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温庭筠闺怨词
2012-03-06 22:46阅读:
论温庭筠闺怨词
摘要:温庭筠作为唐代第一个专力于填词的文人,大量描摹闺中女性的哀怨与相思,表达深闺中女子对的爱情向往却不能冲出狭小闺阁只能独守空闺、自怜自哀的孤寂、空虚、感伤。其绮丽浓密的辞藻、华美精致的意象、香软绮靡的风格、巧妙的构思,带给读者以丰富的感官享受,将闺怨词的创作进一步导入了以“婉约柔媚”为本色的境界。
关键词:温庭筠;女性;闺怨词
中国传统文化给中国古代男女确定了不同的文化本位,划分了不同的价值空间。男子实现价值的空间主要是在考场、官场或者战场,他们大都有着兼济天下的使命感,拥有着一份雄心壮志,因此他们必须从小家的温馨中走出来,投身到“外面的世界”。而古代女子实现价值的空间确实闺阁,她们要相夫教子、孝敬公婆,恪守“妻道”,因此,她们注定要终身被锁在闺阁之中,思念、期盼、闺怨成为了她们生活的主旋律。因此,闺怨也便成为了我国文学作品的一大主题。
闺怨诗词可以说是我国古代文学中的一朵奇葩。闺怨,顾名思义,闺中之怨,一般写少女的青春寂寞或者少妇的离别相思之情,主要写女性在特定的社会情态、生活遭遇下或悲伤或失落或惆怅或悔恨的复杂心理状态。也许正是因为词女性化的中心品格,词与闺怨结下了不解之缘,而花间鼻祖温庭筠就是写闺怨的突出代表。
温庭筠,晚唐各种问题兼擅的全能作家,其诗清婉清丽,与李商隐并称为“温李”。其文以功利著称。同李商隐、段成式齐名号“三十六体”[1]。其词成就最高,被赵崇祚列于《花间集》卷首。
温庭筠的词,辞彩浓艳,风格香软,情调绮靡,大都写女性情事,其中较多都流露了一种闺怨之情。清代文学批评家刘熙载在他的《艺概》卷四《词曲概》中说:“温飞卿词,清妙绝人,然类不出乎绮怨”。“绮
怨”便是指女子相思离别的怨情。然温庭筠闺怨词无论从内容题材上还是艺术风格上都与唐闺怨诗有着很大的不同。本文就从内容题材、艺术风格以及地位意义三个方面对温庭筠闺怨词进行分析。
一、内容题材
首先,从温庭筠闺怨词的主人公形象上看,温词闺怨出现了明显的贵族化倾向。唐诗闺怨思妇形象不定,或为村姑野妇或为大家闺秀,呈现的是思妇的痛苦与悲伤,但痛苦中却从未丧失希望,表达了一种坚贞执着。而温词闺怨大都是贵族妇女或者是贵族化了的歌妓。试举:
《菩萨蛮·其二》
水精帘里颇黎枕,暖香惹梦鸳鸯锦。江上柳如烟,雁飞残月天。
藕丝秋色浅,人胜参差剪。双鬓隔香红,玉钗头上风。
《归国遥·其一》
香玉,翠凤宝钗垂篆簌,钿筐交胜金粟,越罗春水绿。
画堂照帘残烛,梦余更漏促。谢娘无限心曲,晓屏山断续。
这两首词中,“水精帘”“颇黎枕”“暖香”“鸳鸯锦”“香红”“玉钗”“香玉”“翠凤宝钗”等对闺怨思妇华美精致的生活场景以及娇盈美丽的体态服饰的描写,都体现了思妇的身份地位绝非一般女子,而是贵族女子。
而一个作家选择什么样的题材,什么样的主人公,什么样的情绪与他的人生经历、生活环境及艺术才情是密切相关的。
《旧唐书》曾有一段这样描绘温庭筠的生平:
“温庭筠者,太原人,本名岐,字飞卿。大中初,应进士,苦心砚席,尤长于诗赋。初至京师,人士翕然推崇,然士行尘杂,不修边幅,能逐弦管之音,为侧艳之词,公卿家无赖子弟裴诚,令狐缟之徒,相与饮,酣醉终日,由是累年不第”[2]”
