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咁愛咁做舞臺劇劇本:ACT TWO·SCENE FIVE
2014-07-10 22:25阅读:
小明 and NADIA
明: 小明 NA:
NADIA
客廰│書房。
兩年後。客廳比兩年前多了一些傢俱。兩年的變化可以在小明和 NADIA
中找到, 小明閱讀時需要架上眼
鏡, 而 NADIA
把頭髮剪短了。唱片機橎著歌劇(Verdi)。小明獨自坐著,
正在閱讀劇本。
小明閱讀了一會。
NADIA 從睡房走出,
倒了一杯水給小明。
明: THANK YOU!
NA: WELCOME!
(小明喝了一口水,
把杯放下, 然後繼續閱讀,
隔了一會, 他望著
NADIA)
NA: 點啊?
pan >明: (苦思了一會)
Strauss
NA: 咩話?
明: 唔係
Strauss
NA: 我講緊喺個劇本啊!
(小明立刻看了一眼手上的劇本)
NA: (輕蔑地) Strauss,
點會係 Strauss 啊?
Strauss 係講德文架,
你聽緊嘅喺義大利文啊!
明: OKAY…義大利歌劇,
UM… Verdi
NA: 邊一個啊?
明: Giuseppe (小明從
NADIA 的眼神知道他答錯了) Monty,
Spaghetti.
NA:
我係講緊邊一個歌劇啊……Spaghetti
明: 蝴蝶夫人!
NA: 你特登架!
明: 我認真架!
NA: 我以為過左兩年幾,
有啲嘢係可以潛移默化架!
明: 唔係…我係真係鐘意架!
只不過我係分唔到邊首打邊首姐, 姐係如嗰你聽到啲嘢唔係
“all”
就
“ai”,
兩年都唔係好長時間架咋,
事實上我隻耳仔係好過你,
你到今日都分唔到邊個係關正傑邊個係蔡國權喎!
NA: 根本冇分別!
明: 咪係囉!
咁不過各有各聽啦好嗎? 我自已聽
OKAY 架!
NA: 唔好啊
明: OKAY! 咁聽你
OKAY 嗰啲,
(他哼出貝多芬第五交響樂)
Da—da—da—dah…
NA: (無奈)
睇返個劇本啦好嗎?
明: (他望了一望手上的劇本)
其實你知唔知啊? 好多偉大嘅音樂家都係
B 字開頭: Beethoven, Bee Gees,
Beatles, Bu….ddy Holly.
NA: 除左都係 B
字頭都冇野係一樣啊!
明: 死曬…OKAY, Bee
Gees 同 Beatles
係未死曬, 但係, Buddy
Holly, 撞機死架,
死曬啊! 你知唔知?
NA: 我唔知啊!
個劇本你係咪唔睇架喇?
明: 22 歲就死左喇!
你諗下, 如果佢冇死到,
佢今日嘅成就有幾大啊!
你又諗下, 如果貝多芬係 22
歲就 撞機死,
成個世界嘅音樂史都要改寫啊!
當然啦!
連飛行史都要改寫埋!
NA: 小明啊…你睇到邊度啊?
明: 你咁緊張呢,
究竟係職業嘅需要定只不過係個人嘅興趣呢?
NA: 只不過係?
明: OKAY, OKAY…
你咁緊張係個人嘅興趣定只不過係職業嘅需要呢?
NA: 咁係邊一樣令到你 law law
亂呢?
(停頓)
明: ……唔…
NA: 我啱做嗎個角色?
明: MARY? 當然啦!
唔洗化妝
NA: OKAY! 咁我就做白家傑個戲啦!
我唔做三姊妹喇!
明:
你唔做三姊妹咁另外嗰兩姊妹點呢?
NA: 另外嗰兩個演員都大左肚…
明:
嗰啲改一兩句台詞就交代到啦!
NA: 係喇,
嗱~
呢個劇本你係可以快啲改好嘅,
例如你一個月就搞掂, 咁我—
明: 咪住咪住,
你好似仲有一個亂倫嘅戲要搞架喎!
