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澈】--- 溺水的石头,爱情的花(七)
2011-08-20 09:33阅读:
= =||||||
一百八十五章 韩庚庚的投诉
希澈把一张五元纸币来来回回往自动售票机里塞了12回,终于生气地向着身后电话着的韩庚吼去了,嚷,韩庚庚,打他!
A 韩庚
我说,得!小奶奶又让打人了!你跟小米说那事儿不算个事儿,你俩尽管玩儿去,天天在这咱就给好吃好喝给供着,放心就是!
Mas那臭小子还想唠叨,我把电话吧嗒给挂了。
忙转了身跑小奶奶那看状况,个小东西正站了一台自动售票机跟前瞪眼。
我从小奶奶手上接过钱,往里塞了一回,还真给吐回来了。
我问,你丫试过别张了么C舾写视锷能给拿了个假的了。
小奶奶把一小叠五元面值在我面前甩得淅沥哗啦的,吼,很多试!破机器!打他!
我晕,说,你丫哪来这么多五块?
小奶奶说,昨天芝麻白肉红果果买,给找的。
我说,你丫一晚上把那三只火龙果都给吃咯?
小奶奶说,留你吃难道?!
我说,你丫欠扁!肚子疼就把丫给扔咯!管谁给捡咯!
小奶奶说,车票买呀!!!虹口足球场小鸟球打呀!!
我说,羽毛!羽毛球!你个……
小奶奶说,快买!快买你!
我再塞一次,又给吐出来了,这才看到吐钞口硕大一行字,写着——本机只接受10元、50元、100元纸币——我晕,拧了小奶奶耳朵就拖过来,指了一字一字给念咯。
小奶奶一脑袋挣脱出来,吼,不认识字呀我!
我说,哈!这上没写英文啊!
小奶奶说,中国人我!英文看P我!
我哈给笑翻了。
小奶奶改口,说,韩国人我……
可多少底气不咋足了。
我乐,掏钱买票。
B 希澈
天上开的地铁,呼啦就到了。
东海告诉的地方,小鸟球打。
A 韩庚
不错的馆子,但场子小了点,正适合小奶奶磨蹭。
家就一
只拍子,在楼下给丫重新串了个拍子,小东西挑了红色的绑腕。
我想丫怎么突然心血来潮想打球来着,不过也是,这才是咱宝的立见,要真被人猜了出,还就真不金希澈了。
小东西要求挺高,球不能打太高咯不能打太低咯,不能打太远咯不能打太近咯……
我说,你丫那意思就是那球就得正好打你面前是不?
小奶奶比较不要脸地点了点脑袋。
我呼啦一球发丫脑门上。
B 希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A 韩庚
我一手紧紧抡了个爬过网子一口咬过来的小疯子,说,你丫小心着点儿,摔了自己没人赔哈!
小奶奶终于舍得松了牙,说,你赔!
我说,我找谁赔呢?
小奶奶想老半天,觉得语言能力不够,放弃,挂我身上磨咭,说,肯德基吃好不好?
我说,行!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小奶奶说,塑料小球桌子上打。
我说,隔壁就乒乓馆,想玩?
小奶奶点点脑袋。
我把丫小心放落了地,低了身整理刚热了给脱了一地的外套。
小奶奶K-ao过来,说,不想玩了又。
我坐了身,把丫拉身前,问,再想想,要玩什么来着?
小奶奶想老半天,说,回家了想。
我对着个鼻尖亲了口,问,确定?
小奶奶说,肯德基吃。
我说好,把丫安置在身边,起身捡了背包,捉了小奶奶的手走人。
B 希澈
韩庚庚,地下地铁坐。
A 韩庚
这只有天上的地铁。
B 希澈
偏要地下地铁坐。
A 韩庚
噢!
我给市长办公室打个电话哈。
B 希澈
韩庚庚可好了!
A 韩庚
那现在咱叫车?
B 希澈
红色车我要坐!
Q 强生出租公司客户投诉部主任
我说,您好,请问……
客人说,我要投诉你们!
我说,请您……
客人说,你们太不负责任了!竟然敢开着黄色车子满大街跑!害我昨天T M拦了1小时还没拦到车!
D 大众出租公司客户投诉部主任
我说,您好,请问……
客人说,我要投诉你们!
我说,请您……
客人说,你们太不负责任了!竟然敢开着绿色车子满大街跑!害我昨天T M拦了1小时还没拦到车!
H 海博出租公司客户投诉部主任
我说,您好,请问……
客人说,我要投诉你们!
我说,请您……
客人说,你们太不负责任了!竟然敢开着蓝色车子满大街跑!害我昨天T M拦了1小时还没拦到车!
B 希澈
翻大黄页,使劲翻。
韩庚庚,锦江还有,全部白色车子他们。
电话是……
A 韩庚
喂?
是锦江客服部么?
我要投诉你们!
……………………
一百八十六章 Special 一周年
如果有一天有人突然告诉你,你的存在并与之有关的一切,只不过是个童话里的人物,你要怎么办呢?
韩庚说,那便拽紧你所在乎的那一些,继续逗留了童话里……
B 希澈
有时你会醒来,有时你会梦想,有时你会回了身向着来路张望……
韩庚庚说,那里歪歪扭扭全是一双脚印的痕迹。
我说,是你的,还我的?
