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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敌营十八年第三部(9)

2011-09-01 08:06阅读:
原文作者:晓诗

江波离开了接头地点,开着车在上海街头缓慢的开着,不时地向街道两边看着,他有种感觉,康瑛应该就藏在上海的某个地方,她一定是来上海了,只是,为何她不与老周他们联系哪?没有上海交通站的支持,她一个人能应付敌人的调查监视吗?
一路上毫无收获的回到了军令部,江波摇头对自己笑了笑,怎么就那么巧,出去一次就能遇到康瑛,上海这么大,找一个人并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进了军令部,很奇怪自己办公室门前站着的不是丛丽而是姚刚。
“怎么回事,丛丽呢?”
“丛秘书出去了,说一会儿回来”
“啊,那你跟我进来,我有事情交代你去办”
“是”
走进办公室,姚刚在江波身后关上了房门
“说吧,你好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姚刚?”
姚刚一直佩服江波的这种能力,他总是能看出自己的意图“是的师长,刚刚接到消息,尤佳丽目前被分派到档案室工作,阎蓉蓉还说今晨何昆出了军统局上海站,去向不明,不过——。”姚刚看了一眼江波没有把话说完。
“看我干什么,姚刚,你有话就快说,怎么总是婆婆妈妈的,这么多年了这毛病还没改!”江波有时候真是被姚刚谨小慎微的那个劲气死。
“是师长,其实何昆没去别处,他是来了军令部,刚刚丛秘书出去就是去见他了,现在可能还在对面的咖啡馆”姚刚终于一口气把话说完了”
“他来找丛丽了?看来他应该是来探听许曼华是否来过这件事的,就不知道丛丽能不能如实告诉他”
“应该不会吧,昨天丛秘书还警告我要记住自己是军令部的人,不要分不清隶属关系,所以她今天也应该不会说什么吧”
“我到希望她说实话,其实许曼华来找我这件事情没什么不可告人的,她说了对我反而有利”
“哦,原来这个可以说啊?”姚刚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当时就没说呢,要是说了不是更能替师长证明吗。
“哈哈哈哈,姚刚你不说也是对的,你和丛丽不同,由她说出来更能让何昆相信,何昆就是这样一个别扭的人。你如果痛快的说知道,他反而会在心里画弧啦,所以你的不知道更能有力的证明丛丽的话的真实性。”
“师长,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什么知道不知道的,我都被你说蒙了”姚刚看着江波,不知道他的师长到底想告诉他什么
“好
了姚刚,我看等有机会我得好好给你们补补课了。对待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式处理,对待何昆这样多心的人,你就得把事情做复杂点,你设计的越复杂,他会越觉 得自己是清醒的明白的,也就越证明了事情的真实性,可是如果事情太简单,越清晰他反而会怀疑,总觉得自己是被欺骗了,对付他这样人就要用特殊的逻辑矛盾吸 引他上套。只要他一上套,余下的就只有被牵着鼻子走的份了。”
“师长,还有这么多讲究?我还以为只要忠诚、无畏、慎言、细致、果敢就行了呢,看来我要学的还很多啊,有机会您还真得好好给我们上上课。”
正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姚刚马上停住了话头,因为他听出来了这个脚步声是丛丽的。
果然脚步声渐近,丛丽走了进来
“师长,您回来了,刚刚何站长来找我有些事情,正好您不在我就出去了一趟,您不会怪我失职吧?”说完不忘瞪了一眼姚刚,好似在说,不用你告状我自己说就成,我做事没什么不可告人的。
江波当然看到了丛丽对姚刚暗潮汹涌的敌意,故意忽略不理“回来了啊丛秘书,我正想问姚刚你去那了哪,没想到你就回来了,既然何站长找你,那怎么不好好聊聊,毕竟你们也曾经一同工作过吗”江波的语气并不重,可是不满却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师长,你昨天不是说过不想让我和军统局的人有所来往吗?所以我——”
“你还知道我不喜欢啊,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拒绝何昆?”
