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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Hr马尔福夫妇访谈——joeling2

2012-05-18 00:00阅读:
转自:百度德赫吧 D/Hr马尔福夫妇访谈——joeling2 全文构成了一个强效幽默搞笑系统。文章作者joeling2的文笔偏西化,非常贴近英美人语言特色,比如德拉科说....(所以我很喜欢把Tom Felton的那张脸代入各种D/Hr同人文,然后去感受德拉科在文里被塑造出的魅力。)另外,与其说这位作者在写故事,不如说她在展现她那根犀利的讽刺型神经。
德赫这个配对尽管常见,却不容易被真正理解,so what,正是它的虚幻性决定了它让人无限遐想的空间,所以它一直强势地占据着HP同人CP里稳定的席位,最早出版发行的HP同人小说就是德赫的,它的威力可见一斑了。四五年前,我开始接触这一对CP,看过国内以《像天使一样坠落》《暗夜爱侣》等为代表的德赫同人文,08年之后不断涌现优秀的写手,包括国内的国外的,过程中出现了小白文泛滥的现象,有趣的是,这一份马尔福访谈录,详实具体有饶有趣味地把当时的德赫经典文总结了出来,对,它是一个故事,它也是很多个故事。是一篇饱受褒贬争议的好文。

作者joeling2发文时这样说:
声明:不仅人物不属于我,这个故事连情节都不属于我。
鉴于在活力的经验,在有人问我这是喜文还是悲文之前,我重复一遍,这个故事不喜也不悲,没有情节,纯为搞笑。如果你笑不出来,大概是因为你的故事情节被我借用了。想笑的话,你还得看过足够多的恶俗德赫小白文。
废话少说。下面是interview with the Malfoys

允许我借用一下汤艾(Tom&am
p;Emma)的图,德赫Dramione,
这个配对绝大部分是靠演员吸粉的,难道不是吗 D/Hr马尔福夫妇访谈——joeling2
D/Hr马尔福夫妇访谈——joeling2
“德拉科,拜托你快一点。”赫敏敲着浴室的门:“那个长舌妇马上就要到了。”
“让她等着!”门里传出的声音有点发蒙:“好象我想见她似的。”
“你出来!”赫敏用她亲近好友都非常熟悉的语调命令道:“越快把这个采访做完,我们就越快松一口气。”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们非得接受那个丽塔女人的采访。”德拉科突然拉开门,把赫敏吓了一跳,她的新婚丈夫带着小孩子没得到期望中的圣诞礼物时那样的坏脾气说:“给她一根羽毛,她就能说成三只母鸡。”
“你父亲觉得我们在新闻上多曝光有助于马尔福家族的形象。”赫敏在脸上装出卢修斯•马尔福招牌的倨傲表情:“还用我多说吗?”
德拉科咕哝了一声,顺从让她把手伸进他的臂弯内,将她领向会客室。
推开会客室的门,他们就听到一个洋洋自得的女声从屋里传来:“……爱的读者的想象,马尔福庄园的内部装饰与设计恰到好处地反映了这个高贵纯血世家的品味,精致与优雅徜徉在这栋建筑的每一个角落里,璀灿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罗马式花窗上悬着名贵的吕底斯花边……”肩旁飘动的自动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地划着。
赫敏环顾着布置简洁,既没有吊灯又没有花边的房间,她空着的右手发痒地想拔出魔杖把丽塔变回那只只会吱吱做响的甲壳虫。
听到开门的响动,丽塔•斯基特向他们转过身来,她向自动羽毛笔打了个响指让它停止工作:“哦,我亲爱的明星夫妇……”。看到她扭动着象甲壳虫的触角那样纤细的眉毛,款摆腰肢向他走来,德拉科警觉地停住脚步,在她伸手拥抱他之前以找球手的敏捷身姿一步滑开,同时在她尖指上轻轻一握:“幸会,斯基特女士。”
“叫我丽塔。”斯基特笑得满面春风:“虽然这是我第一次采访你,小马尔福,但我跟你父亲熟得不能再熟了。而你夫人就更不用说,我在她十四岁时就专门为她撰过文,如此杰出的女性,”她感叹地摇着头:“你真是个幸运的男人。”
赫敏的手指滑到她的魔杖上,她突然非常感激与伏地魔的战争,如果没有在那场战争中锻炼出的耐心,她现在已经把斯基特咒到九霄云外去了。“我跟我丈夫下午还有一个约会,”跟纳茜莎•马尔福喝下午茶算不上什么正式约会,但斯基特没必要知道:“我们的时间有限。”
“当然,当然,”斯基特“你知我知”式地向他们眨眨眼:“新婚夫妇的活动多,我完全理解。”
控制,控制。赫敏走向沙发,一边警告自己。
家养小精灵事先在茶几上准备了茶点,赫敏为斯基特倒了杯茶,然后拿起一个茶碟,把自己的双手都占住。
“那么,期待一对双生子跟一个可爱的小女儿一定让你们十分激动吧?”斯基特啜了口茶,闲闲地问。
“对不起?”赫敏的茶杯差点砸在茶碟上。
“我是说,这不是你们结婚的真正原因吗?”斯基特神秘地压低语调:“你们两人中的一个或者是同时跌进未来的世界,发现你们已经成家,还生了三个漂亮宝贝,所以在回到现实后决定结婚?”
“这种荒谬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赫敏不太有风度地把茶碟搁回茶几上。当然是出自眼前的长舌妇,那还用问。
“丽塔,想必你也清楚知道,如果没有魔法部的特别批准,时间旅行的咒语属于法律禁止使用的类型,”德拉科的回答相当冷静:“如果我们曾经去过未来,现在我们应该在阿兹班接受这个采访。”
“唔,”丽塔耸耸肩:“意外嘛,也许是不明咒语袭击,或者是你们共同制作某种魔药……怎么,有一双跟他父亲一样耀眼金发,冰蓝色眼睛的双胞胎不是件很幸福的事吗?”
