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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走茶马古道，探访小青与椒哥的故事及青椒油的起源

2016-04-08 15:39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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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走茶马古道，探访小青与椒哥的故事及青椒油的起源
　　一年一度的花椒节又临近了，花椒节一词又在耳边频繁闪耀。为何会有花椒节一说（绝非官方的说法那么简单），是不是为了纪念一位姓花名娇的美丽女孩，她为了救治重病的父亲、哥哥、未婚夫及乡邻们，上山采药，经神灵指点，进而献身化为花椒树救下乡亲？故事背后的故事到底如何，我不得而知，也无据可考。
　　近年，我寻访过川、贵、陕、鲁几个广泛栽培花椒的地方，试图找到一个靠谱的答案，遗憾的是无果而终。最近，我经贡椒之乡——汉源（四川雅安南部，全县有6区8镇32乡255个村）九襄镇，重走茶马古道，途中遇一老者，听闻一个青椒油的故事，让我感概万千的同时，也让我对花椒及花椒节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小标题1：土匪强掳小青 险当压寨夫人
　　话说唐末宋初，汉源一代难逃战乱之灾，加上官商勾结，山贼当道，老百姓的生活可谓水深火热。在九襄，有一位椒农（就是靠种植花椒为生的农民），虽养九女，但因勤劳，加上妻子聪慧节俭，家中日子尚可。然，天不遂人愿，在其二女小红满十六岁那天，乡里来了一帮强盗，抢走花椒不说，还要掳走小红。椒农自然是拼命抵抗，但终因寡不敌众，小红被人掳走。
　　就在小红被带到屋后的山腰时，椒农的大女儿小青荷锄归来。小青虽为女流，却胆识过人，见自
己的二妹被人强掳，她没有惧怕，而是大声呵斥强盗。当然，强盗人多势众，加上对方只是一个黄毛丫头，自然也就不把她放在眼里。强盗为首者见小青貌美如花，比小红更适合做压寨夫人，就想把小青一起掳走。但小青不从，以死相逼。强盗担心小青跳下悬崖，错失美人，便允诺小青，放下小红以及抢来的花椒，只带小青一人上山。
　　 重走茶马古道，探访小青与椒哥的故事及青椒油的起源
　小标题2：青年出手相救 小青爱上椒哥
　　上山途中，小青遇到一名青年。在青年的帮助下，小青得救了。但是，在打斗过程中，青年伤得很重，经脉及内脏受损，连行走都成困难。小青扶着青年，找了个就近的岩石洞落脚。青年原本是山下一家武馆的教头，但武馆生意一直不景气，他就辞工上山种花椒。平日出入村里，年长的叫他椒娃，年幼的叫他椒哥。小青比青年小两岁多，就叫他椒哥了。
　　由于椒哥伤势太重，经脉及内脏皆有损伤，虽寻远近阆中问诊，仍没能彻底康复。而到了炎热夏天，背部伤势竟然由里及外开始化脓，病情有加重的趋势。一天，小青听闻邛都（今四川西昌）有神医，可医治百病，她就要带椒哥前去看病。但当时的茶马古道十分凶险，一些陡峭的地方，连马屁都难行走。而在一些偏僻之处，更有强盗当道。尽管如此，小青还是决定一试，哪怕走上一年也要前往。
　　山高路远，空气稀薄。一路上，二人走得十分艰辛。为了安全，小青一路还女扮男装，才躲过山贼劫色。这一走，就是三个月之久，眼看就要抵达邛都，椒哥却因伤口感染，不治身亡。小青哭得很伤心，因在与椒哥朝昔相处的半年多时间里，她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他。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那是一种何等的无奈与痛苦。
　　小标题3：椒哥因病离世，小青墓地陪守
　　椒哥走了，小青不能把他丢在异域他乡，她要背他回家。可是，天气太热了，而干粮又殆尽，加上小青身单力薄，谈何容易。一天…两天…三天…一连几天，小青实在走不动了，竟倒在路边，伏在椒哥的尸体上睡着了。当小青醒来的时候，小青发现自己和椒哥躺在一片草丛中，原来是好心人将他们挪到了路边。好心人告诉小青，椒哥的尸体已经发臭，不能再拖了，应该入土为安，不然他就会成为孤魂野鬼。小青不忍心，可又回不去，怎么办？只好就地选了个地方，安葬椒哥。
　　 重走茶马古道，探访小青与椒哥的故事及青椒油的起源
