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中国的SM文化-----转自 背着翅膀的鱼
2012-09-12 23:09阅读:
近来在看王小波的《我的精神家园》,非常欣赏他的文风,带有点黑色幽默的味道。点到为止,恰到好处,且意味深长。
其中有那么一篇文章《洋鬼子与辜鸿铭》,足以让那些传统的儒学者呕血。这位洋鬼子是华夏文化的狂热爱好者,照理说这是值得我们骄傲的,可偏偏这位人兄又是个双性恋的性虐待狂。他对中国的热爱源于他变态的性取向。
“而那个虐待狂洋鬼子,他的理想是到处都是受虐狂,这种理想肯定不能叫作正常。很不幸的是,在中国他实现了理想。他说他看到的中国男人都是那么唯唯诺诺,头顶剃得半秃不秃,还留了猪尾巴式的小辫子,这真是好看死了。女人则把脚缠得尖尖的,要别人搀着才能走路,走起来那种娇羞无力的苦样,他看了也要发狂……据他说,有些西洋男人在密室里,给自己带上狗戴的项圈,远没有剃个阴阳头,留条猪尾巴好看。他还没见过哪个西洋女人肯于把脚裹成猪蹄子。他最喜欢看这些样子,觉得最为性感……那个洋鬼子见到中国人给人磕头,心里兴奋得难以自制:真没法想象有这么性感的姿式──双膝下跪!以头抢地!!!口中还说着一些驯服的话语!!!他以为受跪拜都的心里一定欲仙欲死。听说臣子见皇帝要行三磕九叩之礼,他马上做起了皇帝梦:每天作那么快乐的性游戏,死了都值!……老爷坐在堂上,端然不动,罪人跪在堂下,哀哀地哭述,这情景简直让他神魂飘荡。老爷扔下一根签,就有人把罪人按翻,扒出屁股来,挥板子就打。这个洋鬼子看了几次,感到心痒难熬,简直想扑上去把官老爷挤掉,自己坐在那位子上。终于他花了几百两银子,买动了一个小衙门,坐了一回堂,让个妓女扮作犯人打了一顿,他的变态性欲因此得到了满足,满意而去。”
王小波把这个变态洋鬼子和辜鸿铭相提并论,原因是这位儒学份子推崇妇女缠足,男人留辫。现在这些做法,犹其是妇女缠足,早已被认为是封建制度对
人的摧残遭到嗤笑。但在当时却被人们奉为圣旨那样坚决执行,更是受到辜鸿铭等一大批儒士的坚决维护。他们没有想到,在遥远的海外他们有一个热衷于性虐待的“粉丝”。今日我们已无法考证这样大传儒们的性取向是否正常,但如同与疯子有着相同的偏好那样,你说能正常到哪去呢?
原来我的祖先一直以来都在自觉地遵守着“SM”的游戏。
“辜鸿铭先生说:华夏文化的精神,在于一种良民宗教,在于每个妇人都无私地绝对地忠诚其丈夫,忠诚的含义包括帮他纳妾;每个男人都无私地绝对地忠于其君主,国王或皇帝,无私的含义包括奉献出自己的屁股。每个M在密室里大概也是这样忠于自己的S,这是一种无限雌伏、无限谄媚的精神。”
中国文化的“SM”情结在历朝历代的刑法中上升到高潮,正因为如此,才有后世作家莫言在《檀香刑》中把那几大刑法淋漓尽致、细致入微、栩栩如生地当作艺术品来描写。
其实中国传统文化不仅存在肉体上的SM,更存在着精神上的SM。后者之痛远胜于前者。鲁迅对传统文化批判之深,对国民劣根性描写之绝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鲁迅小说中反复出现一种“看与被看”的模式。在《示众》中群众里三层外三层地把警察和小偷围了个水泄不通;在《药》中人们大清早天没亮跑去看杀头,脖子伸得老长活像只被人提起的鸭子;在《祝福》中村里的人不厌其烦地去听祥林嫂的遭遇,装模作样地挤几滴眼泪调剂下生活,最后又把她像榨干了的苷蔗皮那样扔在一边。人们似乎醉心于这种隔岸观火,冷漠地去细细品味、咀嚼别人的痛苦,充当一名“看客”。至到今天这种变态的社会心理氛围依然十分突显,所以才有了前不久的虐猫事件,前几天在福建发生的百人观看游泳者遇溺而无人相救的事情。这种丧失人性关怀,缺少对生命的尊重、同情的“旁观”,好比是精神上的“SM”。
千百年的传统,“看客”心态潜藏在众多中国人的心中。精神上的扭曲和肉体上的禁锢不无关系。正因为有缠足,跪拜,虐打等一些严酷的条条框框的存在,人们在肉体上受苦,心灵也不得解脱,只有在欣赏别人痛苦的同时得到些心理的平衡,和发泄。
只会看戏和做戏的民族是可悲的。
如何从根本上清算我们历史的劣根,路还很长
| 以上文章仅供大家参考,不代表我的个人意见,我个人对中国的传统文化还是持乐观态度的,虽然其中也不乏一些糟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