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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训诫子侄书

2016-05-29 20:49阅读:
名人训诫子侄书


诸葛亮
《诫子书》(一)

【原文】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澹(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夫学须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淫慢则不能励精,险躁则不能治性。年与时驰,意与日去,遂成枯落,多不接世,悲守穷庐,将复何及。
【译文】品德高尚、德才兼备的人,是依靠内心安静精力集中来修养身心的,是依靠俭朴的作风来培养品德的。不看清世俗的名利就不能明确自己的志向,不身心宁静就不能实现远大的理想。学习必须专心致志,增长才干必须刻苦学习。不努力学习就不能增长才智,不明确志向就不能在学习上获得成就。过度享乐和怠惰散漫就不能奋发向上,轻浮急躁就不能陶冶性情。年华随着光阴流逝,意志随着岁月消磨,最后就像枯枝败叶那样(成了无所作为的人)对社会没有任何用处,(到那时,)守在破房子里,悲伤叹息,又怎么来得及呢?



诸葛亮
《诫子书》(二)

【原文】夫酒之设,合理致情,适体归性,礼终而退,此和之至也。主意未殚,宾有余倦,可以至醉,无致迷乱。

【译文】宴席上的酒的设置,在于合符礼节、表达情意,适应身体和性格的需要,礼节尽到了就该退席,这就达到和谐的顶点了。主人的情意还未尽,客人也还有余量,可以饮到酒醉,但也不能醉到丧失理智而胡行乱来。


诸葛亮诫外甥书
【原文】夫志当存高远,慕先贤,绝情欲,弃凝滞,使庶几之志,揭然有所存,恻然有所感;忍屈伸,去细碎,广咨问,除嫌吝,虽有淹留,何损于美趣,何患于不济。若志不强毅,意不慷慨,徒碌碌滞于俗,默默束于情,永窜伏于凡庸,不免于下流矣!
【语译】志向应当建立在远大的目标上,敬仰和效法古代的圣人,弃绝私情杂欲,撇开牵掣、障碍,使几乎接近圣贤的那种高尚志向,在你身上明白地表现出来,使你内心震动,心领神会。要能够适应顺利、曲折等不同境遇的考验,摆脱琐碎事务和感情的纠缠,广泛地向人请教,根除自己怨天尤人的情绪。做到这些以后,虽然也有可能在事业上暂时停步不前,但哪会损害自己高尚的情趣,何消担心事业会不成功呢!如果志向不坚毅,思想境界不开阔,碌碌无为地陷身在世俗中,无声无息地被欲念困扰,永远混杂在平凡的人群中,就难免会变成没教养、没出息的人了。


郑玄的《诫子书》

【原文】吾家旧贫,为父母昆弟所容,去厮役之吏,游学周秦之都,往来幽、并、兖、豫之域,获觐乎在位通人,处逸大儒,得意者咸从捧手,有所受焉。遂博稽六艺,粗览传记,时睹秘书纬术之奥。年过四十,乃归供养,假田播殖,以娱朝夕。遇阉尹擅势,坐党禁锢,十有四年而蒙赦令;举贤良方正有道,辟大将军、三司府,公车再召。比牒并名,早为宰相。惟彼数公,懿德大雅,克堪王臣,故宜式序。吾自忖度,无任于此。但念述先圣之元意,思整百家之不齐,亦庶几以竭吾才,故闻命罔从。而黄巾为害,萍浮南北,复归邦乡。入此岁来,已七十矣。宿业衰落,仍有失误;案之典礼,便合传家。  
今我告尔以老,归尔以事;将闲居以安性,覃思以终业。自非拜国君之命,问族亲之忧,展敬坟墓,观省野物,故尝扶仗出门乎?家事大小,汝一承之,咨尔茕茕一夫,曾无同生相依,其勖求君子之道,研钻勿替,敬慎威仪,以近有德,显誉成于僚友,德行立于己志。若致声称,亦有荣于所生,可不深念耶!可不深念耶?  
吾虽无绂冕之绪,颇有让爵之高;自乐以论赞之功,庶不遗后人之羞。末所愤愤者,徒以亡亲坟垄未成,所好群书,率皆腐敝,不得于礼堂写定,传与其人。日夕方暮,其可图乎!家今差多于昔,勤力务时,无恤饥寒。菲饮食,薄衣服,节夫二者,尚令吾寡憾;若忽忘不识,亦已焉哉!
【简析】郑玄(127年~200年),东汉经学家。字康成,北海高密(今山东)人,世称“后郑”,出身贫苦,勤于游学,屡召不就,毕其精力潜心著述。以古文经学为主,兼采今文经学,遍诠群经,建立了集经学之大成的“郑学”,在整理古代历史文献方面贡献卓著。此信写于公元197年,这年郑玄大病,恐一病不起,便给独子郑益恩写下这封千叮咛万嘱咐的诫子书,父子之情充溢满纸。信中追述平生,交托家事,并对儿子的。行文质朴平淡,饱含深情,透示着自知之明和先见之明。读其信,如见其人,古稀老人的舐犊之情溢于言表,感人至深。



