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催眠和洗脑的区别
2015-03-14 01:34阅读:
和一个朋友聊天,说到她身边的某某老板被洗脑了,把身家全部交给了某个组织,事业也不要了,一门心思求神拜佛,还拖她一起去上课。课程的现场大家都说自己的伤心事,然后一起祈祷,哭泣之类的,最后有个人跳出来引导,让他们一起信某某。全场都统一哭的稀里哗啦,只有她站着,满心愤慨。后来她为了这个还专门为了这次经历去研究了心理学,想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把大家的脑都洗了。
确实如此,有时候心灵疗愈和洗脑只有一线之隔。相同的地方在于,都是打开情绪,照见最真实的自己,然后释放隐藏在心中的情绪。区别在于最后的那个引导者,到底是引导学员信任自己的力量,还是引导学员非他不学。前者让人们找到心中的梦想,后者控制人们来实现他自己的欲望。
当我们对某个环境感到安心,舒服,并自愿打开内心最脆弱的部分时,是最容易产生依赖的。因为在心底深处控制我们的,是内在的小孩,当这个孩子终于被外界触碰到,它的脆弱和柔软亦会打开,人便会回到童年某个阶段,这是最纯真无罪,同时亦是没有判断的能力和防卫的阶段,虽然只是暂时的回归内在,如果带领的人心术不正,在这个时候加些自己的引导,确实可以控制当事者。
这就像是一种催眠,在我们的头脑认为自己得到什么的时候,便会真的产生拥有这个的幻觉。我第一次对催眠有意识,是在一个大师的课程里,很清楚的记得那时我最想解决的是匮乏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好,很穷,很没有魅力。导师当时对我有一些引导,具体我都不记得了,我只是隐约记得他告诉我,我天生就是丰盛的大使,每天都有好礼收。
当时觉得,怎么可能,我那么穷的一个人。可是课程结束后,在不知不觉中,我开始觉得丰盛才是我的真相,匮乏并没什么大不了。从那之后,奇迹发生了,我真的每天都生活在丰盛中,有各种好事不断发生,顺利到我甚至忘记自己曾经有过那么多匮乏了。
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种催眠和自
我暗示,只是自然就开始适应了富足的生活。直到很久之后,我的先生也在这个课程里处理了他的匮乏,在那之后,他也奇迹般的大方起来,愿意付出,不再吹毛求疵了,我问他:你怎么突然想开了?他说他也不知道,好像那次和老师对话后,他就觉得自己其实挺丰盛的,可以对周围的人好一些。
透过他的过程,让我回忆起了自己是如何变化的,一下子就通了,原来我们都在课程中被正向的催眠了。导师把我们引导到自己内心渴望去的那个位置,让我们相信富足才是真相,因此我们回来后生活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催眠的威力,对疗愈心生敬意,知道它的意义和严谨之处,同时,我终于开始相信人是可以自我催眠的了。
我开始运用自我催眠的方法,改变了很多过去固有的思维,比如“不要轻易信任别人”,我转念成“我是可以轻易的就去到信任的”。“做事要很努力才可以获得成功”,换成“成功一直围绕着我”。“这个人会拒绝我”,换成“今天会是收礼物的一天。”这样不断调整自己的思维模式,我也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事业,家庭都向着心想事成的方向去了,而且,我想要的东西常常会被吸引而来,我只是要不断去接受就可以了。
慢慢的,我不再需要外界来给予我什么东西,导师引导我看见了自己内在的大师,透过和自己的连接,我也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看到了原来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可以催眠我们。
其实每个催眠的发生,都是自我催眠。只有我们自己想要被催眠的时候,那个催眠才会发生。我们只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画面,听自己想听的声音。著名的滴血实验证明,我们会死于自己的判断。那么,我们如何对这个世界判断,正是决定我们可否被催眠的关键。当年我和先生之所以会被导师催眠,也是因为富足是我们本来就想要的,只是被掩藏的很深,导师透过发掘我们内在对轻易和幸福的渴望,让我们真的去到了自己想去的那个位置。
