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版电影《浪矢解忧杂货店》,请原谅我对原著的一往情深
2018-11-27 10:14阅读:
不是原著党。
与原著相比,日本版电影《嫌疑人X的献身》就毫不逊色,情节人物吃得很透,增减得当。保留了原著精髓,与东叔营造的气氛,刻画的人物都十分神似。

日本版电影《浪矢解忧杂货店》比起原著就有两分失色,一分貌合神离了。
写得有点长,还请有心人慢慢看。
电影
明智的舍弃了兔月的故事。好,“深夜的口琴声”顶上。
先看看从原著到电影一路流失了什么。电影的克郞,来自他的音乐世界,又回到了他的音乐世界。他扑向火场救人是情势所迫或义勇之举?只有看了小说才知道。
第二章1节,在丸光园演出。
演出刚开始克郞就注意到一个孩子。她那略带忧伤的表情吸引了他。
他一直观察女孩,试图用音乐感染她,直到
他的《重生》深深地打动了女孩。
注意:电影里,克郞没有改用口琴,一直用吉它尬弹尬唱,懒洋洋干巴巴的。克郞的眼神对女孩的关注度完全不够,仍是自己的音乐世界。电影丢失了克郞最生动的一面,导演欠克郞一副好心柔肠。
每二章2节,克郞在二十一岁的夏天打电话告诉父母退学的事,电话那端母亲顿时就哭起来了。当晚父母便赶到东京,一直谈到天快破晓。没有让步,鱼铺是鱼铺,音乐是音乐。各归各处。
“父母整晚几乎没有阖眼,第二天一大早,就搭头班车赶回去了。克郎在公寓的窗前目送他们的背影离开,觉得两个人的背影都看起来很落寞,很矮小。克郎忍不住对着他们的背影合起双手。”
第二章4节,为奶奶守灵那夜
健夫走向棺材,缓缓打开白布。白布里的东西亮了一下。克郎立刻知道那是甚么。
是刀子,是一把旧刀。关于这把刀的故事,克郎已经听得耳朵都快长茧了。
那是祖父当年开“鱼松”时用的刀子。健夫决定继承家业时,祖父把这把刀传承给父亲。健夫年轻时,就是用这把刀练习。
健夫在棺材上摊开,把刀放在上面。他抬头看着遗像后,双手合什开始祈祷。
看到父亲的身影,克郎感到痛苦不已。因为他似乎可以猜到健夫在心里对祖母说甚么。
电影直接抺去的上述
两段都是小说中情感浓稠得几乎迈不开步的地方。克郞从父母的身影看到了什么?是父母之爱?不,确切的说,是牺牲。因此他一直无法释怀。
他用同质(或者说是更可贵)的牺牲,回报了父母,重建了生命的意义。因此
面临死亡,克郞如释负重,虽败犹荣。完满成就东叔作品一向的主旨:救赎。(东叔小说两大要义:救赎与赎罪,赎罪由三个小偷去执行了)
很可惜,电影缺少了情感铺垫,人物没有获得观众
充分好感,使得克郞救火时
女孩很长时间的尬哭,陷入短暂僵持。切换太慢,到小芹成名后再唱《重生》,词曲又无超脱感,没有达到欲火重生后万籁无声一碧万顷的新天地。倒是有点强弩之末的遗憾。
一个高潮,因为前戏偷工,技巧上翻了云又不能覆雨,整个场面有点尬,离G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嗯,可惜了。读原著懂东叔。
再往下看,电影还在丢失重要细节,杂货店严重的赤字问题电影只字未提。所以在电影里我们只看到老爷爷在帮助别人,却忽略了老爷爷的困境,亏钱、孤独、身体欠佳。实际上,为人解忧何尝不是自救。从精神上解救了自己,同时也在冥冥之中守护了恋人晓子。东叔的构思慎密,而电影只勾勒出一个粗线条。
“听着披头士默祷”这个时代感极强的故事删掉了,有点可惜。
电影省略了晴美做陪洒女时的辛酸史,不假思索地听从了三个小偷的建议,这不合理。
电影三个小偷互殴完全是画蛇添足。小说里对陪酒女的看法并没有发生争执,他们对此“沉默不语”,同命相怜更符合人物关系。
小说丰富的音乐元素并没有在电影里砸出彩蛋,几乎带不动剧情。有点失望。日本影视的音乐一向风骚,比如之前看的《非正常死亡》,主题曲《Lemon》简单就是非正常死亡的灵魂出窍。
好吧,三个小偷和老爷爷演绎到位。博得了观众的感情分,还有东叔扎实的粉丝基础,所以,大众评价不算差。
嗯,我也想问老爷爷一个问题:我过去经历的,关于爱、理想、名利。。。真的存在过吗?
我猜,老爷爷的回答是:地图不是一张白纸,而是一个老路纵横的迷宫,耽于过去,找不出一条新路子,这当然很伤脑筋。你就朝着日出的方向走吧,一直走,不要回头。
——谢谢了,读书所得。请原谅我对原著的一往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