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之爱!诗歌
2022-08-04 20:10阅读:
《无题之爱!诗歌》的序言
诗人的城堡:代序
1
“默然的存在者”。存在!
2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降,中国的诗人已经开始如此“默然”的存在。这像是一种必然,又是一种“结果”。
3
“后工业”的“起崛”,异常“猛烈”而哗众取宠,甚至连带着一个时代苦闷的精神象征而来;如此轰然而又愣头愣脑的“经济时代”的“到达”,其杂乱与欲望,自此,更像双重交织的人类“命运”,耀武扬威地彰显于世。致使一个时代,似乎在一夜之间具有了前所未有的“花样”繁华。
4
似乎,一个形而上的世界明显起来。而这个世界的明显功能之一便是它——正在迫使诗人的影子——继续小于影子。
5
诗人,看起来是在“说话”,实际是——从本质上,已经开始成为一个默然的存在者而存在!这更像恰当地、合理的存在?!
6
作为诗人,他只能这样做;他的声音——被“更大的声音”所“笼罩”、遮蔽。诗人的存在,所开始的“默然化”,应该说——正是——离开被“纵容”的世界的时候!
7
实际上,诗人,本应该就不是被“谁”官宠出来的;诗人也不应有那种邀宠意识!诗人,岂止是被宠和邀宠而生出的物件?!
8
黑暗,唯一看得见的地方,正在凸显。并且储存着诗人的声音和力量。黑暗,甚至成为了诗人更好、更为恰当的栖居地、“避难所”。
9
那些“光临”于诗人的灵魂,往往从黑暗的形式到达黑暗本身。是世界的“影影绰绰”们,让诗人背过身去,转身离开太多的是非,扬弃包藏祸心的龌龊。而诗人剩下的,除了一种与世无
争的黑暗和愿望,还是愿望和黑暗,并将这颇具黑色的愿望,晾在角落里,领受必然的、更大的孤独。
10
梭罗,一旦看不起那个社会的道行,便在无奈之中,出走,成为了一个纯粹的自然主义者;但他的美国湖,最终为自己“赢得”了合众国的“瓦尔登”,实乃与中国的“桃花园”惊人相似。
11
诗人,一向被“称为”?——弱势的强大者。有一种有力的东西,使自身活命,这应该就是——诗人所具有的精神利器——语言!而困惑,是多种的;除了有一个关于语言的“问题”,诗人的被挤压、被嘲讽。。。等等,均是其中问题之一。
12
诗人,不可能完全成为自然主义者;他——更多地——只是——具有心灵的逃跑意识,灵魂的潜在游动,精神向度的孤独取舍。。。
13
诗人的愿望始终是拥有一个自身干净的城堡存在。这就是改造自己,修改自身。
14
也许在这样的世界,诗人要拥有里尔克所得到的莎乐美,也是一件奢侈的事——的确是难乎其难的,几乎不可能。因为,我们知道——当现代主义的“二月”,被他的“安魂曲”进一步风靡二十世纪,其实,那种“交好”的关系,已经到了尾声。
15
二十一世纪的诗人,被另一个城堡所围困,这里边,干干净净写作的中国人,好像已经成为精神领域的极其珍贵的“奢侈品”。因为,我们看到的和听到的,以及感受到的诗世界——的确——已经——存在于被污染的空气之中了!
16
诗人,怀抱一个属于个人的文化城堡,诗人可以有一个个人的城堡,在世上站立。只有一个这样的城堡,可以让诗人活着。即使二十一世纪的中国,诗人仍然属于清贫的个体——他的户口,仅仅是一纸符号的“意义”形同虚设。
17
诗人的文化,不是标榜,无需标榜。只要有一种潜移默化的个性存在,这就是弥足珍贵了。只要不会是“经谈道论”式的形式主义者,诗人就可以独行万里了。所以,一般情况下,诗人对哲学的谈论往往会更少,这是正常的!
18
诗人在造就一个自己的语言城堡!其中既包含对历史对过去对现实的“估计”“手术”等;同时也具有了对未来的、物上、物下的预见性!这几乎已经成为“本能”的表达与表述。也许,在很多地方,诗人具有着很多困惑;也正是种种困惑的存在,致使诗人不会放弃对世界的种种警觉。梭罗,带着自己的“警觉”到了另一个水域去潜水;金斯伯格却与他的伙伴们用“日美国”的雄心壮志日了美国颓废的屁眼。至于惠特曼,他“自己的歌”宣告了美国人僵化的传统的破产。
19
中国诗人,更注重在一个时间里,实践着“过程”的精神。实际上,应该承认大师的存在;应该承认这个世界上还有更高的地方。沾沾自喜式的“宽慰”自己,这不会“产生”什么困惑。一味的自慰,手淫,不会生出中国新诗的更佳“效果”和“成果”。
20
一个诗人总有一个自己的城堡。但这个城堡,往往趋于更大的沉默之中。虽然诗人这个“无限”的领域,包容了与自身有关的一切。但他已不会、已不可能轻易打开城门;他已不会轻易让“一切”进来、驻足、合欢;但他会细数一切事实与记忆,他会将一切有助于推动精神历史文明的“活动”与“事故”记在灵魂的案头。
21
记住一切。这是首要的,也是必须的。梭罗可以将他的瓦尔登湖,用平凡而静然的语言记录下来。惠特曼能依他“自己的”歌的形式,将那个时代的艺术呈现于世。北岛的诗也成为那个时代的典范!
