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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藏在云端深处的思念

2012-04-30 21:11阅读:
天,一场球叙,见到家兄多年以前的同事,开球前,寒暄几句,问到我的父母如何,我黯然:“他们已经放长假去了”。
淡淡一句,竟然闯入心中。我的心绪枝枝丫丫地蔓延起来。
父亲确实是离去有些日子了。
父亲病重那年,二哥来电,告知父亲病重的消息。我问:能不能晚两天忙完再回去?其实我是心里有一个小小的迷信念想,希望父亲为了等我回去,可以逃过一关,能够过了新年。二哥一句你看着办吧,让我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四个汉堡包,驱车九个小时,赶去侍奉在侧,父亲已经在昏迷状态,不能语言。看来情形确实不乐观。回忆父亲以前红光满面、健步如飞的音容,我心如刀绞,竟然亦不能语言。
二哥在一旁轻声把我回来的消息告诉父亲,父亲似乎听到了,一滴老泪缓缓流下。
我心中一阵汹涌,急步离开病房。
靠着安宫牛黄丸,父亲居然渡过了除夕,迎来新的一年。似乎精神略微好转,每天还能够吃几口燕窝。兄弟姐妹们也轻吁一口气,竟然心中生出一些奢念,以为父亲又可以依仗良好的身体素质,大步跨过难关。
就在大家略有懈怠时,死神居然乘虚而入,带走了父亲。
看着医生护士手忙脚乱地抢救,我却在一旁束手无策。生命就如流水,难以把握。生命之脆弱,人生之无常,断然不是我等可以把握得了的,参悟得透的。
父亲终于离去了,以93之高龄离去。他一生的喜怒哀乐,就此停顿。但是,与我们的联系,却不能够如此隔断,时间愈长,思念愈深。
我回来一些日子,听说家里人已经把父亲与母亲搬到一起去了,先去一步的母亲不再寂寞了。两人分别十年,终于又再相逢,又重新开始他们耍耍花枪、嘻嘻哈哈、磕磕碰碰的生活。我有些欣慰。回忆那一年我回去看母亲,在高高的山上,松柏在侧,可以极目远处。住在高处,心胸,会更加开阔
些吧?心情,会更加开朗些吧?
晚上,我回到家中,照着镜子,觉得我跟父亲似乎越来越神似。父亲似乎已经将他的生命力,注入他的传人身上,把他的精神,留在他的传人心中。
球友挑起我心头的思念,思念如缓缓的流水,在宽阔的河流涌动,如飘逸的白云,在辽阔的蓝天激荡。我的思念,在悠远的云端深处,飘向遥远的远方。
爸爸妈妈,待到秋高气爽的时候,我再回去看你们,让我给你们奉上一束淡淡的檀香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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