韩庚庚说,是我们的。
我说,骗子你。
韩庚庚说,瞧,我就跟了你的身后,踩着你的脚印,一步也不敢离弃了去,于是,一不小心就走到了今天,竟也没给自己留下了一丁点的痕迹了……
真想告诉他,若要结局,那我便是他的痕迹,用着如今的样子,向这世诉说了这陪伴的力量,这锻造是深刻的本身,有很多的信仰在了里面……
我醒来。
于是,望见了他的醒来,暖色的英俊,轻易便裂开了笑痕。
我爬过去攀他的颈,我说,韩庚庚……
他说,醒了?
我点头。
他说,我梦见个清冽的女人,用没有戒指的苍白手掌拍门,她说,如果有一天有人突然告诉你,你的存在并与之有关的一切,只不过是个童话里的人物,你要怎么办呢?
A 韩庚
意料之内的急切,是觉到了那温热的四肢没有章法地纠缠了上来,清晨的寒露在他的鼻尖凝结起细微的一点白,他说,怎么说你?
我笑,说,秘密。
他也不再纠缠,问着,说了什么还?那个女人?
我说,她还问着我,这些日子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他说,怎么回答你?
我说,去了生活,做了生活,就是这样的。
他笑,说,和我一起。
W 我
这不是结局,也不是断点,只可惜童话故事里,从来便无法存在休止符。
我没有去过任何人的梦里,可是有人来过我的梦里。
那个冬天,有一双完好的男子,纤瘦并英俊,手拉了手站了狭长窄弄的栀子树下,背脊有突起的两朵蝴蝶骨,那是拢起的来路,注定了安宁的动荡。
相爱,相守,那是他们的事情。
观看,祝福,那是我们的心愿。
谢谢你们的陪伴,这一年,小影觉到快乐。
石头花。
一周年快乐。
一百八十七章 绘
希澈说,圣诞后面元旦过,元旦后面春节过,春节后面情人节过,情人节后面元宵过,元宵节后面女人节过,女人节后面清明节过……
韩庚烦,拍了一手的面粉捏着个擀面儿棍指过去就吼,这T-M关清明个鸟事儿!
希澈不理,继续数,清明节后面劳动节过,劳动节后面儿童节过,儿童节后面粽子节过……
韩庚烦,抹一把脸,说,粽子节后全小奶奶节过,你丫闭嘴,皮子喜好薄点还厚点?
希澈说,一点薄,韩庚庚,什么礼物送这回?
A 韩庚
我望一眼丫脖子上挂着的猫头项链,说,这不送了,还不消停啦?
小奶奶向上白我一眼,说,圣诞礼物这个是,元旦礼物小奶奶问。
我翻一翻眼,撂着擀面棍儿在桌上捶得嘭嘭响,说,就这一顿饺子咯!
小奶奶说,哈!
我也哈,顺便回吼,说,这大节小节的,较个鸟理就老逮着我给丫捧个大礼小礼的,你丫就不能给我弄个礼让大爷我惊喜一个!
小奶奶低头剪指甲,咯嘣咯嘣的。
我急,捶桌子,吼,您老倒说话!
小奶奶不理,低了头认认真真剪指甲,老半天蹦一句,男的你,表脸你!
大爷我原地晃三晃还恁没倒地来着。
B 希澈
韩庚庚指过来的面棍棍使劲晃悠来着。
A 韩庚
我说,你丫就不是男的?!
个小混蛋还特不要脸地嘿得笑开张小花脸,说,最清楚了你。
大爷我投降,举着棍子晃两下,说,丫要什么?
D 东海
我皱着眉头再瞪他一眼,说,金希澈,你说什么鬼话呢?!
那东西全当我放了个可有可无的闷p,蹲角落又在铺地上的草图上添了几笔,拍了拍手把画笔啪得扔了地上,干脆得呼啦拽光了上衣,觉到冷,念叨着到处乱蹦,我忙把空调调高了两度。
我说,金希澈,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渐渐安静下来,瞟一眼这家徒四壁的小屋,说,东海,I not ganna tell ya anything till you
leave the fucking hell…
韩庚哥,这是我这一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临摹,临摹让画者觉到耻辱与被侵犯,而我必须承认,这予我,会是唯一的一次神奇经历,这隽永是能让人在很久很久的以后仍会记起…
那是一个光的盛世,是用着时间与信仰搭建的永恒,有很多的祝福停驻了里面……
我不知道他用了多少的时间创作了这盛大的陪伴,是历程,是成长,有时光的灵光透过画纸诡谲地闪耀过来……
我按上他的背脊,画笔落下,冰冷的矿物颜料让他在暗影里轻轻颤抖,听到他在时光的轻盈坠落里暗暗地叹出一口满足的暖气……
他说,东海,开始了。
我笑,说,是的,希澈哥,你们的故事永远开始着……
B 希澈
这一切早便开始,却因着太过庞大而这样缓慢着。
他是那样重要的男子,以至无法将这对待轻易馈赠了出去,只要他在了那里,便永远无法明了什么才是更好,亦或,他又值得了怎样得更好……
于是,用色彩重新讲述这起初与后来,绵绵不绝,有很多的未来在这回忆与重现里茁壮了开来……
他推门进来,瞬间怔愣了那里。
这副身体早已于他没有了任何的新鲜,他熟悉任何,从内里直到细部,而我明白这来自内心的珍惜与尊重……
我说亲爱的,我们打打闹闹骂骂咧咧竟也拉了彼此的手走了这样多的时日了,是经年的陪伴,有很多很多的坚定裹挟了里面。
每当我如此这般地攀上你的颈,你可知道这瞬间的分量,是觉到了手心的满与韧重,这便也成了个世界的意思。
我说亲爱的,我们不把彼此奉献了去,因我们这样懂得,日子便是这样一日一日过了出的,有了你,便成了个日日的盛世……
我又听到你的喘息了,告诉我,我总是能点燃你内心的涓狂与裂放,我要将你明确地分为众人的那个你于我金希澈的那个你,你必须臣服,必须!
