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钧终于被自己过于狭隘的民谣—布鲁斯乐思所害。他的旋律发展,实质上是在一个个和弦的套子中繁衍,和弦思维过于强大时,它就限制了感情自身的律动:虽然内心深沉,但一个个套式将灵魂紧紧地箍住。
有时,中国民间旋律的演进,部分地打破这种套式,就会产生郑钧作品中的可爱之处。但将少数民族山歌拼贴于作品的作法,当没有艺术上的必然时,就成了商业上的把戏。
刘劭希将民乐织入摇滚四重奏,创造了新的器乐语言,但流于形式的革新。由于不表现心灵的内容,这种“伴奏型配器”实属配器之末流。
《快乐SONG》。郑钧《第三只眼》,1997年1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