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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大连爱情故事》第一部,九

2011-03-25 16:58阅读:
女人总是让人难以琢磨的,比如谭琴,比如苏荷。
苏荷去了杭州之后再也没有打电话过来,可是曹俊却告诉我,说她人已经在日本了。我就问他:“你怎么知道的?”“苏雨让我告诉你的。哎,我就觉得奇怪,她就怎么突然走了?”“她从那里来的,当然就要回那里去。”“不对吧,我听苏雨说,她有个男朋友……什么的……”我将头转过去,带着十分的厌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太难过,大丈夫……”“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
我想我自己还是有一点定力的,晚上我洗了脸刷了牙,顺手将苏荷的牙刷拎到手里,她说过因为自己的牙龈比较细嫩所以她从来用的都是儿童牙刷,所以那牙刷就像我外甥女的玩具,没有真实感。她从来不用香水,可是满屋子都是她身上散发的香味,平常把她看在眼里的时候鼻子就失灵,她一走,这味道就不知到从哪里窜了出来,我开了窗却久久不散。
她在这房子里只留下了一只行李箱和壁橱里的几件衣服。第二天,我让曹俊通知苏雨一起过来,看看是否将这些东西都一样不落的搬走?
“她把钥匙也带走了吗?”曹俊问。“家里没有。”我说。“那,她还会回来。——不,你不要这样看我,我知道即使她还会回来,她也未必是真的爱你,也许,她因该向你解释点什么,说实在的这个丫头有点不像话,一点礼节都不讲,起码给你来个电话,好歹夫妻一场……”“放屁。”“……感情你还想着她呢。不过,她这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有点让人反应不过来啊……——我认为,反正你也不是很爱她,这下岂不两全其美?她随她的旧情人去了,而你继续过你的单身汉生活,发生过的事你就当是你们两个各取所需好了……”说实话,我真想给他一嘴巴子,但是,跟他认识时间长了,无数次都忍下来了。他依然还在那里拿腔捏势:“你知道韩国人最可怕的一点是什么吗?——爱国主义。我跟他们经常打交道,他们敢把我的观点拿去申请专利并且以爱国的名义,这简直就是可怕的民族主义,真弄不懂她怎么就敢跟着人家跑了——我劝你还是不要伤心了,我回头给你介绍一个比苏荷更好的……——哎?你去哪儿?”
曹俊本来恐怕也是为了安慰我,但是,他同样是一个不懂得如何去关心别人的人,于是,他就谈起他自己,他也许认为他自己的最现实的存在就是解决问题最勿庸置疑的答案。
他说:“当我亲到了她(苏雨)的嘴,摸到了她的乳房接着一下子插进她的身体直到射精然后我就觉得我对这个女人所有的欲望、企盼和理想就统统都结
束了。而你知道我在那一刻最想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吗?”他继续说:“我希望她能够立刻认识到我是一个混蛋、流氓、大骗子然后煽我几个耳光从此——从此对我形同陌路,我们不再认识,不再来往,彼此彻底遗忘,干干净净……。”
他看我,意思是他的苏雨变成了我的苏荷。
“我跟你不一样。”我说,坚定的与他对抗。“虽然我没有把她在心里上当成恋爱的对象,但是,我从来没有那么想,因为我认为她是一个非常可爱的招人喜欢的女孩,可是……”我忽然哽咽起来,我使劲的咽下一口唾沫继续说道:“我跟她没有缘分,她不属于我……”
正如曹俊所说的,在跟苏雨上床之前他就是那样打算的,当时他还跟我说他跟这个女人(苏雨)也没有动真感情,至于是玩还是戏弄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过任何他应该负责任的结果,但是,在苏雨身上他失算了。
当我每一次看到苏雨抱着他的胳膊依靠着他,就让我产生一种错觉,他们就是一对幸福美满的恩爱夫妻。我想当然的替曹俊做了分析:他从来没有被女人喜欢过,而在爱情的奢望里,第一次他失败了,是痛心疾首的失败,所以,他的爱情指数和标准在没有死亡之前已经被迫降到了最低点,恰恰这个时候,无心插柳柳成阴,他碰到了苏雨,而曹俊是个从来不愿意得罪女人的人,在苏雨的“纠缠”下,在不知道如何解决之前他只有顺从。
而在这段感情之中,他还遭遇到了其她女人。据我了解,其中有一个也是有夫之妇,他们在富丽华大酒店开的房间,而且不止一次。
我不知道曹俊和谭琴他们俩有一个什么样的家庭财政系统,我只知道曹俊手里握着足够跟这些女人挥霍的钱,曹俊的收入虽然很多但也是有数的,而之所以他到现在还没有变成穷光蛋,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他跟这些女人在一起只需要解决一张体面的床。因为这样即使他天天住五星级酒店,他也不至于囊中羞涩。
可是,我始终认为他是个可怜人。
“我们俩有点同病相怜”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想起我搂着苏荷的那种感觉,特别是进入她的身体之后我是那样的喜欢她,在那个时候我甚至认为我可以为我身下的这个女人牺牲所有,把我人生的一切都给她。然而这只是一个梦,是一个在你睡觉之前就拟订的梦,你做到了,你害怕醒来,可是,你知道你一定会苏醒——所有的梦都会苏醒。
这,也许就是我的命运,我的可怕的从一开始就注定的命运……。
——陈年本来没有什么旧事,而人,总是愿意自做多情。
——在我的内心,我是渴望爱情的。
四、
“这个双休日,谭琴的父母要过来住两天。”
“她爸妈不是非常开通吗?不是从来不愿意给你们添麻烦吗?”