“我的眼睛是灰色的。”德拉科莫名其妙地看着斯基特。
“随便啦,”斯基特挥挥手:“关键是你们知道未来……”
“我们不知道未来!”赫敏坚决地打断她:“我们也没有什么双胞胎跟小女儿……我是说,我们不知道我们的孩子是什么样子!”
斯基特有点失望地看着他们,但她的表情随即变得兴趣起来:“那么你们确实是从当学生会长时起就相爱了?”
“啊?”夫妇俩的下巴同时掉了下来。
“是啊,你们在七年级时是霍格沃茨的男女学生会长,住在同一个套房里,共用休息室跟洗手间,”斯基特的表情开始兴奋起来:“赫敏在六年级的暑假里突然变成了一个绝世美人,所以你在第一天的火车上发现她是如此地诱人,而赫敏突然注意到你如同太阳神一般英俊有型,还有你因魁地奇练出的雕塑般的胸肌。开始你们不肯承认被对方吸引,但是你们被安排做同一个魔药项目,组织一场圣诞舞会,在共同工作中对对方越来越有好感,发现自己不能停止想念对方,”她的滔滔不绝根本不给赫敏与德拉科插嘴的机会:“然后在某一天早上你们中的一个走进浴室时,看到另一个正在淋浴……”
“够了!”赫敏厉声打断:“很遗憾我不得毁掉你的想象,如果你……”她吸了口气:“如果我还没有失忆的话,七年级我根本就没回霍格沃茨学习,那一年我们忙于消灭伏地魔,这是不是能提醒你一点东西?”
“哦,”斯基特脸上兴奋的潮红顿时象潮水般退去:“架空时空嘛。”她小声说。
“不管是在哪个时空,德拉科•马尔福在霍格沃茨也是个混球,赫敏•格兰杰也不会发疯到看一眼六年来天天辱骂她的小阿飞就迷上他,我的脑细胞被蒸发了吗?!”赫敏喝道,“还是我失忆了?!再说,即使我们七年级在学校里,是什么让你认为他会是男学生会主席?斯莱特林的学生怕他,其它学院的学生恨他,哪个校长会白痴到让他领导学生?”
“失忆!”斯基特的眼睛嚓地一下亮起来:“那么你确实失忆过?德拉科在帮助你康复的过程中迷上了你,用他的爱唤回了的你记忆?”
赫敏说不出一句话,张着嘴直抽气。
德拉科伸手搂住妻子的肩膀。赫敏的下颚紧绷了足有十秒钟:“斯基特小姐,我从来没有失忆过。不!”如果不是德拉科的手在她肩上轻轻一紧,她几乎又要吼起来:“德拉科也非常健康,多谢你的关心!”
德拉科的细微动作没逃过斯基特的眼睛,她挑起细细的眉毛:“小马尔福,你让妻子镇定下来的能力真让人惊叹啊,是马尔福家族的媚娃血统在起作用吗?”
“媚娃?”德拉科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是啊,”斯基特拿起羽毛笔在德拉科的下巴上轻佻地一划:“你的样貌跟当年三强赛的芙蓉可不只是几分神似啊。魔法世界向有传闻马尔福家族流着媚娃血液,可以向我证实一下吗?”
“斯基特,我知道你没在霍格沃茨受过教育,因为你居然会想象得出我们学校的男女学生会长共用一个浴室这种不成体统的事。”赫敏用她知识权威的口气说:“如果你读过《魔法生物血统起源》这本书的话,就会知道:媚娃,是斯拉夫语对水泽仙女的称呼,她们居住于山林水泽,具有呼风唤雨的能力。凯尔特人称她们为媚兰,她们常常以美少女的面貌出现,用美貌诱惑旅行者,然后抛弃他们。媚娃只有女性,没有男性!”
“那么吸血鬼的血统呢?”斯基特看似无辜地建议,她眯起眼打量着德拉科:“瘦削的身形,苍白的肤色,冰冷的眼神,嗯,很有可能吧?”
德拉科差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你竟敢声称我是活死人(undead)?!”
赫敏伸手在他臂上一拦,她给他的眼神正是多年前她为了他的侮辱投给哈利的眼神:“她不值得。”
“斯基特,”她冷冷地说:“吸血鬼没有繁殖能力,你怎么解释马尔福家族七百年的族谱?”
“那个?” 斯基特毫不在意地说:“魔法世界也不完全了解吸血鬼的全部秘密,也许他们有能繁殖的日行者(day walkers)呢,谁知道?”
“基斯特,”德拉科的牙关迸出一句话:“如果你再敢稍微暗示一下马尔福家跟那种病毒有关联,我会让你立刻就从《预言家日报》消失,快得连你的羽毛笔都来不及抖一下!”
斯基特的眼珠转了转,马上换上一个诱人的微笑:“我当然知道马尔福家族的纯血无懈可击,那就只一个解释了,赫敏,恭喜你终于发现自己的真正血统。”
“我的什么?”这场谈话变得越来越荒谬,赫敏一向对自己的智力深有信心,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相信大脑接收到的信息。
“你的纯血身份!”斯基特兴致勃勃地说:“从你们订婚起,就有不少人告诉我,你实际上是被领养的,你的纯血亲生父母担心你的安全,在第一次战争时把你送给了一对麻瓜夫妇。听说你是赞比尼的表亲?从小就与马尔福家订了亲,现在这个结果真是皆大欢喜!”