由此可见,温庭筠“士行尘杂,不修边幅”致使“累年不第”仕途上的失意,让他对功名、理想的追求都落空了,唯有对爱和美的追求还保留在词人的内心深处。于是他常年流连沉溺在秦楼楚馆、烟花巷柳之地,长期与这里的贵族话的女子接触,深刻的观察她们的一举一动,与他们沟通,深刻的触摸到了她们内心的孤独寂寞,感受到了她们相思缠绕的苦楚和忘川秋水的无奈。并且温庭筠本人也具有艺术才情,偏好音律。《北梦琐言》卷十二称其:“善鼓琴吹笛,有丝即弹,有孔即吹,不独柯亭、爨桐也”。正是因为词人的生活经历和艺术才情使得他创作了大量的描写女子相思离别之情的闺怨佳作。再作者笔下,这些女子有着以下特质:
第一,身姿窈窕,服饰华美
唐诗闺怨多从女子的“德行”进行描写,更多的表达的是女子的忠贞和气节,体现了一种阳刚美,而温闺怨词则对这些女性的姿色、穿着打扮、生活情貌给予了较多关注。
温词闺怨使用了大量笔墨来描写女子的外貌特征,如描写女性身姿柔细、面色白嫩的有:《南歌子·其二》“丝带如柳丝,团酥抱雪花”《南歌子·其六》“转盼如波眼,娉婷似柳腰”《定西番·其三》“人如玉,柳如眉”《女冠子·其二》“霞帔云发,钿镜仙容如雪”等;写女性或其所用饰物所处环境香气撩人的有:《菩萨蛮·其一》“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更漏子·其六》“玉炉香,红烛泪,偏照画堂秋思”等;写女性装饰华丽的有:《菩萨蛮·其一》“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南歌子·其六》“懒拂鸳鸯枕,休缝翡翠裙”等。温庭筠从色、香、味等多角度出发,为我们展示了一个又一个艳妆丽饰、活灵活现的美丽高贵的女子形象。
第二,对爱情真挚而动人的追求
温词闺怨以深闺思妇为描写对象,除了对她们的外貌进行了细致的赞美,更透过华美的外表衬托了她们独守空闺的寂寞,表达了她们对爱情真挚而动人的追求。试举:
《菩萨蛮·其九》
满宫明月梨花白,故人万里关山隔。金雁一双飞,泪痕沾绣衣。
小园芳草绿,家住越溪曲,杨柳色依依,燕归君不归。
该词描写了一名宫女情不自禁的流下泪水沾湿了美丽的衣裳,痴痴的盼望,苦苦地等待却终究是“燕归人不归”。
《南歌子·其六》
懒拂鸳鸯枕,休缝翡翠裙。罗帐罢炉熏,近来心更切,为思君。
该词直抒胸臆,写了这位思妇独处时睹物思人的伤心寂寞。“为思君”情感表达真挚而浓烈。
无边无际的寂寞,无休无止的等待。从客观上反映了我国古代女子想要摆脱现实的禁锢与束缚,对自由,对爱情的追求和向往。
第三,相思缠绕、独守寂寥的命运悲剧
台湾郑骞教授曾说过“飞卿词正像画屏下的金鹧鸪,精丽华美,具有普天下的鹧鸪所共有的美丽,而没有任何一只鹧鸪所独有生命”。而在我看来,温庭筠闺怨词中的思妇也正如这画屏上的金鹧鸪。她们美丽动人,却如同任人摆布的陈设物一样的存在,她们的生活犹如一潭死水,毫无生机和希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们有着“玉炉香,红烛泪。偏照画堂秋思”般的感伤,“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般的无奈,“忆君肠欲断,恨春宵”般的痛楚。却终究逃不过“燕归人不归”般的失望,逃不过“为君憔悴尽”般的悲剧命运。她们徒有美貌却独守空闺无人欣赏,如花般的青春在无休止的等待和相思中渐渐枯萎。温庭筠对这些女子给予了深切的同情。
其次,从温庭筠词的内容情节上看,深闺寂寞以及凭栏痴望构成了闺怨的全部内容。
