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沙雷氏圣方济各的成圣捷径

2016-02-26 23:53阅读:
中国教会唯一公众平台 / 出品

沙雷氏圣方济各 / 作者
《成圣捷径》/ 来源
耶稣基督的仆人亚历山大 / 摘录
亲爱的读者,我写了这本《成圣捷径》,并不是表示我自己很虔诚,不过,我并非没有虔诚的愿望,而且我很坦白地说:就是凭着这个愿望,我才大胆地指导你。记得,有一位名人曾说过,自己勤学,是求学的好方法,从良师而学,则是更好的方法;因教而学,则是求学最好的方法,这就叫作“教学相长”。圣奥斯定给他心爱的佛洛菱写信说:“给人施恩的职责,竟变成了自己受惠的酬劳。这种经历,我有过不只一次了。”因此,我也要说:教导人的职责,也变成了学习的基础。

你的第一课题,便是明了虔诚的真谛,免得铸成大错。其实,真的虔诚只有一种,虚而不实的却不胜枚举;你若不了然于真的虔诚,便很容易上当,浪费光阴,误入歧途,跟随那虚伪迷信的虔诚,浪迹天涯。

真实活泼的虔诚,必定以天主之爱为先;它不是普通的爱,而是真诚的天主之爱;天主之爱,美化我们的灵魂。叫我们悦乐天颜的,叫作“宠爱”;而那赐给我们力量,叫我们孳孳为善的,则称为“爱德”;及至此情爱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它不仅叫我们“行善”,而且督促我们仔细地行善,不断地行善,还要爽快地行善,这便名之曰“虔诚”。

远在创世之初,天主便通令所有的植物,开花结果,各从其类;而今,
SPAN>

旷野固然是修身养性的好去处,然而,多少人却在旷野失足;城市似乎是迷途堕落的地方,可是,多少人却在城市中成圣。圣额我略曾说:罗特在城市中圣洁非凡,在旷野里一蹶不振。因此我们说,无论在哪里,都能度完美的生活,而且应该如此。

从此看来,谁若有志向上,他当具备多大的恒心和耐心。当见有一等人,在其致力于一段虔诚生活之后,仍旧发现缺点多端,依然故我,于是开始焦虑,烦恼败兴,无以复加,一旦诱惑肆虐,他们便心灰意冷,百事俱废,再回复往昔的生活。这种人,既无恒心,又乏耐心,实在令人可惜,亦复令人可怜。另有一等人,在其洗涤后的第一天,便幻想已从缺点中获得了解放,自以为佼佼不凡。毛羽未曾丰满,居然妄想高飞岂非危险之至?以上两种人,都在厥疾未瘳的时候,便离开了医师的照料,以至于重蹈故疾。费乐天啊,在你我看来,他们岂非自投罗网?

只要一息尚存,我们便不能停止洗涤灵魂,也不应中止这项工作:因此,虽然缺点斑斑,也不会叫我们裹足不前,因为我们知道,人格的完美,在乎向个人的缺点挑战;我们也知道,不认清敌人,就无法打击敌人,不兴师与之会战,就无法赢得胜利。我们的胜利,绝非在乎不受敌人攻击,而在绝不向他们投降;他们千方百计地骚扰,我们奋勇坚强地抵抗。在这神圣的战斗中,有时也不免中弹负伤,这也正是我们谦虚振作的好机会。务要切实记住:除非我人丧失了生命和恒心,则我们在这种神圣的大战中,绝不会一败涂地。

在已往的岁月中,我的灵魂都在醉生梦死,对这些人生问题,一向淡然不理,而今想来,真是羞愧万分。我的天主啊,当我毫不思想你的时候,我究竟在想什么呢?当我忘怀你的时候,我又在惦念什么呢?当我并不爱你的时候,我更迷恋着什么呢?哎呀,我本应以真理为食,竟敢拿虚伪充饥;我本应奴役此世,却又被此世奴役。

当你气绝身亡的时候,这世界便和你永诀。那时候,天翻地覆,你觉得世事渺茫,真相大白:声色之乐,好似南柯一梦;朋情俗爱,尽成白云苍狗。唉,可怜的我,无数次获罪了天主,究竟为了追求什么?你将看清:你之得罪天主,正是无所为而为,并没有追得什么!那时候,虔诚将显得可爱,善功将视为可贵,你不免有些懊悔:我何以没有踏着这条锦绣悦人的道路前进?思念及此,你恍惚看见,以往视作小罪的过犯,都变成一座一座大山似的,而你的虔诚呢,却显得非常渺小。