“我的父母是我的亲生父母,我不是被领养的!”赫敏咬牙切齿地说。
“我知道现在麻瓜血统很流行,纯血的地位不高了,”斯基特探过身来拍拍赫敏的手:“但你也没必要以纯血为耻……”
赫敏闪电般地拔出魔杖对准斯基特:“如果你再敢胡扯我的父母不是亲生父母……”
斯基特瞬间睁大了眼睛:“好了,好了,”她有点喘不上气地说:“我知道了,你还是麻瓜血统。关于赫敏是神秘人与贝拉的女儿这个说法……好,好,我知道了!”看到赫敏谋杀的表情,斯基特掉头对羽毛笔说:“那不是真的。”然后她皱了皱眉:“没有血统也没有魔法,你们怎么会相爱?”她怀疑地看着眼前的小夫妻,象是想要看穿他们的婚姻的假象一样。
“跟所有人相爱的过程一样!”德拉科不高兴地说:“战争结束后我们都在魔法部工作……”
“啊!”斯基特恍然大悟地喊道:“一起工作!我明白了!赫敏,”她深表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我听说你是个可怕的工作狂,只懂工作,生活无聊,根本没有社交活动。魔法部安排你们参与同一个项目……”
“谁造的谣?”她也知道不过是白问,“我一向保持工作与娱乐正常平衡,周末是破滏酒吧的常客,我为什么没有社交生活?”
“啊,酒吧,”斯基特肯定地点着头,“德拉科有一晚发现你单独在酒吧喝酒,你那天的穿着性感迷人,他几乎没认出是你,深深被你吸引,你们在酒精作用下发生了一夜情,一场恋爱就此展开?”她突然用力地看了赫敏腹部一眼:“你们是不是奉子成婚?”她暧昧地笑着:“没关系,我会为你们保守这个秘密。”
会才怪。
“在你质疑我家的教养,认为我会不负责任随便跟女人上床之前,”德拉科的下巴正在抽动,不知道离暴发还有多远:“我向你保证,我跟赫敏既没有过一夜情,她也没有怀孕。”
德拉科决定把他们恋爱结婚的过程告诉斯基特,以免她再说出什么更离奇的故事来:“斯基特女士,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们都在魔法部工作,97届的毕业生在魔法部工作的只有波特,韦斯莱,赫敏跟我。我们有时会聚在一起,那实际上是我刚刚开始认识赫敏,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我们不算太熟。”
斯基特适时地插了进来:“对啦,正是在那时候,罗恩在外面另有女人,伤透了赫敏的心,而你一直在她身边支持她安慰,所以你们的感情就水到渠成了?”看到赫敏气得通红的脸,她马上改口说:“不对?那就是赫敏要你装成她的新男朋友来让罗恩吃醋,结果你们假戏真做?”
“罗恩从没背着我跟其它女人!”赫敏攥在魔杖上的指节绷得发白,“不许诽谤我的朋友!我跟罗恩分手是因为性格爱好不合,我们都觉得还是做朋友比较适合。罗恩永远不会欺骗我!”
斯基特只是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你们第一次单独相处是在什么时候?”
“她出差去肯尼亚调查那里的巨人生存状况,我正好在那里为一个案件出庭,我们用同一个门钥匙回国……”德拉科用紧绷的声音回答。
“可惜门钥匙出了差错,你们流落在太平洋上的某个无人小岛上,在那里经过一场剖心剖肺的交谈,马上意识到对方才是你的灵魂伴侣……不对? 那就是朝夕相处,日久生情……”想要打断斯基特的设想看来是不可能的,但是不知怎么,看到赫敏与德拉科的表情,斯基特停了下来:“没发生过?多可惜,多浪漫啊……”她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六年级的暑假你们在麻瓜世界是不是有一段邂逅?你们在同一个地方渡假,巴黎还是威尼斯?听说德拉科主动到你家接近你,对你可温柔呢。”
“在我去麻瓜世界渡假之前,我父亲会先跟我断绝父子关系。”德拉科不耐烦地说。“我为什么要跑到麻瓜世界去渡假,你给我个理由,我什么时候表现过对麻瓜世界有兴趣了?在六年级时赫敏就已经是个强大的女巫,我没事突然跑到她家里去找咒吗?”
趁着斯基特一时找不出别的离奇故事,德拉科接着说:“我们在回国的途中确实交谈了,关于我在肯尼亚办理的案件,那成了赫敏决定到法律执行司来工作的原因。从那时起我们有机会更多地了解对方……”
“那么赫敏从来没有为了保护某个家养小精灵或魔法动物向你借钱,而你提出附加条件要她做你的情人?”斯基特不无失望地说。
德拉科望了斯基特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斯基特挑高眉毛,不太相信地看了他一眼,转向赫敏:“整个魔法世界(当然还有麻瓜世界)十二岁到十六岁的女孩子们都想知道,赫敏,你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捉住了我们这位著名的花花公子,性感之神的心?他在十六岁时就让半个霍格沃茨的女生拜倒在他的光芒之下。”
“六年级的时候……”如果那一年他都在忙于跟女孩子上床,他还有空闲修理消失柜,把食死徒放进学校里?不好在德拉科面前重提旧事,赫敏只能说:“对他有兴趣的只有潘西•帕金森。”
“啊,”斯基特点点头:“那只帕金森母狗,她对你们的婚事非常不满,经常在公开场合辱骂德拉科瞎了眼,看上你这种下贱的泥巴种。”
看到赫敏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斯基特皱皱眉:“我也觉得上流社会家庭教育出的姑娘家不能做出这么有辱门楣的事,帕金森家的历史几乎能跟布莱克家相比……”
“你的感觉没错,”德拉科终于控制住了自己的声音:“潘西从来没有反对我跟赫敏结婚,我们曾经有过一段校园恋情,在战争开始时就结束了,现在我们仍是朋友。”
“你是说,你跟帕金森姑娘并不是从小订婚?你也没有对这桩亲事不满,所以想给自己酿一剂爱情魔药让自己爱上她,但是赫敏却意外喝了你的魔药,结果你们深陷爱河不能自拔?”