邱民亭《诫子书》
  古来书香名门,达官显贵,无一不是昌行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吾无家财万贯,且留训导一篇,倡而行之,以图正道。[1]家和家道昌,心齐心相印;修身先健身,安康福乐深;百善孝当先,积善有余庆;忍任风雨过,云开月更明。持家勤俭,方可家大业大,志存高远,方可学成功成;博览群书,思入云天。万物静观,悟透人世。太重资财,或致寡情少义薄父母;贪图虚名,欺人欺世欺自身;贪杯酒场,费时损志伤身体;迷恋美色,毁誉败家误前程;家财万贯,日食谁过三餐;纵有豪宅,夜眠谁超八尺;羡慕别人,不如依靠自己;悔恨昨天,就该珍惜今天。事不三思终有败,人能百忍自无忧。男儿与遂平生愿,守正安分苦励心;奉祖宗清白二字,教儿女读写两勤;从政以廉,为民兴业;不该拿的拂袖不取,不该说的闭口不言;不该去的跺脚止步,不该昏的反思立明;读学不懈,拼搏出人头地;开车谨慎,终生确保平安;做人要慎独,守全名节;做事要慎终,名就功成。  

此诫子训文,要世代相传,儿孙后辈当以此自警、自励、自勉、自强,务必要庄敬自拓、平安发展、创辉煌人生。后辈倘因轻浮放荡、游手好闲,而致毁业败家,或因贪黄赌毒、违法犯纪,而致辱没邱家门楣,生不是邱家人子,所有家人永远唾弃,死不算邱家鬼魂,所有家祀不得祭拜。万世永铭!


