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中世纪雕塑
2010-06-28 08:44阅读:

波兰国家美术馆中的木雕藏品非常丰富并各具特点,与西欧中世纪早期雕刻有显著区别。
欧洲中世纪雕塑
上次说了十九世纪的波兰绘画,今天再来看看欧洲中世纪的雕塑。说到中世纪,人们总是将其和黑暗,愚昧和宗教专制联系在一起,过去的教科书曾把欧洲在公元5世纪后到15世纪前这段时期称为文化停滞的“黑暗时代”。久而久之这种说法在人们心中留下了难以改变的印象,直到20世纪中叶以后,由于中世纪研究学者查理·H·哈斯金的研究动摇了这种因袭的观念,在英语国家中的专业文献里,“黑暗时代”这个词才渐渐地消失。现代研究和人文常识表明,历史的连续性排除了中世纪与文艺复兴这两个相邻的历史时期之间存在这如此巨大差别的可能性,中世纪并不见得是曾经被认为的那么黑暗,那么停滞;文艺复兴也未必都那么辉煌,期间的变化也不可能那么突然,我觉得这是符合历史发展规律的。
素来讲究中庸的中国人现在看问题,做事情却往往走极端和简单化,对一个人或一件事要不就捧上天,歌功颂德,不遗余力。要么就打入地,还要再踩上一只脚,直至让你销声匿迹,对待艺术似乎也是如此。好像一般国内的西方美术史对中世纪的美术评价都不高,除了建筑以外,把绘画和雕塑大多与禁欲主义联系起来,我们看到的图片中的中世纪雕塑人物也总是一副苦相,不是受难,就是哀悼。其实要是没有中世纪的基础,哪来文艺复兴的诸多大师,又怎么可能凭空出现米开朗哲罗这样的雕塑巨匠呢?
当然,与希腊罗马时期艺术崇尚人体自然美和人性的享乐一面不同,中世纪的雕塑带有明显的宗教色彩,以服务于基督教为主,后期形成哥特式特征,更强调富有精神性的形式感和程式化造型。尽管处于宗教专制统治下,表面上看似乎人的个性和意志被压抑,但其实人性的光辉和世俗的欲望总是在以不同方式体现出来,期间甚至还出现了一些非常精彩而富有个性的作品。这次去欧洲,我在慕尼黑、柏林和华沙的美术馆以及其他城市的教堂中看到许多过去颇为陌生的中世纪时期木雕和彩绘雕塑,大大纠正了我对中世纪艺术的偏见。但由于自己对西方雕塑,特别是中世纪艺术还是了解不多,所以说的不一定对,反正当我就是在瞎说吧,希望还是能有真正的专家来介绍。下面就把整理好的一部分图片发上来供大家欣赏评判。

这个圣母不知道自己怀中的圣婴已不知去向,仍是一脸安详,形象酷似四川大足石刻中的妇女。

耶稣受难是最为典型的宗教题材,各处教堂内部都有大量的类似雕塑,以木雕为主,水平也各有高低。

早期欧洲雕刻大多是彩色的,有些色彩因历经沧桑已经剥落褪变,但却因叠加了岁月的印痕而显得古朴厚重。

这具木雕是华沙国立美术馆中展示的彩绘木雕的制作过程,大致要经雕制木胎,打底,上底色和贴金箔以及彩绘等工序。

有些木雕保存得比较好,加上适当维护修复,色彩依然鲜艳如新。

也有的估计是当初就未上色,保留着木材本来的肌理和色泽。

这个教徒的形象倒有几分像古代埃及或两河流域的雕刻。

这具彩绘木雕的形象生动,情绪微妙,毫无中世纪雕刻常见的那种压抑痛苦之感。

这个肥胖的孩子傻得挺可爱的,与通常中世纪雕刻瘦长刻板的造型截然不同。

这对圣母子的雕刻技法虽然带着些幼稚,却与拉斐尔笔下的圣母子有异曲同工之妙。

给雕塑绘上色彩在欧洲和中国古代是很常见的,古希腊雕刻和秦始皇兵马俑都是有色彩的,近现代雕塑放弃了色彩是为了强调形体和材质,就像印象派为了强调色彩而放弃形体一样,一些当代雕塑家则又重新捡起了色彩语言。

这些身份各异的人物神态表情刻画生动,个性鲜明,带有明显的世俗化倾向。

这个孩子看上去就是一件现代雕塑,说他出于某个当代雕塑家之手也无可怀疑。

这两个女子好像村姑带着孩子去春游那样兴高采烈。
中世纪雕塑中这样受苦受难的作品确实充斥于各个教堂中,这是十分典型的一件作品,所以后来米开朗基罗的哀悼基督才显得与众不同了。

巴伐利亚州立博物馆的研究人员正在对一件木雕的彩绘颜料层次做分析。

瞧,这位思想者比罗丹的思想者可是要早了好几百年了,好在罗丹自己已经承认曾从中世纪雕塑中学到许多东西,所以也就不追究他抄袭的责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