被判入地狱的恶人,就如那死城中的居民一样,四体百肢都受到不可名言的刑罚:已往,他们用四体百肢犯罪,而今,他们因四体百肢受苦。在世界上,他们视其所不当视,看其所不应看;在地狱里,呈现在他们眼前的,只是魔鬼的狰狞,和侪辈的仇视。在生前,他们享尽了耳福,听贯了淫乐;到死后,充塞于他们耳鼓的,仅有凄切的悲哭,和失望的哀号。其余官能,亦类乎此。

祈祷,它将我们的理智,放在天主智能的光中,又将我们的意志,置于天主爱情的温床。它会扫除理智的愚昧,又会驱散意志的薄弱。它是一道灵泉,流过我们的心田,滋润我们的善意,洗刷我们的瑕疵,解除我们的口渴。

信德告诉我们天主的亲临,我们由于不能目睹他的天颜,居然将他忘记,想他离我们很远。我们虽然也知道天主无所不在,可是我们却仍旧不思不想,宛如并不知道这回事一样。因此在我们祈祷之先,常该唤醒自己的灵魂,叫她想起天主的亲临。

至圣光荣的童贞玛利亚,原是耶稣的母亲,而耶稣既是我们的弟兄,他的母亲,岂不就是我们的母亲吗?她既然是我们的母亲,我们自当特别地光荣她、恭敬她、孝爱她。让我们依赖她,让我们托靠她,一如她亲生的孩儿,跑到她的膝前,投入她的怀抱;随时随地,让我们呼求这亲娘!朝朝暮暮,让我们表示子女的赤诚!天神既是天主的使者,你也当多与亲近;时常与他们心交神往,尤其是对你本教区天神、亲戚朋友的天神,以及你自己的护守天神,更当不时呼求他们,不断赞美他们,无论遇到精神或物质的困难,都要祈求他们帮助,都要邀请他们合作。

你若碰到某些事关重大的灵感,在你同意之前,最好征求神修导师的高见,请他查明此一灵感的真假,以免鱼目混珠,大上其当;你要知道,魔鬼原是诡计多端,阴谋无数的家伙,他一旦探得某人易于顺从灵感,他便制造一批冒牌货,以收其以假乱真之效;然而,谁若常存谦逊之心,服膺她的导师指教,则魔鬼的阴谋诡计,势将暴露无遗,不可得逞。

各人的身分既然不同,其所应修的德行也就互异:主教当修的德行,不同于国王,兵士当修的不同于妇女,青年当修的又不同于寡妇;虽然人人当修全德,却不能限于同一方式,每个人的身分既然不同,他所应用的修德方式,也就因此而有所变通了。

有些事情被许多人误认作德行,其实呢,相去何止十万八千里?我的意思是说,如神魂飞越、心思超脱、不知不觉的状态、神化登仙的奇境、神游忘形的乐趣、飘然恍惚的结合,以及诸如此类奇象怪事,有些专书描写得有声有色,说是藉此可以把灵魂提拔到纯粹的静观之中,到无言的精神境界,到高超的人生领域。千万要注意,费乐天啊,这些都不能算是圣德,更好说,它们是天主赏予圣德的报酬,最好说,它们是来生幸福的预享,天主有时在世上给某人预享一点儿天福,为的是叫他更渴慕天堂的全部幸福。凡此种种殊宠,我们不必仰慕,我们所应仰慕的只是天主而已,奇恩异宠对于事奉爱慕天主既是不关紧要,却不可以罗致,要想凭一己之劳虑来获得它们,那不是缘木求鱼吗?我们所应努力从事的,是使自己成为好人,成为虔诚的人,成为热心的女士;所以我们理当为这个目标而劳苦、而操心。如果天主高兴,把我们抬举到上述的那些天神境界,我们亦将叨陪末座;不过,就目前来说,我们应当秉着谦诚的心思,修练吾主教我们致力的圣德;例如忍耐与良善,虚心与谦和,服从与神贫,贞洁与体贴,容忍与勤勉,虔诚与热心等等。

说句实话,妄想殊恩异宠,都是幻想自欺,大错特错;有些人,自以为与天神相伯仲,其实连个好人都不是,他们在言语口头上也许显得佼佼不凡,可是在他们的想象和行动上却又幼稚得可怜。我们不愿轻率地蔑视一切,也不敢随便地批评一切;人家优秀卓越,我们赞美天主;至于我们自己呢,但愿能够谦卑自牧,我们走得固然较低,踏得却更稳健;攀得固然不高,跌得必然也轻。总而言之,只要我们能具备谦诚的起码条件,天主自会将我们抬举到高超的地步。

