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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整理了对鲍勃·迪伦获诺奖的评价,尤其是村上春树

2016-10-14 00:42阅读:

出乎所有人意料,美国摇滚、民谣艺术家鲍勃·迪伦获得了2016年诺贝尔文学奖。授奖词说:“鲍勃·迪伦为伟大的美国歌曲传统带来了全新的诗意表达方式。”
Bob Dylan won the 2016 Nobel Prize in Literature for “having created new poetic expressions within the great American song tradition.”
鲍勃·迪伦(Bob Dylan,1941年5月24日-),原名罗伯特·艾伦·齐默曼(Robert Allen Zimmerman)。美国摇滚、民谣艺术家。
鲍勃在高中的时候就组建了自己的乐队。 1959年高中毕业后,就读于明尼苏达大学。在读大学期间,对民谣产生兴趣,开始在学校附近的民谣圈子演出,并首度以鲍勃·迪伦作艺名。1961年签约哥伦比亚唱片公司。
1962年推出处女专辑名为《鲍勃·迪伦》。1963年起,琼·贝兹邀请迪伦与她一起巡回演出又于今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代表作有《Blowing' in the Wind》和《The Times They Are a-Changing》等。
对于其获诺奖这一爆炸性的消息,各界人士都是怎么评论的呢?


滚石乐队:Bob Dylan has been awarded the Nobel Prize in literature in surprise announcement.(这真是个令人惊喜的消息!)

New York Times畅销作家Chris Bohjalian:'Be
hind every beautiful thing, there's some kind of pain.” -- Bob Dylan. NOW Nobel Laureate in Literature Bob Dylan. I love, love, love this selection.(他歌里唱过,在每个美丽的事物背后都有某种悲伤,诺贝尔选择了鲍勃·迪伦,我非常非常喜欢这个选择)

美国乐评人知名Will Hermes:Pop music finally starts getting its due as literature. Faulkner, Steinbeck, Morrison, Munro, Márquez...Dylan.(流行音乐终于得到文学作品应该有的重视了)


华盛顿邮报专栏作家Margaret Sullivan:Don't think twice, it's alright: Bob Dylan wins Nobel Prize in literature。(不用多想,这样的选择非常好)

好莱坞报导的专职作家Ryan Parker:- sees Bob Dylan trending- PANICS- clicks- huge sigh-he won a NobelPrize - 'it's about goddamn time.'- drinks coffee.(-看到鲍勃·迪伦的热度-害怕-点击-大舒一口气-他得到了诺贝尔奖-真他妈是时候了-喝咖啡吧)

山本耀司:要是能听到喜欢的迪伦的歌曲,总有一种在故乡的感觉。


马世芳:去看看他吧。看看一个唱了五十年的人,夜复一夜继续在舞台上创造、毁灭、重生,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值得亲睹的壮举。对他来说,巡演、歌唱,或许就跟喝水睡觉一样,已经化入生命的本能。试问还有哪一位七十岁的歌手,能够持续带给我们这样的惊奇?这个老人的歌仍然生猛地“活在当下”,他并不惧于夜夜面对自己早已坏毁的远去的青春。

张晓舟:对于不熟悉甚至不了解迪伦的人来说,即便你看过迪伦演唱会可能也跟没看差不多,迪伦始终是一个让人难以接近的陌生人;而对于只熟悉年轻时的迪伦的人来说,即便迪伦重新唱某些老歌,你可能也会因为它们的面目全非而不知所措,迪伦善于让自己不断成为一个新的陌生人。


崔健:鲍勃·迪伦越是不代表谁,他的影响越大,那些总是想代表时代的人,越无法获得持续性的影响,那个时代过去了,他们就过去了。鲍勃·迪伦的低调,他一直在坚持做演出,从他的第一首歌到现在,这中间一脉相承的音乐形式,反而给了我们深远的影响。