NA: 我都冇話做!
明: 我覺得你應該做,
呢個係英國貨, 高檔嘢啊!
十六世紀, 性與暴力,
呢啲 high class
啊!
NA: 係十八世紀啊!
同埋係廣州, 唔係英國,
我要去廣州做啊!
明: 咁北上掘金,
係大勢所趨啦!
NA: 我以為你會掛住我架!
我以為錯喇!
明: 我以為你會帶埋我去架!
我以為錯喇!
NA: 你唔會想去兩個星期廣州架!
明: 啱!
我啱先係死頂嘅, 但我真係會掛住你
NA: 點解而家係人都要北上?
明: (國語)
有追求啊!
(廣東話)點啊?
喺廣州排戲?
NA: 第一個禮拜喺香港排
(指劇本)睇到邊啊?
明: 喺火車度。
“你真係特別啊阿 Bill,
你幾多歲啊?”
“20 歲,
但係我做人做得多過你一世做咁多啊!”
不如我讀出黎啦, 好嗎?
等你 feel 下,
好嗎?
NA: 你鐘意啦!
明: okay,
我行返前少少…做佢地喺火車嗰度,
好嗎?
(NADIA 點頭,
小明扮出火車的聲音)
“唔好意思,
呢度有冇人坐啊?”
“冇”
“我可唔可以坐低啊?”
“你有你嘅自由嘅”
“唔該”
咁阿 Bill 就坐喺
Mary 對面, Mary
就喺度睇緊書
“你去邊啊?”
“去香港”
“你頭先話, 你覺得我有自由,
人人都有自由--”
“你唔同意咩?”
“同意! 我地有自由做人地叫我地做嘅嘢”
“我叫阿 Bill,
你呢?”
“Mary”
“你知唔知架車幾點到香港啊?”
“大約一點半啦我估, 如果準時嘅話”
“放心! 實準時架!
因為佢地係用瑞士依波路錶架 MA”
NA:
你唔打算正經讀就唔好讀喇!
明: okay,
對唔住!
“大約一點半啦我估, 如果準時嘅話”
“放心! 實準時架!
因為啲地產商係唔會容許佢地唔準時嘅” Wow~
“你咩意思啊?”
“啲火車唔準時,
啲人返工就會唔準時,
返工唔準時啲各行各業就會有問題,
各行各業就會有問題啲人就 會冇錢交租,
冇錢交租啲地產商就會唔高興,
根住啲地產商就會打比曾蔭權,
“阿權! 幫我整返好部火車
等啲人準時交租”
你唔係真係要做呢套嘢啊 MA?
NA: 有咩問題啊?
明: 唔好囉!
NA: 你意思係…冇文學性?
明: 冇文學性,
唔好, 佢唔識寫嘢
NA: 我知道,
但佢真係有嘢想講架!
明: 我知道佢有嘢想講啊!
但係佢想講嘅嘢一係就好幼稚,
一係就好自大,
但呢啲都唔重要, 最重要係,
佢唔識寫嘢, 佢識放火,
但係佢唔識寫嘢!
NA: 比返我,
早知我唔問你!
明: 問心啦 NADIA,
如果唔係因為係白家傑寫嘅,
你連睇都睇唔完啊!
NA: 就係因為佢係白家傑囉,
就係咁啊!
兩年前佢一隻字都唔識架!
明: ……而家佢都唔係識好多字架咋
NA: 粉葛!
明: 我係粉葛,
佢係唔識寫嘢
NA: 我覺得而家最自大嗰個係你囉!
明: 唔…
NA: 你覺得寫嘢係點就係點嘅,
你覺得寫嘢就好似跑馬拉松咁嘅,
全部人都喺同一個起點, 向住同一個
終點, 莎士比亞就喺前面帶頭,
後面嗰啲就抽曬筋, 喘曬氣,
你寫嘢係寫比邊個睇姐? 咪就係寫比啲想
寫, 但係又唔識寫嘅人睇囉!