德拉科决定不再理会斯基特的任何评论与提问,越快把他与赫敏恋爱结婚的过程讲完,这场恶梦就越快结束。“我们约会了几次,慢慢发现兴趣爱好相似,我父亲……”
“哦,卢修斯一定对你爱上一个泥……麻瓜血统的女孩大发雷霆,他威胁要跟你断绝父子关系,”斯基特用戏剧性的阴郁表情说:“他制订了邪恶的计划要把你们分开,他还惨无人道地对你施用了钻心咒,但是你坚持自己的爱情,对你父亲尖叫着表示你要反抗他对你从小施行的暴力,因为爱情给了你无穷的勇气,你绝不放弃赫敏。”
“你说什么?!”赫敏跟德拉科异口同声地喊道。
“斯基特,你对上流社会的家庭教育毫无了解,想想你低微的出身,这也不奇怪。”德拉科带着毫无幽默性的微笑说:“我永远也不可能对我父亲大喊大叫。他可能有时会后悔对我的过分溺爱,但他从没拒绝过我的任何要求。”
斯基特翻了个白眼:“如果你坚持这么说的话。”她低声自言自语:“你那英俊有型的虐待狂老爸是多么性感啊……”
这一下,赫敏不得不拖住德拉科,他才没把斯基特咒死。“好了,斯基特,卢修斯并不反对我们的婚事,”赫敏用非常快的语速说,不想提到机会主义者卢修斯•马尔福发现儿子正跟魔法世界的第二号英雄人物拍拖时有多么欣喜:“我们觉得很合适,我们的朋友们也觉得很合适,就结婚了。这个采访可以结束了。”
“你说朋友们觉得合适,是什么意思?”斯基特奇怪地问:“你是说,哈利没有狂叫着你背叛了他的友谊,罗恩没威胁整个韦斯莱家要跟你断绝来往?”
“没有!”赫敏几乎是恶狠狠地说,她与德拉科站起身来,向门口挥挥手:“请吧。”
斯基特眨了眨眼:“卢修斯答应了我,你们会带我参观你们住的西翼。”
赫敏与德拉科同时呻吟起来。

走向西翼的路程不算短,光是穿越画着马尔福家族谱的长廊就得花五分钟。斯基特对着马尔福显赫的祖先啧啧赞叹:“这样悠久的历史,这样高贵的血统……”
赫敏毫无高贵风度地翻了个白眼。
“听说马尔福城堡比霍格沃茨还要大上三分之一?”斯基特兴致高昂地问。
“你知不知道霍格沃茨有多大?”德拉科不可思议地问。
“她当然不知道,她没在霍格沃茨读过书,记得吗?”赫敏回答道。
“没吃过猪肉也该见过猪跑,她又不是没去过霍格沃茨。除了那个见鬼的女王,谁需要那么大的房子?”
正在观看马尔福家谱的斯基特好象完全没听到年青夫妇的交谈:“纳茜莎·马尔福,”她指着家族树上纳茜莎的头像:“象你母亲这样完美的女人真是世间少有啊。”
虽然德拉科与赫敏不太赞成这种说法,却也不便反驳斯基特这样公开的恭维,只好抱以沉默。
“赫敏,纳茜莎这种要求完美的婆婆不好伺候吧?”斯基特不怀好意的眼神突然落到赫敏身上:“你婆婆出身名门,马尔福家世显赫,她必定觉得象你这样麻瓜血统的女孩配不上马尔福的高贵门地。你婆婆是不是百般挑剔,处处为难你?”她同情地拍拍赫敏的肩膀:“这也很难怪她,你的家庭背景毕竟是难以启……”她的话被德拉科疾如闪电般的出手打断了,他的手揪在斯基特的领口上,如果不是赫敏拉住他,他几乎切断了斯基特的呼吸。
“我妻子的父母在麻瓜世界里是高收入的专业人士,她的家庭背景丝毫没什么值得脸红的。我只警告你一次,”他紧紧地握着赫敏的手,控制自己的脾气:“如果你再敢侮辱我妻子的娘家或是我母亲的人格,我这辈子没打过女人,为你可以破例一次。”
斯基特的脸有点绿了,她转了转眼珠:“我……只是好意。”
“留着你的好意吧。”德拉科的耐心用尽,他拉起妻子的手向前走去,完全不理会跟在后面斯基特。穿过长廊尽头的法式镶花双门,他们走进一个宽阔的大厅中,正对着他们的是西翼的大门,引向二楼的环形楼梯从大门两旁升起,在大厅上方汇合成一个阳台。德拉科开始向斯基特介绍他们西翼的布局结构,希望能堵住斯基特的嘴。
但斯基特再次证明了没有任何东西能让她气馁。
“赫敏,你的美国表姐怎么样了?”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问。
“我的什么?”赫敏困惑地转头看了斯基特一眼:“我没有什么美国表姐。”
“那么是谁帮你在五年级的暑假进行那个超级大变身,把你变成一个绝世美人,迷住了德拉科?”斯基特故做惊讶地问:“难道你有个孪生姐妹被神秘人与贝拉收养,你们直到十六岁才见面的传闻竟然是真的?”
“只有白痴才会相信这种传闻。”赫敏毫不客气地喝道:“捕风捉影也要考虑一下可能性吧?贝拉被关在阿兹班,伏地魔连身体都没有,他们能收养谁?”