M Mas
我顺过手就甩了丫个脑瓜子,说,你个孙子还是人不?!
天天疑惑,转一转脑门伸了个手给庚子揉脑勺,问,韩庚庚爸爸,小奶奶爸爸为什么起不了床了哩?昨天还说陪天天玩儿呢……
我说,你小奶奶爸爸病了!
庚子开始猛咳嗽。
A 韩庚
我咳得正欢,电话给响了,摸出一看屏幕,立马就起身往卧室跑了。
推开门,就望个宝窝了床角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露了颗脑袋,搁耳边长出个手机,也不知丫怎么弄的。
跑过去,在床边坐下,拿了丫手机,伸了手钻被里握了他的手,问,好点了么?天天他们来了,能一起出饭么?
小奶奶扇我一眼,说,小长腿使劲抖,可抖了……
我比较不好意思得干笑一个,裹着个小身板拖怀里,被单被掀开了一半,露出内里花了一身一腿的油彩。
我说,宝,我嘴笨,但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
小奶奶嘿嘿地笑。
我想傻人有傻福基本就指我这种人了。
D 东海
2007年最后的那些日子,有美好的男子让我在之身肌画下盛大的历程,始于2002年的最后一天,关于了一段陪伴的画历,有很多的虔诚在了里面……
雨。长巷。栀子花开。木纹信箱。
微笑。哭泣。争执。蹦跑。拥抱。
向内推开的木窗,有相握的两只手掌交叠着放置了栏上。
是遗忘。是铭记。
那一双将真诚与情义握在了手心的男子……
M Mas
我K-AO,你个傻帽儿傻帽儿的!
就你俩孙子样的,还学人人体彩绘,祖宗的还清明上河图哈!
A 韩庚
你丫懂个p!
B 希澈
懂个p你丫!
一百八十八章 小奶奶的巫术
希澈一个跟头栽进Cafe,提溜爬起身,使劲拍了拍戴着厚手套的手,扑Bar台上吼,韩庚庚哪里去?
D 典
我都懒得瞧见,眼珠往后翻了半下,说,又去拉着了,在家都给吃的什么鬼饲料,你个……
不长岁数只长眼睛的东西没让我说完,摆个手,说,看看去!
我抓起白布抹了抹点心柜上被丫压出的俩小手印。
A 韩庚
我蹲得这叫个天地可泣!
门还被拍得乒乓响。
我怒,吼,今儿个歇业!谁跟老子争马桶,我灭了丫九族的!
那头边拍边吼,是我呀!我呀!我呀!什么族灭?!
我晕,说,祖宗诶!您就让消停个半晌!成不?!
那头没声了,我想着这回还挺乖,才半分钟,个半平宽的移动窗被颗人头掀顶了开,紧接着就是连着那破脑袋的整个小身板了,死磕乱挤的,终于滑兑了进来。
我本能地坐马桶上掖了掖裤子。
小奶奶欢天喜地地蹦达过来,分了腿就嘭地落坐了我腿上,贼大俩圆眼中间夹了只冻红的鼻头。
我闭了闭眼,叹一口气,问,帽子呢?
小奶奶说,大柜子里躺。
我说,那你脑袋呢?
小奶奶说,脖子上长。
我说,昨儿个可管丫说了,这天要再不戴帽子满大街蹦达,该怎么着了?!
小奶奶说,贴着墙壁笔直站,不许说话一小时。
我说,你丫知道就好。
小奶奶不理,低了头从怀里呼啦抱出一陀烂泥巴,抓了一手就往我脸上压,我晕,吼,这啥杀千刀的鬼东西?
小奶奶问,什么东西1000刀杀?
整一秀才撞上兵,我决定贯彻沉默是金。
小奶奶见我不说话,又沉浸回了自个儿的小世界,说,凌晨3点自个儿院子小蚯蚓挖,太阳公公出来前病病转移那个人家门口埋,裹蚯蚓泥巴韩庚庚脸上贴,肚子不痛了就!
我真T-MD上辈子造了什么狗SHI孽,我忍,再忍。
B 希澈
韩庚庚!可冷了!那么远的路跑!一晚上忙活了都!
肚子不痛啦!不痛!