文學性,
你慳啲啦!
明: 啱!
NA: 白家傑同你係唔同架!
佢寫嘢唔係為左要鬥叻,
佢寫嘢係為左要發聲!
明: 冇錯!
NA: 隻隻字都係佢自己寫架!
明: 我睇得出!
NA: 你唔可以期望佢寫嘅係咩文學作品囉!
明: 嗯…唔應該
NA: 佢係一個隔住監獄圍欄怒吼嘅囚犯啊!
明: Wa!
有勇氣!
NA: 我寧願你同我單單打打
明: 咁點解佢要寫個劇本呢?
你提議嘅?
NA: 唔……完全係
明: 即係?
NA: 係個委員會啊!
個委員會本來就有幾十人嘅,
而家就得返幾個, 佢地就覺得而家提返起白家傑就悶
喇…所有嘢都係咁架啦,
過左兩三年就悶架啦!
所以我地而家呢個活動係好需要……UM—
明:
打返支強心針!
NA: 唔係…我地而家呢個活動係好需要—
明: 絕地返擊
NA: 唔係啊!
你搵次比我講完先得唔得?
明: sorry!
NA: 我唔記得講咩喇!
明: 你呢個運動係需要…
NA: okay, 如果白家傑寫左個劇本,
港臺係會有機會拍左佢嘅,
咁呢件事就會提返出黎, 大家就會議論
返呢件事, 咁法庭就會有機會開返佢個
file, 姐係你覺得得唔得啊?
阿…小明!
你點睇啊!
明: 我認為好合理
NA: 你到底點睇啊?
明: 我到底點睇?
NA: 嗯…
明: 我到底點睇呢,
就係我認為一個人寫到一個難睇嘅劇本係證明唔到佢係改過自身嘅!
都證明唔到佢 係坐緊寃獄架!
就算證到都好啦!
當一啲一聽到白家傑呢三個字就覺得悶嘅人,
如果佢地睇埋呢本曠世 巨著之後,
佢地就會明白悶嘅真正意義!
咁當然啦!
佢地係唔會睇得完啦!
因為呢本嘢係厚過<</span>論語>一
倍,
但係<</span>論語>就好笑過佢兩倍,
姐係我到底嘅睇法就係,
其實你係心中有數!
NA: 慳啲啦!
你呢個自大狂!
明:
你再努力啲你就講到真正嘅粗口架喇!
NA: Roger 原則上係肯做架喇!
明: Roger? 大監製
Roger?
NA: 係
明: 佢點解肯做?
NA: 佢係委員會成員囉!
姐係我地而家只需要改一改姐!
明:
姐係而家係你地所有人都癡左線!
NA: 你妒忌!
明:
我妒忌白家傑?
NA: 係啊!
你妒忌白家傑可以成為一個作家啊!
你認為作家係神聖不可侵犯嘅,
唔係人人可以做,
大部份嘅人都做唔到,
姐係…我地寫嘢啊!
你睇咪得囉! 你唔鐘意白家傑,
因為佢不自量力,
佢想打入你個圈,
你去一間高級餐廳,
呔都唔打條?
過隔離檔食車仔麵啦!
字都唔識多隻?
過隔離檔食車仔麵啦! 識都幾
隻字有咩咁巴閉啊?
明: 傳統上,
識多幾隻字對一個作家黎講係一種……優勢
NA: 佢唔係一個作家,
佢係一個囚犯,
你寫嘢係因為你係一個作家,
你寫嘢你都要特登諗啲嘢出黎寫啦,係咪?
然後就死諗爛諗將邊一隻字同邊一隻字砌埋一起砌到佢好好睇睇,
咁又點啊? 一定要咁嘅咩?
邊個規定架?
明: 唔係邊個規定啊!
係因為咁樣,
就會好啲囉!
NA: 咁樣梗係會好啲啦!
姐係你同一班人講話
“咁樣會好啲”,
咁啲人自然就會講得“咁樣會係好啲”啦!