你的忍耐,绝不可限于某些侮辱,也不能拘于某些痛苦,举凡天主许可发生的惨祸,而或其它遇到的灾殃,无一不包括在你的忍耐范围之内。有些人士,只肯忍受那些有荣誉的苦难,譬如说:在沙场负伤,作敌军战俘,为信仰蒙难,遭冤狱之灾等等——在这些情况下,他们甘之如饴的不是那些苦难,而是由苦难带来的荣誉。一个实在有忍耐的人,他不但身受有荣誉的苦难,即便是没有荣誉,甚而是耻辱的苦难,他也能甘之若素,这才堪称为一个天主的忠仆啊!轻慢凌辱若是由坏人加给的,那还可以忍受;一旦,这些轻慢凌辱,不幸而出自亲朋好友,那就难以容忍了,要能从这里找到好处,那就成了一块试金石。

真正的谦逊绝不伪装,与人言谈,很少提及谦逊二字,这样不仅可以藏匿其它德行,即连谦逊本身也可锁进保险箱中了。假使容许说谎,可以佯装,而又不致叫别人见怪的话,真正谦逊的人,可能做出许多傲慢自大的事体,用来掩饰自己的圣德呢!

有名的古圣若瑟,在打发他兄弟们从埃及回家的时候,只给他们嘱咐了一件事:“一路上不要生气争吵!”费乐天,我对你也要如此说:此生可怜又可哀,我们只能将它视作逆旅,将自己当个过客;因此,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我们对待同路的兄弟和伴侣,一定要友爱和平。我再对你坦白点说:在一切可能范围内,绝不可生气发怒;无论有什么借口,也绝不给愤怒打开你的心扉,因为圣雅各布伯宗徒曾经简明地告戒过:“人的忿怒,绝不会成全天主的正义。”

大方地举起心来罢!跌倒了,再爬起来;犯了罪,承认自己的无用,哀求天主的宽仁。无用就是无用,软弱就是软弱,可怜也就是可怜,又有什么可惊讶的呢?既然得罪了天主,就衷心耿耿地求他饶恕;既然失去了德行,就孳孳不卷地再修罢!

服从可以两等,一等是必要的,另一等则是自愿的。按必要的服从讲,你该服从教会的神长,例如教宗、主教,神父以及他们的代权人等;你又该服从政府的官长,例如元首、各级官员等;此外,你还该服从家庭的尊长,例如父母、师长等。天主安排了这些长辈,来教导管理我们,我们就当俯首服从,谁也没有例外,因此我们称之为必要的服从。我们服从他们的命令,固然属于必要;可是,在爱德及明智许可之下,就连他们的劝告和愿望,也都甘心顺从,这更是至善的表示。有时,他们教你作些乐意的事,如饮食玩乐等,你也该当服从;要知道,在此情形下顺命去做,固然算不了什么大德,可是,你若背命不做,则属过失深重。在一切事上都要服从,诸如穿什么衣,走什么路,而或清歌一曲,而或沉默寡言,只要遵命而行,都算是服从,而值得称赞。有些事情,既属困难,又不喜欢,若他仍能遵命而行,则其服从之德可谓登堂入室了。服从,总以柔顺为尚,不宜咕噜多言;总以敏捷为先,切忌拖延时间;总以爽快为佳,不可怨声载道。总而言之,主耶稣既然为了爱我们,而“惟天主之命是从,鞠躬尽粹,死而后已,终至致命于十字架上”;照圣伯尔纳多的说法,主耶稣甚至宁为服从而死,不愿抗命而生;然则,我们忝为他的弟子,也该为爱他而永矢服从了。

当然,我们应该服从所有的尊长;可是,惟有在他们管理的权限之内。举例来说,在国家政治方面,我们服从元首;在宗教信仰方面,服从主教;在家庭事务方面,服从父母师长;而在个人修养方面,则服从神修导师。

费乐天,无人肯自认贪财好货,大家都以此为卑鄙下贱,这是多么令人惋惜!人们总好原谅自己说:孩子用费大,自然花钱多;又说,要想自己职位稳定,那就不得不多所打算,多所开支。这样的人,永远不会知足,因为他们常能找些理由,说明自己必须多挣些钱,多牟些利;而那些贪吝成性的财迷,由于被财富迷了心窍,不仅否认自己贪财,而且从来就不曾想过自己如此,贪财好比一种热病,发的热度愈高,则身体的感觉愈低。梅瑟看见了一团火,不断地在一株小灌木上燃着,始终却未曾烧焦了那株小树;贪财的邪火则又与此不同,它燃烧那些财迷,而且用其火舌吞噬了他们,使他们变成行尸走肉,麻木不仁;他们却仍毫不自觉,反而矜夸自己的冷淡,以追求财富当乐趣,把爱恋金钱当光荣。

轻率的评判,有如疾病,倘欲加以改正,必当对症下药:有些人心,生来就尖酸刻薄,对待别人,也就尖酸刻薄;他们的评判正如先知亚毛斯所说,宛如苦艾,予人一种吃不消受不了之感。这种人的心既然生来如此,改正比较困难,他们宜投神修医生,全听神医的指示。尖酸刻薄,并非罪过,而是缺点;不过,由于它导致妄断和诽谤,在灵魂上生根长大,是以为害甚巨。有些轻率的评判,并非由于尖酸刻薄,而是出乎心地骄傲,他们心想,贬抑别人愈低,便是抬举自己愈高。傲慢自大的人,常常自高身价,鄙视别人,他们和法利塞人一样,大言不惭地说:“我和他人不同!”

