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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记战友王怀光

2026-01-07 16:48阅读:
追记战友王怀光 王怀光战友,安徽淮南人,早我二年入伍。那时候,我们同在一个连,但不在一个班、排,所以战友之间仅保持着一种点头示意的关系。
第二年,我到连部任文书,而怀光战友则调到了炊事班,我们接触更少了,若即若离。但此后的一件小事改变了我对怀光战友的认知。
那一年的春夏,团里的小澡堂子照旧每周六、日开放,供全团战友洗浴,因为我们是后勤兵,所以洗浴时间比较灵活。下午,待我赶到浴池时,人员已不像上午那么多了。三下五除二,扒光衣服,就跳进浴池泡起来,舒服极了。十几分钟后,觉得浑身污垢太多,就想找个熟人搓一搓,一眼就瞧见王怀光也在那里,高声喊到:怀光,咱们搓搓背吧。怀光答应着就过来了。
我平躺在池边,任由怀光搓起,怀光就从我的脚踝、脚面、脚趾头搓到小腿、大腿,因为正是那个青春年纪,从大腿外侧搓到内侧时,不该有的尴尬出现了,我的小弟弟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由小变大、由细变粗了,(此处省略三十个字),二分钟后,我和怀光战友四目相视,谁也没吱声,好在周围没有其他战友,一会儿,他端起一盆清水,冲掉了所有污秽,继续又搓着前胸后背,。我依旧享受着从未有过的舒服。又过了一会儿,怀光说:好了。我爬起来说:我给你搓搓,,,,。怀光说:我搓过了,你去冲淋吧。
我在冲淋时,周身打满了肥皂,暗自思忖着,这种窘态,怀光可千万别告诉其他战友啊。否则,就成了全连战友茶余饭后的笑柄啦。
晚饭时刻,全连战友一切照常,唯独我心里揣着小九九,第二天还是照常,没人议论,第三天、第四天、直到第六天以后,全连战友没有一点反应,看来是我多虑了。
从那时刻,我对怀光战友有了新的认知和敬意,他保住了我仅有的那一点隐私,也得到了我的尊重,这是个可以信的过的好战友

年底,怀光退伍了,回到了淮河岸边那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村庄,限于那个时代的条件,我们失去了联系,他仅带走了我的祝福,也曾想过,今生很难再见面了。
36年以后,淮南籍战友Y发起了邀请,咱们老兵聚一下吧。于是,我星夜兼程,跑了一千多里路,赶到了淮南。在宾馆里,看到从各地赶来的老兵,也包括怀光老战友,心情那是一个激动啊,这些曾在一个锅里吃饭,一个房间里打呼噜的老战友,。还都认出来了,叫上了名字,岁月的沧桑磨去了青春年华,老兵真的老啦。
大家推杯换盏,相互调侃祝福,过去那些臭事、傻事、蠢事,又都扒拉出来了,好不快活。
聚会是短暂的,分手是永远的,分别那一刻,老兵们互道珍重,要各自返回了,就在那一刹那,怀光已走出去了十多步,我突然高喊一声:怀光。他回过头来,我说:再抱一下,,,,,,。一步向前,我俩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两颗炽热的心也紧紧的帖在一起,越抱越紧,不忍撒手,我们知道这是最后一抱,最后一别,不会有下一次了。
又过了十年,淮南籍战友Y告诉大家,怀光战友因家务琐事抑郁而终了,闻听此言,甚是可惜,惊叹人生苦短,命运无常,老战友再难聚首啦。
仅以此文表达对怀光战友的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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