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同人】心中(典芬)<——我还没修
2010-06-05 16:39阅读:
本文是在动漫作品APH的基础上的同人文,与真实国家人物无关,请勿代入三次元。
因为本家的设定不多,所以阿嫁和但那被写崩的可能性太大了。历史取向,非腐确定。略有虐。
因为个人情感缘故,所以把人写崩或是偏袒某人请不要在意。我会努力遵照原作的。
丹/麦→丁马克(译名)
挪/威→诺威(译名)
瑞/典→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
芬/兰→提诺·维那莫依宁
冰/岛→阿冰(译名)
俄/国or苏/联→伊万·布拉金斯基
【始】
——你相信我什么?
——全部。
——为什么会相信?
——因为你值得。
【一】
遇到你之于我而言,或许就是最大的幸福。
提诺·维那莫依宁奔跑着。
其身影在林间若稍纵即逝。
他穿梭过树丛,踏过灌木在森林里徘徊。
此刻天空下着雨,他看不清头上沉下阴霾的天空有着什么。
他闻到了铃兰的芬芳,那是他最喜欢的花独有的气味。即使在雨中他依旧能够清晰地认出那种花的味道。有着淡金发色的提诺被从某个中心落下的雨水淋湿了娇小的身体,因为奔跑的缘故身上被溅上了泥水。前方的路延伸而去有着泥泞和野草,而奔跑的少年没有在乎这些。直觉告诉他,他必须要找到那花香的源头。
然而一个趔趄却使得他倒在了泥潭中,满怀期待的步伐被强制性地阻断。
少年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抬手擦拭脸颊的泥水。尽管没有多大意义。低头一看,膝盖因为擦伤而红了一片。疼痛让提诺不由得流泪,他撑着脸颊低声地呜咽。对于他而已,这伤口好痛。而哭是唯一分担痛楚的方式。
一只冻红的手伸向了哭泣中的自己。提诺抬头,明白自己找到了铃兰花香的源头。
他第一次看到了这样的人。他冷漠,他板着脸,他看上去很可怕。
他第一次看到了这样的人。他娇小,他会哭泣,他看上去很可爱。
这就是他们的相遇。十分简单却又是安排之内的一次巧合遇见。
当提诺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时,少年兴奋地问戴着眼镜的青年。
请问瑞先生喜欢铃兰吗?
看着用奇怪称呼的少年,贝瓦尔德平淡地点头。
按捺不住心中喜悦的提诺抱着怀里的铃兰,脸颊上染上了红晕。
贝瓦尔德潜意识地记住了他的笑脸和随后的那句话。
——瑞先生你知道吗?铃兰的花语,是幸福造访哦!
【二】
从那时发誓,与你在一起。永远地。
提诺说,他喜欢贝瓦尔德。
不仅仅他和自己同样喜欢铃兰,那个他觉得有些可怕的人,在那天之后,似乎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进入了自己的世界。过去的自己服从且不懂得如何做好一个国家所要做的事。与周遭的丁马克和诺威还有他比起来,自己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然而这并没有成为贝瓦尔德疏远自己的原因。戴着眼镜的男人将基督教和法律带入自己尚为空白的世界。提诺还记得很清楚。自从那次因为铃兰而见到贝瓦尔德之后,他的视线,注意力,焦点都潜意识地放在青年的身上。就算是单纯跟在他身后,光是抬头凝望着他遥不可及的背影,提诺都感到无比地安心。
他说:从那时开始,他就是他的了。
他说:从那时开始,他就会跟着他。
无论发生什么事。提诺深信,他所相信的瑞桑会保护他,他也会始终不变地在他身边。
即便是到了卡马尔联盟瓦解也无法动摇这种意念。在这次之中,提诺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仰。他相信的,是贝瓦尔德。是那个有着铃兰芬芳的男人,是那个代表着幸福造访的男人。即使他也喜欢丁马克和诺威,但是若是为了贝瓦尔德,他宁愿放弃前者。还记得当时那场宣誓瓦解的情景。提诺虽然颇害怕平时的贝瓦尔德,但那仅仅是因为他寡言少语以至于自己没办法理解他更多。而当他看到他举剑对准了丁马克的那刻,他方才明白这个男人真正让人可怕的地方。他是个无时无刻为了自己身为一个国家而认真战斗的人,哪怕在国家强大和盟友分裂产生矛盾之时,他也只会选择前者。提诺那刻看到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丁马克曾笑着说芬/兰人很闷很死板只会选择服从,而这点自己也无可否认。