　　是的，椒哥不能成为孤魂野鬼，他是为解救自己而受伤的，他又那么爱自己，自己怎能抛下他一个人走呢。于是，小青决定留下，陪伴椒哥。安葬椒哥后，小青开始种植花椒，因为墓地恰处茶马古道边，种出来的花椒不愁没有销路。小青的花椒树浑身是宝，在她的大胆尝试下，花椒尖可以做茶，花椒叶可以做菜，花椒可以当调料或药卖给沿途的商人。大概是源于小青名字的缘故，又大概源于青黄不接的日子，小青的青花椒卖得特别好。
　　眼看饿肚子的难题解决了，但小青丝毫开心不起来，她十分思念椒哥，眼泪总是忍不住的滑落。一天，有人竟发现，小青身上散发出一阵阵清香。刚开始，大家都以为是小青采摘了青花椒的缘故，身上难免留下青花椒的清香。可那么多人都在采摘青花椒，为什么独独小青身上才散发清香？后来，人们发现这种清香不是来自青花椒，而是来自小青的眼泪。因为眼泪滴在衣服上，也使得衣服发出一阵阵清香。
　　神奇的事情继续出现，不但小青的眼泪会散发出一种青花椒的清香，就连她的汗液乃至尿液也有一种青花椒的清香。后来，就连小青洗过脸、洗过脚的水，都会散发出青花椒的清香。发生在小青身上的奇特现象够令乡邻惊讶了，但还有更令人惊讶的事，生长在椒哥墓地四周的花草树木，竟然也有一种花椒的味道，不过这种味道跟小青身上的香味不同，而是一种红花椒的爽麻味。为什么会这样？人们百思不得其解，小青也搞不明白，她也不想搞明白。她只知道，自己时时刻刻都在思念着椒哥。
　　 重走茶马古道，探访小青与椒哥的故事及青椒油的起源
　　小标题4：小青椒哥合体 化为了青椒油
　　有一天，人们发现小青失踪了，四处寻找，但怎么也找不到。有个常到小青家来玩耍的小孩子发现椒哥的墓碑前有一个青花瓷盆，里面装满了油。小孩说，这青花瓷盆不是小青家的，油也不是。起初，大家都以为这只是一碗普通的食用油，哪知，却是一盆青花椒油，它具有藤椒油的清香，青花椒油的爽麻。小青为什么把一盆油留在椒哥的墓碑前？是为了祭奠椒哥吗？
　　晚上，远近乡邻做了个梦，梦见小青了，一切都真相大白了。那是一个中午，村头来了一拨人，样子非常凶。他们在寻找着什么，当他们走到椒哥坟墓前，停下了。这些凶狠之徒，是来寻仇的。为首者，就是当初强掳小青上山的那个强盗头子。这些强盗说，在椒哥解救小青的那场搏斗中，他们吃了亏，现在是来寻仇的。哪知，椒哥早已不在人世。这些可恨的强盗找不到地方泄恨，就在坟墓前撒野，还要掘墓。小青哪里忍心椒哥遭受如此羞辱，拼死护墓。
　　小青哪里是强盗们的对手，眼见小青就要被他们掳走。忽然，天刮起一阵大风，吹得强盗站立不稳，也走不动。而小青呢，像是忽获神力，大力士一般，伸开双臂，挣开了那些强盗，哭跑到到椒哥墓前，放声大哭，痛不欲生，全身扑到坟上。霎时间，电闪雷鸣，风雨大作，坟墓忽然裂开一条大缝，小青喊着椒哥的名字，一下子就跳进坟里去了。很快，雨停了，云开了，天空出现了一多多花椒花，然后是一团青，一团红，青红交错，那就是青花椒、红花椒。
　　强盗们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夺路而逃，一切总算平静下来。忽然间，椒哥目前多出一个青花瓷盆，而先前那些雨水，像铁粉遇到磁场一样，自动汇聚到盆里，形成了一盆既清香又爽麻的青花椒油，也有村民称它为青椒油。后来，人们纷纷来到椒哥目前祭拜，还有人将青花瓷盆中的青椒油端一些回家。这青椒油，太清香、太爽麻了，只可惜，附近乡邻通过各种方法、运用各种花椒，也做不出那样的味道。有人说，青椒油分明就是小青和椒哥的合体，是他们融化而成。
　　 重走茶马古道，探访小青与椒哥的故事及青椒油的起源
　　小标题5：川麻不落窠臼 现青椒油传奇
　　然而，当笔者在汉源游玩期间获知，当地已有一个叫“川麻人家”的，善于钻研青花椒的特性，通过人工物理压榨的方式，压榨出了既清香又爽麻的青椒油。这种做法跟人们传统的高温萃取制作花椒油的方法截然不同。因为油浸，温度高，会改变青花椒的成分，清香味会挥发掉，而人工压榨方法，则保留了青花椒的原滋原味，这也难怪，川麻人家的青椒油会与众不同，盖因其制作工艺不落窠臼。而最近，已有人根据小青、椒哥的故事，勾勒出了小青的形象，萌萌哒的，看上去很清新，很令人神往。在此，让我们为小青祈祷，但愿她永远和椒哥一起幸福生活。（作者：陈光明 成都商报、华西都市报原资深编辑，发达族公司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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