“我——”
“别告诉我,何昆来找你,你不得不出去见他,记住了,如果下次他来找你,你就对他说接转时期工作繁忙,我不让你随便离开军统局见任何人,知道了吗?我想何昆会相信你所说的话的。”
“是”丛丽觉得委屈,自己为了江波得罪了何昆,可是没想到,竟然换来的是江波一通训诫。
姚刚看着眼中含泪的丛丽,意识到自己应该退出去了,于是给江波敬了个礼“师长,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
“你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人找你”
“是”姚刚走了出去,江波注视着丛丽,放底了声音说道“丛丽,我不是埋怨你什么,我只是不想你和何昆打交道,和他在一起没什么好处的,我只是想保护你,毕竟你是春桃的姐姐。我有义务照顾好你的。”
“江师长,你所说的照顾并不是我所需要的,我叫丛丽,并不是谁谁的姐姐。我希望您以后在工作中只把我当成是丛秘书,而不是什么需要照顾的对象。”丛丽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江波怕自己受到伤害让她很感动,可是一切缘于她是春桃的姐姐却让她不能接受。
意 识到了丛丽与春桃姐姐的区别,江波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次回来丛丽竟然给了他这样一份“惊喜”——不对,只有惊没有喜,不知道该说什么江波只能用冷漠对待 “那好,丛秘书,没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不过记住我所说的话,下次不允许单独擅自和何昆见面,如果非见不可,必须通过我的批准,这条命令不仅仅针对你, 也针对军令部所有的人,下去后替我通知所有人吧”
“是,江师长!”
丛丽出了房门,江波的内心还是难以平静,走到窗前望着上海的街道江波掏出了打火机,看着手中的火机,江波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吸烟的冲动。坐回桌前,把烟和火机放到抽屉里,自言自语地说道“看来我是不是应该戒烟了?”
走 出江波房间的丛丽,逃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靠在房门上丛里喃喃说道“小妮子,怎么办,姐姐也管不住自己的心了,明知道不可为,明知道不能为,明知道 是一条没有光明的路,可是我却管不住自己的心。想当初我还劝你离开,可是没想到最后我却陷得更深,甚至——”丛丽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靠着门静静地留着 泪。
不是军统局,应该是军令部,改改。还有什么错的地方告诉我。
“师长,您回来了,刚刚何站长来找我有些事情,正好您不在我就出去了一趟,您不会怪我失职吧?”说完不忘瞪了一眼姚刚,好似在说,不用你告状我自己说就成,我做事没什么不可告人的。
江波当然看到了丛丽对姚刚暗潮汹涌的敌意,故意忽略不理“回来了啊丛秘书,我正想问姚刚你去那了哪,没想到你就回来了,既然何站长找你,那怎么不好好聊聊,毕竟你们也曾经一同工作过吗”江波的语气并不重,可是不满却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师长,你昨天不是说过不想让我和军统局的人有所来往吗?所以我——”
“你还知道我不喜欢啊,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拒绝何昆?”
“我——”
“别告诉我,何昆来找你,你不得不出去见他,记住了,如果下次他来找你,你就对他说接转时期工作繁忙,我不让你随便离开军令部见任何人,知道了吗?我想何昆会相信你所说的话的。”
“是”丛丽觉得委屈,自己为了江波得罪了何昆,可是没想到,竟然换来的是江波一通训诫。
姚刚看着眼中含泪的丛丽,意识到自己应该退出去了,于是给江波敬了个礼“师长,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
“你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人找你”
“是”姚刚走了出去,江波注视着丛丽,放底了声音说道“丛丽,我不是埋怨你什么,我只是不想你和何昆打交道,和他在一起没什么好处的,我只是想保护你,毕竟你是春桃的姐姐。我有义务照顾好你的。”
“江师长,你所说的照顾并不是我所需要的,我叫丛丽,并不是谁谁的姐姐。我希望您以后在工作中只把我当成是丛秘书,而不是什么需要照顾的对象。”丛丽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江波怕自己受到伤害让她很感动,可是一切缘于她是春桃的姐姐却让她不能接受。
意识到了丛丽与春桃姐姐的区别,江波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次回来丛丽竟然给了他这样一份“惊喜”——不对,只有惊没有喜,不知道该说什么江波只能用冷漠对 待“那好,丛秘书,没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不过记住我所说的话,下次不允许单独擅自和何昆见面,如果非见不可,必须通过我的批准,这条命令不仅仅针对 你,也针对军令部所有的人,下去后替我通知所有人吧”
“是,江师长!”
丛丽出了房门,江波的内心还是难以平静,走到窗前望着上海的街道江波掏出了打火机,看着手中的火机,江波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吸烟的冲动。坐回桌前,把烟和火机放到抽屉里,自言自语地说道“看来我是不是应该戒烟了?”