“可能性?”斯基特喃喃地自言自语:“有人说你用时间机器回到过去,跟神秘人发生了一段旷世恋情呢。”
幸好赫敏的手缠在德拉科指间,不然她会飞身扑过去把斯基特掐死。
斯基特毫无知觉地继续说:“德拉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占有赫敏的?三年级时赫敏给你的那一巴掌?从来没有人敢打你,你一定感觉又激动又新鲜吧?”
“我有受虐狂吗?”德拉科冲口而出。“还有,我爱赫敏,那不是占有!”
“那就是四年级时的圣诞舞会了?”斯基特抛给他一个“你知我知”的眼神:“赫敏在那个晚会上倾倒众生,你是不是妒忌得想把克鲁姆杀了好跟赫敏上床?”
赫敏与德拉科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那时德拉科还不到十四岁。”
“斯基特,公共出版物描写未成年人性行为是违法的,我想你对此我了解得更清楚。”德拉科皮笑肉不笑地提醒:“你要是敢在采访文章里暗示一个字,下篇稿子你就上阿兹班写吧。”
“难道你从来没有妒忌金妮长得比你漂亮?她一向受男生欢迎,令你每个暑期都在家中顾镜自怜,为自己平凡的相貌心碎。”斯基特同情地对赫敏摇摇头,后者明显象是被什么噎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这也很难怪,她总不能象斯基特故事里的赫敏那样,跳起来尖叫着反驳自己长得比金妮漂亮。
“对我来说,我的妻子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德拉科骄傲地说。“再说,她比波特的老婆漂亮,这是事实,应该妒忌人的是那个女韦斯莱。”
赫敏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
“当然,当然。”斯基特马上热烈地说:“你一定是在六年级开学时发现她是跟其它女生相比是多么地与众不同。而赫敏你也发现德拉科的内心其实温和而脆弱。当你告诉赫敏你觉得她美丽,善良又聪慧之后,你们当时一定在想,为什么在那之前你们从来没注意到对方?十六岁,”她面露神往的表情,“情窦初开的年纪……”
“就在他五年级揭发DA,欺负别的学院的学生,想方设法陷害哈利之后?”赫敏冷笑着问。
“是啊,为什么我没注意到她?“德拉科阴郁地问。
“因为你忙着成为后备食死徒?”赫敏主动提供答案。
“因为你是个烦死人的万事通?”德拉科听上去百无聊赖。



“南北两极的吸引啊!”斯基特激动地合起双手:“多么浪漫……听说你们乘麻瓜飞机去浪漫之都巴黎渡蜜月?德拉科在飞机可大闹了一场,指着赫敏的鼻子大骂麻瓜泥巴种?还在飞机上吐得一踏糊涂。”她感慨地摇着头:“真是一对浪漫满屋的欢喜冤家。”
“首先,”德拉科咬牙切齿地指出:“我为什么要用麻瓜的交通工具?国际旅行的门钥匙五分钟之内就能把我们送到巴黎,我们有什么必要在希思罗跟麻瓜的反恐措施纠缠不清?其次,为什么什么事都一定要发生在巴黎?这世界上就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吗?再次,”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为什么我的教养在公共场所会象一头猪?最后,我在扫帚上飞行的时间赶得上任何一个职业飞行员,我为什么会晕机!”
看到德拉科又开始眼露凶光,斯基特马上移到一个半人多高的中国花瓶旁边。她倒是知道那只明代的花瓶价值连城。赫敏心想。
“呃,我也不过是道听途说……”斯基特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那么,你们还有多长时间?”
“什么还有多长时间?”赫敏与德拉科莫名其妙地问。
“马尔福家的血咒啊!”斯基特拿手按在胸口,:“如果马尔福家的人跟泥巴种结婚,夫妻两人中就会有一人死去。”她哀伤地看着他们:“听到这个消息时,我的心都碎了。。。。。”
“你还听说过我们的什么死法,不如一次性全都说出来?”德拉科薄薄的嘴唇抿成一丝,他还没开始向外吐牙齿碎片,可真是个奇迹。
“嗯,”斯基特认真考虑了一下:“比如说你被狼人咬了;比如说赫敏为了除掉神秘人,善自使用了一种以她生命做代价的古老黑魔法;最令人感动的是,你为了让赫敏活下去,与哈利交换身体变成神秘人的魂器,为了更高利益牺牲自己。”
德拉科喃喃地说:“我想我要吐了。”

“唔,”斯基特毫不介意地挥挥手:“既然你们两个都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当然没有人会相信那种无稽之谈啦,除非……”她凑到赫敏面前,后者顿时警觉地退开一步:“你没有什么生命受到威胁的迹象,但是……”她用力地抽抽鼻子:“你身上为什么没有味道?”

赫敏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还是不问为妙。

“传说中你身上头发上把德拉科迷住的香气……苹果,香草,杏,桃子,梨……”

“我又不是水果店!”赫敏吼道。
基斯特已经转向德拉科:“你呢?雪松,丝柏,青柠檬……”德拉科的目光让她明智地住了嘴,她非常失望地叹口气:“真可惜……要是有的话该多温馨啊……”
说话间他们已经沿椭圆形的楼梯走上俯视一楼大厅的阳台,基斯特胸有成竹地向走廊的尽头走去:“那是你们的卧室?”
德拉科与赫敏对视一眼,同时忍住了一个痛苦的表情。
推开双扇的宽敞大门,赫敏极不情愿地将基斯特领进她与德拉科的卧室。然而基斯特站在门口,这一次,她的口瞪口呆不是因为惊喜,很明显,是因为失望。
“你们的卧室……为什么天花板上没有星星?”基斯特不解地问。
赫敏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即使她确实听到了她以为她听到的话,她也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为什么天花板上会有星星?