咁而家, 就係有啲唔受呢一套嘅人出現
MA, 就係有啲好似白家傑嘅人出現左 MA,
有血有肉有嘢想講嘅,佢又頂你唔順你又頂佢唔順,
對你黎講, 佢唔識寫嘢,
對佢黎講,
你淨係識得寫嘢!
明: 你好可怕啊!
你知唔知啊?
你啱啱係好可怕啊!
你知唔知啊? 你係將冇能力,
講講下變成左超能力!
我支壘球棍呢?
NA: 咩壘球棍啊?
(小明走出了客廳)
明:
有啲嘢只係講係冇用架!
NA: 你而家覺得你好搞笑?
(小明拿了一支壘球棍出來)
明: 我唔係同你講笑…
NA: (NADIA 見他拿著一支壘球棍有點害怕)
喂! 你做乜嘢啊?
你諗清楚啊—
明: 收聲啦!
超能人! 嗱!
呢度有一支普通嘅壘球棍,
佢係由唔同嘅金屬組合而成架!
就好似你頭先咁講, 有班人,
諗餐死,
邊種金屬同邊種金屬砌砌埋埋,
砌得佢好好睇睇, 於是,
佢就會產生一種彈弓嘅功能,
如果你用佢黎打波,
而你又識打嘅說話,
你輕輕一棍, 個波就會
woo—wooo--
(扮出壘球飛走的聲音),
我地寫嘢,
就係希望寫出一支咁嘅壘球棍,
以至如果我有一個諗法,
我輕輕一棍, 個諗法就可以
woo—(扮出剛才的聲音),
啊! 利害喇!
你呢度又有一支叫自己做壘球棍喎(拿起白家傑的劇本),
如果你用佢黎打波呢,
個波飛唔夠十尺,
你連支棍都扔埋啊!
然後會不停用個隔肋底按摩雙手,
“Ouch!”
(他雙手交叉,
放在兩腋下不斷磨擦),
呢一支棍啊! 佢係好啲,
唔係因為人地話佢好啲,
唔係因為有個“壘球棍秘密組織,
我地唔參人地玩架!”,
佢係好啲,
係因為佢係真係好啲,
你唔信你咪用嗰支嘢去打場波囉!
係啊! “阿 Bill,
你好特別喎!
你幾多歲啊?”“20
歲,
但係我做人做得多過你一世做咁多!”,Wa—Woo—Woooo—Wo---Waa--
(再次做出雙手交叉,
放在兩腋下不斷磨擦的動作)
NA: 我憎死你啊!
明: 我愛死你啊!
我係你老友黎架! 我要睇實你架! You
are the one!
NA: 咁你可唔可以幫下我?
明:
你想我幫你咩?
NA: 修修補補
明: okay…修修補補,
補鞋補衫馬小明, 洗衫免費…
佢係唔識寫嘢架, 我係要幫佢重新寫過啊!
NA: 咁咪寫過囉!
明: 唔得啊!
NA: 點解呢?
明: 因為佢所有嘢都係垃圾啊!
佢所有嘢都係陳腔濫調,
問題佢當正自己係哥倫布發現新大陸咁亢奮,真係,
你聽下, 句句都係咁架,
官商就勾結, 政黨就說教,
立法會就係鬧劇……一國兩制就係假像, 地產
商垂簾聽政, 愛國…盲目,
宗教…逃避、善良死左,
正義扲埋蓋, 頁頁都係咁架,
揭極揭揚唔完架! 你直
頭覺得好似比一部中左毒嘅花車巡遊輾過一樣。
NA: 呢個係佢嘅世界觀,
如果你係企喺佢個位置度可能你都會咁諗架!
明:
咁話唔定我知我自己企喺邊呢!
起碼我知道我係企喺某一個位置,
係! 的確,
呢個世界有啲嘢個形態 係肯定左架!
(他拿起枱上的杯)
例如呢隻杯, 轉一轉,
唔見左個柄係唔係?
轉一轉又唔見左個口喇係咪?