郑钧:他让音乐真正变成表达人生观和态度的一个工具。

法国文化部长菲利佩蒂:在法国看来,鲍勃·迪伦赋予音乐的、可以改变人类和世界的颠覆性力量。

美国唱片工业学院的首席执行官尼尔·波特: 鲍勃·迪伦颇具创造力的作品为美国文化甚至整个世界的文化界做出了很多贡献。

说到诺贝尔文学奖,不得不说的就是万年陪跑的村上春树了,可怜今年又要被段子手开涮……
今天我们且来看看,村上春树的作品中,每当谈到鲍勃·迪伦时,他在谈些什么——
1.
“我简直成了活人自动唱机。”玲子心荡神怡似的说道,“要是音大老师看见我这副德性,保准吓个倒仰。”
她啜口酒,一边吸烟,一边一首接一首弹她知道的曲子。弹了近十首勃萨诺巴舞曲,弹了罗杰斯·哈特和格什文,弹了鲍勃·迪伦、查维斯、卡劳尔·金、比区和“沙滩男孩”,弹了《向上行》、《蓝天鹅绒》、《绿色菲尔兹》。总之倾其所知地弹奏不已。她时而双目微合,时而轻轻摆首,时而按拍低吟。
喝完葡萄酒,我们喝威士忌。我将杯中的葡萄酒从石灯笼顶端泼出,斟上威士忌。
“现在多少首了?”
“四十八。”我说。
玲子第四十九首弹了《朱莉娜·莉古比》,第五十首重弹了《挪威的森林》。五十首全部弹罢,玲子停下手,喝口威士忌。“弹这么多该可以了吧?”
“可以了。”我说,“很了不起。”
“那好,渡边君,把那场凄凉的葬礼干干净净地忘掉。”玲子盯着我的眼睛说,“只将这场葬礼记住!精彩吧?”
我点点头。
“添一首。”说着,玲子第五十一首弹了她经常弹的巴赫赋格曲。
“嗳渡边君,和我干那个。”弹完后玲子悄声道。
“真是怪事,”我说,“我想的同样如此。”
——《挪威的森林》

2.
再注意一听,唱片已经换成鲍勃·迪伦唱的《一切都已过去,可怜的宝贝儿》。
“给我慢慢脱掉。”她在我耳畔低声说道。于是我为她轻手轻脚地脱去毛衣、裙子、衬衫、长统袜。我条件反射地想把脱去的东西整齐叠好,但转念一想无此必要,旋即作罢。她也为我脱衣服:阿尔玛尼领带、深蓝色牛仔裤、半袖衫,然后在我面前立起只剩得圆鼓鼓的小乳罩和三角裤的裸体。
——《舞舞舞》

3.
我折回自己房间,用电热水瓶烧开水,沏茶喝着。我从贮藏室里拿出最老的唱片,一张张放在转盘上。鲍勃·迪伦的《BlondeonBlonde》、甲壳虫的《白色影集》、奥泰斯·雷丁的《海湾里的船坞》、斯坦·盖茨的《盖茨/吉尔贝特》,哪一个都是六十年代后半期流行的音乐。曾在这个房间里的少年——旁边必定有佐伯——像我现在这样把这些唱片放在转盘上,放下唱针,倾听音箱里淌出的声响。我觉得这声响把包括我在内的整个房间带入另一种时间之中,带入自己尚未出生时的世界。我一边听这些音乐,一边把今天白天在二楼书房里同佐伯的交谈尽可能准确地在脑海中再现出来。
——《海边的卡夫卡》

4.
回想起来,书和音乐在我的人生中是两个关键物。我的双亲不是多么爱好音乐的人,小时家里一张唱片也没有,就是说并非能自然听到音乐的环境。尽管这样,我还是通过“自学”喜爱上了音乐,从某一时期开始一头扎了进去。零花钱统统用来买音乐,只要有机会就去现场听音乐演奏。即使少吃一顿空着肚子也要听音乐。只要是好音乐,什么音乐都无所谓。古典也好爵士也好摇滚也好,都不挑挑拣拣,只管一路听下去。这一习惯至今未变。大凡好的音乐——无关乎类型——都主动侧耳倾听。而若是优秀音乐,也会深受感动。人生的质地因为感动而得到明显变更的时候也是有的。
——《没有意义就没有摇摆》

5.
鲍勃·迪伦开始唱《像一块滚石》,于是我不再考虑革命,随着鲍勃·迪伦哼唱起来。我们都将年老,这同下雨一样,都是明白无误的。
——《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编辑:秦何人 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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