唐诗闺怨如王昌龄的《闺怨》“悔教夫婿觅封侯”中体现的懊悔。白居易《长相思》“恨到归时方始休”中所体现的坚定不移在温词闺怨中渐渐失去了强度。温词闺怨更多的是体现一种寂寞与哀怨。试举:
《菩萨蛮·其一》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娥眉,弄妆梳洗迟。
照花前后镜,画面交相映。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描绘了一幅寂寞懒散的闺阁晨景。词人把闺房的陈设、气氛、绣有双鹧鸪的罗襦以及美人的睡态、懒起、梳洗、画眉、照镜、着衣等一系列慵懒的情态一一表现出来。没有任何一句表现了该女子的情思,却隐约透漏着一种寂寞无聊、空虚孤独之感,景致富丽堂皇、容貌艳丽娇媚却掩盖不了一颗寂寞的心。只能“照花前后镜”独自审视自己的容貌,感叹美貌易逝却无人欣赏。而罗裙上新帖的一双金鹧鸪正好映衬了思妇美好的心愿,同时也反衬了她的孤寂。反映了旧时代无力冲出深闺的妇女暗无天日的生活以及她们的惆怅寂寞之情。
温词闺怨除了表达这种深闺中的孤寂、闲闷、无奈之外,还有另一种内容便是凭栏痴望。试举:
《梦江南·其二》
梳洗罢,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苹洲。
此词书写的便是一种思妇倚楼望归舟的惆怅缠绵之情。“梳洗”才“罢”,便匆匆的独自登上楼台,倚栏眺望。一个“独”字把女子的孤单描写的淋漓尽致。而一“倚”一“望”两个动词则显示出了她对想要改变孤寂处境的渴望,表达了一种急切盼望游子归家与之团聚的心情。而“望”的结果却是“过尽千帆皆不是”。一个“皆”字写出了女子所有的希望都落了空。千帆皆过,唯剩“斜晖脉脉水悠悠”,一语双关,脉脉悠悠的既是斜晖江水,又是思妇的心中情。无限的失望与悲怨,而最后一句“肠断白
洲”在失望之余更把思念、伤心、怨望的情绪推向了极点。即景抒情,将闺怨之思描绘的委婉曲折。这首词虽为绞心的痴望,却与深闺寂寞如出一辙,不仅仅表达了一种对游子的惦念,更表达了一种怅惘和闲愁。
二、艺术风格
首先,温庭筠闺怨词在语言的运用上,尚雅。
温庭筠,第一位以专力填词称著的词人,他努力作词改变了词本身的粗俗的面貌。其词辞藻华丽、色彩鲜明且工于词律、声律和谐。
为了使词变俗为雅,温庭筠大量使用了高雅绮丽的语言,精雕细刻的描绘了闺怨思妇的生活场景和容貌服饰。纵观温闺怨词,到处点缀着金翡翠、金鹧鸪、绣罗襦、颇黎枕、鸳鸯锦、水精帘、珠帘、玉钗、香烛等富丽堂皇的名物。红、绿、翠、碧雪、艳红等浓丽的色彩,给人以视觉上的美感。“用艳语,表艳态,表艳情给予读者以深深的官能刺激”[3]。而“残月”“柳丝”“泪烛”“寒燕等词的运用又营造了一种清凉哀怨的气氛,写出了闺怨贵妇那若有若无的愁思。
温闺怨词还注重字词的平仄以及音律。常常选用“音信”“鸳鸯”“消息”等双声、叠韵词,造成了美听效果。又如《菩萨蛮·其二》“藕丝秋色浅,人胜参差剪”一句更是连用几个舌尖与齿头发音的字,从声调中传达出一种美感。使词富有音乐美。
温词尚雅,也得到了世人的好评,陆游称温庭筠“《南歌子》八阙,语意工妙,殆可追配刘梦得《竹枝》信一时杰作也”。吴梅《词学通论》云“唐至温飞卿,是专力于词,其词全祖风骚,不仅在瑰丽见长”、“飞卿之词,极长短错落之致矣,而出辞都雅,犹有怨悱不乱之余意”[4]。清陈廷焯《白雨斋词话》卷九“飞卿词大半托词帷房,极其婉雅,而规模自觉宏远”[5]。
其次,温庭筠闺怨词在手法的运用上,尚隐
