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与红白玫瑰的终极之战
2011-06-23 12:40阅读:
他有两个女朋友,一个住在市区,一个住在郊区。每周的七天,他一三五下班在市区吃饭,二四六就去郊区。星期天一般留给自己或和朋友出去喝喝小酒。
下班的时候,和他熟识的几位男同事打趣道,你今天是到红玫瑰还是白玫瑰家呀?张爱玲在《红玫瑰与白玫瑰》的书中写道,“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他亦是如此,不知如何取舍。
住在市区的可以称呼红玫瑰,她喜欢吃西餐,喝红酒,玩浪漫和情趣。每回他去的时候,总有千奇百怪的花样等着他。周一玩红酒游戏,周三就撒满玫瑰的花瓣,周五就是气球大战。还有些,他只是在电视剧情里见过的情景,加上她那曼妙的身材,次次都让他惊艳,每次也都把他弄得欲罢不能。他习惯事后叼根烟,云里雾里间说,你,适合我的身体,适合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红玫瑰则娇滴滴的再次挑逗他。
周六,他照常赶往郊区,这位女朋友叫白玫瑰,一点也不为过,从头到脚干净得体。白衬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丝毫不透风,就连他亲亲她小嘴都能从脸颊红到脖根,更别提上床。
驶往郊区的路上,他身和心都有些许疲惫,一天的会议下来,不累才怪,要不是今天有事情去和白玫瑰讲清楚,他还懒得开这么远的路。
这
些天,他想了很多,马上奔三了,事业不能说而立,起码也做到经理级别。最主要的是家中老母亲每周一个电话催促他赶紧带个女朋友回家,要不就安排相亲。他哭笑不得,相亲这字眼谁都能用,唯独他不能,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缺过女朋友,何况还有两个。
可能想的太过出神,以至于前面开来了辆货车都没注意。为了躲货车,他一惊之下把车头打响另一边,因为用力太过猛,拉伤韧带,还好命还在。车子只能丢在路旁,他打了120后,就给白玫瑰拨了个电话。
医院里,白玫瑰忙前忙后,帮他办理住院手续。对他照顾更是呵护备至,从隔壁床借了锅,熬粥熬汤,还一口口吹凉,送到他嘴边。连擦拭的毛巾都买了他最爱的蓝色格子。隔壁床的叔叔羡慕的和他说,小伙子,你的女朋友真贤惠,娶她做老婆,是你的福气哦。
他可不这么想,红玫瑰这么多天没见他,该着急了。他找了个超烂的借口支开白玫瑰,让她回去拿他放在她家爱穿的毛绒拖鞋,并休息下熬个汤再回来,说自己已经给同事电话了,会来照顾他的。
高跟鞋敲在走廊的回声,都知道红玫瑰来了,她画着精致无比的妆容,右手拎着包包,左手拿着鲜花走进了医院。一边说想死你了,亲爱的,一边整个人就扑在他的身上,那打着石膏的胳膊咯咯作响。隔壁床的叔叔皱了皱眉头别过身子看报纸。
他要求红玫瑰留下照顾他,红玫瑰滴溜溜的眼珠转了一圈说自己今天还有事情要忙,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好。他用哀求的口吻希望她留下,因为他不止右手,连右脚也打了石膏,行动真的不方便。红玫瑰看着裹着石膏的大腿,惊叫不已,你不是说受了小伤吗,怎么这么严重。还连问会不会有后遗症,连走的时候嘴里还嘟嘟着这事可大可小的。等你好了给我电话吧。
他哑口无言,真是不经祸,不知何为福。生活再炫,82年的葡萄酒也是用来喝的,而不是整瓶的往浴缸倒。玫瑰花瓣再香艳,也不及一碗粥暖胃。还有那些气球被两个巨人一躺,气压冲击着皮肤,生疼。更何况,疾病灾难面前,孰是孰非,一清二楚。
顿悟的不晚呀,小子,隔壁床的叔叔哈哈大笑。原来他真的在爱情里远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