身为一个国家的觉悟……
对于提诺而言,他会选择与贝瓦尔德一起然后作为一个国家存在的结果。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坚持的。当贝瓦尔德独立时,他像那时把手伸向自己,凝带着铃兰的芬芳。
提诺没有迟疑地便让他握紧了自己的手心。他们选择了离开。离开曾经的家,离开一直相处的人。
离开的那晚,诺威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那是个少言但很好相处的人,左侧别着精致的十字发夹。正在包扎伤口的提诺对于来者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在破旧的房间内搜寻泡茶用具。诺威摆手以示让提诺休息。沉默的男人看向了没有关门的房间,贝瓦尔德包裹在绷带中静静地睡着。
有多久,没有看到他如此安心地睡过?
诺威的视线从贝瓦尔德身上转移到面前娇小的提诺身上。同样被绷带包裹的少年尴尬地笑着,抬手抹过了抑制不住的泪水。这场战役是惨烈的,丁马克的强大与贝瓦尔德的执着碰撞,接着殃及到了跟随着贝瓦尔德的提诺。
诺威淡淡地叹气,接着抬手轻抚提诺柔软的发丝。提诺勉强地从泪颜中挤出笑容,希望诺威不要担心自己。
“提诺……虽然我没资格这么说,不过,为什么就算变成这样你还要跟贝瓦尔德……”
“因为……瑞桑是我最重要的人……诺威先生应该很清楚的……”
提诺带着泪水笑着这么回答,诺威一时间找不到其他的话回应。的确,面前的人如果勉强地跟随其他人的话,就不会有此刻如此美丽的笑容。他是发自内心地笑的,哪怕为了那个人他遍体鳞伤。诺威为提诺擦拭着流淌而下的泪水,轻抚他包裹着绷带的伤口。
“提诺……如果需要我和丁马克的话,请尽管开口。不要太勉强自己了。”
“嗯……谢谢你们……对不起让你们受伤了……”
“如果没办法继续跟着他的话,随时可以回来的。”
“谢谢……但是……如果不是瑞桑的话,我没办法活下去……”
诺威凝视着少年带着幸福的笑容哭得无法控制,哽咽的喉咙因为满溢的哭腔而无法发声。诺威会意地淡淡一笑,抱紧面前的少年,给他最后的慰藉。对于他们而言,心里一定有着一个无法替代重要无比的人。即便那个人支配占有自己,自己也心甘情愿地去服从。这并不是因为什么伟大的目标或是什么骇世的作为,仅仅只是因为是那个人而已。快乐可以由别人制造,但只有和他在一起,他才能够幸福。
诺威都知道的,所以他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会意地给他拥抱。
如果这是你的意愿,如果这是你的希望,我会祝福你们的。
翌日。
一直沉湎在梦里的贝瓦尔德挣扎着醒了过来。身上泛开的疼痛让他不觉得警惕了起来。
今天是他的独立日,也是他决定一个人孤傲前进的日子。他是北欧的狼,用利齿去拒绝他人的控制。而他没有发现自己的獠牙也同样让自己遍体鳞伤。他决定了的路已经不容许他回头了,所以现在的他必须持续着走下去。不抱怨,没有任何不甘的地方。这是他的决定,这是为了成为北欧霸主呃必要。
他强忍着从伤口泛开的痛楚,起身想要找到自己的眼镜,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地握住。低头,是提诺。
是那时之后便紧紧跟着他,与他一起背叛了丁马克和诺威的提诺。然而他明明不需要跟着他并做到这步。
