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姐的嘴特挑,甚至有些毒舌。我妈有些烦她,因为她三天两头懒得自己做饭就往娘家跑。我妈每次接到我姐要回来吃饭的电话,就得忙活老半天。我姐夫和外甥都 喜欢吃野山椒炒牛肉,所以好打发,但我姐没个准,今天喜欢吃小炒肉,明天也许就嫌弃了。我妈就烦在这里,不知道做什么给她吃好,但越是这样,就越掏尽心思 变着花样,满足我姐这善变的喜好。我妈也不光烦这个,她更烦我姐那张挑剔的嘴。“牛肉怎么炒的这么硬,都没我做的好吃”,“鱼怎么有点腥味,煎的时候没有 放醋吗”,“鸡肉切这么大块,我都咬不动,切小块点和剁碎的青椒一起炒最好吃”,“又是排骨炖墨鱼,我都吃腻了”,“天天都是鱼啊肉啊,我就想好好吃顿青 菜”,“红薯叶子实在没什么味道啊,怎么你们都喜欢吃”……诸如此类。跟她吃顿饭,特影响心情。别说我妈,就连我有的时候都会因此胃口全无。可我妈简直就 有受虐倾向,我姐三天不回家吃饭了,她就念叨了,就打个电话,把这祖宗又请了回来。嗨,被说菜不好吃的时候,我妈会伤一下心,可你不知道的是,她啊,乐在 其中。
和我姐不同,我很少说别人忙活一上午或者一晚上准备的饭菜不好吃。我是喜欢做饭的人,我明白别人的认可对于这种用心的付出非常重 要。我有一群特别可爱的朋友,他们经常突然袭击。有一次,中午11点45分,我米饭都煮好了,珠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家吗,中午有空吗,我们一家等下 来吃中午饭,最快2个小时到”,我不仅没觉得有什么不便,反倒特别兴奋,“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何况就为吃我一顿饭。重新洗锅下米,把冰箱里的五花 肉、熏肠解冻,再到楼下买点菜,叮叮咣咣五个菜上桌:粉蒸肉、韭花炒熏肠、西兰花炒鱿鱼、马来风光豆角、蒜蓉地瓜叶。朋友一到就开吃,吃完拿我一顿夸。人 最大的成就感莫过于准备了一桌饭菜被消灭光还被人口齿留香地对你赞不绝口。也有朋友突然大老远的打电话过来问:你那豉汁排骨到底怎么做的?把秘方告诉我一 下。我就屁颠屁颠地分享了,还自信心爆棚觉得特满足。我知道精心准备一顿饭菜的辛苦与期待,所以鲜少妄加评论,即使不合胃口,大不了少吃几口,绝不往满腔 的热情上浇一盆冷水。如果满脸热情贴了人家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