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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尘封的岁月——看电视剧《人世间》随感

2022-04-04 22:46阅读:
(一)儿女远行母担忧
近几天,我把电视遥控器点向了人们热议的电视剧《人世间》,看着看着,我被电视剧里的时代情节,人物命运情节,故事发生的细节所吸引,比如,儿子儿媳几年才回来过年,妈妈不知有多开心,晚上她抱着被子来到儿子儿媳睡的床上,硬是要躺在儿子身边,为的是要跟儿子聊天说话,儿是娘的心头肉啊!这个情节很让人感动。看到这一情景,我就想起了当年我从部队第一次探亲回家,我妈也是跟我一起睡,同我说话到深夜。 1968年2月,我告别父母家人,坐上了南下的闷罐火车,前往当时被称为局势紧张的福建前线…… 我走后,妈妈非常失落,整天打听谁家的儿子在部队,不管有多远,只要听说谁家孩子去当兵了,就去找她家人,那怕是翻山越岭,也要去找人聊聊,看看,这样,心里才踏实些,舒服些。
《人世间》反映的时代是命运多桀、变化多端的年代,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知识分子接受改造,领导干部“走资派”被流放,给家庭给子女的命运也是多样的,这是文人喜欢落笔的内容,也是最有故事落差,也最容易引起受众的共鸣。《人世间》从1969年发生的故事开始,我们正是在那个年代开始涉足社会、认识社会,所以,对剧中的多元事件、命运曲线紧紧地牵引着,思绪不自觉地漫游在尘封的岁月里……
(二)幸福从历史中走来
《人世间》虽然演绎着凝重的历史,但我深深被剧中穿透着“情”的浓厚氛围所感染:母子情、母女情、父子情、父女情、夫妻情、兄弟情、战友情、邻里情,还有爱情和友情。看过这部剧后,一个突出的感受就是,人世间有恶有丑更有真情! 社会本是人的社会,每个人都是这个社会网上之纽结。情愫,情缘,情谊,还有情怀,是这个网结的最重要的元素。当然,包含着人世间存在的伤情和悲情。 过年,大年初一,是在村庄、街道片区拜年的一天,剧中周家一家人走东家串西家拜年,多有年味儿啊,这种味儿十足抒发的是一种大情!看到这个情景,我就想起在家乡过年的那些事那些人那些溢出来的情。
“妈笑起来真好看”,这透视的是子女情。我们家有子妹六个,因生活困难。先后送给别人家抱养两个。我们没成家前,没有土地,主要靠着父亲在供销社工作的微薄工资,同时母亲凭着力气干着挑脚担来回二
十里路送货的活儿,弥补家里的生活费用开支。母亲勤劳能干,进入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后,她不仅在家里是顶梁柱,在单位工作也是冒尖的,先后入了党,当上了干部,在支援全县修水利的大会战中因成绩突出,作为先进代表在全县表彰大会上发言。那时我在部队提了干,弟弟也进了商业局工作,一个从称为“黄沙筒子楼里”走出来的家庭让家乡人刮目相看了……
“幸福的时候回忆痛苦的时候会格外幸福”,看着《人世间》这部电视剧,从如今小康生活去追寻尘封的岁月觉得有一种深情感和幸福感。
(三) 崇拜的爱情结局是悲情
央视一套播放的长篇电视剧《人世间》结束了,我觉得很是悻悻不快,可能是自己已经融进了剧中的情愫,白天启用IPTV又重新看了这部电视剧。
大诗人冯化成与周蓉分手了,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周蓉只因崇拜冯化成,作为情感的追随者才走到一起的,虽然建立了家庭并生下了玥玥,磕磕绊绊地维持了十多年的婚姻。然而从心底来说,周蓉对冯化成只是崇拜并没有真正地去爱他,最后的结局生发成为悲情。王紫因崇拜冯化成走到了一起,最后还是分道扬镳,冯玥玥突兀间在一座寺庙里见到了自己的爸爸。人世间的类似事实比比皆是。著名影星徐帆,是王志文的学生,王当时因自己的演技超群,令徐帆很是佩服,于是作为学生的她追到了王的家里,成为床上的二人转。后来她又追崇田壮壮,移情别恋,投入了田的怀抱;故事还没结束,她与王、田的情未果,来了个小小的挥挥手,最后跟冯小刚成了一家子……
作家张爱玲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无条件的爱是可钦佩的——唯一的危险就是,迟早理想就要撞着了现实,每天使他们倒抽一口凉气,把心渐渐冷了。” 这虽然是尘封往事,然而现实间的多少人依旧在演绎着或者说是复制着这样活脱脱的故事…… 结论:对因崇拜而生发的情爱还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和矜持!