他的视线因为没有眼镜而显得模糊不清,但是他仍旧沉默并凝视着徘徊在梦中的提诺。那该是个多么娇小而孱弱的人,只消一下似乎就要被扼杀。原本有着淡淡光芒的金发此刻包裹在了白色的绷带之中,然而他仍旧一副安心的睡颜,似乎并不会因为受伤而提高了无谓的警惕。之后贝瓦尔德细想,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就在身边,所以他才放心。
那刻起,北欧的雄师有了坚定的信念。他必须要成为强者,否则他的无力会直接影响到跟在他身后的提诺。他并没有觉得对方拖累了自己,反而潜意识地认为,似乎正是因为明白身后有他在,他才能一直无畏地变强,然后作为强大的盾牌保护他。
这都是他自己的话,他不会对他说。
永远不会。
贝瓦尔德带着提诺离开了曾经逗留的场所。离开便意味着,他们不再能依靠其他人。
他是孤傲的,他决定的事情不会有动摇的地方。提诺知道,所以他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早上目送他出门之后,直到深夜才能看到他回来的身影。重新与别国建立的外交活动是艰难的,更何况是并不擅于人际交往的贝瓦尔德。戴着眼镜的男人脸上丝毫看不出忙碌的痕迹,他只是坐在了破旧的沙发上,然后继续整理着文件。提诺在一边小心地泡着茶水,回房准备干净的衣物。
桌上放着已经凉透的餐点,如果不是经过多番的思考和联想,贝瓦尔德或许不会知道那是可以吃的东西。也罢,忙碌了一天的他正准备去厨房料理,现在似乎已经不需要自己去忙了。他的用餐礼节十分地优雅,然而在刚吃到餐点时却被稍稍地震惊了一下。无法形容的味道,但总的来说吃不下去。他将餐具放置在一边,还没拿起碟子,却发现已经被人抢走。抬头看去,提诺涨红了脸将碟子抢在手中,不断地欠身。
“对……对不起瑞桑……我做的东西太难吃了……所以……十分地抱歉……”
“为什么不扔掉。”
陈述语序的问句在提诺的耳边响起。有着淡金发色的少年低头小声地回答。
“因为……我想以后可能会更艰苦……所以……可以的话……想节俭些……我害怕给瑞桑带来麻烦……”
贝瓦尔德凝视着面前欠身的少年,他带着羞涩和不甘的表情低下头,迟迟不敢抬起。他知道的,他一直只管着外面的事务,却忽视了身边的人最为简单的问题。几乎没有经过思考,他径直地走上去,一把将提诺抱紧。提诺贴近了他的胸膛,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平静地,给人安全感。
“我只要有你在身边就足够了。我需要你。”
沉默。
再沉默。
贝瓦尔德没有得到回复。
他以为,自己想多了。
也是,其他人都怕他。
他也不甘于在某人之下。
果然是奢望了太多了。
但是——
怀里的人却颤抖着发出了隐隐的哭泣声。
贝瓦尔德有些木讷地站在原处,低头察看提诺的情况。
强忍着泪水的提诺涨红了双颊,抬手用手心掩盖着自己的泪容。在模糊的哭腔里分辨不出清晰地话语,唯独那两句话,是他竭力地想要表达清楚的。埋头哭泣的提诺断续地说道。
“谢谢瑞桑……我还以为……我还以为自己这么跟着瑞桑会给你带来麻烦……听到瑞桑需要说需要我……真的……我以为自己在做梦……如果可以真的不想醒来……”
想要被你需要。
如果可以,想要在你身边。
即使我会给你带来麻烦和困扰。
但即使如此,光是看着你的背影,跟着你,
对我来说都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和你一起,无论多艰苦我都会努力下去的。
谢谢你需要我。
谢谢你让我留在你身边。
约定了。永远和你在一起。
【三】
贝瓦尔德总是忙碌着。
提诺只能看着他的背影。
因为语言不通的缘故,有时候交谈起来,两人之间会有无形的沉默。提诺努力着学习并且融入贝瓦尔德的生活中,他努力着想要强大起来,这样就不会成为他的负担。对方是个严肃而冷淡的人,语言表达上也极少词汇。很多事情提诺都尽可能地不要让他知道,若是自己可以解决的话,他会用最大的奴努力去完成。有时候实在是忍不住想对某个人吐吐苦水,撒撒娇时,他也只能躲在一边,或是给自己的好友爱德华写写信。
他做的晚餐不太敢拿出来,因为害怕瑞桑会吃不习惯那种味道。提诺的生活在过去十分地节俭,他并没有因此怪罪于统治着自己的贝瓦尔德。只是稍微担心,自己和他存在的差距,会不会让两人背道而驰走得更远。
