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蝴蝶》赏析
2012-07-08 11:53阅读:
【转载】
http://xianwen1977.blog.163.com/blog/static/3649276420103555232838/
蝴 蝶
两个黄蝴蝶,双双飞上天。
不知为什么,一个忽飞还。
剩下那一个,孤单怪可怜。
也无心上天,天上太孤单。
(作者:胡适;时间:1916年;地点:美国纽约)
评说摘录:这首现代“梁祝”预示了胡、韦二人恋爱的结局:本来“双双飞上天”翩翩翻飞的两只蝴蝶,因胡适母亲催胡适回家成亲,不得不“忽飞还”一个,剩下韦莲司一个人孤苦伶仃,望穿秋水,也真“孤单怪可怜”——韦莲司一生未嫁。胡适的一时谦忍,韦莲司付出了一生。若干年后,胡适回忆起这首诗时说,“我……感触到一种寂寞的难受。”(胡适《四十自述》)周质平先生概括说,“胡适虽初尝了恋爱的滋味,却也刻意的维持住了一定的矜持。”
评说原文地址:
http://huyong.blog.sohu.com/52364550.html
附录1:
胡适曾在《尝试集自序》里说:“至今回想当时和那班朋友,一日一邮片,三日一长函的乐趣,觉得那真是人生最不容易有的幸福。我对于文学革命的一切见解,所以能结晶成一种有系统的主张,全都是同这一班朋友切磋讨论的结果。”胡适不是情绪化的热情诗人,而是很有修养的冷静学者,他在这里说得轻松,也很客气,实际情况远比这复杂和严峻。早在1915年夏天,美国东部中国留学生成立了一个“文学科学研究部”,胡适担任文学委员。在研究部的年会上,他写了篇《如何可使吾国语言易于传授》的文章,指出文言文是一种“半死的语言”,而称白话文为活的语言。他的发言引起了与会者的重视,成了他文学革命的逻辑起点。这年秋天,胡适即将离开康奈尔大学去哥伦比亚大学就读。康奈尔大学设在绮色佳镇,全镇一万六千居民,风光秀美,景色宜人,胡适已在此生活了五年,“一溪一壑都有深情”〔4〕,把它称为“第二故乡”。当时,同乡好友梅光迪在此度假。他已取得了威斯康辛大学文学学
士学位,准备到哈佛大学深造。为欢送梅光迪入哈佛大学,胡适作诗祝贺,其中有“鞭笞驱除一车鬼,再拜迎入新世纪”句。诗中“鬼”者,洋鬼子之谓也。胡适的诗遭到了任鸿隽(叔永)的嘲讽。任鸿隽与胡适是中国公学的同学,1911年赴美留学又与胡适同在康奈尔大学同校,彼此交情甚厚。任诗标题为《送胡生往哥伦比亚》,抓住“鬼”的线索,一口气把十一个外国名词的译音连缀在一起,组成一首打油诗,并对“文学革命”加以挖苦。胡适当时觉得苦闷、孤独,回敬了一首,并请任鸿隽转致诸友人,诗中提出了“要须作诗如作文”的观点,明确表明作诗需要跟作文一样用白话来写作,并开始“尝试”写作白话诗。胡适的观点提出后,遭到了梅光迪、任鸿隽和其他朋友的反对,又展开了激烈的论争。通过论争,梅光迪被说服了,赞成了胡适的主张。1916年夏天,任鸿隽、陈衡哲、梅光迪、杨铨(杏佛)、唐钺等人在绮色佳相聚,胡适没有参加。任鸿隽写了《泛湖记事诗》一首,用了不少文言典故,陈词老调,遭到了胡适的批评,于是又引起了新的论争。任鸿隽说:“白话有白话用处(如作小说、演说等),然不能用之于诗。”梅光迪的态度也起了变化,又插进来论战,他写信给胡适说:“文章体裁不同,小说词曲固可用白话,诗文则不可。”并嘲笑胡适的白话诗,好像儿时听“莲花落”一样,找不出一点诗味来。朱经农是胡适在中国公学的好友,这时也来到美国,他写信劝胡适:“白话诗无甚可取。”胡适的主张得不到朋友的支持、赞成,他感到孤寂、苦闷,便写下了著名的《蝴蝶》:
两个黄蝴蝶,双双飞上天。
不知为什么,一个忽飞还。
剩下那一个,孤单又可怜。
也无心上天,天上太孤单。
《蝴蝶》写于1916年8月,收入《尝试集》,初版时题作《朋友》,是他当时孤寂、苦闷心情的自然流露。
以上摘抄段落的出处:
http://gongneoquixote.spaces.live.com/blog/cns!6b98d45300425014!1065.entry
附录2:胡适在这一段时间对韦莲司所产生的爱慕之情,当然影响了他对江冬秀的感情。1915年7月25日,他写下一首英文诗《今别离》,怵目惊心地以诗寄怀,告诉江冬秀,说心灵的阻隔已经让他们形同陌路。那是他在绮色佳的最后一个夏天,再过两个月,他就要搬到纽约进哥伦比亚大学的研究所。25日晚的月分外地圆,他以为是农历七月十五夜,其实是农历六月十四。月亮是胡适诗兴灵感的泉源,是他爱的表征。当晚,他“步行月光中甚久,赏玩无厌”。他想到了古诗“今夜?~州月,闺中只独看”,以及“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奈何他人在异国,“此夜绮色佳之月,须待一昼夜之后,始可照吾故园桑梓。”感念之余,他写诗一首。一个星期以后,他把这首英诗,以《水调歌头》词牌译成中文。(胡适,《胡适留学日记》,第三册,第705~707、715页)
Absence
Those years of absence I recall,
When mountains parted thee and me,
And rivers, too. But that was all.