22
诗人的城门会在某一个历史的交汇点上及时打开!这是极其关键的一点,不容忽视,无须怀疑!诗人的清醒于世,可以明白无误地说明,一切都在!一切都是城堡本身!
——写于2012年6月
无题之诗
1
夜深了
你看不见我丑陋的面容
你可以过来
涌入我的胸脯 倾听
只因夜深了
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的心跳
你的哭声
2
如果那颗树可以摇动月亮
如果你正好站在那里不动
如果我从容赶来
如果秋风把我又一次摇醒
如果有人在另一个地方诵经
如果那人正诉说一个完美的梦
如果一条路就在脚底下潜行
如果前来的影子依然年轻。。。
3
这敞开的夜晚多么朴素
朴素的人,你在抚摸吗
看上一眼也好
我姑且把这当做最好的告别
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这敞开的夜晚已经说明一切
与春天握手
看见
我看见一座山
在西边。下午四点的天空。
从此,我被吸引;一匹马站在高处
留恋世间
我看见的山坐在云上
被火焰点燃
马匹并没有走远
从此我便以为
虚拟的山
也可以拽住双眼
不知不觉,我在山与马匹之间
生活多年:2月22日
在花朵旁
在花朵旁。听见风声
看见笑容之后
我更为自信
如果用手摸住一个花瓣
会更有希望
总之我就这么想了
在花朵旁生活。总之
我会有一些幸福
有时候感觉果然好多了
比如现在。果然,不错。
再比如今天,它的朝阳以及街道
干净如光;哦,也许这就是光
我只是身在其中
大放异彩
还有树。熟悉的影子和声音
那些麻雀和小孩儿,那些
大人与奔跑的车子
我仅仅是站在路边的
倾听者
这感觉与以往相比
果然好多了
现实的一种
看见的草
还站在地上闪光
我歌颂过你
这一点你并不知道
这并不影响爱情
摸住的草继续闪光
整条河岸都这样亮
我为你写诗
这只是我半生的愿望
草啊,草啊
早晚我会与你睡在一起
那个时候
你不但看见我
还摸住我的身体
我啊,我啊
早已瘦的不值一提
风一次次吹干眼泪
许多熟人。已经不知道我在哪里
我还能叫出他们的名字
要感谢多少记忆
可是听见者寥寥无几
为此我很是忧伤
即使在一个大好的季节
风一次次吹干眼泪
总想说话
叫上那个她
坐在一张床上
说一些过去的经历
说着说着
眼就湿了
这样的事总在发生
以至于让人
忘记自己早已喑哑的部分
光想春天的身体
看不见的春天
这——
并不等于不存在
更等于它
早已存在了
那些外在的事物
一旦到达,这——
足以令人解开胸怀
忽明忽暗的道路,这——
趋于更远的时间
我的告别与我的亲近多么不同
以至于让我总以为
春天,这——
看不见的季节
的确住满内心
幸好
有一个豫北,有一个
内心灿烂的地方
幸好还有人这样想
想着想着就过去许多年;幸好
接近死亡的人
还没有老去
就开来新花
幸好都看见了;幸好
爱花者
已走到中间
重新巴望春天
所以等等我,孩子
今天是你的生日
所以你欢乐,所以你奔跑
所以我看着你笑,看着你长
所以很暖和
所以
所以在我们
都想记住春天的时候
也请你在更远的原野
等等我
找一个人握手
美好的。愿望
令人心花怒放
揣着它,到街上,到一个地方去
到一座光芒四射的城市;我还到
一块安静的石头,到更多
陌生的故乡
一个什么东西都不害怕的人
早已身无分文
早就相当于干净了
两袖清风却等于整个春天
喂,你是那个你吗
在某一个地点
我已期盼很久
瓷片与整个瓷器
花瓶的确是一个完好的物件
它站在该站的地方
像一位伴侣
它的在
多少都在释放
对一个人的怜爱
可能这是感谢的唯一理由
可是一首诗就不同
这只是一个碎片
它落在人类的脚边
偶尔
被我轻轻拾起
握在手里——
我会意识到
瓷片与整个瓷器的关联
来自内部的发生
困难
写一首诗多么容易
手不颤抖多么困难
春天,一个空大的扶手
并没有具体位置
与我的想象从不珠联璧合
我抓住的风
很快消失
肉体留在外头
我们本是一体的
却一直面临骨肉分离
现实的舌头
含糊其辞的岁月
无论如何难以代表我的不快
一如它不能埋没我的全部