结果没想到在自己尚未察觉的时刻里,爱德华住进了他们的家,然后是莱维斯,再之后是菲利克斯。
原本只有两个人的家中渐渐地富裕起来,也渐渐地热闹起来。后院捡到的花鸡蛋蹦跳而过的白色身影,这之后总能听到提诺爽朗的笑声。他们的艰苦生活或许已经过去了。他想。
贝瓦尔德全心全意地去为了自己的强大而努力,他给了提诺更为有味道的家。
虽然在这之前的战斗里他选择了撤兵,看着喝醉的提诺有些不甘心地抱怨。
以提诺的开朗性格而言,只跟着冷淡寡言的自己在一起,或多或少也会感到寂寞的吧。也是,贝瓦尔德知道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不好,也不能取代像是爱德华那种朋友的位置。但至少,如果这能令他开心的话,他负伤着将他人带入本来只有他们的世界,那又何尝不好呢。这次,贝瓦尔德趁着喝醉的提诺不甘地趴在桌上絮叨时,不经意地微笑。虽然还是不凑巧地被发现了,但或许之于提诺而言,这其实是件很值得去开心的事。
当然只是他的想法。他想过总有一天,尝试将这些说给他听吧。
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出口,他都会发现的。
特别是在寂静的夜里,他独自一人在浴室里清洗着伤口。
满地是夹杂着热水的红色液体,漫开着诡异的曲线全部冲入了下水道。他以为他不会知道的。但偏偏事与愿违。
提诺很清楚,爱德华,莱维斯以及菲利克斯的到来,背后一定是贝瓦尔德不顾一切的战斗。以及,他们的疆域越发地扩大,也是贝瓦尔德毫不懈怠的举剑才换来的。那个人把什么都扛了起来,以为只要将想要的都给他,然后他就不会发现自己所受的伤。
每次提诺都会坐在浴室的门旁,聆听着门的另一边刺耳的流水声。
有时候甚至害怕到捂住双耳。他知道他们的处境其实一点都不乐观。
可是他没有办法。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知道自己不足够强大,他也害怕会因此伤到他高傲的自尊心。那个人已经决定走上北欧霸主的位置了,从卡马尔联盟瓦解开始,他就一直义无反顾地走着这条自己选择的路。而提诺所能做的,就是在他背后,为他支撑他所能做到的事情。
深信瞒不过提诺的贝瓦尔德放弃了欺瞒,对方带着隐约的啜泣为自己小心地包扎着。
娇小的少年咬紧了下颌,为他上药时用最轻最轻的力道,同时问道。
一定很疼吧……对不起……瑞桑……如果我足够强大的话就不会……
他只是按住他小小的脑袋,然后给对方一个坚定不移的眼神。
我没事。我需要你。提诺。
哭泣着的少年忍不住抹着流淌而下的泪水,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
如果我足够强大的话……就不会让你受伤了……
即使如此……我还想留在你的身边……
约定了……我们在一起……永远地……
我还能留在你的身边吗……
预料中的艰难时光如期而至。
爱德华和莱维斯都受到了重击。
流淌着北极熊高傲血液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带着大队人马出现在了提诺的面前。
负责后方的贝瓦尔德还没有按期赶到,这次提诺下定了决心要凭着自己的力量将斯拉夫人驱逐出境。
换上了战袍,拿起了利刃,少年湛蓝的眼眸里流淌过一个信念。
——必须赢。他不能成为瑞桑的累赘。
然而事实却没有他想象中那般简单。斯拉夫人过于强大,他们的獠牙啃咬过之地几乎横尸遍野。孤军作战的提诺指挥着与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士,在贫瘠的土地上洒下了鲜血。维持着少年继续抗敌的信念只有一个,即使咬牙也要继续忍耐下去。他坚信他等待的那个人,会赶到这里和他一起抗敌。这次不会是索求安全,而是由他来保护他。
斯拉夫人让自己的同胞逐一倒下了身影。少年的利剑因为越发疲惫的身体而显得沉重不已。他喘息着用坚定的眼神直逼着伊万,对方用饶有兴趣的语调一直挑拨着少年的信念。
请你住口!……不要再那么说瑞桑……
这似乎还有由不得小提诺来决定吧!