看样子基斯特也不需要她的答案,她正忙于打量着鹅黄色的墙纸与奶白色的窗帘,正对门摆着一张四柱大床,床上的被套的颜色是海军蓝。她向夫妻俩转过头来,浓浓的失望溢于言表:“为什么这个房间的色调不是金色跟红色,银色跟绿色?”
“这是我们的卧室,不是圣诞树!”看到德拉科头上青筋直爆,赫敏靠近丈夫身边,伸手揽住了他的腰。
“不管怎么说,这张床看上去还是非常舒适的。”基斯特回过头来,朝德拉科抛了个媚眼:“你们的第一次……是在这上面吗?”
一生中还是第一次,赫敏发现自己张口结舌。德拉科看起来也完全失语。
“据我所知,你的第一次是被德拉科强暴,但是他的做爱技巧如此高超,你如此地乐在其中,不由自主就爱上……”这一次,赫敏没来得及拦住德拉科,他用一记漂亮的右钩拳把基斯特打翻在地。
赫敏看看德拉科:“你怎么能……”她的声音中没有半点责备的语气:“算啦,我修改一下她的记忆好了。.”她走近晕倒在地的基斯特,一边拔出魔杖一边问:“你说她是不是处女?”
仍在盛怒之中的德拉科“哧”了一声,但他只是问:“怎么?”
“你听说过哪个女孩在她第一次做爱时享受到高潮?能让那男孩做完就已经算是有毅力了。”赫敏红了脸,回想起她跟德拉科相当狼狈的第一次。“只有从来没经历过的人,才会对第一次有这么神奇的幻想。”
“我想安排她被真正的食死徒强暴,既然她对这种暴力这么津津乐道,”德拉科用恶心的表情看看基斯特:“如果女人都这么享受被强暴,强奸犯为什么还要进阿兹班?”
赫敏把魔杖对准基斯特的脑袋,一道白光随着咒语没入基斯特的前额。德拉科用赞赏的眼光看着妻子全神贯注地搜索需要修改的记忆。她在十七岁时对这个魔咒的驾驭就已经无懈可击。但是几秒钟之后,赫敏突然闷哼了一声,她的身体晃了一下,魔杖几乎脱手。
德拉科抢上一步扶住赫敏,她用力抓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唔在嘴上,连连干呕。德拉科用手稳住她的后背:“出什么事了?”
赫敏用力地喘了几口气,她抬眼瞧着德拉科:“你没法想象她脑袋里有多少关于我们的信息,全都是些匪夷所思的事。我……我无意中撞到了一个……老天……”她合上眼吸了口气。
“是什么?”德拉科有种感觉,他不会想知道。
“呃……你被阉割了……”


她已经料到德拉科的反应,在他抬腿朝基斯特狠踹下去之前就扑进他怀里。德拉科搂住妻子,气得发抖:“我本来以为我强奸你已经是她想象的极限……”
“极限?”赫敏冷笑道:“她只是没来得及告诉我们,你让高尔与布拉强奸我之后,我还能爱上你呢。”
“我要用钻心把她折磨至死,然后再用爆炸咒让她尸骨无存!”
现在他已经不再把“我父亲”这三字个挂在嘴边,但喜欢空洞威胁的毛病永远也改不掉。赫敏摇摇头:“我们当然不能那么做,我甚至不能抺掉她脑子里有关我们跟别人的故事。这么大规模的记忆黑洞,她不可能不发觉我的改动。”除了麻瓜损害控制部的工作人员,巫师也不允许随意修改与消除别人的记忆。
“别人?!”
“她脑子里不只有你我的故事,还有我跟别人的故事。在她脑袋里的那个世界里,我跟魔法世界里有名有姓的,不分男女,全都上过床。魔法世界里会动,跟我还没有一腿的,只剩下打人柳了。”
“I have fucked everyone who has a name in Potterverse, regardless of their sex. The only one that can move and I have not fucked, is Whomping Willow!”
德拉科跨前一步:“她非死不可。”
说实话,把基斯特变成一只甲壳虫再踩上一脚的念头,突然变得十分有诱惑力。赫敏现在常常有很不格兰芬多的想法,她把它归咎于德拉科的斯莱特林影响——但是——她挥了挥魔杖,夫妻俩非常失望地看着基斯特呻吟着睁开眼睛:“我……怎么……哦,太不好意思了,我没看到那张矮凳,被跘了一下……”她慢慢地坐起来:“好在采访已经圆满结束……”
德拉科钦佩地望着赫敏,在那短短几秒之内,她不仅消除了基斯特的记忆,还安插了新的内容。
赫敏伸手拉基斯特站起来:“家养小精灵会送你出去。我跟德拉科还有一个约会。刚才的意外,我们很抱歉。”
基斯特揉着被德拉科揍得发红的脸颊:“好,好……非常感谢你们接受我的采访,我一定会奉献一个精彩的故事,比当年邓不利多的传记还要震撼……”
德拉科与赫敏同时打了个寒战。
基斯特刚离开,赫敏就向德拉科的书房走去:“我需要一点火焰威士忌。”
“给我也来一杯,”德拉科在她身后说:“双份的。”
用力地灌下一大口火焰威士忌,德拉科似乎镇静了一点:“我就不相信没有办法让那个老妖婆闭嘴。”
赫敏深深叹了口气:“问题在于,那些东西不可能是她一个人的想象,成千上万的情节,她一定是读过这些情节。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给我们编造种种为人不齿的下流故事。对了,”她苦笑了一下:“最多的还不是你跟我的,而是你跟哈利的。”
“我跟……”德拉科看上去也要吐了,他痛苦咕哝道:“别说了,赫敏。再说下去,别怪我今晚没办法尽丈夫的义务。”
“你以为看过我跟斯内普教授胡搞的情景,我今晚还能提得起兴致?”赫敏的脸皱成一团:“我需要一个消除记忆咒。”
“如果我给你消除记忆,谁给我消除记忆?”德拉科说。
自私自利的小混蛋。
就在这时,书房的壁炉里腾起一团绿色的火焰:“赫敏在吗?”罗恩的脑袋从火焰中探出来,手持酒杯赫敏把他吓了一跳:“你怎么了?在这个时间喝火焰威士忌?”
