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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庄探秘:沈万三那么出名缘何叫周庄?

2010-09-26 15:16阅读:
酷暑中周庄探秘
——沈万三那么出名,而周迪功郎的名气远不如沈万三的名气大,为什么不叫沈庄,而叫周庄呢?

今年七八月的时候,老天爷也不知是怎么了,动不动就让气温达到三十七八度,有时还要穿升到四十度以上。面对老天爷的暴躁脾气,人们也无可奈何,只好尽量躲进空调屋里不出来。但终有出来的时候。
今年8月初与朋友一行六人去游周庄。上午九时到达周庄。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银子浜,银子浜被人工修成了像一个大元宝水池子。在水池子顶部是明初富有传奇色彩的周庄首富沈万三的水底墓。在银子浜导游苏晓曼介绍了沈万三的传奇故事。沈万三利用航道运输,将江南的丝绸茶叶运往各地甚至海外销售发了大财,富得连朱元璋都嫉妒。那时候朱元璋刚做上皇帝。由于连年打仗,没有多少钱,但是他又想在南京修城墙,怎么办呢?正在朱元璋为缺钱发愁的时候,沈万三听说了这个事情,他想借这个机会来讨好朱元璋,于是,沈万三承担了三分之一修建城墙的任务。城墙修好了,并且修得很好,按说事情到此也可以结束了,也不知沈万三是怎么想的,他还想捐钱缟劳一下修城墙的士兵。在封建社会里这是犯大忌的,果然这件事情让朱元璋知道了,就找个借口了,把沈万三抓了起来。起初要判死罪,经大脚马王后及臣僚多方劝谏才免一死。然而死罪可饶,活罪难逃,最终被发配云南充军。不难想象,处在元明之际的商人,在自己的门庭里做着纵横四海的大生意,没有藏愚守拙般的谨慎是不行的,再有钱,也只是一介商人而已,没有官府的庇护,还要与皇帝比阔气,最终还是落个客死他乡的下场。
沿河岸进入古镇,看到的是蜚声海内外的双桥。随后沿着古老的青石板进入古巷,巷子很窄,也就 一米多宽,巷子两旁民居的房檐几乎连在一起,形成了一线天(据说在周庄被称为一线天的古巷不是这里),周庄当日的天气最高温度达到三十八九度,而去游览的游客却很多。在古巷里用熙熙攘攘来形容游客的多都已不太确切,可以用人满为患
来形容。在本来就很窄的巷子里,又在高温酷暑中,巷子的上边被两旁的屋檐遮挡的就剩下一线天,尽管周庄人为游客降温防暑不停地喷洒防暑剂,人们还是感觉酷热难耐,但人们的游览兴趣却不减。
我们在导游苏晓曼的带领下,随人群慢慢向前移动。导游小姐苏晓曼拖着单薄的身子,一手拿着喇叭,一手举着旗子,嘴里不停地喊“跟上,不要掉队”,还时不时的用旗杆从后背掀起自己被汗水浸透的上衣,让凉风从后背灌进去。后来感觉自己的这个动作有点不雅,面带羞涩地对旁边的人解释“今天太热了”。何尝不是呢,看看这满景区的游客,哪个不是大汗淋漓的,不仅个个的上衣被汗水浸透,连下身的服装也是汗渍斑斑。
我们随着晓曼穿过狭窄的古巷来到沈厅,沈厅座落在富安桥东南侧的南市街上,坐东朝西,七进五门楼,大小一百多间房屋,纵深约百米,占地两千多平米。沈厅由三部门组成,前部为水墙门、河埠,供家人停泊船舶、洗涤衣物之用,门脸正对于河埠,石阶步步深入到河水之中。中部有旱墙门(又叫墙门楼)、茶厅、正厅,为接送宾客、管理婚丧大事和日常平凡商讨公事之处;后部是大堂楼、小堂楼、后厅屋,是家人起居活动的地方。先后楼屋之间均由过街楼和楼道所连接,形成一个大的“走马楼”。沈家女性眷属们只能在后三进和楼上活动。望着这座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民居,曾经多么辉煌富裕,连洪武皇帝朱元璋都是座上宾,可是,尽管你富可抵国,最终还不是落了个充军发配客死他乡的下场。实在令人深思。
走出沈厅,来到中市街头的富安桥。据导游晓曼介绍,富安桥始建于元至正十五年(1355年),后有沈万三之弟沈万四为了吸取他哥沈万三的教训,与其在朝廷面前显富惹下大祸,不如在乡里为乡亲们行善,便捐出钱财重建石拱桥,改名富安桥,就是表达了他富了以后祈求安康的虔诚愿望。