纵然你见到某人酩酊大醉,也不要说他是个酒鬼;纵然你窥见某人翻云覆雨,也不要说他是个奸夫;纵然明知某人近亲相“爱”,也不要说他乱伦;要知道,这类恶名是不足以由一件事实就定断的。圣经上记载,太阳为了助佑若苏爱打胜仗迟迟西下,又为了悼救世主的死亡而黯然失光;没有人会说,太阳是不落的,也没有人会说,太阳是无光的。诺厄曾喝醉过一次,罗特不但喝醉了,而且酒后作出了乱伦的事;可是,他们仍不足以称为酒鬼,罗特也不足以视为乱伦者。圣伯多禄曾拔剑流人之血,却不足以云好杀,虽曾指天发誓,却不足以云诟天。说某人有什么毛病,或者有什么德行,他必须具有那种习惯,而且在该习惯上颇有进展;因此,我们绝不可:见人发过一次脾气,便说他脾气很坏,而或见人偷过一次东西,就说他是强盗。

至于对天主和教会的敌人,我们应鸣鼓而攻,不可同日而语;异端邪说,伤天害理,狐君狗党,残民乱世;我们自应揭其阴谋,辨其诡诈,以期警世而醒民,让大家知所适从,不为所惑。

许多人都好批评当局,更爱乱谈国事;凭一己之见,怎能有当?依个人之好恶,岂能不错?费乐天,但愿你能免俗,不要犯此通病。要知道,妄评当局,和乱谈国事,除了难免罪戾之外,还教你卷入无数的争辩。

吾人孝爱天主,轰轰烈烈的机会少,平平凡凡的机会多。吾主耶稣说过:“凡忠于小事者,必将托以大事。”所以,只要你诸事为天主而作,则一切堪称完美。无论你饮食起居,而或下厨作饭,只要你存心顺应主命,善自为之,则你在主前的功德,自是不可限量。

象从来不换配偶,一经择配,它们就衷心相爱。每三年交媾一次,每次不过五天,而且是在隐密的地方;到了第六天,在抛头露面之前,它先到附近的河里洗澡,洁身之后,才与同伴们相见。这种高雅端庄的榜样,能不提示已婚的夫妇们,不可沉湎于欲海之中,房事之乐,固然可以享受,房事之后,也当洗心涤情,以便从事其它更神圣更伟大的工作?

有时候,由于诱惑过分猛烈,我们的灵魂仿佛失去了一切机能,有如在昏迷状态之中,她再也动弹不得,如果我们要知道她的死活,就该抚心自问,我们的心意是否还有一点动静,这就是说,它们是否拒绝同意诱惑及其俱来的快乐;只要这种拒绝之心仍在,你就可以安心自在,你的灵魂还没有死,因为灵魂的生命——爱德仍旧在你心里工作,而耶稣基督也依然隐藏在你的心中。因此我们要利用祈祷,领圣事,依恃天主等方法,来增强自己的神力,不但要生活得好,而且要生活得愉快。

有些人,一想起天主的美善以及救主的蒙难,就不禁感动万分,甚而唏嘘嗟叹,痛哭流涕,于是乎长跪祈祷,感念不已,此情此景,令人以为他们真是虔诚之至!可是,一旦碰到了试探,他们就好象那盛夏的急雨,大点地落下来,除了助长一些无用的菌儿外,并无多大的好处。同样,上述的那种眼泪鼻涕,流在某些人的脸上,却进不去他们的心里,那么对他们的心田也不会起什么好的作用,因为这些不幸的人们,根本不会放弃他们既得的不义之财,不会拒绝他们享受过的邪恶之乐,也不会为他们流过泪的救主而忍受些许的不方便。所以说,他们有过的那些善情,也不过一些无用的菌儿,非但不是真正的虔诚,而且多次是仇人所施的诡计,要他们陶醉于这些小安慰小快乐,而不再思念找寻真正的虔诚;我们知道,这真正的虔诚,要求我们具备一个恒久而果断的积极意志,去作那些我们知道可以悦乐天主的事情。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