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故事》笔记及批注(一)
2012-01-29 21:12阅读:

(三联书店2010年版)
按:任何文章的价值都不仅仅在于本身,更在于引发人们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和思考,此处亦是。
注:页码后为原文,括号内为笔者的批注,“※”后是对原文的概括。
(引言)
P2
勤快的老鼠在雕像的中间做了窝,始终警觉着的蜘蛛在一位仁慈的圣者伸开的双臂间干起了自己的营生。(批注:身居陋处的蜘蛛和“仁慈的圣者”间的反差象征着信仰的堕落,“伸开的两臂”则让场景更为形象,以小见大)
重载车辆的辚辚声,马蹄踏地的嗒嗒声,吊车滑轮转动的吱吱声,以及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替代人们劳作的蒸汽机安详的嘶嘶声——这些声响都混成一片轻柔的窃窃私语,为鸽子微颤的咕咕声提供了美妙的背景音乐。(批注:文明发展的过程也是一个机械不断替代人工的过程。然而,这种以效率为原则的发展正在渐渐对生命的价值产生副作用,人类的价值理性正在被工具理性冲击甚至取代。机械运作的声音和生命微颤的鸣叫夹杂在一起,这个场景相当
微妙)
P3
而在孤寂的雄浑中,那口大钟仿佛在回味着往昔它与鹿特丹的善良人们同喜共忧的六百年岁月。(批注:以大钟为主体的视角表现出宏大的历史沧桑感)
P5
历史是时间在往昔岁月的无穷领域中筑起的强有力的经验之塔。要想抵达这一古老架构的顶端,得以饱览全景,并非易事。那里没有电梯,但年轻的双脚是强壮的,足以担此重任。
(2.我们的始祖)
P13
夜幕降临以后,他们就把妻儿藏进树洞或巨石背后,因为他们的周围到处都有猛兽,黑夜之中,这些野兽便出动为同伴和幼兽寻找食物,而人类正是它们的美食。(批注:这很可能是男权社会的起源)
(3.史前的人类)
P19
对人类有着毁灭性威胁的冰河时期,却成了人类最伟大的导师,因为人们在其间被迫动起脑筋来。
(4.象形文字)
※ 古埃及人的庙宇,经希腊人仿效,是欧洲教堂的原型。
※ 象形文字一词原义为“圣典”。
(5.尼罗河流域)
P25
人类的历史就是饥饿的生灵寻觅食物的过程。哪里有丰盛的食物,人们就奔向哪里建造家园。(批注:人类在生存和进化的同时也决定了其趋利避害的心性,若非如此就无法在恶劣的环境下生存。然而,当人类赋予自己更多精神价值的时候,这种趋向于物质利益的心性依旧没有改变。哪怕是圣者,都要先克制欲望来修炼自己,再实现精神价值。如同一个人的童年经历决定了他的个性,人类趋利避害的心性是不可逆转的。当然,由此所表现出的善恶还要视其具体的表现形式而判断)
※
古埃及人在尼罗河的孕育下衣食无忧,开始思考自然和生命。站出来尽其所能做出答复的人被称为“祭司”。祭司用他们的思想指导人们,在人群中享有很高的尊崇。(批注:在物质足以满足生存而又没有剩余过多的情况下,对人类和大自然的终极思考最受人们推崇和向往。在物质匮乏和物质过剩的情况下,人们要么忙碌,要么堕落。而现状是越来越多的人忙于堕落,这既是一种发展,也是一种悲哀,亦或是发展所必然带来的悲哀)
※ Pyramids(金字塔)一词的来源:金字塔是古埃及人为防野兽和盗贼攻击而在墓穴上筑起的小丘。人们会互相攀比,看谁家的石山最高,埃及文中“高”字是“pir-em-us”,后来希腊人就称这些坟丘为“Pyramids”。而汉语中是因其形状像“金”字而得名。
(6.埃及的故事)
※ “法老”一词的的意思是“住在大宅里的人”。
(8.苏美尔人)
※
“巴别塔”最初的起源:苏美尔人在美索不达米亚修建的塔,用于膜拜天神。犹太人流浪到巴比伦境内时将其命名为“巴别塔”。
P37
而世界文明第二个中心美索不达米亚便沦为一片广褒的荒野,以其庞大的土丘向世人诉说着往昔的荣光。(批注:场景的描绘方式使其极具历史沧桑感,房龙似乎很擅长将一个见证过历史的场景或事物赋予宏大而沧桑的形象)
(9.摩西)
P38
(一支闪米特游牧部落)他们遭到国王士兵的逐赶,只好一路西行,寻找一小块未被占领的领地,以便搭起他们的帐篷。(批注:“以便搭起他们的帐篷”以指代的手法简洁而深刻地表现了犹太人的悲惨命运)
※
犹太人历经多年流浪,终于在埃及安身,当埃及被掠夺成性的希克索人强占之后,犹太人便投靠了这些外来的入侵者,为他们效劳,从而得以在牧场上未受侵扰。但经过一场长期的独立战争之后,埃及人终于把希克索人逐出了尼罗河谷,而犹太人的不幸就此开始:他们被贬为普通奴隶,被迫为驿道和金字塔做苦工。(批注:多年流浪漂泊的经历让犹太人对安身之所尤为渴望和珍惜,正因如此,他们面对希克索人侵略的首要选择是投靠而非斗争。在惨痛的记忆面前,一个民族似乎会放弃一些原则而选择满足弥补过去遗憾的心理。人亦如此)
P38
摩西曾长期在沙漠中居住,学会了尊崇其先祖的淳朴美德:他们远离城市和城市生活,抗拒外来文化中轻松奢侈生活的腐蚀。(批注:城市化和现代化在带来便利的同时也让人容易在享受中堕落,这是不是经济发展在目的和结果上所隐含的悖论呢?)
※
耶路撒冷意为“和平之乡”。(批注:犹太人进入巴勒斯坦时此地已有迦南人居住,犹太人强行进入河谷,兴建自己的城市,还要将其中的小镇成为“和平之乡”未免不是一种讽刺,就好比一个政府在剥夺人民自由后还要立“和谐社会”的牌坊)
(勘误:据本书所言,犹太人最初定居于乌尔——两河流域南部的一个苏美尔人城邦,而非巴勒斯坦,而另有资料显示,当犹太人人进入迦南的时候,该地的迦南部落具体为耶布斯人,如据此两种说法,摩西带领犹太人进入巴勒斯坦便属侵略行为,因此目前笔者保留对摩西的质疑。但摩西所处时代为公元前十三世纪,“耶路撒冷”为大卫王于公元前十世纪所命名,房龙将耶路撒冷一词的介绍紧接于犹太人进入巴勒斯坦之后,划入“摩西”一章,而未提及摩西时代与大卫王时代之间的民族融合,是为不妥。此处感谢李思璇同学的指正,因笔者积累甚少,对这段历史仍有含糊之处,日后必将细读《圣经》以补之)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