走 出江波房间的丛丽,逃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靠在房门上丛里喃喃说道“小妮子,怎么办,姐姐也管不住自己的心了,明知道不可为,明知道不能为,明知道 是一条没有光明的路,可是我却管不住自己的心。想当初我还劝你离开,可是没想到最后我却陷得更深,甚至——”丛丽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靠着门静静地留着 泪。
梅果我会假借她的失忆混入何昆处,然后和江波有所接触,在江波的教导下成为优秀的特工
这时上海部分和重庆部分就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才会是我们的师长的重头戏,进入东北,冲出敌营。
丽池大酒店
梅果提着花蓝赶至夜总会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音乐悠扬了。这时候的男客人总会帮女伴买朵玫瑰花,有时买上一打也无所谓。梅果的生意 一直很好,也许是梅果的笑脸灿烂甜美,所以多数的人都买了花,因为不看花,至少看看她明媚如花的笑容也值得。况且梅果的嘴巴很甜,像掺了蜜糖似的,从不教 人吃半点亏,也绝不会让人吃半点豆腐。
乐队吹奏着轻快的华尔滋,自有一种繁华太平的声音。
“先生,买朵玫瑰花吧!你的女伴这么美,系朵玫瑰花一定更添娇艳。”梅果笑容可掬地道。
她嘴甜的一桌绕过一桌,多半的客人都会买。男人送女友花她见得多了,可是女人自己掏腰包买花还真是少见,不过今天梅果还真的遇到了一位。
“小姑娘,过来”冷冷的女声。
梅果不知道是不是在叫自己,困惑地回头望去
“严秘书,你吓到小姑娘了,说话别这么冷嘛!我看还是你过去帮我买一束吧”顺着声音,梅果看到了一个外表精练的女人柔声细语的嘱咐着身边的随从。
然后一个穿着男人般长库的女人走了过来,依然没有表情,冷冷地说道“小姑娘,我要一束玫瑰”
“好,一束玫瑰”梅果拿了一束玫瑰给她,顺手接过女人递过来的钱。
“不用找了”递过钱女人转身就走。
梅果想找钱给她,可是手里拿着钱的异样感觉让她放弃了找钱的想法,于是换了副面孔,高兴地说道,“谢谢小姐,谢谢小姐”看都没看梅果把钱放到了口袋里。
开门声让康瑛从沉思中惊醒“啊,是梅果回来了吧?”
“是我,妈妈,怎么还没睡啊?”
“睡不着,我正在想怎么和组织上取得联系,是不是还得去上海交通站找你周大伯去一趟?”
“好象不用了,妈妈,你看这是什么?”说着梅果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白纸。
康瑛疑惑地看了看女儿,“这是什么?”
“妈妈,你怎么变笨了啊,这当然是密信啦,不信你自己看”
“不是,我是在问你,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的?”嘴里说着话,手里也没闲着,康瑛找来了药水果然这张白纸是封密信。
梅果把经过讲给了康瑛,康瑛听了忍不住说起了自己的女儿“梅果,你也太不谨慎了,怎么能随便就相信别人那,这要是敌人的试探该怎么办啊?”
“不会呀,如果不是组织的人怎么会对我这样一个卖花姑娘感兴趣?”
“那你也应该小心啊。不能随便跟不认识的人有所接触,现在的形式特殊,我不是没告诉过你,何昆正在调查我的行踪。”
“妈妈!”梅果不服气地问道“妈妈,如果是您,您怎么办?在这种时刻,难道您能够为了怕危险就放弃与组织接头的机会吗?”
康瑛没办法反驳,因为如果是她,她也不会放弃的。
“再说了,我收钱的时候还故意表现得很爱财,赶忙就把钱收起来了,根本没看里边有没有什么纸条,而且我是等把手里的花都卖完了才回来的,就算给我递纸条是敌人的圈套或试探,他们也只会认为我是一个好财的卖花女罢了,怎么就会想到我的身份哪?”
“你没看?那你怎么知道里边有纸条啊?”
“呵呵,妈妈,这就是你女儿的本事了,我现在啊对于钱可是很有经验的,不用看我就知道拿在手里的是多少钱,而今天钱拿到手里的感觉不对,所以我就没看,损失点钱是小,失去了与组织上联系的机会就是大事了,是不是妈妈?”
“你这孩子啊,我是该夸你厉害呢,还是该说你心大?”
“随便,只要您高兴,呵呵,妈妈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刚刚给您的东西有没有用处?”
“当然有用,纸条上用的就是我和上海接头同志的暗语,没别人知道的”
“那就好,这就证明我是该表扬而不是批评了!咯咯!”梅果调皮地扮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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