A 韩庚
你T-MD哪看来的这神叨叨的老妖精把戏!
B 希澈
谁让你不好一直!
敏感词语拉使劲拉!
PP都要拉没啦!
花500块钱敲门老婆婆那里买!
A 韩庚
我刚想再火暴一个,突然就觉到心又软了一地了,问,你刚说3点的蚯蚓,这天寒地冻的,你个小混蛋跑出去挖的?
小奶奶点脑袋。
我又闭了闭眼,伸出脑袋,说,再涂吧,涂满咯,准好。
D 典
我说庚哥绝对是受刺激了,拉疯了,涂满脸泥就以为自己兵马俑了。
冒充文物也得看看行情。
疯子管传染,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A 韩庚
我说宝,你刚说那老婆婆说把咱家挖的蚯蚓埋去另一家,我这病就都转移到那人去了?
B 希澈
点脑袋!
使劲点。
A 韩庚
你埋去哪了?
M Mas
我K-ao!
水泥地上也管钻蚯蚓的,还一大陀! 一百八十九章 只是一场晚餐
晚餐桌。
希澈:韩庚庚,可好玩了,一整天。
韩庚:那地铁真通佘山了?
Mas:吹牛来着。3线换9线还得搭个摆渡车。
天天:老爸!那叫短驳车!
希澈:Shuttle Bus!
韩庚:噢!
希澈:两站坐呢!一分钱不要!
Mas:我呸!
希澈:呸你!
Mas:到了佘山要到佘山旅游区还5、6公里呢!我K-ao俩东西!
希澈:走不动了天天。背着呢我!
韩庚:恩!表扬个!
Mas:我再K-ao!你丫MD可我背着。
韩庚:宝,你鞋呢?
希澈:一只脚上穿呀。韩庚庚,蛇山一条蛇没瞧见为什么?
韩庚:我说另一只呢?不是那“蛇”,另一个“佘”字。
希澈:河里面掉。哪个SHE?
韩庚:你T-MD还能把鞋在佘山给掉一只,还掉个河里?
Mas:我纠正!就一沟里!
韩庚:你丫不给去捡咯?!
Mas:再补充!那沟在山腰里!
韩庚:祖宗!你没事脱鞋干吗?!
希澈:强盗Mas一个赌打,说鞋子那个沟仍,声音听不见都。
韩庚:你丫就真扔了?!
希澈:恩恩!噼啪!可响了!100块钱赢!
韩庚:你那鞋多少钱?!
希澈:800块。
韩庚:你T-MD小学谁教的数学!
希澈:朴老师!可漂亮了!
韩庚:Mas你丫别让我再捉个把柄!坷死你丫的!
希澈:韩庚庚,明天一只鞋买。
韩庚:你丫瞧见有商店就卖一只鞋的啊!
希澈:月亮出来了!
韩庚:吃饭!
天天淅沥呼噜使劲吃。
Mas:喂喂!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鞋扔咯,10分钟后它自个儿准回来?
希澈:啊哈哈!傻子你当我!
韩庚:= =||||||
Mas:怎么着?200块!
希澈:^@^ 赌!
小奶奶脱鞋,窗口噼啦扔!
1分钟。
韩庚:我T-MD上辈子准造孽!
2分钟。
希澈:啊哈哈!骗子你!
3分钟。
天天:什么颜色小奶奶爸爸的鞋。
希澈:红色。
4分钟。
韩庚:我忍。
5分钟。
韩庚:我是成熟的男人。
6分钟。
希澈:不好吃这个。
韩庚:那你甭吃!
Mas:吃着吧。反正明儿个全成了PUPU。
7分钟。
希澈:那为什么不吃PUPU直接你。
天天:啊哈哈!
韩庚:中国有个话叫“物极必反”,说不定你丫今儿个吃的SHI明儿个又全成好吃的了。
Mas:我K-ao!K-ao!K-ao。
8分钟。
敲门。
笃笃笃——
9分钟。
继续敲门。
笃笃笃——
韩庚:希澈!你丫就坐门口!开门去。
小奶奶挪。
10分钟。
希澈拉开门。
小惜鞋鞋手上捧:哥哥!你的鞋掉楼下了。
韩庚倒地。
一百九十章 象棋
Mas抱着盒象棋踢开门就吼,K-ao,这可是大爷我这辈子看到的最大的子儿了!
希澈立马从马桶上蹦,一边拉裤子一边哇啦哇啦往外跑。
韩庚半路把人给截了,一把搂过个细腰,呼啦给拽了怀里,贴了脸问,你丫这就完事儿了?
希澈说,不想了突然。
韩庚说,这也能说不想了就不想了!
Mas不理,自个儿跑到厅堂正中,挑了个空地儿盘腿就坐了地了。
A 韩庚
这事儿绝对有蹊跷。
我揪了搁眼皮底下使劲晃的张耳朵皮,拽嘴边威胁,说,大号去!完儿了再出来。憋坏了!
小奶奶不干,提溜给滑走了,嘿嘿地盘起俩小长腿,呼哧呼哧就坐Mas对面了。
Mas打开棋盒,呼啦抖开个棋盘,呵,整一块小地毯啊。
我纳闷,问,你俩这又唱得哪一出?
