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屹立在桥旁,沿着钟塔后的长尾,倾听它向人们诉说着百年的沧桑,
伞骨插在台风眼,漩涡中的防护栏横亘在护城河两岸,一眼望去是堤坝下的泛滥,
伞骨仍在松动,伞布面的污渍随着雨滴落在水花中,花朵应声而倒,一瓣瓣,模糊在车水马龙的街头。
台风吹过了街心花园,掀翻了标志路牌,市政的工程车、警车、陌生人的电动车。三三两两停在十字路口,吆喝一个,纷纷围拢来,缓缓在风中拾掇起这根瘦弱的、南北分明的指示标志,接着默默离开。
钢架骨成了一抹希望,仍然支撑起飘摇中的我继续前行,淌过没脚的涝;公交车无惧这肆虐,泰然驶过。
台风在郊区,人们瑟缩着,等待是小站上唯一的风景,地铁在霓虹中渐渐隐去身影;无声地路过, 耳边是报站声,司机偶尔搭腔,旅客抱怨空调太低,这样的夜晚让人很受用。
钢架骨回到火车站,我想,地铁口小贩吆喝都没有它让我心安;当我从容走过窗口,工作人员朗朗说辞,我已经没有印象。就像那把伞,在台风中,早已不知去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