西汉东方朔《诫子书》

【原文】明者处事,莫尚于中,优哉游哉,与道相从。首阳为拙;柳惠为工。饱食安步,在仕代农。依隐玩世,诡时不逢。是故才尽者身危,好名者得华;有群者累生,孤贵者失和;遗余者不匮,自尽者无多。圣人之道,一龙一蛇,形见神藏,与物变化,随时之宜,无有常家。
【译文】明智的人,他的处世态度,没有比合乎中道更可贵的了。看来从容自在,就自然合于中道。所以,像伯夷、叔齐这样的君子虽然清高,却显得固执,拙于处世;而柳下惠正直敬事,不论治世乱世都不改常态,是最高明巧妙的人。衣食饱足,安然自得,以做官治事代替隐退耕作。身在朝廷而恬淡谦退,过隐者般悠然的生活,虽不迎合时势,却也不会遭到祸害。道理何在呢?锋芒毕露,会有危险;有好的名声,便能得到华彩。得到众望的,忙碌一生;自命清高的,失去人和。凡事留有余地的,不会匮乏;凡事穷尽的,立见衰竭。因此圣人处世的道理,行、藏、动、静因时制宜,有时华彩四射,神明奥妙;有时缄默蛰伏,莫测高深。他能随着万物、时机的变化,用最合宜的处世之道,而不是固定不变,也绝不会拘泥不通。
【简介】西汉文学家东方朔,字曼倩,平原厌次(今山东惠民)人,为汉武帝时有名的大臣,性情诙谐,应对敏捷。东方朔是用了三千竹简,写了一封洋洋自夸的信,自荐于武帝的,但没有被重视,一直呆在公车署中,拿着微薄的俸禄,武帝也不召见他。一天,东方朔见到给皇帝表演杂耍的侏儒,就骗他说:“像你们这样的人,一不能种田,二不能打仗,没有什么用处,所以皇帝打算把你们都杀掉,免得浪费粮食。”侏儒大惊,当武帝乘车经过的时候,一起下跪哭泣求饶,皇帝听说原委,就找来东方朔问他为什么恐吓侏儒。东方朔说道:“那矮子身长三尺,拿着一袋米、二百四十个钱的俸禄,臣身长九尺,也拿这么多俸禄,矮子饱得要死。臣却饿得要死。陛下广征人才,您认为我是个人才,就重用我,认为我不是,就辞退我,别让我在这里浪费长安的粮食。”武帝闻言大笑,将东方朔提升为代诏金马门。东方朔虽然喜欢开开玩笑,但他不畏权贵,仗义执言,也曾冒死劝谏武帝不要荒疏朝政,沉溺于享乐。可是汉武帝却总是把他看作调笑豆乐的弄臣,这使他一直郁郁不得志,写下《答客难》等文章抒发怀才不遇的心情。在这封写给儿子的信中,东方朔指出,明智的人处事,崇尚中庸之道,凡事恰到好处即可。那些才华毕露的处境常危,深孚众望的一生忙碌,自命清高的人缘不好,任何事都不留有余地的没有前途,都是因为不循中庸之道。人应该顺乎时势发展而主动变化,不要一成不变。


马援《诫兄子严敦书》

【原文】援兄子严、敦,并喜讥议,而通轻侠客。援前在交趾,还书诫之日:“吾欲汝曹闻人过失,如闻父母之名,耳可得闻,口不可得言也。好议论人长短,妄是非正法,此吾所大恶也,宁死不愿闻子孙有此行也。汝曹知吾恶之甚矣,所以复言者,施衿结缡,申父母之戒,欲使汝曹不忘之耳。
龙伯高敦厚周慎,口无择言,谦约节俭,廉公有威,吾爱之重之,愿汝曹效之。杜季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清浊无所失;父丧致客,数郡毕至,吾爱之重之,不愿汝曹效也。效伯高不得,犹为谨敕之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者也;效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者也。讫今季良尚未可知,郡将下车辄切齿,州郡以为言,吾常为寒心,是以不愿子孙效也。”

【译文】'我希望你们听说了别人的过失,像听见了父母的名字:耳朵可以听见,但嘴中不可以议论。喜欢议论别人的长处和短处,胡乱评论朝廷的法度,这些都是我最深恶痛绝的。我宁可死,也不希望自己的子孙有这种行为。你们知道我非常厌恶这种行径,所以我是一再强调的。就象女儿在出嫁前,父母一再告诫的一样,我希望你们牢牢记住。
龙伯高这个人敦厚诚实,说出的话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谦约节俭,待人又不失威严。我爱护他,敬重他,希望你们向他学习。杜季良这个人豪侠好义,有正义感,把别人的忧愁作为自己的忧愁,把别人的快乐作为自己的快乐。无论什么人都结交。他的父亲去世时,来了很多人。我爱护他,敬重他,但不希望你们向他学习。(因为)学习龙伯高不成功,还可以成为谨慎谦虚的人。就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而一旦学习杜季良不成功,那你们就成了纨绔子弟。就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犬”。到现今杜季良还不知晓,郡将到任就令人怨恨,百姓的意见很大。我常常为他寒心,这就是我不希望子孙向他学习的原因了。'