Mas开始低头摆棋,说,你老婆昨儿个接了一电话,具体内容你自个儿套乎去,然后丫就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咋呼着要学象棋,我想这学砍人咱也得挑把好兵器,这棋子儿要大了才牛B!
我低头看了看那结实的炮炮兵兵,个子儿绝对比稀饭的脑袋大,说,我还真没听说这下棋得用‘搬’的。
M Mas
兄弟的词儿有创意。
我捧场地哈哈笑了个,开始正式教棋。
你将我帅,这子儿给吃了就掉棋儿了。士就管着格子里面只得斜走,兵卒只前不退每次一格过河能横走,马走日字,相走田字不得过河,炮可横竖随意走吃子儿得跳棋,这车最像你了,横冲直撞见谁吃谁。
庚子在一边捧了下巴瞪我,说,别误导,瞧丫那俩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慢点儿,谁能记得住你那速度。
我笑,望一眼对面的迷茫小脸,说,行,那咱边走边说,这马和相行棋也不全然,磕脚就不行。
小猫脸摸了摸自个儿的脚。
A 韩庚
我坐小奶奶身边,说,来,移炮。
小奶奶一把揪了我耳朵,往下拖了拖,问,什么炮。
我望一眼对面的Mas,说,你丫刚才全废讲,咱忘了丫是个文盲,炮你的十八代祖宗。
Mas挠了挠脑袋,说,这难度得上甲级。
小奶奶委屈地望我一眼,我立马正了正身,捏起炮晃了晃,说,有啥难的,看多了就成了,来!
小奶奶呼啦就绽了笑,从我手上一把接了子儿,我在棋盘上指了指,小东西特神气地一把按下棋,仰下巴昵了对面的Mas。
我笑,伸开胳膊把个东西圈了怀里,说,这炮是能上下左右走的,吃棋得跳自儿,开局这里咱封个中路。
小奶奶特认真地点了点脑袋。
M Mas
庚子绝对是个好老师,最重要的,是金希澈打从心眼儿里服气丫的,也只他跟前儿才能来个虚心受教的。
其实昨儿个我接下这活儿时还真有点儿英勇就义的意思,早上临走还跟咱小米说了,您会嫌弃只剩一只耳朵的老公么?
个小妮子还乐开了,眉开眼笑地跑过来挂了脖子就晃,说,知道小时候那个《黑猫警长》我最喜欢哪个角色吗?一只耳!就一只耳!
我晕,我说,老婆!咱可跟猫真有缘。
这会儿,我看了眼对面的两口子,个姓金的小暴徒在庚子面前还真T-M像只温顺的猫头,我想丫要在下一秒开始舔爪子,我也惊讶不到哪去。
不过话说回来,金希澈实在算得聪明,一小时大半局杀下来,非但所有路数已了然在心,还会为庚子支上个半招了。
可惜了,我想你韩庚今儿美人在怀哪有个作怀不乱的道理,在金希澈的一个转脸亲吻里,我一马移到了丫老本营,封了个死路的。
A 韩庚
呃!
愕然!
咱是男子汉大丈夫。
胜败乃兵家常事。
弃子儿投降就是。
M 小米
哟哟!!!
这是谁家的帅哥啊!
嘿嘿哈!
怎么给拍的?
M Mas
那么大个棋子儿给拍的!!!
Bia几就给拍正脸牙子上了!
M 小米
你怎么着金希澈了?
M Mas
是金希澈给拍的没错。
问题是我没把金希澈给怎么着啦!
M 小米
啊!那你把韩庚怎么着啦?!
哟哟!我这得给金希澈去个电话。
感谢他下手恁轻了!
咱做人得知恩图报哪!
乖乖!你把韩庚怎么着了,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A 韩庚
宝。
暖气开了么?
腿上盖个毯!
B 希澈
恩恩!
A 韩庚
宝。
纸够么?
B 希澈
恩!
正事办!
烦死了你!
A 韩庚
宝。
怎么突然想学象棋了。
B 希澈
伯父昨天电话打。
过年和伯母一起大飞机坐了来。
陪他下棋答应了我。
A 韩庚
于是,我又被感动了。
在卫间门口搓着手来回转了仨来回,终于还是没营养地又问了句,宝,纸真够么?
B 希澈
多少SHI拉我!!!
神经病的你!!!
A 韩庚
嘭!
个被摔过来的小拖鞋贴了磨砂玻璃门提溜地滑了地。
嘿嘿,个小主儿又被惹火了。
不过我还想听丫再骂个神经病什么的。
于是,我继续贴了门向里吼,宝,纸要不够,我能去买。
L LCN
哟哟。
惜小惜,你觉着天花板晃了一晃不?
一百九十一章 Special 碎碎念
Mas:我来旁白个。
影:旁个P白,没这玩意儿,您可以下岗了!
Mas:我K-ao!你丫知道这地儿有多少人爱上大爷我的么?
小米:您敢情以为我死了还聋了?
Mas *_* :没!
韩庚庚:你丫快!
典:赶着回去开店!营业额您给赔咯?
影:我是你们的妈!老娘T-M-D创造了你们!
小米:那您老最近混哪?眉毛都没扬一下就没影儿了!