“丽塔•基斯特刚刚给我们做完采访。”罗恩点点,仿佛接受基斯特采访后用酒精来镇定是全世界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我本想看看德拉科想不想我跟我一起飞行,你要我陪你坐一会儿吗?”
赫敏点点头,她觉得此刻她非常需要朋友的支持。
罗恩跨出壁炉,在德拉科与赫敏对面坐下。德拉科给他也倒了一杯火焰威士忌。赫敏说:“你一定不会相信基斯特把我们的关系编成了什么谎言。”
“你是说,除了我吃东西象只猪,看见漂亮女人就不要命,动不动就虐待你之外,还有什么新鲜事吗?”看到赫敏的表情,他笑了一声:“你忘记了吗?金妮时《预言家日报》的体育版的记者,多少对这些流言有些耳闻。更何况现在这些故事多得铺天盖地。”
“天啊……”德拉科面露恐怖的表情:“没有人想象我跟你吧?”
罗恩差点被火焰威士忌呛住:“好象还没有。看起来,最近的传言是,你们既然结婚了,我正等着某种神圣而不可抗拒的力量把你们分开,好让不爱我的赫敏怀着你孩子嫁给我。”
火焰威士忌从赫敏鼻子里喷了出来,她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咳嗽,呛得喘不过气来。德拉科把妻子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低声咒骂。


“如果赫敏嫁给我,”罗恩接着说,“所有人都认定我一定会在外面搞女人,90%的情况下那个女人是拉文德,让赫敏又羞耻又伤心。”
德拉科看了妻子一眼:“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天天高喊解放家养小精灵,看看招来多少人恨你,比诅咒你不得好死还糟,她们都希望你生不如死。”
“也好过赫敏失踪后你把她跟你的女儿当成她,然后……”看到德拉科惊得面无人色,罗恩马上补充道:“当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
赫敏在德拉科怀中缩成一团:“这……这种故事是怎么来的?”
“很显然,有些人满心希望伏地魔在上次的战争中获胜,你就会成为被拍卖的奴隶,马尔福就可以把你买下来,合法地强奸你。”看到夫妻俩目瞪口呆的表情,他很不厚道地继续说:“当然还有你的色狼父亲……”
“韦斯莱!”德拉科咆哮道。
罗恩摊摊手:“又不是我编出来的。”赫敏用力忍住给他脸上一拳的冲动。过了这么些年,他对情绪的的感知仍旧比不上一只汤匙。当然,也许他只是想看德拉科气得七窍气烟。
罗恩似笑非笑的表情证明了后一项才是真正的原因:“比较不那么没天良的版本是你在伏地魔胜利后从事地下抵抗工作,不是成为杀手就是成为间谍。马尔福自然在伏地魔的朝廷里身居高位,你在执行某项任务时跟他不期而遇,接下去……”他歪了歪嘴角,没再说下去。
“为什么我有种预感,我的女007生涯大部分将在床上渡过?”赫敏喃喃地说。
“在我的床上。”德拉科居然还能洋洋得意,赫敏反手一肘撞在他的胸口,痛得他闷哼了一声。
“在那种情况下,你跟哈利上哪儿去了?”她问。
“不是死了就是深度昏迷啊。”罗恩耸耸肩:“如果我还没死,那一定是多次想跟你做爱遭到拒绝,你下次遇到马尔福时就跟他上床了。”
德拉科又开始笑了。这个男人是她见过的最没分寸的自大狂。
“罗恩!”赫敏警告道:“我的蝙蝠妖咒施得一点不比金妮差。”
“喔,妈妈要我下午在陋居的花园捉地精,我该走了。”罗恩马上审时度势地站起来,向壁炉走去。把飞路粉洒进火焰中时,他回头说:“对了,周日早上的早午餐(brunch),潘西来不了,我岳父临时要去欧洲,她得陪着她母亲。”
赫敏挥了挥手,潘西的缺席是此刻她在这个世界上操心的最后一件事。

每个月的第一个周日,是97届霍格沃茨同学聚会的时间,按照一年前就排好的日程,有时是早午餐,有时晚会。这一次聚会的主人布雷斯·赞比尼站在空荡荡的早餐室里,不由得手扶额头叹了口气。当壁炉中腾起绿色的火焰时,他用毫不掩饰的惊讶目光看着拍着炉灰跨出来的人:“韦斯莱。”
罗恩望着长餐桌上丰盛的食品:“我来得太早了吗?其它人呢?”
“所有的人都知道《女巫周刊》今天出版的这一期开始刊登德拉科与赫敏的恋爱故事。”布雷斯说,好象这就能解释一切。
“我知道,前几天他们刚接受了采访。”罗恩给自己倒了一杯南瓜汁:“其它人难道也被搔扰了吗?”
