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哥的出人“语”料
2010-11-28 21:03阅读:
文/三笑窥情

(网图)
言宝贝3岁时,还只能说些最简单的话,譬如尿尿、我要喝水、肚肚饿了等等最基本的句子,一旦超过五个字,说起来就含糊不清,让人摸不着头脑,外人更是仿佛听天书。语言能力的迟缓,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闷葫芦,这让言爸言妈郁闷得抓狂。所幸上幼儿园一年多后,语言表达方面相比同龄人来说,虽然还是有差距,跟同学相处不怎么会说或说得不多,但已大有改观。跟言爸言妈在一起时,则成了“碎嘴”,总是唠叨过没完,有些还很有味,不经意间闪耀着语言艺术。言爸搜罗出一些日常生活片断,整理成文,以供一笑。
非主流的幽默
趁着送言宝贝上下学的空档,或在车上,或在路上,言爸言妈时不时跟他一起温习学过的儿哥,看过的动画,做过的游戏,以提高他上学的兴趣,避免途中滞留。一天,又送他上学,好不
容易挤上了车,坐下后,跟言宝贝一起温习“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的儿歌。
“言言,爸爸的爸爸叫什么?”
“爸爸的爸爸,叫,叫,叫好多爸爸。”
我狂晕。旁边的人笑声四起。
这种场合,我不好教训这小子,正了正脸色说,“叫爷爷,言言要认真点。”
于是又问:“妈妈的妈妈叫什么?”
“叫,叫......”言言作思索状。
“叫好多妈妈。”说完时,他狡黠地望了望我。
我再也控制不了,眼泪从眼眶里大笑着跳跃出来。
认真的歪理
“老公,给我拿梳子来。”言妈在浴室在爆喊,言爸正在陪陪言言读《不一样的卡梅拉》呢,只好起来应命。
刚从浴池出来,还没进言言房间呢,这小子冲我喊“老公,我要看鸭子(指《鸭子骑车记》)。”
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了。“言言,这是妈妈对爸爸的专称,你不能说的。”我认真地对他说。
“老公,你不是说我最大,妈妈第二,你最小吗,为什么妈妈能说,我不能说啊。”
言言歪着头问我。
我无语。
闷哥口占两言诗
一天,言宝贝午睡醒来,嚷嚷着要去种菜。于是拿了镰刀,便到地里种菜去。走到菜地旁,言言说:“蓝天。白云。大地。种菜。”我一愣,抬头望了望天空,难得放晴的天空呈现亮亮的湛蓝。再仔细斟酌,这话竟有些海子的诗的味道。有种莫名的惊异。
我的句子我作主
言宝贝的强调句“别具一格”。今天,言爸问他,要不要到弟弟家去玩。他一口回绝,不要去。我对他说,为什么不要去啊。他兀自说,我要,不要去。再问,我就是要,不要去。我晕,这是什么句式啊,没有一点逻辑性。
灵活的相对论
言言和弟弟玩得很开心,什么事都要同着干、一起做。言言要尿尿,弟弟也跟着到洗手间去,不一会儿言言站着尿完了,弟弟要蹲下去尿。
“爸爸,男孩子站着尿尿的,弟弟不能干。言言说,
“言言长大了嘛。”我趁机表扬他,
“我是大人,弟弟是小孩。”言言很高兴。
不多久,两个小家伙为玩具争了起来,言言霸蛮地把弟弟打哭了。
教他不打弟弟,总是不听,我生气地打了言宝贝一巴掌。
“我是小孩,大人打小孩,不能干。”言言哭着说,
真是哭笑不得,好灵活的相对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