Mas:叫什么影不影的,你丫没影儿还影呢,整一骗子!
影:您训人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小奶奶:什么影,什么人你丫是?
影:您倒着说话不准加丫!
韩庚庚:你丫算老几!
影:我是你们的妈!
小奶奶:采访我们么这个是?
韩庚庚:不像!
小奶奶:回家了想。
韩庚庚:好。
小奶奶:一会等呀。什么影,让我倒着说话为什么?
影:因为你丫只会这么着说话。
小奶奶:韩庚庚!打她!
韩庚庚:大爷我是成熟的男人!打女人那是乌龟WANG八蛋!
Mas:我就一乌龟WANG八蛋!我拍!
影:你是我见过的最坦白的乌龟WANG八蛋。
小奶奶:韩庚庚,可无聊了我。
影:别晃腿!我说你大老爷们儿,东西家教育好了再带出门儿!
韩庚庚:哟嗬!你丫听过君子打女人的么?!
影:没听过!今儿个也不想在这问题上开眼。
小米:影,没见人问你么?你丫这些日子死哪了?!
影:失恋听说过么?老娘我失恋了!
小奶奶:什么恋失?
影:丫个文盲!失恋就是你丫想爱爱不成!
小奶奶:神经病的!韩庚庚!打她!
韩庚庚:……
影:我并不是因为喜欢这种毫无瑕疵的爱的形式才创造了这一切的,我是因为喜爱你们本身才这样做了的。我只想你们能够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得到了最好的对待,本身,并且彼此。
小米:我能够理解。
影:你当然能够。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身处其中,可你永远是这一切中最真实也最清醒的一个。
小奶奶:我!最牛B了我!
影= =||||:啊。那还用说。
韩庚庚:你把我们偏离了。
影:你指与你们真实的本身?
Mas:哈!
影:Mas!笑得好!讽刺意味刚够火候。
Mas:谢谢。
影:不客气。
小奶奶:你好。
天天:对不起。
影:练中文你俩移步。我说韩庚,你别告诉我你所表现出的那个你就是真实的你,我要这样说也许才是对你最大的怠慢。我喜欢你的沉,因为有发掘的可能。
韩庚庚:可你把这可能无限化了。
影:这就是我所说的极致。
小奶奶:呀呀呀!别提我呀!韩庚庚放!一只手放!
韩庚庚:所以你把这东西弄成了这样?
影:他有他的内容,并且这沉厚是我们都无法企及的。而我喜欢深厚的东西以着简易的形式展现,就如你们如今的样子。
韩庚庚:因此这偏离……
小米:殊途同归吧。
影:说的好。
小米:谢谢。
天天:不用谢。
小奶奶:晚上好!
天天:白天好。
Mas:宝宝,一般不这么说。
小奶奶:大白天好。这么说的。
天天:大白天好!
Mas = =*:您这又怎么解释?
影:喜剧也是一种形式。
Mas:借口!
影:不满?
Mas:其实也不。
影:其实我还真觉着您是这出戏里唱得最欢的那个。
小米:为什么是我?
影:因为你理解。
Mas:这个我得说谢。
小奶奶:不用谢。
天天:大白天好!
小米:你会继续下去么?我指得是……
影:关于我自己的生活?Rite,变故很大,我从来就不觉得这是一件值得羞耻或隐瞒的事情。对的感情向了一个错的人,或者错的感情向了对的人。
韩庚庚:我说……
影:你丫闭嘴。我把全世界最完美的感情塞进了你们的心里,我不管走出这个故事你们将要面临什么样的另一种抉择,而在这里,你们将拥有全世界最完满的善与爱。
小奶奶:谢谢!
天天:不用谢。
Mas:呵呵。我有点觉得喜剧是可以很好的了。
影:小奶奶?
小奶奶:啊?
影:喜欢你。
小奶奶:不给!
影:那不是你说不给就能不给的。
小奶奶:韩庚庚!打她!
天天:对不起!
小米:宝贝。嘘……
典:告辞。
影:你的角色其实最不像你,你不觉得么?
典:开店去了。
影:呵呵。
典:其实我知道,告辞。
天天:再见!
再见。
乱得很。
刚才上来看了些帖子,再次谢谢,深鞠躬。
小影并不忙,只是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做除了写字之外的事情。
一直惦念着这里。
再一次的Promise,这里会继续。
谢谢,真的,谢谢!!
那头边拍边吼,是我呀!我呀!我呀!什么族灭?!
我晕,说,祖宗诶!您就让消停个半晌!成不?!
那头没声了,我想着这回还挺乖,才半分钟,个半平宽的移动窗被颗人头掀顶了开,紧接着就是连着那破脑袋的整个小身板了,死磕乱挤的,终于滑兑了进来。
我本能地坐马桶上掖了掖裤子。
小奶奶欢天喜地地蹦达过来,分了腿就嘭地落坐了我腿上,贼大俩圆眼中间夹了只冻红的鼻头。
我闭了闭眼,叹一口气,问,帽子呢?
小奶奶说,大柜子里躺。
我说,那你脑袋呢?
小奶奶说,脖子上长。
我说,昨儿个可管丫说了,这天要再不戴帽子满大街蹦达,该怎么着了?!