汉高祖刘邦《手敕太子》

吾遭乱世,当秦禁学。自喜,谓读书无益。自践祚以来,时方省书,乃使人知作者之意,追昔昔所行,多不是。尧舜不以天下与子而与他人,此非为不惜天下,但子不中立耳。人有好牛马尚惜,况天下耶?吾以尔是元子,早有立意。群臣咸称汝友四皓。吾所不能致,而为汝来,为可任为事也。今定汝为嗣。生不学书,但读书问字而遂知耳。以此故不大工,然亦足自辞解。今视汝书,犹不如吾。汝可勤学习,每上疏亦自书,勿使人也。汝见萧、曹、张、陈诸公侯,吾同时人,倍年于汝者,皆拜,并语于汝诸弟。吾得疾遂困,以如意母子相累,其余诸儿,皆自足立,哀此儿犹小也。
点评:这是汉高祖刘邦病危时写给长子刘盈的一封敕书。敕书确定太子刘盈为皇位继承人。这封敕书篇幅虽不长,但却包涵了刘邦以一个父亲和帝王的身份,临终向儿子和帝位继承人的谆谆告诫:要读书、要用贤、要治理好天下。敕书一反通常的命令式而用刘邦自己从政的切身体会要儿子理解和省悟做一个帝王身上所负的重任。此敕书言简意深,情浓意重,语言朴实无华,在历代帝王敕书中别具特色。



西汉孔臧《戒子书》

  非石之凿,蝎非木之钻,然而能以微脆之形,陷坚钢之体,岂非积渐人之进退,惟问其志。取必以渐,勤则得多。山溜至柔,石为之穿。蝎虫至弱,木为之弊。夫溜之致乎?训曰:“徒学知之未可多,履而行之乃足佳。”故学者所以饰百行也。

【简析】在这不长的文字里,浓缩了丰富的意涵:其一,他论述了立志的重要性;其二,讲了循序渐进的必要性;其三,重点论述了日积月累,勤奋积累的意义。这里面很自然地让人联想到西汉辞赋家枚乘:“泰山之穿石,单极之断干。水非石之钻,索非木之锯,渐靡使之然也。”和《荀子R26;劝学篇》云:“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这样的句子,真可谓所见略同!其四,谈到了学习和时间的关系,强调了身体力行的重要性,“徒学知之未可多,履而行之乃足佳”和“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须躬行”如此神貌一致,可见孔臧这篇家训对后世的影响。


西汉刘向《戒子歆》

  告歆无忽:若未有异德,蒙恩甚厚,将何以报?董生有云:“吊者在门,贺者在闾。”言有忧则恐惧敬事,敬事则必有善功,而福至也。又曰:“贺者在门,吊者在闾。”言受福则骄奢,骄奢则祸至,故吊随而来。齐顷公之始,藉霸者之余威,轻侮诸侯,蹇之容,故被鞍之祸,遁服而亡,所谓“贺者在门,吊者在闾”也。兵败师破,人皆吊之,恐惧自新,百姓爱之,诸侯皆归其所夺邑,所谓“吊者在门,贺者在闾”也,今若年少,得黄门侍郎,要显处也。新拜皆谢,贵人叩头,谨战战栗栗,乃可必免。