过了富安桥,又参观了三毛茶楼、迷楼、怪楼、叶楚昌故居,以及太平桥、福洪桥、贞丰桥等桥。这时已是中午十二点,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导游小曼领大家进了一家酒店,并宣布吃过饭就是大家的自由时间,下午两点半在富贵桥集合。
吃过饭已是十二点三十分了,火辣辣的太阳直照大地,天气更加炎热,加之刚吃过饭,身子已开始慵懒了,特别是三位女同伴再也不想走动。我们正在犹豫之际,正好碰上导游晓曼,晓曼听我们说不愿在镇里逛了,就建议说:“那我就领你们去一个既凉快又清静的地方。”导游晓曼就领我们来到全福寺。
全福寺座落在南湖公园内,而南湖的大门应该是面对南湖的,可以坐船进公园,而上船的地方就在迷楼附近。导游小曼领我们进的门似乎是公园的北门,也就是后门,还是公园的出口。进了南湖公园后,公园的游客很少,不像公园外人山人海的,并且从南湖吹来的凉风直入人的心扉,好一个凉快的地方!在气温达到三十八九度的酷暑中,能有这样一处既凉快又清净的地方,实在难得。面对如此美景,三位女同伴又来了精神且急不可耐地要去照相,看到三位大男人都不愿再动,就甩下一句“你们真是浪费美景”,拉着导游晓曼去取景照相。三位大男人自然是找块阴凉的地方,尽情享受“水上佛国”的这份安宁和从南湖徐徐吹来的凉风。
二十分钟后,四位女同胞带着饱餐美景后的喜悦回来。稍做休息,晓曼向我们介绍了周庄与全福寺的因缘。据晓曼介绍,“周庄原来叫贞丰里,北宋时周迪功郎把自己的房子捐出来建寺,也就是现在的全福寺,居民有感周氏的仁义,便把贞丰里改为周庄。有很多游客都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沈万三那么出名,而周迪功郎的名气远不如沈万三的名气大,为什么不叫沈庄,而叫周庄呢?”晓曼自问自答地说:“沈万三虽然富甲一方,名气也很大,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商人,在那个年代里,没有背景的商人,又不懂得韬光养晦之术,一味的显富,总感觉钱是万能的,钱能通神、有钱能使鬼推磨,进而发展到与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斗富,最终落了个发配充军客死他乡的下场。再说,宋朝的周迪功郎是在天灾粮荒之年,为周庄百姓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捐出自己的房产和田地用于建寺,搁现在也是行大善积大德的事,何况是在古代。所以说,周庄只能叫周庄,而不能叫沈庄。你们想,沈万三的弟弟沈万四就很聪明,为吸取他哥哥的教训,就捐资为乡里修了一座桥,起名富安桥,表达了他富了以后祈求安康的心愿。想想也是,你们说,人,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够花就可以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留给后人吧,也不知留下的是福是祸?不如多捐出点善款,用于助教、扶贫,也许后人还不会忘了他们。你们说是不是?”
面对晓曼的提问,我们也不知怎样回答才好,她所思考的问题说大也很大,说小也很小,不是一句两句话说得清楚的,也不是我们这些口袋里常常空空如也的人所要考虑的事情。
我们与晓曼一起走到全福寺的山门,又从山门折回沿中轴线参观了指归阁、大雄宝殿和藏经楼等。出了全福寺,已是两点,晓曼提醒说:“我们该出去到集合点集合了。”
在回去的路上,在全福寺里晓曼提出的问题却不时地蹦出来,在我的脑海里萦绕……

彦均
201083初稿于苏州长城大厦
2010920完稿于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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