少年握紧了手里的刀刃,用全身的力气挥下了疲惫不堪之前的最后一刀。然而敏捷的斯拉夫人却只消一个轻易地转身便躲过了他的攻击,接着躲过他的剑狠狠地扔到远处。单调的声响之下少年被对方抓住了衣领。因为身高差的问题,提诺被强制性地举高,强迫地对上了伊万的双眼。
呐~小提诺如果答应跟着我的话,我可以不继续伤害你的瑞桑哦~
我不会服从你的……这个世界上除了瑞桑之外……我不需要其他人……
那还真是可惜~不过小提诺要知道,你的话伤到我了哦~
提诺被摔在了仍淌着血泊的地上,还没反应过来腹部就被对方狠狠地抬脚接着用力地踢中。忍不住疼痛的他不由得叫出了声音,然而这却越发地引起对方的兴趣。一脚两脚,几近破灭的力道越发地靠近自己的心脏。疼到几乎麻痹,少年无声地哭泣着,却迟迟不肯大声呼救。
闭上眼的前一刻他听到了军队的声音。闭上眼的前一刻他隐约看到了贝瓦尔德的身影。
我就知道……瑞桑一定会来的……
对不起。
这是他对醒来的自己的唯一的话。
然而他却一点都没有责备的意思。
他说:我一直相信着瑞桑会来的。
但是他似乎仍旧对自己的迟来而感到歉意。
贝瓦尔德坐在自己的床边,他和自己一样都包裹在绷带之中。过后的战役或许会更加地惨烈,而他们必须走下去。一起走下去啊。提诺无数地对自己说过,就算再苦,如果有瑞桑在的话,一定会没问题的。没错,就是这个信念支撑他努力下去。为了他努力下去,强大起来。这是他的任性,仅此而已。
背对着自己的贝瓦尔德没有看向自己。他被雨水淋得浑身湿透,光是用看的都可以知道那伤口漫开的疼痛又多么地强烈。勉强地止住了咳嗽之后,提诺坐了起来,悄声地走到他的背后。从背后揽住他伤痕累累的躯壳。
那时世界寂静地只剩下他们两个。容不下其他人。
提诺靠着贝瓦尔德的后背,闭上眼小声地说着,即使无法确认对方是否有听见。
没关系的。瑞桑,我相信只要我们一起努力,就一定能迎刃而解的。
无论是现在的事,还是未来的事。我都会陪在瑞桑的身边。
提诺冲了出房间。
赤脚走在了雨后的泥泞之上。
他知道,这之后会更加地艰难。
但是他们必须要走下去。走下去。
他想要找到铃兰。找到他们都喜欢的那种花。
他想,有这种花庇护的话,他们一定可以幸福的。
走下去,直到幸福的终焉。就像当初相遇那样。
然而,草丛里响起了奇怪的声音。
他看到了,斯拉夫人高大的身影。
以及,他们手里闪着冷光的利刃。
提诺在那瞬间,脑袋一片空白中。
一切都在那个雨天里土崩瓦解。
——瑞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