“隐”指的是在抒情表达方面的幽约曲折。刘勰曾说“情在词外曰隐”而又由张惠言“唐之词人,温庭筠最高,其言深美闳约”可知温词正是“情在词外”的“隐”,而陈廷焯评价温词“若隐若现,欲露不露,反复缠绵,终不许一语道破。[6]”温词尚隐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意象的绵密和手法的跳跃。
“意向是融入了主观情意的客观物象,或者借助客观物象表现出来的主观情意[7]”。温庭筠常常将紧密的意象组合在一起而又常常忽略意象与意象之间的联系。30年代俞平伯先生曾在《读词偶得》中解释温词《菩萨蛮·其二》“江上柳如烟,雁飞残月天”两句时说:“飞卿之词,每截取可以调和诸物象而杂置一处,听其自然融合,在读者心眼中,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正因如此,自古对温词就有着不同的观点,王国维曾用“句秀也”一句来概括其词,认为其词侧艳浅薄,不具备任何价值。而另一些人则认为温词“善用意象”“细致绵密”。
以前文所举《菩萨蛮·其一》为例,该词描写一位独处闺中的女子的生活细节,全词罗列了该女子的容貌、动作、穿着、饰物等却无一句表达了寂寞相思之情。然细细品味就会到褪去华美的景致后体现的冷漠的氛围。全词无一处不在表达一种孤寂惆怅之情。
温庭筠写景时常用的“颇黎枕”“玉楼”“明月”等精美的意象都有着多层意蕴,是景而又非景。而温闺怨词每每以外部景物来反映思妇心情时,所写景物与人物之间在时间和空间上必定有很大的跳跃性。试举:
《更漏子·其一》
柳丝长,春雨细,花外漏声遥递。惊塞雁,起城乌,画屏金鹧鸪。
香雾薄,透帘幕,惆怅谢家池阁。红烛背,绣帘垂,梦长君不知。
此词大意是写一个女子梦醒后的惆怅,然而却很难被翻译出来。尤其是上片后三句,
“惊塞雁,起城乌”两句动宾结构的外景突然跳跃到“画屏金鹧鸪”这样的名词内景,完全没有逻辑性。叶嘉莹教授在分析这三句时说:“私意以为此三句词实但如鄙说乃温词纯美之特色,原不必深求其用心及文理上下之连贯。塞雁之惊,城乌之起,是耳之所闻;画屏金鹧鸪,则目之所见。机缘凑泊,遂尔并现纷呈,直截了当,如是而已”。而张惠言《词选》说:“‘惊塞雁’三句,言欢戚不同,兴下‘梦长君不知’也”。也就是说,该词将种种意象叠加在一起,意象间缺乏联系,有远景跳跃到近景,有外景跳跃到内景,由刚入睡跳跃到天明,可以说跳跃性极大,但种种意象都是为了表达主旨“梦长君不知”,而其间的内在逻辑关系都可以任由读着自己想象。而温闺怨词的魅力便在于它的借它物而不直抒,在于它的幽微曲折。
三、地位意义
在我国漫长的封建社会里,尽管封建社会的伦理道德束缚了爱情的自由发展,可人们对爱情的渴望与追求使得中国文坛上很早便出现了闺怨诗词,从《诗经》中的《卫风·伯兮》、《王风·君子于役》到汉魏晋南北朝时汉乐府《怨歌行》、《白头吟》、《上山采靡芜》等,再到唐朝闺怨逐渐形成了一个高峰,如王昌龄的《春宫曲》《西宫春怨》《闺怨》李白的《子夜吴歌》《玉阶怨》等。这些诗词表答了闺中女子对美好爱情及美满婚姻的渴望,细致入微的刻画了她们孤寂悲怨的心理。表现出了一种浓重的感伤色彩。而温庭筠在继承了这一份细腻与感伤的基础上,承接“词”这种从民间兴起的新型音乐文学,使闺怨作品进一步婉约化、优美化,拓宽了女性原有的园地,改变了唐闺怨诗所展示出的忠贞和执着,多呈现思妇的哀怨,情感的表达上也不再是对游子迫切的惦念,而在于表现女子的烦闷无聊、自怜自艾,在于她们对自身孤寂清冷处境的审视和叹惋。他使词的形式和格律定型化、精巧化,同时将词的艺术气质定格在了深细端丽和缠绵雅致上,将闺怨词的创作导入到了一个不同于诗的“婉约柔媚”为本色的独特境界。不仅对稍后的五代西蜀词人的创作和“花间词风”的形成产生了巨大影响,还进一步扩展到了两宋甚至明清闺怨词的创作。使得词摆脱崇高走向庸常向人类的心灵深处渗透,体现了与唐代闺怨诗完全不同的美学风姿。