(四) 挥之不去的那份情
兵团,农场,营房,是知青历练的成长地,是军人挥洒青春的故乡。
周秉义夫妇陪同姚立松夫妇一同来到了当年知青点——建设兵团。姚立松当时是建设兵团的现役军人,娶了当时的知青董卫红;周秉义和郝冬梅都是兵团的知青,一个是工人家庭的后代,一个是省长的子女。这两对夫妻在那时特殊的环境下生发的爱情有些奇特,决定的婚姻有些怪异。郝冬梅虽说是高干子女,在那时的政治背景下却是一地鸡毛,周秉义仍然与她走进了婚姻生活;而知青的董卫红却很务实,硬是要嫁给已有家室的现役军官姚立松。两对夫妻旧地重游,感慨万千。尤其是秉义夫妇,看到郝冬梅当年用过的搪瓷杯还在,回味无穷;当他们走近水井旁,痛苦的情景油然而生…… 走进当年在兵团战斗的岁月,重新踏上茫茫的黑土地,他们感悟到,那时生活虽然很艰苦,但青春年华的绽放是深情的,他们在这里收获了爱情,磨炼了意志,激发了奋斗的欲望,那段岁月,那份情缘总是挥之不去。
看着他们对兵团的依恋,看着他们对黑土地的感情,激起了我当年在军队农场的两年生活的美好回忆。 一九七六年初,接到部队要从福建霞浦移防到江西的消息,我心潮澎湃了好几天,不久接到命令,毅然依依不舍地便从福建守备一师演出队提前归队,随我所在的营连整建制告别营房驻地——霞浦野猫岭,踏上了移防之路。 当火车进入南昌火车站,转乘军用汽车,通过八一广场,战友们把车蓬掀开来,沿街的灯火让战友们欣喜若狂,奋臂高呼“故乡,我回来了!”
当汽车驶过八一大桥,灯火渐渐消失,军车行驶在一片漆黑的旷野中,大家的眼里流露出淡淡的忧伤,那份激荡的热情渐渐消失,车里似乎异常的寂静。特别是到达目的地,一觉醒来,陈旧的营房,四周白茫茫一片。后来才知道这是军队的农场,驻地位于安义县与奉新县的交界处,简称“安奉农场”。部队番号更名为江西独立师一团一营一连,原来的四排撤销,我被任命为三排长,下半年被提拔到机炮连任连副政治指导员,半年后我又被任命为政治指导员。连队除了农田的任务外,还养了二十多头猪,百余只鸡和鸭,到了秋收季节,晒谷场上脱粒的谷子金灿灿一片,鸡鸭棚里青壳蛋、黄壳蛋、白壳蛋满地,战友们望着这番情景,满心洋溢着浓浓的喜悦感和收获感。
那年我刚结婚,夏秋之交,妻子来到连队,战友们关照有佳,嫂子前嫂子后地叫着。饮食上不是杀鸡杀鸭,就是到田边的河溪里钓鱼,那可是真正的土鸡土鸭土鲫鱼。连队通讯员一有空就带着她一人一辆自行车骑着,到安义、去奉新县城游览,军人朴素的热情,让她有些乐不思蜀……
一九七八年,我们结束了军农的任务,告别了安奉农场,来到了新建县北郊驻扎。到了年底,我被选调到福州军区干校(即福州军区步兵学校、南昌陆军学院),彻底离开了基层连队军事生活,步入了另一条军旅生涯。
(五)初恋篆刻的模块
《人世间》的主角之一郑娟是一个典型的儒女,温柔,贤惠,负重。而在剧中的人名取“娟”,我从查阅的文章资料,使我顿悟到,“她”是与作者梁晓声的初恋者董秋娟分不开的。 董秋娟当年与梁晓声都是同在一个兵团的知青,秋娟是兵团的卫生员,一次卫生所长告假回家结婚,梁晓声被派与秋娟作伴,后来他们悄悄地相爱了,按秋娟的说法:我们拥抱了亲吻了,一切都来得那么自然。在那寂寞难奈,文化、娱乐极少又艰苦的环境中,能够彼此相爱,爱与被爱的本身又是多么的美好,多么的令人感动啊!时至今日,我仍然怀念我们的知青生活,珍视知青生活中第一次品尝爱的甜蜜,和失去爱的痛苦。每每回忆起初恋,和终生难忘的初吻,便永远伴随着他的影子。这永远不会因为岁月的流逝,世态的变迁而改变。
初恋是萌动的,初恋又是美好的,初恋更是刻骨铭心的,然而,初恋经常只是“初恋”和曾经,初心可以不忘,但难能成正果,正如作者所说“我是给我所初恋的姑娘写过情诗的。我们最终没有成为夫妻,不是我当年不想,而实在是因为不能。”
尽管没有实现执子之手,让初恋走向婚姻殿堂,但初恋的情感却镌刻在一生的模块里,并牢牢地编进了情思的程序当中,那份恋情自然而然地在文学的创作中静静地流溢。 《人世间》既具有历史的厚重感,又具有情真意切的现实感,主人公郑娟就是作者对初恋秋娟的怀念,是对初恋秋娟的精神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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