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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文言文》九年级 第六单元

2010-08-31 18:01阅读:
孔子与弟子言志
颜渊[孔子学生,名回,字渊]、季路[孔子学生,姓仲,名由,字季路、子路]侍。子[指孔子]曰:“盍(hé,何不)各言尔(你们)志?”子路曰:“愿车马衣裘[(qiú),皮袍],与朋友共,敝(破旧)之而无憾[怨恨]。”颜渊曰:“愿无伐善,无施劳[表白功劳]。”子路曰:“愿闻子()之志。”子曰:“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节选自《论语》)。
【译文】
颜渊、季路(在孔子旁)陪坐。孔子说:“何不各自说说你们的志向?”子路说:“希望(自己的)车马衣服,跟朋友共同(使用),(即使)坏了也不会怨恨。”颜渊说:“(希望自己)不夸耀优点,不表白功劳。”子路说:“(我们)希望听听老师您的志向。”孔子说:“(我希望)使年老的生活安适,让朋友们获得信任,使年轻的得到关怀。”

训练
1刘敏中之志
刘敏中幼卓(突出)异不凡,年十三,语()其父景石曰:“昔贤足于学[在学问上力求充实]而不求知,丰于功而不自炫(xuàn,夸耀),此后人所弗逮(dài,及)也。”父奇之。乡先生[乡里的私塾先生]杜仁杰爱其文,亟()称之。敏中尝与同侪[(chái),辈]言其志曰:“自幼至老相见而无愧色,乃()吾志也。”
【译文】
刘敏中自幼出众不同一般,十三岁,告诉他的父亲景石说:“过去贤明的人在学问上力求充实但不要求别人知晓(他的名声),功劳多但不夸耀自己,这是后人所比不上的。”父亲对他的话感到惊奇。乡里的私塾先生杜仁杰喜爱他的文才,极力称赞他
。敏中曾与同辈人谈他的志向说:“从小到老(与你们)相见不感到惭愧,是我的志向。”
2颜真卿大义凛然
李希烈叛,唐德宗遣颜真卿赴汝州[古州名,今河南境内]召降。朝臣劝其勿行,真卿乃曰:“君命不可违!”既()见希烈,贼军千余人围而骂之,又欲戮(lù,杀)之,真卿色不变,责其背叛朝廷。时希烈欲称帝,希烈知其贤,以宰相之位诱之,真卿斥曰:“吾年且()八十,乃大唐之朝臣,岂受若等(你们)诱胁邪!吾守吾节,死而后已!”贼皆失色。希烈乃囚真卿,于庭中掘坎(洼地),扬言坑(活埋)之,真卿曰:“死生乃天命,吾何惧之有(有何惧)!”贼人又积薪于庭,曰:“不降(xiáng),当(dāng)焚之!”真卿起身赴火,为()人所拦。希烈竟(终于)缢(yì,绞)杀之。
【译文】
李希烈叛乱,唐德宗派颜真卿去汝州叫(李希烈)投降。满朝的官员劝他不要去,真卿却说:“国君命令不可违反!”已经见到希烈,叛军一千多人围住骂他,又想杀他,真卿脸不变色,责骂希烈背叛朝廷。这时希烈想做皇帝,他知道颜真卿贤能,用宰相的职位引诱他。真卿斥责说:“吾年纪将近八十,是大唐朝廷的臣子,哪能受你们的利诱威胁呢!我坚守我的节操,直到死为止!”贼军全都大惊失色。希烈就囚禁真卿,在庭院中挖了个坑,故意说要活埋他,真卿说:“死生是命中注定的,我有什么可怕的!”贼人又在庭院中堆积起柴草,说:“不投降,该烧死他。”真卿就起身往火里跳,被人拦住。希烈最终就用绳子绞死了他。