可这坚硬的家伙的确
在阻止声音
在消磨苦痛
哈,一如这一天
真他妈难过
一不小心
口水又从此掉下:2月
我的确想这样和春天握手
我的确想这样
一个人走到春天;我的确需要走得更远一些
有人的地方谁在唱歌;那是谁,那是哪一个幸福者
他的声音一下子把我搀进温和的风里
我的确张开了嘴巴,我的确越来越小了
我的爱人正在厨房里给我熬粥
我看不见她忙碌的样子
更听不到她笑
我的确是一个人走在一条路上
这是另一种幸运的好事
我可以这样生活了
在诸多鸟叫里
我的确加入了
我的确想这样和春天握手,抱在一起:2017、2月11日
需要
高尚的火焰
一直在我的身旁
为此,我开始活动手脚
这样做,我会想起更多
比如历史中的细节或者
过去里的爱情
高尚的火焰
我终于被感化了
这是我的需要
正好令人渴望春天:2017、2月12日
猜想
空无一人的时刻
所有的花朵黯然失色
我和那些森林的朋友共同沉默
就像此时,屋子很大
我猜想的春天爬满墙角
爱人不在身边;按说
应该理解这种现实
按说世界很宽
并不影响
更美的想象发生
就像现在
空无一人的时刻
另一些花朵继续开放:2月13日
去年的伙伴
在路上走着走着
他不见了
我当然不能抱怨说
世上的人太多
我更无需将他找寻
找到一个人是困难的
世界越来越大了
而我越来越小
何况去年
已经更远:2月
所谓的二月
为什么
二月的一个日子依旧平常
所有的鲜花都在别的地方活着
我知道,属于自己的事物
并没有迷失
这就像整个月份的阳光
它在玻璃上
又让一个鸟醒目起来
这也不是惊奇的部分
我只是看了很久
就像我度过的童年
挥之不去:2月
特殊的日子
把人刮到那时的
是风。如今我站在更远的豫北发愣
这个是唯一的眺望了
奔跑的兔子早已无影无踪
玩儿过的林子被楼群覆盖
所谓的情人
只是一种假设
无中生有
今天
就这样特殊:2月
分析
夜晚
肯定与睡觉有关
比如昨天
我忽然听见了钟声
这是午夜的声音
从此令人想入非非
我一边闭眼
一边醒着
就是不能进入梦里
我分析
可是我无法得出更好的结论
最近的发现
爷爷我已经走不动了
你可以跑
这是让我羡慕的事情
爷爷我在后面看你
在阳光里看着你玩耍
距离越来越大
这是最近的发现
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吧
病,就是一种认识
就是一个人
从那条河到了这条河
中间的距离不乏诗意
爱笑的鸟成了会哭的虫子
就像你和我
本是一家
也要分手
顺其自然吧
新的爱情已经发芽
这是另一种认识
与病无关:2、16日
溢美之词
是他的故乡成全了他
或者是他成全了故乡
总之他是幸运的
虽然慢一些,虽然
不可能更快
我还在想
他的来,他的去
他的活着,他的死掉
总之在某种时刻,幸运
就是最大的溢美之词
这个春天的心情日志
这个春天
这个春天忽然黑暗起来
我对空的喊话也开始模糊
熟悉的草叶埋在更深的岸边
她暂时收起了可爱的面容
我什么都难以看清
我成为另一个瞪眼的瞎子
阳光是独到的温暖
这个春天却少得可怜
我还在时间的屋子里发呆
这空,实在空大无边
看不见的痛苦
花,好像许多天了
我一直看不见你哭的样子
这让我始终坐在春天的边缘
端详风声里的河水
马儿早就不见了
如果他在,我会让他捎去祝福
花,你听不见我的忧伤
春天就这样减少
那些远走高飞的事物
却再一次带给我
不安的远眺
看不见的汉水
我看不见汉水,却可以听见汉水。她的波涛,她的低吟,她的骄傲与不屈。。。我抓不住汉水,却深知她的勇敢她的群众的生命精神。。。我难以拥抱汉水,却可以留住汉水,拥有汉水。。。汉水,是可以养人的汉水,也是我梦寐以求的汉水;我巴望这样的汉水,有朝一日,我与她在一个矢志不移的中午,面对着更多和睦的阳光,站在武汉大桥上,共同回忆着各自不凡的经历;而祥和的黄昏,在我们身上,会打下非同寻常的深刻烙印。。。
故人,故人
你在那里,为一个节日的苍天暗自忧伤
我感到:那是整个祖国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