“就这么一次,韦斯莱,”布雷斯叹道:“你能不能用一用你的大脑?《女巫周刊》里的消息比《唱唱反调》还不可靠,斯基特一定是给他们编了个比天方夜谭还离奇的故事。”
“我又不看《女巫周刊》,怎么会知道。”罗恩小声抱怨。
“你以为隔一段时间会就冒出来的你妹妹 ‘小腹微凸,波特太太疑有身孕’那种照片是哪儿来的?这顿饭,赫敏一定是越吃越有气,除了你这种没脑子的人,谁愿意站在飓风登陆的第一线。如果今天不是我做东,我早逃得远远的去了。”
“我可不称之为没大脑,”随着“呼”的一声,波特夫妇从壁炉的烈焰中跨出来:“我称之为支持朋友。”永远是一头乱发的救世主微笑着对布雷斯伸出手:“早上好,赞比尼。”
“有勇无谋的格兰芬多。”布雷斯毫不客气地说。
“如果我是你,布雷斯,就不会挑今天说我太太学院的坏话。”德拉科从门外走来,他是少数被允许能直接幻影移形进赞比尼庄园的朋友之一。赫敏跟在他后面走进来,自从六年级放小金鸟攻击罗恩以来,她的朋友们还没见过她这么阴沉的脸色。
“我们还没看《女巫周刊》呢。”金妮马上声明。
“她也还没看呢。”德拉科说,在场所有人的背上顿时有一股寒意蹿过。“昨天我们才发现,外面居然流传着赫敏的父亲从小虐待她的谣言,好象赫敏就是因此投入我的怀抱一样。”
“哦,那你是没听到过我跟罗恩突然在七年级时向赫敏宣布我们从来没把她当朋友,只是利用她做作业,然后她就投入你怀抱的故事。”哈利平静地说。
赫敏“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德拉科难以置信地看着妻子,摇摇头,他永远也没办法理解她跟哈利之间的默契。
“我们能不能不看今天的《女巫周刊》?”罗恩有点胆怯地问,他是唯一受过赫敏的金鸟攻击的人,完全没有再次成为鸟食的欲望。
“当然不行啦。”门口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西奥多·诺特手上拿着最新出版的《女巫周刊》靠在门边,全然不顾几个格兰芬多威胁的眼色:“看起来是个精品故事呢。”
“你们要是都不饿,我就自己开始吃了。”布雷斯若无其事地说,一边在餐桌边坐下来,拿过一个盘子,给自己拿了个松蛋糕。诺特走上前来,把那本招人恨的杂志丢到桌子中央。德拉科定了定神,向桌边走去。格兰芬多们见状,也移向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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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伸手拿起《女巫周刊》,脸上颇有就义之色。迟早都是要来的。接直翻到人物传奇那一栏。“多情却被无情恼?这是什么题目?”他皱着眉问道。
“没人知道这种标题跟内容有什么关系,”布雷布催促道:“读正文。”
“棕发女孩篷乱的长发在风中飞扬……”德拉科用毫无表情的声音念出故事的头一句,在座的人全都翻了个白眼,那听起来就象小学生作文:“星期天的天气晴朗,蔚蓝的天空中万里无云”一样。
德拉科迅速了扫整个故事一眼:“这是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我们……老天,正在消灭伏地魔后重读七年级!”
桌边的人反应各异,但大部分是被呛到。
德拉科放下杂志,开始切咸肉,西奥多挑起眉来问:“然后呢?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什么事也没发生?”德拉科冷淡地回答。-
“我们当然知道实际上根本没发生过,但杂志里还写了什么?那个故事可相当长啊。”西奥多不放过德拉科。
“我说的就是这个莫名其妙的故事啊。”德拉科把杂志推给他:“这一页是赫敏跟韦斯莱的母亲在说话,这一页是赫敏跟波特太太在说话,这一页是波特跟韦斯说话……”
“那么这个故事根本不关我们的事?”赫敏充满希望地说。
“至少,永远也写不到我们?”德拉科用自己也不相信的语调说。
“你们大概会在第一章的结尾会面。”金妮说:“在那之前,哈利得先对你在暑假中变成了个性感尤物表示极为欣赏;在那之后,罗恩得为你跟德拉科一同成为学生会主席大呼小叫。”
如果谎言重复千遍就会成为真理,赫敏觉得自己很快就会有担任过学生会长的幻觉了。只可惜,你自己长什么样是永远忘不掉的,她没法产生自己是个绝代佳人的臆想。
“没错,”罗恩点点头,指着杂志中的某一处:“这里,我正在尖叫;”他快速扫了一眼内容,指到另处,“这里,你正在尖叫;这里,金妮正在尖叫。”
自从在马尔福庄园内被贝拉用钻心咒折磨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赫敏真的想尖叫。她顺着罗恩的指尖看去:“蜜恩?这是谁?”
“你啊。”哈利很好脾气地说:

除了我们之外,所有人都觉得蜜恩这个昵称很甜。”
“我就不明白了,”赫敏非常用力地切着松饼,她的餐刀在碟子上划出一道锐响,让在座的巫师跟女巫们都有点心惊胆战:“她(们)改了我的名字,改了我模样,改了我的性格,为什么还说这是我的故事?!”
“至少没有人改变你的性取向啊。”布雷斯咬了一口吐司,他听上去若无其事:“我本来在你们的故事里就是配角,还要把我变成同性恋,在罗琳强调我是男性之前,还有人把我变成女生呢。”
“跟与伏地魔相爱比较起来,我宁可做同性恋。”金妮断言。
“有人认为你跟伏地魔是一对儿?”西奥多看了她一眼:“你丈夫没意见?他对此看得可真开啊。”
“他能有什么意见?关于他跟伏地魔相爱的故事多不胜数。我们成了伏地魔的后宫。盆儿能说锅子黑吗?”
金妮挥挥手,满桌的人都笑了。

应该是未完待续 续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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