小奶奶说,贴着墙壁笔直站,不许说话一小时。
我说,你丫知道就好。
小奶奶不理,低了头从怀里呼啦抱出一陀烂泥巴,抓了一手就往我脸上压,我晕,吼,这啥杀千刀的鬼东西?
小奶奶问,什么东西1000刀杀?
整一秀才撞上兵,我决定贯彻沉默是金。
小奶奶见我不说话,又沉浸回了自个儿的小世界,说,凌晨3点自个儿院子小蚯蚓挖,太阳公公出来前病病转移那个人家门口埋,裹蚯蚓泥巴韩庚庚脸上贴,肚子不痛了就!
我真T-MD上辈子造了什么狗SHI孽,我忍,再忍。
B 希澈
韩庚庚!可冷了!那么远的路跑!一晚上忙活了都!
肚子不痛啦!不痛!
A 韩庚
你T-MD哪看来的这神叨叨的老妖精把戏!
B 希澈
谁让你不好一直!
敏感词语拉使劲拉!
PP都要拉没啦!
花500块钱敲门老婆婆那里买!
A 韩庚
我刚想再火暴一个,突然就觉到心又软了一地了,问,你刚说3点的蚯蚓,这天寒地冻的,你个小混蛋跑出去挖的?
小奶奶点脑袋。
我又闭了闭眼,伸出脑袋,说,再涂吧,涂满咯,准好。
D 典
我说庚哥绝对是受刺激了,拉疯了,涂满脸泥就以为自己兵马俑了。
冒充文物也得看看行情。
疯子管传染,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A 韩庚
我说宝,你刚说那老婆婆说把咱家挖的蚯蚓埋去另一家,我这病就都转移到那人去了?
B 希澈
点脑袋!
使劲点。
A 韩庚
你埋去哪了?
M Mas
我K-ao!
水泥地上也管钻蚯蚓的,还一大陀!
一百九十二章 快乐的闹剧
有时。
希澈蹲了地上捏着一支牙签认认真真地剔去地板缝里的垃圾。
有时。
韩庚爬上灶头卸下油烟机清出整一大碗的污油。
有时。
希澈俯了韩庚的腿上把当日的报纸翻得哗啦哗啦地响。韩庚说宝贝给念一段。希澈清了清酥酥的烤栗子小嗓门,吊起大眼认真念了去
明天多云转阴有时有阵雨,最高温度15度,最低温度还是15度。
韩庚别过脸呵呵地笑。
稀饭望一眼高高的挂钟,打响那一夜的第一只喷嚏。
A 韩庚
也许生活便是这个样子,若你身处稳妥,便也感受不到了时间的意义,它仿佛成了不被存在的存在,快与慢都没有了太多的意义。
又是一年跨越过去了。
爸妈终于还是因了大雪的拦截而无法成行了上海,于是我们隔着电话将这‘一起’的意义深切地升华。
小奶奶盘了腿坐了身前,对着电话大声嚷嚷着,伯父爸,围棋天天下,可厉害了我,一塌糊涂大雪使劲飘……
听到爸已在那头笑成了个哈哈哈的样子。
我把小奶奶拽怀里压着,说,爸,改明儿也不非得节日咱才来往,得了空就来让希澈陪着杀上几局。
爸在那头说着,诶诶诶。
B 希澈
大新年前,下了好大好大的雪。
新闻上说是S城16年来不曾有过的。
也许来年真是个丰年。
A 韩庚
那日。
小奶奶赤了脚去上厕所,回了身手没洗就蹦怀里冲着耳门张了嘴就吼,韩庚庚,鸭子毛大雪使劲下!
我迷糊着就给纠正,说,宝,是鹅毛大雪,鹅毛。
小奶奶改正,鹅毛大雪噼里啪啦下!
我翻个身,说,你丫做梦呢,乖,贴着背不许出声,闭上眼睛咱再眯会。
小奶奶见我真累着也就听话,闭了嘴磨磨蹭蹭地重新钻进被窝,轻轻地靠过来,不一会就把个小脸压进背窝窝里了,一双冰凉的脚丫吧唧就给甩大腿上贴着了。
我立马往回吸了口凉气,猛地就给醒了一半了,翻个身把个东西一把抡怀里,个鼻头又成胡萝卜了。
B 希澈
韩庚庚问,你丫这是去北极尿尿了?我T M总算整明白咱这全球变暖冰山疯了似地融化就给你尿化的。
A 韩庚
小奶奶把双大眼睛笑没了缝,伸出一根手指向着窗户甩了甩,说,韩庚庚,鸡毛大雪真的下。
我再纠正,鹅毛!鹅毛!
小奶奶说,看一看呀!
我说,宝,这是S城,不是江源道,咱想家了就买机票回家,成不?
小奶奶又蹭过来些,贴了我鼻尖,说,韩庚庚,一眼看,好不好?
于是,我就真看了。
B 希澈
韩庚庚差点把下巴扔到了枕头上。
A 韩庚
我K-ao!
我K-ao!
赶紧给庚子打电话。
才响两下丫就接起了。
我吼,你猜咋啦?