The same fair moon which shone on
thee
Shone, too, on me, though far apart;
And when ‘twas full, as it is now,
We read in it each other’s heart,
As on
ly thou and I knew how.
And now the moon is full on
ce
more!——
But parting thee and me there lies
On
e half the earth; nor as
before
Do these same stars adorn thy skies.
Nor can we now our thoughts impart
Each to the other through the moon,
For over the valley where thou art,
There reigns the summer sun at noon.
水调歌头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歌坡老佳句,回首几年前。
照汝黄山深处,照我春申古渡,同此月团圆。
皎色映征袖,轻露湿云鬟。
今已矣!空对此,月新圆!
清辉脉脉如许,谁与我同看?
料得今宵此际,伴汝鹧鸪声里,骄日欲中天。
帘外繁花影,村上午炊烟。
江勇振分析说,英文诗远比中文诗更赤裸裸地道出了胡适的心境。此月终不能再传你我心,因为——我在月下,你却日正当中。令人值得玩味的是,胡适最后还是接受了母亲的安排而回国成亲。
韦莲司自从1916年4月搬回绮色佳以后,写给胡适的信就越来越少,也越来越短;她心里了然,自己跟胡适已经渐行渐远。1917年春天,可能因为参加“独立艺术家协会”的展览,韦莲司跟她母亲到了纽约。5月10日,她们母女俩搭火车回绮色佳。胡适赶了半天,却没赶上渡轮,痛失了他到车站为她们送行的机会。他立即写了一封明信片为此致歉。在次日的信里,胡适提到了他最后一次见到韦莲司的时候,她看起来很不好。信尾,胡适说他会在回国以前去绮色佳勾留几天。(Hu to
Williams, May 11,
1917)韦莲司在回信里,请胡适务必要为她们而去绮色佳,她说:“我知道这很自私!但是,我就是要!”(Williams to Hu,
May 14,
1917)短短几个字,伤感之情尽现。当时的韦莲司,固然对胡适赞佩有加,却是直到胡适返回中国并来信报告他即将成婚的时候,才幡然痛苦地领悟到她早已经无可自拔地爱上了胡适。
胡适那一方面,同韦莲司“行月光中”(《胡适留学日记·1914年11月3日》)或者“循赫贞河滨行”(《胡适留学日记·1915年2月14日》)的记忆也总是难以消除。1916年,胡适搬进了韦莲司原来的公寓,在那里他写下了中国最早的新诗《蝴蝶》:
两个黄蝴蝶,双双飞上天。
不知为什么,一个忽飞还。
剩下那一个,孤单怪可怜。
也无心上天,天上太孤单。
这首现代“梁祝”预示了胡、韦二人恋爱的结局:本来“双双飞上天”翩翩翻飞的两只蝴蝶,因胡适母亲催胡适回家成亲,不得不“忽飞还”一个,剩下韦莲司一个人孤苦伶仃,望穿秋水,也真“孤单怪可怜”——韦莲司一生未嫁。
胡适的一时谦忍,韦莲司付出了一生。若干年后,胡适回忆起这首诗时说,“我……感触到一种寂寞的难受。”(胡适《四十自述》)周质平先生概括说,“胡适虽初尝了恋爱的滋味,却也刻意的维持住了一定的矜持。”
原文地址:
http://huyong.blog.sohu.com/52364550.html
发表于2007-06-28 21:07
http://huyong1.jobui.com/article_trackback.php?articleid=97955
请看最新转载本文之链节:
http://zx.china-b.com/knedx/zixun_781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