“可是,他们不认为过来住两天就是给我们添麻烦啊。”
“你们要演戏给两位老人看?”
“演戏?戏都演了多少年了?就在眼皮底下演的,从来没有出过问题,关键是,谭琴要我跟她一起带两位老人出去旅游,到老铁山和蛇博物馆都行,还要到农家去吃饼子,而我,现在开始——苛了。……如果真的推脱不了,那你得帮我扛着,必须跟着去。”他说。我睁着眼睛看他,“你问过谭琴吗?你就不怕她反对?”“她反对什么,她从来就不在乎我的任何决定。”“我真是服了你们了。”我说。
本来,计划是星期六用上一天的时间,但是,星期六下起了雾蒙蒙的小雨就改到了星期天。早上,我来的时候耽误了点时间,使他们的等待变的仓促,匆匆忙忙的就下了楼。她的父母看上去特别的年轻,身体都很结实,拿东西,下楼梯都不用人帮。谭琴对于我的到来根本不发表任何意见,也没有任何反应,准确的说,就像我不存在。她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然后就上了车。
“雨后的阳光就是好,我们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在下完雨之后出去溜达。”谭琴她父亲站在车边,跟小区里的熟人打了招呼,然后说话。
我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因为,曹俊根本就忌讳这样的接触,忙乎着手里的活就当作没听见,而谭琴跟她妈已经进了车了——那就是我了……?
“大连的天气没得说。”我说道,心里掂量着怎么跟老人家继续说话。
“大连是好啊!都在这呆了一辈子了,也没想过要离开这里。”
“我觉得你们应该出去转转,比如,出个国什么的,到欧洲、美洲、大洋洲去看看。带上婶,多好?”对外国的旅游圣地什么的,我其实没有什么概念,所以,只能说洲。
“我们年纪大了,远的地方也想去,就是走不去,不像你们年轻人,还有车,这一脚油门,想到哪就到哪。”
“我都计划过去长城——自驾游。如果你们想去,我载你们去,还有北边漠河那一带,开车都可以去——那里能看到北极光。”
呵呵,他父亲乐了,“看到你们高兴我们就高兴——唉!现在这个世界是你们的喽……”
她父亲很健谈,但是,上了车之后,谈论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跟城市规划有关,我开着车路过哪他就说哪。曹俊不断的回头应承,面带微笑。不过,有时候也跟我说一句:“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朋友。”说的多了,终于,谭琴说道:“爸!他叫成坤……。”
“别老打扰他,他开车。”她母亲说。
“没事。”我说:“叔说话非常有道理。——我爱听。”
“岂止是有道理,分明就是那么回事。——你们就是缺乏社会责任感,该关心的统统一点都不关心——哎?……他叫什么来着。”他伸出一只手,却回头问他女儿。
“成坤。”谭琴说。
“呕!——姓成。好,大成,一会儿到地方了,咱爷俩再聊,——跟他们说,说也是白说。”
我说行。我今天当然是有任务的:在一切危险降临之前我要使尽浑身解术化解掉。我得时时察言观色,必要的时候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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