那头说,我猜我跟你丫共用一个天花盖,你丫要是想说MD下大雪了,我基本可以特肯定地告诉你——我已经看到了。
我翻了翻眼,说,我才说一句,你丫说了一坨!
话筒里传出小母猫的哇啦声,吼着,一个韩庚堆,两个小奶奶堆呀!
庚子怒吼,为啥两个小奶奶,MD那另一个给谁啊!!
半天那头传来个委屈小嗓门,轻轻说着,100个也都韩庚庚的。
我TND吐他个天荒地老!
A 韩庚
那只是一个普通早晨的普通开始。
很多的嬉闹与愉悦。
是的,当你拥有你所拥有时,便是整个世界的意思。
生活的延续只是幻觉。
此时才是永恒。
B 希澈
韩庚庚!
马桶噗噜噗噜水泡泡翻。
A 韩庚
哎。
可生活并不总是诗意的。
B 希澈
哇哇!
快来呀!
漫啦漫啦。
便便泡澡漂呀漂呀!
A 韩庚
我T-M-D跟你丫说几遍啦!
不!要!把!稀!饭!的!便!便!直!接!扔!马!桶!里!
B 希澈
呀!!!
便便开会啦!!!!
A 韩庚
显然。
我的生活更接近于一场无限快乐的闹剧。
周年庆外篇 小铲子的回味
A 韩庚
鲁迅老先生曾说,原本是没有路的,走着走着,就走出条路了。当然原话是啥,咱又不语文考试,凑合着行就得了。这关键的是后面我想说的,咳咳,原本是没有小奶奶的,惯着惯着,就给惯出个小奶奶了。
其实人要真的对手心的生活觉到特满意,也就整个陷入这一片又一片的日子了,然后这时间就跟个饱嗝似的,源于肺腑,却也就一嗟的须臾,眨眼的工夫罢了。难怪总有人说天上数日地下数年,也许这好日子就跟过上了天宫似的,把春秋过成了个昼夜,这是种境界,只有幸福的人才能够懂得。
B 希澈
幸福人的我是。
幸福的人我是因为,幸福的人韩庚庚也是所以。
A 韩庚
妈说能把人宠成个口齿不清囫囵糊语,可我把人宠成个胡言乱语可也算种本事。
昨晚上小奶奶跟我说,幸福的人我是。幸福的人我是因为。幸福的人韩庚庚也是因为。
我就琢磨着,小奶奶颠三倒四着说话也见怪不怪,可要人真能把这几个副词全都放错位置可也就是个本事了。由此可见,小奶奶绝对是一高人。
M Mas
小母猫绝对是一高人。
丫坐电脑前网上购物绝对是一掉米缸的老鼠落鱼筐的猫。
丫拼音奇好也许就网上聊天给练的,有时我挺佩服那些能成功把东西卖给丫的主。
L 落小落
有时我真挺佩服自己能跟这个叫‘灰姑娘’的不知是人是妖的东西成功交易数回的能耐。
这主奇爱买卡通袜,从蜡笔小新到咸蛋超人,几次下来,已卖给丫100余双了。
A 韩庚
小奶奶喜欢收藏卡通袜子,这嗜好绝对朴素,比谁谁喜欢收藏法拉利强得多。
手机响,短信,您尾号为XXX的XX银行信用卡消费548元。
我挠一挠脑袋,丫又在网上狂刷了,这也敢情好,起码能把丫定椅子上不起来。
好比前阵子,个小混蛋整天在店里听E-Book,人点烛鬼吹灯的,整天吼着要去盗墓,马路上见到一小土堆就想蹿上去刨两下子……
还嚷嚷着要去南京刨了朱元璋的坟。
B 希澈
朱元璋是中国明朝的开国皇帝,那时候大长今还捉过金鸡送给朱元璋的儿子呢。
我需要一把好铲子。
点击。付款。
548元。
M Mas
金希澈花了548块结结实实的人民币买了把小铲子,样子不错,手感也行,可我基本还是无法理解,比前些日子咱小米花了200块大洋买了把魔力拖把还要不能理解。
A 韩庚
我说,人家小米花200块买个拖把还能拖地呢,你丫买个铲子刨哪儿啊你!
小奶奶扛着小铲子说,坟墓挖!
我晃三晃,吼,你丫知道548我能进多少咖啡豆子么?
小奶奶昂首挺胸当我放P状。
我再吼,那你丫知道548能买几卡车花袜子么?
小奶奶动摇了,放下小铲子抡着脚边哗啦了几下。
我嚷,你丫给退了!!!!
M Mas
金希澈当然没有退回那把小铲子。
这是个当然的事情,可嘴还是要拌的,斗争还是要有的,要不这样,难免失了生活的乐趣。
其实这话要说个刨底儿,就回味无穷了。
金希澈花了不小的一笔小钱买了把没用的小铲子,当然丫不会真要想去刨坟,于是这滑稽的举动便成了个全然的撒娇。遗憾的是,韩庚那主儿乐得消受,并且乐此不疲。
M 米小米
我觉得我有必要补充一下。
那是一把可以自动甩水自重奇轻使用方便,能把Mas都变成拖地能手的魔力拖把。
而金希澈买的就是一铲子。不。一小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