综上所述,温庭筠,晚清著名诗词文兼擅的全能作家且以次词著称,在词史上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陈廷焯《云韵集》卷一中评论他“飞卿词,绮语撩人,开五代风气。”施蛰存先生在其《温飞卿札记》中也曾说“向使世无温飞卿,则唐词犹为明间俚语,不入文人之手……故温飞卿于唐五代词实关系一代风会。”温庭筠词大量描摹闺中女子的哀怨与相思,表达深闺中女子对的爱情向往却不能冲出狭小闺阁只能独守空闺、自怜自哀的孤寂、空虚、感伤。其绮丽浓密的辞藻、华美精致的意象、香软绮靡的风格、巧妙的构思,带给读者以丰富的想象和感官享受,使其词在词史上大放异彩。
注释:
[1] 欧阳修、宋祁.新唐书.中华书局.1986:5793
[2]
刘昫.旧唐书.中华书局.1986:5079
[3]
朱恒夫.新译花间集.三民书局.1998.4
[4]
吴梅.词学通论.复旦大学出版社.2005:39
[5]
陈廷焯.白雨斋词话.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222
[6]
陈廷焯.白雨斋词话.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8
[7]
袁行霈.中国诗歌艺术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1987:63
参考文献:
[1] 欧阳修、宋祁:新唐书,中华书局1986年版。
[2]
刘昫:旧唐书,中华书局1986年版。
[3]
朱恒夫:新译花间集,三民书局1998年版。
[4]
吴梅:词学通论,复旦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
[5]
陈廷焯:白雨斋词话,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版。
[6]
袁行霈:中国诗歌艺术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1987年版。
[7]
吴熊和:唐宋词通论,浙江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
[8]
吴小如:古典诗词扎从,天津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
[9]
吴小英:唐宋词抒情美探幽,浙江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
[10]
高峰:花间词研究,江苏古籍出版社2001年版。
[11]
叶嘉莹:迦陵论词丛稿,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版。
毕业论文定稿了,也拿出来晒一晒吧!大概写的很肤浅,可是我真的就是这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