同样,如果内在的渴望是有人能帮助,或是走捷径就好了,那么当心术不正的引导者发现了这个需要,就会把自己变成那个渴望,让催眠状态下的学员誓死追随,无论要他们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之所以可以这样做,是因为他们用自己替代了学员内在最深的需要,让学员产生为他做事就是为自己或是某个神话人物做事的错觉,才会“无私”的奉献自己一切。
这也代表着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被催眠的,因为每个人的需求不同,防线破灭的点也有所不同。就像开始我的那个朋友,她就算去了这个组织,也没有被洗脑,因为她的内在当时并没有要找个依靠帮助自己的需要,因此,当有人告诉她,只有信我们的教才能成功,所以你必须依靠我时,她是觉得很可笑的。
我常常和在跟我一起修行的朋友说,如果你在这里悟到了什么,是你本来就打算要悟到这个。如果你运用某个方法成功了,是你本来就打算成功,任何方法和课程都没有“你”这个人重要。感谢完你自己,再感谢陪伴你走这条路的人。
同样,如果你听到了让自己不舒服的话,也是你本来就有这份不舒服存在,因此也只有你能为自己的不舒服负起责任。我们只能听到自己想听的话,看到自己想看的画面,信自己想信的神,因此,只要为自己负起责任,就可以决定学习的层次和深度,那么就无所谓谁教谁带了,在任何地方,哪怕是上个厕所都可以开悟。
所以,催眠并没有人们想的那么神秘。它虽然威力很大,但还是跟我们自己的心灵息息相关。我们每个人每天都在被自己周围的环境催眠,觉得自己是一个叫某某人的男人或女人,可是一旦脱离了某个环境,也许才会发现根本不了解自己。
而最擅长催眠我们的,便是我们的家庭。如果家人中有人是成功的,和善的,那么后辈自然认为自己是可以成功的。如果家人是罪犯,那么后辈可能一种生活在某种阴影下,觉得自己与好运是无缘的。从父母那里,我们学会了最初的思维模式,无论我们长大后是讨厌这些思维,还是认可,它们都早已在我们的心里种下了种子。
我们在不知不觉中,会不断重复父母生命中的某些故事,或是我们去做与父母完全相反的人,无论行为上怎样呈现,底层的意识都是深信我们是家庭中的一份子。因此,越是叛逆的小孩,越是认可家庭里某些因素的存在,否则根本没有必要走极端。
想要超越家庭的某些固定的模式,需要我们先接受,接受家庭就是我们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无论他们多么糟糕或是强势,底层都是同一颗心灵。当我们可以明白这点,便可以总结出家庭中优势的地方和弱势的地方,在不足的地方加以转化和良性的自我催眠,坚持这样做下去,就会慢慢的整合了家庭中的优点和缺点,变成了一个全新的模式,一个属于自己的模式,那时,才会停止复制某些长辈的命运,获得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的权利。
我们完全可以为自己选择人生,就只要负起责任。什么时候开始记得自己才是生命的主人公,什么时候才会真正开始学习。向内的学习,是无穷无限的,可以不断探索到自己可能性,突破头脑的界限。我们根本不需要辛苦卖命去实现某个目标,你的心知道你要什么,就让它带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附:滴水实验
该实验发生在印度,发生时间是1936年,当时当地并没有什么保护人权的实验政策,所以该实验至少是可能发生的。该实验的对象是一名死囚,他获得了在失血过多而死和吊死之间做选择的机会,而这个死囚选择了前者,这就是实验被试的获得过程。实验过程中,死囚被捆在床上,并蒙住眼睛。实验科学家让死囚相信在他旁边滴的水事实上是他自己的血,死囚看不见自然也无法求证。实验结果是就这样的设置过了一段时间,实验对象真的死掉了。
Dennis
Coon在他的书中对这个实验的解释是副交感神经反弹(Parasympathetic
rebound)致死。一般在应激状态下,人会激活交感神经系统,并分泌皮质醇和儿茶酚胺类压抑副交感神经活动(如压抑消化、免疫系统的活动),以保证身体能够有更多能量应对眼前的突发状况。当这种激活状态过去之后,副交感神经系统重新启动,企图镇静身体反应,并重新启动消化和免疫系统。但如果之前的交感神经激活过度,副交感神经就可能会出现过度的反弹反应,一般情况下,这种反弹反应可能导致胃溃疡、头痛、发烧等等。死囚对于死亡的恐惧是超出常人所要面对的应激条件的,所以猜测是其副交感神经反弹也异常强烈,可能镇静过度(比如过度企图减缓心跳,导致心脏停跳之类的),最终导致肌体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