但佢都依然係一隻實實在在嘅杯,
都係一隻有柄嘅杯, 但係,
政治啊! 愛國啊!
公義啊! 唔係好似一隻杯
咁真實架! 如果你一開口就話:
我要改變政治嗰條柄!
可能冇一條柄比你改變架喎!
咁你就會覺得好冇癮,
冇癮多幾次你就會覺得好憤怒,
但係如果你明白呢個道理,
你肯慢慢黎, 虛心啲,
咁你可能可以改變 到一啲人,
對一啲嘢嘅睇法,
姐係唔洗一講起政治就嗱起條柄!
如果你咁都唔同意呢,
我就只可以套用莊子嘅名句,
“以有柄, 當無柄,
可矣。”
NA: 呢啲只係你嘅睇法
明: okay…
NA: 係邊個寫嘅,
佢因咩事要寫, 佢係邊度寫嘅,
對你黎講係完全唔重要架咩?
明: 係完全唔重要, ya!
呢個白家傑可能係比人屈可能唔係,
我唔知, 也唔關事,
而家講緊嘅係寫作,
佢唔係文盲, 佢係文霸啊!
佢認為報紙要編輯嗰啲就叫做自我審查,
但係你掟磚頭就叫做表態,
你想起一座橋,
呢個就係叫做社會暴力,
粗言惡語就叫做抗爭,
打斷人地既發言就叫做言論自由!
喂! 你唔可以對文字咁粗暴架,
文字係好中立, 好純正,
喺冇立場架,
佢可以好準確咁幫我地描述一樣野,
代表一樣野,
而同時又講緊另外一樣野,
如果你識得好好地咁用,
我地就可以係呢個充滿誤解同混亂嘅世界上面起一坐橋!
我唔覺得作家係神聖架!
但文字係啊!
你將適當嘅字放喺適當嘅位置,
將佢地拼埋一起,
你可能到以推鬱呢個世界,
少少…又或者, 你可以寫首詩,
死左之後,
將來嘅小朋友可以世世代代咁相傳落去
(NADIA 走到書枱,
拿了一張紙出來,
讀出寫在紙上的內容)
NA: 第 79
場, 破廟內,
從歐陽德的主觀鏡頭,
我們可以看到青鋒劍散發著陣陣紅光,
歐陽奸笑的大特寫,
“哈哈哈! 馬一超,
可惜啊!”
特寫馬一超雙眼,
特技變成綠色, 大叫,
地動山搖,
火山爆發!
Wo—Wooo—Wa—Woo!
(扮出剛才小明雙手交叉,
放在兩腋下不斷磨擦的動作和發出叫聲)
明: 嗰啲唔係文字,
嗰啲喺畫面, 嗰啲喺電影,
嚴格上黎講, 嗰啲叫做膽養費,
如果阿 NICOLE
肯快快趣趣同佢男朋友結埋婚,
我就真喺可以寫啲世世代代咩落去嗰啲喇
NA: 你從來都冇為過我,
寫一部戲
明: 我知我冇,
我試過架…唉,
我都唔記得我上一次咁謝喺幾時啊!
啊! 我記得喇,
喺琴日, 你唔好嬲啦!
一係咁啦, 我陪你上廣州,
你喺出面表演亂倫嗰陣我喺化妝間度搞掂埋啲膽養費啦!
NA: 我唔會去廣州
明: 你去,
你一定要去!
NA: 唔去,
我一定唔去!
我要留低搞白家傑個戲啊,
我想做佢個戲啊! 我想做啊!
咁我重唔重要啊小明?
(停頓)
我知道,
對你呢個咁奄尖嘅人黎講喺好困難,
但係你得架! 將佢改好啲,
改文雅啲, OKAY?
明: (被激怒)
姐係點解一定要係白家傑呢? 你鐘意左佢咩?
(NADIA 望了小明一眼,
小明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NA: (得意地) haha
明: 我收返
NA: wo…
太遲喇!
(NADIA 離出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