【品读家书】刘向、刘歆这一对父子的相同之处如此之多,而相异之处也是这样巨大,真是绝无仅有的特例。其一,虽然都是蒙受祖荫,加之天生聪颖,两个人都是少年得志,学问渊博,官运亨通,但刘向为人低调谦和,而刘歆则锋芒慑人;其二,学问上,刘向崇尚今文经学的《梁传》,而刘歆则是古文经学的代表,推崇古文《左传》;其三,刘向对汉家王朝忠心耿耿,誓死效忠,而刘歆则成为王莽篡汉的帮凶,成了刘汉王朝、宗族的罪人。以结局来看,二人虽然都成为学问大家,一代宗师,但刘向得以善终,而刘歆以73岁高龄国破家亡,被迫自尽。
  这封家书是刘向于刘歆初登仕途、出任黄门郎时写的。“受福则骄奢,骄奢则祸至”,这个警告可以说来得并非不及时。刘向还列举了春秋时代齐顷公的典故,来说明“吊者在门,贺者在闾”,“贺者在门,吊者在闾”的道理。告诫刘歆在“新拜皆谢,贵人叩头”之时,一定要谦虚谨慎,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只有这样才能免除祸患。所谓“知子莫若父”,刘向应该是个目光精准的人了吧,但刘歆听进去了吗?
  刘歆是个聪明人,不过,政治上的不得意和屡遭挫折,扭曲了他的心态。他苦苦反思的结果不是要让自己做一个淡泊明志、潜心为学的人,而是决定不择手段谋求功名利禄。当时学者扬雄不愿与王莽同流合污,潜心著述,以至“家素贫”,“时人皆忽之”。刘歆劝扬雄说:“空自苦!今学者有禄利,然尚不能明《易》,又如《玄》何?吾恐后人用覆酱瓿也。”一句话,把自己庸俗势利的腐臭气息暴露无遗。
  叶适说:“孟子曰‘天下无道,以身殉道,未闻以道殉乎人也。’人之患在为徇人之学,而欲遂狼狈不可救,悲哉!”刘歆甘心用自己的学问为王莽效力,确实有效,实在也是有限,福尽祸至,而又首鼠两端,反复无常,真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以道殉人,“曲学阿世”之风似乎像模像样地流传下来了,甘之如饴者应该不在少数,至于结局,那是没有人关心的。



东晋陶渊明《告子俨等书》

  告俨、俟、份、佚、佟:天地赋命,生必有死,自古贤圣,谁能独免?子夏有言:“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四友之人,亲受音旨。发斯谈者,将非穷达不可妄求,寿夭永无外请故耶!
  吾年过五十,少而穷苦,每以家弊,东西游走,性刚才拙,与物多忤。自量为己,必贻俗患,俯辞世,使汝等幼而饥寒。余尝感孺仲贤妻之言,败絮自拥,何惭儿子?此既一事矣。但恨邻靡二仲,室无莱妇,抱兹苦心,良独内愧。少学琴书,偶爱闲静,开卷有得,便欣然忘食。见树木交荫,时鸟变声,亦复欢然有喜。常言五六月中,北窗下卧,遇凉风暂至,自谓是羲皇上人。意浅识罕,谓斯言可保。日月遂往,机巧好疏,缅求在昔,眇然如何?
  病患以来,渐就衰损,亲旧不遗,每以药石见救,自恐大分将有限也。汝辈稚小家贫,每役柴水之劳,何时可免?念之在心,若何可言!然汝等虽不同生,当思四海皆兄弟之义。鲍叔、管仲,分财无猜;归生、伍举,班荆道旧。遂能以败为成,因丧立功。他人尚尔,况同父之人哉!颍川韩元长,汉末名士,身处卿佐,八十而终,兄弟同居,至于没齿。济北汜稚春,晋时操行人也,七世同财,家人无怨色。《诗》曰:“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尔,至心尚之。汝其慎哉,吾复何言!

【品读家书】彻底的超脱,便能达到“不忧亦不惧”的境界,对于荣辱他看得很开,对于生死,他也一样坦然面对。《告子俨等书》语调从容安详,款款道来,那是一种很高的境界了,生死大限逼近之时的这份潇洒,怕是很难表演。
  在这份类似于遗嘱的家书里面,他没有那些望子成龙的说法,也没有仁义道德国家天下的说教,像谈心,也是教诲。“穷达不可妄求,寿夭永无外请”,达观也是风骨。“少而穷苦,每以家弊,东西游走”、“性刚才拙,与物多忤。自量为己,必贻俗患。”、“少学琴书,偶爱闲静,开卷有得,便欣然忘食。见树木交荫,时鸟变声,亦复欢然有喜。”这都是在言说自己平生经历和感悟,断不似类似家书的严正肃穆,这也是陶渊明独有的大气度、大襟怀吧。家书中甚至还流露出自己归耕田亩,累及儿子“幼而饥寒”,从小难免“柴水之劳”的愧疚,和期待儿子理解的心情,更是前所罕有。这样一封家书,想是非陶渊明不得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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