视生死,他说:「如果我
们永远不死,我们反而会成为不幸的人。当然,死是很痛苦的,但是当我们想到我们不能永远活下去,想到还有一种更美好的生活将结束今生的痛苦,我们就会感到
轻松的。而一个老年人应该寻求的是:怎样的死才是善终。」
文艺复兴时期的哲学家蒙太涅主张:「生命的有限性,会赋予生命以
内在的价值」,他反对用神的眼光去看待死亡的问题,所以他说:「我们最无人性的弊病就是鄙视人的存在。我们不应当鄙视我们的生存,而应当使之更加深刻和充
实。既然我看到了我的生命在时间上是有限的,我就想从分量上拓展它,我想借着我所控制的速度,所利用的活力补偿它流动的急速来遏止它飞行的速度,在短促生
命的范围内,我必须使它更加深刻、更加充实。」蒙太涅强调:「我们追求的目标是死亡,它是我们筹划的必然目的。死亡实际上只是生命的终了,而不是它的目
标,它的终点,是它的最后瞬间,而不是它的目的。」他又说:「生命的价值并不在于它的长短,而在于我们怎样利用它,你活得够与不够,不在于年龄。你活着的
每一天都从生命盗取,你以消耗生命来生活。你的生命无间歇的工作便是建造死,你在生的时候便已在死。一个人应照人的身分度过人生,抛弃一切非分之想,忠实
的享受自己的生命,那就是去过一种恰当而平静而且顺其自然的生活,知道如何忠实的享受自己的生命,就是绝对的完满。」蒙太涅又说:「预谋死亡就是所谓预谋自由,学会如何去死的人便会忘记如何去做奴隶。认识死的方法,就可
以解除我们一切的奴役与束缚。」怀特
海说:「人的不死是实现出来的价值之不死。」所以英国哲学家萧伯纳说:「事实上死并不难,但是生却是比它难得多的一件事。我为生命的本身而欢喜,对
我而言,生命并非短暂的蜡烛。它是一种光辉的火炬,此刻为我所拥有,再交给将来的世代之前,我要使它尽量烧得光亮。」
萨迪说:「有两种人将饮恨而死,一种是空有钱财而未受用,一种是空有知识而未实践。」法国思想家罗曼‧罗兰说:「生活最沉重的负担不是工作,而是无聊。」罗洛‧梅说:「对死亡的觉察,来自热爱生命的泉源,真实的面对死亡,必然会带来解放,反
之,否认死亡,逃避死亡,会导致真正的绝望。」为真理而殉道的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说:「稍有价值的人,不会计较生命的安危,他唯一顾虑的只在于行为的是非善恶。逃死不难,但是逃离众恶却难得多。追求好的生活,远胜于无意义的茍活。我不肯背义而屈服于任何人,因为我不怕死,我宁死不屈。」哲学家罗素主张「对死亡的恐惧 是宗教的基础」,他说:「整个宗教的基础是恐惧─对神秘的恐惧,对失败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恐惧是残酷之父,因此残酷和宗教携手而行是不令人惊奇的。」他的理由是「人们往往会由于这 种恐惧而萌生对神的崇拜,从而沦为宗教势力的奴隶。」罗素又说:「世人中没有一个人能长生不死,如果为了死亡而恐惧悲叹,只是
浪费时间、徒劳无益,让死亡的恐惧缠住我们的心,是一种自我奴役。」斯宾诺沙说得对:「自由人极少想到死亡。放弃为个人幸福而进行的战争,摒弃眼前热切的欲求,追求永恒的事物,这才是自由人的崇
拜。」
罗素强调:「要把一些不朽的东西,投入到我们人的生存里去」, 所以他说: 「人今天命定了要失去他最亲爱的人,明天自己也要穿过幽暗的门。在致命的打击来到之前,他只有怀者崇高的思想使他短暂的日子变为崇高,轻视命运之奴隶的懦弱,
在他亲手建筑的庙宇里崇拜。」存在主义哲学家沙特主张:「人是绝对自由的,人就是自由,我不是为着去死而自由的,而是一个要死的自由之人。我们的有
限性以及我们的自由是独立于死亡,和死亡毫无关系。」他说:「首先应该明确的是死的荒谬性,我们的自由原则上是独立于死亡的。」沙特将「死」虚无化,认为死亡是自我本来谋划的摧 毁者,也是生命全部意义的取消者。死亡是一种双面的「雅努斯」(双面兽精灵),死亡只是一个外在于生命的偶然事实,永远不是自为存在固有的可能性。正是因为「自为」是这样一种存在,正是因为「自为」总是要求有一种后来的存在,所以死在「自为」的存在中是没有任何地位的。沙特又说:「放逐、囚禁,尤其是死亡,成了我们习以为
常关注的对象,它们既不是无可避免的偶发事件,也不是经常无可避免的危险,它们必须被视为我们的天数、我们的命运、我们做人实在的、深邃的根源。」
接着将古今中外的宗教经典、文章与宗教家们对「死亡的哲思」做一个综合性的汇整:
西藏谚语有云:「明天或来生,哪一个先到,我们从不知道。」西藏教法名言也这样警惕世人:「当世界充满邪恶时,所有的不幸都应转化成开悟之 道。」 佛经曰:「一切众生于无生中妄见生灭,是故说名轮转生死。」又曰:「有生者,必有死亡,围聚者必将散佚;积屯者必将枯竭;站立者必将倾倒,居高者必将倾圮。」佛陀曰:「生命一切皆是无常,吾人的存在,短暂如秋云,我眼见众生的生死流转,就如舞步来去的变换,生命时光就像闪电,就像急流冲下山脊匆匆滑逝。」又说:「一切正念禅修中,念死的修练最为尊贵。」宗衍禅师说:「人之生灭,如水一滴,沤生沤灭,复归于 水。」
圣经诗篇说:「耶和华啊!求祢叫我晓得我身之终!我的寿数几何?叫我知道我的生命不长!世人行动实系幻影。他们忙乱,真是枉然,主啊!如
今我等什么呢?我的指望在乎祢!」圣经提摩太后书曰:「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所信的道我已经守住了,从此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
我存留,就是按着公义审判的主到了那日赐给我的,不但赐给我,也赐给凡爱慕祂显现的人。」
宗教家里尔克在《时辰书》里是这样
的叙述:「主啊!让每个人有他自己的死吧!在这来自生命的去死中,他才有爱、意义和苦难。我们只是皮壳和枝叶。那包容每个人的伟大死亡,才是
一切都为之环绕的果实。这死不是我们的死,去死因此爱陌生而沉重,都怪我们太不成熟。暂时抓住一个;而旋即刮起的风暴,把我们全部抛弃。」奥古斯汀说:「我们应上升到天 主面前」他在《忏悔录》一书上写着: 「天主负担了我们的死亡,用祂充沛的生命销毁了死亡,用雷霆般的声音呼喊我们回到祂的身边,到祂神秘的圣殿中,使吾人不再永远处于死亡之中。」德国宗教家马丁‧路德说:「死亡不是人生的结束,它只是生涯的完成。人并非单
为他一人生活于这会朽坏的身体之中,为它的缘故而工作,他也是为尘世上一切人而生活的;不仅如此,他活着只是为了别人,并非为了他自己。我们活着,是为主
而活,若死了,是为主而死。」他强调「因信仰而必得救」,他认为只要人们内心信仰上帝,就可以在上帝面前称为「义人」,就可以摆脱罪恶和死亡的律则, 所以才能得救。所以他说:「首先要记住我所说过的话:『无需事功』,单有信仰就能释罪,给人自由和拯救。」
《神学大全》的作者─宗教神学家托
马斯‧阿奎那说:「我们称之为理性原则 的人,
他的灵魂是不可朽灭的。当一个人克服了死和导致死的一切因素,他的胜利就是最完全的胜利。」他又说:「人在尘世的生活之后另 有命运,
这就是他在死后所等待的上帝的最后幸福和快乐,因为天堂的最高幸福是人君的酬报。」圣经旧约的生死哲理:「只是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为你吃的日子必定 死。」、 「我赤身出于母胎,也并赤身归回,赏赐的是耶和华,收取的也是耶和华;耶和华的名字是应当称颂的。」、「耶和华已经吞灭死亡,直到永远。」、「你只管去欢欢喜喜吃你的饭,心中快乐喝你的酒,因为上帝已经悦纳你的作为。
凡你手所当做的事,要尽力去做,因为在你所必去的阴间,没有工作,没有谋算,没有知识,也没有智能。」圣经新约的生死哲理:「你如果口 里认耶稣为主,心里信上帝叫他从死里复活,就必得救。」、「叫我死的乃是罪,我们藉耶稣基督得胜。」、「死人怎样复活?若不能死,就不能生,因为我 们带者灵性的身体复活。」、「在亚当里,众人都死了;照样在基督里,众人却都要复活。」
最后以苹果计算机的创 办人在美国史
丹佛大学毕业典礼的讲词做结语,演讲的主题是「把每一天都当做生命的最后一天」,兹择要如下:「提醒自己快死了,是我在人生中面临重大决定
时,所用过最重要的方法。因为几乎每件事─所有外界期望、所有的名声,所有对困窘或失败的恐惧─在面对死亡时都消失了,只有最真实重要的东西才会留下。没
有人想死,即使是那些想上天堂的人,也想活着上天堂。但是死亡是我们共同的终点,没有人逃得过。这是注定的,因为死亡很可能就是生命中最棒的发明,是生命
交替的媒介。提醒自己快死了,是我所知避免掉入畏惧失去的陷阱里最好的方法。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理由不能顺心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