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半小时的飞行,也许还不够在高峰时段的北京堵个车,就已经抵达伊尔库茨克。
伊尔库茨克这座城,出生过拉斯普京,断送过高尔察克,聚集了不同于欧洲主流国家的粗犷气质,老街区充满了苏联的味道。
这座城市属于西伯利亚,记忆中那是风吹过来的地方——“有一股来自西伯利亚的冷空起正在往我国北方南下。”每每听到这里,总觉得那是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
西伯利亚之于俄罗斯就是流放之地。曾几何时,俄罗斯几乎所有牛逼的作家,如果没流亡,就基本被流放过,像普希金,赫尔岑,陀思妥耶夫斯基,莱蒙托夫,曼德尔斯塔姆……偶尔有个没被流放的,却万里迢迢地跑过去考察苦役犯的生活,差点没死在路上,像契诃夫。
这是一个没有围墙的监狱,甚至守卫也不用了,“你就跑吧,冷了饿了受不了再回来。”
这里也是苏武放羊的地方,2000多年前苏武被汉武帝流放到这里,带着一腔的哀愁老去。不知道那些曾经被流放过的人以怎样的心情走过或者诅咒过这里,严寒与孤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