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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河曲民歌表现走西口才够味儿 音乐总监刘铁铸访谈

2010-08-07 16:02阅读:
用河曲民歌表现走西口才够味儿 <wbr>音乐总监刘铁铸访谈
《西口情歌》的音乐总监由河曲籍国家一级作曲家刘铁铸担任,他以自己对河曲民歌刻骨铭心的理解和热爱,创作出脍炙人口的《想亲亲》、《剪窗花》、《难活不过人 想人》、《梦梦》等千余首河曲民歌,作品多次在香港、台湾及美、英、法、日、俄等国家演出,广受好评。作品多次获文华奖、飞天奖、百花奖、金鸡奖、金盾 奖、五个一工程奖,是目前研究河曲民歌的音乐权威。
刘铁铸是幼年时喝着黄河水长大的山里娃,他的血液里流淌着与那方水土同样坚硬而不失灵性的激情; 他是如今蜚声国里的音乐家。而站立在故乡的泥土间时,他由衷地感念着这方土地以及栖息在这方土地间的人们。
数百年的走西口成就了一代晋商,养活了千
百万山西流浪汉,留下了一座座大院和无数悲凉的民歌。虽然《乔家大院》等电视剧的热播让人们开始熟悉晋商文化, 但即使在这些以晋商为题材的荧屏作品中也并没有体现山西民歌的独特魅力。为此,今年6月,中共山西省委宣传部、山西省作家协会、中共河曲县委、县政府联手 在碛口古镇开拍首部原生态民歌电视剧《西口情歌》。在这部25集的电视剧中收录了113首原生态歌曲,其中河曲民歌104首,蒙族歌曲5首,陕北民歌4 首。昨日,作为该剧音乐总监的刘铁铸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目前《西口情歌》中的70%歌曲已经敲定。
虽然早在去年,央视就曾播出过余智先编剧的《走西口》,但身为河曲人的刘铁铸却认为,用河曲民歌表现走西口才够味儿。《西部情歌》将河曲人民走西口的艰辛历程与百首经典原生态民歌完美结合,会在声色画面中为观众呈现别样的西口风情。
只有河曲民歌才能凸显西口情
今年58岁的刘铁铸在其博客中曾说,“我是个走西口的产物。”因为父辈们曾经走西口,刘铁铸就出生在包头,甚至至今他的弟妹们仍生活在包头。所以,拿刘 铁铸的话来说,就是“对于走西口生活我是比较了解的”。“走西口是以晋北农民逃荒为主的一种社会生活现象。当年大规模的走西口生活成就了许许多多的直接反 映这种生活的民歌,还演变了一个很受人们爱戴的地方小剧种‘二人台’,还有由于蒙汗人民的频繁交往形成的漫瀚调!”
因此,从小耳濡目染的刘铁铸将这一切都印在了心里。从事作曲工作后,那些原生态的民歌从他心中、手中流淌出来,成为了《想亲亲》、《剪窗花》、《难活不过 人想人》、《梦梦》等千余首河曲民歌。民歌,早就融入到了刘铁铸的生命之中。在他看来,被列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河曲民歌、二人台,其实吟唱的就是一个主 题:走西口、男女情。
早年由他制作的《想亲亲》就是其中最经典的一首。“想亲亲想得我手腕腕腕软,呀忽嗨!拿起个筷子我端不起个碗,呀忽嗨!想亲亲想得我心花花花乱,依儿 哟!……”这首歌歌曲委婉细腻充满思念,歌词简单又直白。在声声“呀忽嗨”、“依儿呦”的感叹中,把口外男人和口内女人日思夜盼的心情淋漓尽致地表达了出 来。 因此,刘铁铸认为,中国情歌到处都有,比方说云南情歌、湖南情歌、广西情歌等等。但是所有的情歌都不像河曲民歌这样,能够如此完整地叙述一个走西口的凄 美的爱情故事。
所有的情都能用山曲儿唱出来
在采访过程中,刘铁铸更钟情于将河曲民歌称之为“山曲儿”。他解释说,由于地处黄河弯道,河曲历史上交通阻隔,土地贫瘠,旱涝无定,老百姓灾难深重。这 一特殊的人文地理环境形成了当地老百姓每年春去冬回,到内蒙古大青山、河套一带打短工、拉长工的“走西口”生活生产方式。在这种年复一年的离妻别子的痛苦 人生中自然产生了咏叹人间离苦、别绪、思念、期盼的“山曲儿”。
刘铁铸说,在那个走西口的年代,人们的确是“想甚唱甚,见甚唱甚”。青年男女从嬉戏、挑逗、相识、成亲,到离别、思念、情伤、盼归、受苦,都有相应的山曲儿来表达情感。在河曲当地人的心中,山曲儿是他们抒发情感的最佳方式。
在电视剧《西口情歌》中,有一个情节讲述的是寡妇马驹母和光棍锁田相恋的故事。但是在那样的年代,这样的相恋注定是不被许可的。此时,村民们的排挤谩骂, 儿子马驹的阻拦误解成了阻隔两个有情人的层层迷雾。连看一眼心爱女人家墙头都不能够的锁田只能用歌声将内心的无奈传递给对方。“村勒里头起了一层雾,呀 哎,瞭不见那妹妹呀,那罩住……”
像这样通过词曲来抒发人物情感和内心的“山曲儿”在剧中占到了70%以上,剧中演员最多的要唱21段民歌。
改词改调不改味儿
因为是做民歌电视剧,所以《西口情歌》中的民歌不再是配乐,而是要与剧中的故事情节融为一体成为主角,因此很多民歌必须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改编才能符合 剧情的需要。作为艺术总监的刘铁铸必须承担50%以上的民歌歌词、曲调的修改工作,才能让其适合演员哼唱,并被观众接受甚至传唱。刘铁铸坦言,搞民歌创作 并不难,但是改写却很困难。“考虑到演员演唱水平、观众的接受能力,我必须改动这些民歌,但又不能改得不像民歌。”
为保持原生态的韵味,刘铁铸只能在演唱速度和方法上想办法。比如《听见哥哥唱一声》这首歌,原来的歌词中只有“听见哥哥唱一声,我支楞起耳朵吊起心”,剧 本要求要造成一个很欢乐的场面,刘铁铸便加了些词,“听见哥哥唱一声,我支楞起耳朵,耳热眼跳,心慌呼哨,坐立不安,眼花缭乱吊起了那个心”。 刘铁铸说:“歌词一改曲调也得改,还必须得让全国观众听得懂河曲百姓语言,所以方言土语也需要改掉,但这一切都要建立在原生态的基础上。”
刘铁铸认为,虽然任何地方的民歌都是以当地方言为载体的,但并不意味着改掉了河曲民歌中的方言土语就失掉了山曲儿的地道。刘铁铸说,山曲儿中一个显著的特 征是叠字运用广泛,这在河曲民间口头语中也是大量存在的。比如如果把《想亲亲》第一句“想亲亲想得我手腕腕腕软”中的连续三个“腕”字改变了,那就没了河 曲味儿了。再比如,“呀忽嗨”和“依儿呦”是河曲民歌中最经常用到的感叹词,虽然两者在释义上并没有差别。但“呀忽嗨”一般是男声部唱,“依儿哟”是女声 部唱,它更能体现除女性声音清脆甜美的特点。
在准确把握河曲地方特色的基础上,即使改词、改凋,山曲儿的原生态味道却不会改变。
(转载于山西青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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