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搬回了总部。
收拾一下尘封已久的旧物,哗啦一下子又出来二十来本工作记录。
这四十多年来业务的、学习的、管理的记录內容太多太“丰富”了,刨去遗失的、散落的、销毁的那些,剩下的大约也得有三四十本吧。
有空儿翻翻看看,也挺有意思,有的还,还……挺令人感慨的。
【重读日记1】
俗话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想想,其言不虚。难改的性格中当然包括那些带有负面效果的东西。
约么四十年前,刚干律师不久,就有老先生说我:一进入业务状态,就像换了个人。
我明白,这“评价”其实是带有一些批评涵义的。
当然,这批评也是准确的。没错,平时还算平和礼貌的我,一抄起业务,特别是当讨论进入到争论阶段时,我常常会“忘我”到只讲理不讲礼的“境界”,脑子里只剩下事件,没有了师长。目无领导更是常事,甚至对市高院的大法官,我都摔门就走扬长而去……。我是幸运的,绝大多数师长领导同事都能谅解我,所以几乎没有啥鞋不合脚的感觉。就是在入党前组织在争求意见,有同志对我在工作时的态度提出善意批评。
而恩师赵先生在教育我“律师天生是说服人的”,应该注意意见表达方式的同时,还坚持认为我这是对事业负责的外在表现。
后来,我就特别注意了“方法”,甚至“注意(毋宁说是克制)”到了让自己血压高的程度。
收拾一下尘封已久的旧物,哗啦一下子又出来二十来本工作记录。
这四十多年来业务的、学习的、管理的记录內容太多太“丰富”了,刨去遗失的、散落的、销毁的那些,剩下的大约也得有三四十本吧。
有空儿翻翻看看,也挺有意思,有的还,还……挺令人感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