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失守后，冯李的部队都撤到了哈尔滨以东的松花江下游，冯占海在方正县，李杜则在依兰县，成犄角之势。
当时，负责“围剿”李冯的是关东军姬路师团。姬路师团就是日军第十师团，跟邓铁梅作战的混成第8旅团即从该部队中抽出编成。
然而姬路师团的“战绩”起初并不好。
“烽火大地”中是这样描述的：这里不是哈尔滨，沿江都是原始森林，自卫军往里面一躲，日军的那点兵力根本就不够撒的。就这样，李杜他们还不让鬼子兵省心，一有空就从林子里面钻出来，搞点奇袭、暗袭、夜袭什么的，使得姬路师团大伤脑筋。
陈老的回忆录对此是一个有很好的验证。
在沈阳的时候，听老关跟我们“摆活”（东北方言，大意是聊天讲故事），说在他家乡，老百姓曾干下过一架日军飞机。
老关也是黑龙江人，不过我对他的话还是不敢相信，飞机是这么容易打下来的么？
老关说，是这样，当时有一支东北军，或者是义勇军经过他们那里，受到了乡民的盛情款待。临走时，带队长官就送给村民一门炮。
在义勇军撤离后，这个村庄的人们便把大炮搬出来。
当兵的吹这火炮有多么多么厉害，也不知到底是真是假，且打上几发试试。
先对着土墙试验，发现还真的挺猛，然后大炮就被抬上了山坡，朝着低飞的日机一阵乱轰。
轰完一看，日机嗡嗡地飞走了，敢情没打着。众人泄气，回去了。
其实瞎猫碰上死耗子，偏偏一发炮弹碰到了飞机尾部，虽没当场让飞机开花，后者却再也飞不远了。
于是只好紧急迫降，落在了离村庄不远的一处空地上，被一小孩发现了。
这小孩很是机警，立刻骑马跑回村庄报告。
村人闻讯，全村动员起来，七手八脚，把企图顽抗的日军飞行员给立毙当场。
我想，一般的炮恐怕是难以对付飞机的，否则要高射炮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