3人有四方之志
子高游赵。平原君[指赵胜,封平原君]客有邹文、季节者,与子高相善(友好)。及将还鲁,诸故人诀,既毕,文节送行三宿(xiǔ,量词,用于计算夜);临别,文、节流涕交颐[(yí),下巴],子高徒()拱手而已。分背就路,其徒(学生)问曰:“先生与彼()二子()善,彼有恋恋之心,未知后会何期,凄怆流涕;而先生唯高揖,此无乃(恐怕是)非亲亲[亲爱亲密]之谓乎?”子高曰:“始焉,谓此二子丈夫尔,乃今(如今)知其妇人也。人生则有四方之志,岂鹿豕[shǐ,同“猪”]也哉而常聚乎?”其徒曰:“若此,二子之泣非(不对)邪?”答曰:“斯()二子,良人也,有不忍之心,若取于断(决断),必不足矣。”
【译文】
子高到赵国游历.平原君的门客邹文,季节与子高是友好。等到他将要回鲁国时,朋友们(相互)告别,告别结束,邹文,季节在对子高的送行中留宿了三天,将要分别时,邹文与季节泪流满面,而子高只是拱拱手罢了。分别后就各自上路,他的弟子问(子高)说:“先生与那二人友好,他们有恋恋不舍的情意,也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见面,凄惨悲伤流着眼泪;但先生你只是高抬手作揖,(这)恐怕不能算是亲爱亲密吧?”子高回答:“开始,还以为他们两人是大丈夫呢,如今知道他们(像)女人啊。人生就要有立志于四方,哪能像猪、鹿一样经常聚集在一起呢?” 他的弟子说: “像(你)这么说,他们二人哭就是不对了?” 子高回答说:'这二人,是好人.心肠软,假如取于决断方面,一定是不足取的了。”

4戴胄依法断流
有诈伪者事觉(暴露),戴胄[(zhòu),唐太宗时中央司法官]依法断流[判处流放]。唐太宗曰:“朕下敕[(chì),皇帝的诏令]不首[不自首]者死,今断从流,是示天下以不信。卿()欲卖狱(案件)乎?”胄曰:“陛下当即杀之,非臣所及(办的)。既(已经)付有司[专职官吏],臣不敢亏(损害)法。”帝曰:“卿自守法,而令朕失信邪?”胄曰:“法者,国家所以布大信于天下也;言者,当时喜怒之所发耳。若顺情而违大信,臣为陛下惜之。”帝说(同“悦”)。
【译文】
有弄虚作假的违法事件被暴露,戴胄按法律判处(违法者)流放。唐太宗说:“我已下诏令处不自首的人死罪,现你却只判处流放,这是(等于)向天下人展示(我)不守信用,你想出卖诉讼(意思是抗旨枉法)吗?”戴胄说:“皇上立即杀掉他,不是我能管得到的。既然交给有司办,我不敢损害法律。”皇上说:“你自己要按法处理,难道叫我丧失威信吗?”戴胄说:“法律是国家用来向天下人公布的最大信用的依据;(皇上)说的话,(不过)是当时喜怒的发泄罢了。如果顺从(自己)的感情而违背法律,我替皇上(的圣明)惋惜。”皇上(为此)高兴。

5性    急
子啴子[啴(chǎn),作者虚构的人物]与友连床[矮榻],围炉而坐。其友据(靠着)案(矮桌)阅书,而裳曳[(yè),拖]于火,甚炽(chì,火烧得旺)。子啴子前,拱手作礼致词曰:“适(恰巧)有一事,欲以奉告。然君天性躁急,恐激君怒;欲以不告,则与人非忠。唯(希望)君宽大,能忘其怒,而后敢言。”友人曰:“君有何陈,当谨奉教。”子啴子复谦谦[谦逊的样子]如初,至再(第二次),至三,乃始逡巡[(qūn),行动犹疑迟缓的样子]言曰:“是火燃君裳也。”友暴(突然)起视之,则毁甚矣,作色(改变脸色)曰:“奈何不急以告,而迟缓如是?”子啴子曰:“人谓君性急,今果然耶!”
【译文】
子啴子与朋友在同一只矮榻上,围着炉子坐着。他的朋友靠着矮桌看书,衣裙拖在火中,火着得很旺。子啴子走上前,有礼貌地作揖说:“正有一件事情,想告诉(您)。但是您脾气急躁,怕激起您发怒;想不告诉(这件事),那是对人不忠诚。希望您能心胸宽大,能忘掉生气,然后(我)胆敢说。”友人说:“您有什么要说的,(我)会恭敬地接受您的教导。”子啴子又像先前那样谦恭,一而再,再而三,才犹疑迟缓地说:“这火已烧着了您的衣裙了。”朋友突然起身看衣裙,却烧掉很多了,(朋友)改变脸色说:“为什么不马上把这事告诉我,而像这样地缓慢!”子啴子说:“人家说您性子急,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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